許安軍剛開始聽得一臉懵,畢竟這太超出自己的認知了,越聽到后面,許安軍的表情越嚴肅,最后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向陽,這種事你不應該說出來的。雖然我之前就猜到你有什么秘密,但是你不說我也不會去問。這件事,你不可以再告訴任何人了,至于我,我可以發(fā)誓,絕不會告訴任何一個人?!?br/>
“我自然是相信你才告訴你的,有時候看著爸媽他們忍饑挨餓,我有糧食卻不敢拿出來,心里真的很難受?,F(xiàn)在我們可以偷偷幫一幫那些吃不飽穿不暖的人?!毕蜿栒f道。
“你放心吧,爸媽那里也不用給他們太多,畢竟還有大哥二哥他們,給多了把他們吃的心思養(yǎng)大了就不好了。至于那些可憐的人,我們可以偷偷地幫,不要讓人知道是我們,還有那些因為好吃懶做而窮困的人,就不必幫他們了。”許安軍很快就做出決定了。向陽的糧食雖然多,但是也不是永遠吃不完,這樣幫助人的時候就要有選擇的幫。
“嗯嗯,這些可以以后慢慢商量,現(xiàn)在是明天我給你一些東西,你假裝是去鎮(zhèn)上帶回來的,媽明天就走了,讓媽帶回去,爸在家也很辛苦?!毕蜿栒f道。
“行,你先說說你空間里都有些什么,咱們再決定給媽帶點什么回去?!痹S安軍也不在床邊坐了,脫了鞋上床,碗也不洗了,明天早上起來再洗。
“你還沒洗腳!”向陽推了許安軍一把,許安軍雖然是個愛干凈的大男人,但是每天的訓練量太大了,每次都是一腳的汗,即使每天都洗腳,還是難免有點味道。
“我下午回來沖過了,真的,明天再洗!”許安軍說著還吸了吸鼻子,確定沒有味道。
兩口子也不睡覺就窩在床上清點空間里的東西,最后決定,干脆弄一個大牛頭讓許母帶回去吃吧。
向陽空間里的豬頭吃的最多,牛頭太大,頭蓋骨也很硬,向陽劈不開一個牛頭,而且,牛頭清洗起來相當費勁,向陽就從來沒吃過。
聽向陽這么說,許安軍以為向陽饞牛肉了,于是對向陽說,那你明天再給我拿兩個牛蹄,回來做牛蹄你吃。
向陽覺得這主意不錯,牛蹄里面還有牛蹄筋,到時候燉的糯糯的,應該很好吃。
第二天一早許安軍就叫醒了向陽,向陽從空間里拿出來一個中等大小的牛頭,看著也得有個三十斤左右,另外并兩個牛蹄。然后轉頭接著睡。
許安軍摸了摸向陽睡得紅撲撲的小臉,把她因為睡覺而翹起來的呆毛撫下,才拎著東西出門。
屋內靜悄悄地,許母和文秀都還沒起,許安軍悄悄的開門走了,估摸著時間差不多的時候,才回來。
許安軍自然是不會去鎮(zhèn)上的,他只是用一條麻袋裝著牛頭和牛蹄在外面找沒人的地方轉悠了幾圈就回來了。
“怎么這么早出去了?”許母已經起床了,正在煮粥,玉米碴子粥,小泥爐上還煮著面條,這是給向陽開的小灶。她明天帶文秀回去,許安軍說好了專門請一天假在家陪陪她的,起來的時候沒見著許安軍,她還以為兩口子都沒起呢。
“我出去了一趟,向陽在這邊有個肉聯(lián)廠的朋友,前幾天你說要走,向陽就托她幫忙給弄點肉,這不說那邊要殺頭牛,向陽托她弄了點牛頭牛蹄,昨晚向陽囑咐我,今天早點去拿?!痹S安軍把功勞都推給向陽,這本來就是向陽的東西,向陽大方,把自己的父母妹子當做自己的一樣照顧,他得盛這份情。而且吃了向陽東西的人也該感恩向陽。
“呦,老三媳婦還有肉聯(lián)廠的朋友?!這可真了不得!”許母驚喜,搓搓手上前打開麻袋,里面果然有一個大牛頭和兩個牛蹄,“這牛頭我不要,你留著多做幾頓給向陽補補,這牛蹄子我就拿回去了,讓你爹和你哥他們沾沾油腥。”樂文小說網
“娘,向陽都給安排好了,這牛蹄今天中午煮了大家一起吃,這牛頭就給你帶回去吃,家里人多,兩個牛蹄子夠分什么。這牛頭是向陽拿了一匹布特意給你換來的,你要是過意不去,等向陽坐月子的時候,你就多來住幾天,幫幫我倆?!痹S安軍把兩個牛蹄拿出來放盆里泡著,把麻袋拎到一旁的柜子里,一會等向陽醒了先放回向陽的空間,不然怕放不住。
老三媳婦特意托人給換的牛頭把許母感動的夠嗆,轉身就給向陽做的熗鍋面里加了兩個荷包蛋。把剛起床進廚房看做了什么飯的文秀驚呆了,懷孕真好,一碗面條娘都舍得放兩個雞蛋了。
