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悠悠看看金浩庭又看看韓允澈,才想起來自己從昨天開始就已經(jīng)開始了契約新娘的工作了。睡了一覺她竟然給忘記了!
而且還好死不死的將自己的衣食米主給踢下去了。她對韓允澈露出了一抹抱歉的眼神。
“你們??”浩庭微皺了下眉頭看著兩人,心中有點懷疑。
悠悠有點擔心的看著韓允澈,深怕這次被浩庭發(fā)現(xiàn)些什么。
韓允澈深呼了一口氣,“老婆,哪有人狠心將老公給踢下去的?”學(xué)著她昨晚的口氣,韓允澈從地上爬起來往床上跳去,
“下次再這樣我可不饒你。”說著抱住了她,一副很恩愛的模樣。
還挺會演戲的嘛。悠悠在心中想著。“對不起。。”她可是真心道歉的。
“現(xiàn)在才知道錯啊。”他說著用手指刮了下她的鼻尖。
頓時,她臉紅紅的,有點害羞的低下頭。
看來,她也挺能入戲的。韓允澈以為她在裝害羞的模樣,忍不住就在心里道。
“咳咳。。不打攪你們兩夫妻了。”看他們兩人完全忘記他的存在了,浩庭只好咳了幾聲。
“你早就不該進來。給我鎖門。”韓允澈很不客氣地瞪了過去。
浩庭點點頭表示知道,按照他的旨意鎖門出去了。
“喂,你干嘛踢我下去?”浩庭一走,韓允澈就不滿的對悠悠道。
“放手!你這個色狼!干嘛偷親我!”聽出他不滿的意思,悠悠拿起枕頭朝他砸去。
“喂,你給我講理好不好!是你自己大白天的活見鬼啊,在那里亂叫的。”他抓住她砸過來的枕頭,有點生氣地道。
“我就是不講理怎么樣!誰叫你睡在我旁邊!”她有點委屈地道。
“我是你老公我不睡你旁邊誰睡你旁邊啊!難道讓浩庭過來啊!”他忍不住提高聲音。
“他敢!我。。。”
“你什么啊?就算睡你旁邊吃虧的可是我不是你!”他打斷她的話。
“你一個大男人有什么好吃虧的?我可是什么便宜都讓你占了!”真是氣人啊。
“我被你抱了一整晚好不好!”這個女人簡直是得了便宜還賣乖啊!他可是犧牲了很多呢。
“誰。。誰。。誰說我抱你一整晚了??你有什么證據(jù)啊你!”有嗎?她怎么不記得?
“我。。。”
“我什么我啊。。明明就是你一大清早的親我好不好。”這次換她打斷他。
“你不叫的話,誰有空去親你啊。”她還真以為他很想吻她啊?越想韓允澈就越