向陽是被許安軍喊起來的,飯做好了就等她一個人了,她最近特別嗜睡,要不是有這條不同尋常在,向陽真的懷疑自己有沒有懷孕,沒有孕吐,也沒有口味的奇怪,連之前在食堂分肉出現(xiàn)過一次的聞不得的氣味,后來都沒有出現(xiàn)過。
向陽將面條分了一般給文秀,荷包蛋分成四份,一人半個。
午飯后幾人分工,許母負責燉牛蹄,雖然離吃午飯還挺久,但是牛蹄這種東西,在沒有高壓鍋的年代,自然是燉的久一點才能軟糯。
而向陽則處理透明小魚,據許安軍說這個小魚還挺多,向陽就讓他又撈了兩次。這次主要是把小魚洗干凈,放進油鍋炸至酥脆,撈出控油,鍋內留少許油,將曬干的辣椒花椒等香料倒入鍋中煸炒,炒出香味,最后倒入炸好的小魚一起翻炒,香香辣辣的小魚干就做好了,這種小魚干無論是就饅頭煎餅還是面條,味道都很好。
這些小魚是向陽給許母和文秀準備的,讓她們在路上吃。炸魚的期間,向陽還讓許安軍去他之前認識的一位軍嫂家借鏊子,那位軍嫂是東升人,老家里家家戶戶都有鏊子,用鏊子烙出來的煎餅薄的像一張紙,卷起菜來吃相當可口,最重要的是,這個煎餅可以存放很久,吃的時候也不用加熱。
就是考慮到這一特點,向陽才想著烙點煎餅給她們帶著。
許母其實沒吃過煎餅,烙出來的第一個,向陽就給她卷了點小魚干,吃的許母很是高興;“這可真不賴。又方便又好吃,回頭我就托人給我買個鏊子去。對了,向陽你說,是不是什么面都可以烙煎餅?”
“當然可以??!”向陽想著后世那五花八門的煎餅,什么小米煎餅,紅棗煎餅,只有你沒見過的,沒有做不出來的。
“那就好,我可舍不得那這么白的面烙煎餅,但是咱家玉米面和地瓜粉多著呢,做這個正好,做一次能吃好幾天,省事?!痹S母已經打算好了。
第二天一早許安軍送許母和文秀去車站,順便拍電報讓老家的人去接。這大半個月一直熱熱鬧鬧的,忽然都走了,向陽還有點不習慣。
現(xiàn)在菜園子不用管,許母都安排好了,汪清月得做家務看孩子,向陽也不好意思老去找她,最后去菜園摘了個南瓜抱著去了趙秀娥家。
陳實不在家,這個點肯定在訓練,陳實雖然是參謀,但是日常的訓練還是拉不下的。
“你這可算是空下來了,這么些天,想見你也見不著,你婆婆在,又不好意思去你家找你。”趙秀娥扶著向陽坐下。
“趙姐,我這才哪到哪呀,用不著扶,我在家里沒事干,出來找你說說話?!毕蜿栱樦w秀娥的力道坐下。
“你婆婆對你咋樣?”趙秀娥問道。
“挺好啊,自從我婆婆來了,早上都是我婆婆做飯,我那菜園子也是我婆婆給打理的。”向陽回答道。
“真的?我咋聽說你婆婆對你不滿意呢?”趙秀娥說。
“從哪聽說的?”向陽納悶了,許母在的時候也沒對她表現(xiàn)出來不滿,難道是自己沒起床做早飯?可她不是還勸她多睡一會的嗎?
“那些軍嫂說的,說你婆婆喜歡吳暖,還夸吳暖好看,是對你有意見呢。”趙秀娥翻出昨天給陳實炒的花生米讓向陽吃。
向陽笑了,她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了,“之前就是有次從菜園子回去,路上遇到吳暖,那些軍嫂就和我婆婆說,我婆婆不知道她們的用心,就夸了吳暖兩句?!?br/>
趙秀娥聽了才明白:“這些嘴碎子,自己家的事都理不清,成天叭叭別人家的事,不編的天花亂墜都算墮了她們的名頭!”
“嘴長別人身上,她們想說什么說去吧,只要我和許安軍過得好,她們就是說出花來,也影響不到我們?!毕蜿栒f道。
“還是你想的開,我這些年活得還沒有你通透?!壁w秀娥嘆口氣,因為沒有孩子,這些年自己受了多少氣,數(shù)都數(shù)不過來。
向陽看趙秀娥真的是對沒有孩子這件事耿耿于懷,忽然想到,或許齊老能幫忙看一下。但是之前聽趙秀娥說過,他們已經看過很多醫(yī)生,吃了無數(shù)的藥,向陽一時也沒說出來,不過回家可以問問許安軍,齊老到底擅長哪一方面。
一直聊到快中午,向陽才起身打算回去。在這呆了半天,把這半個月沒能聽到的八卦都聽了個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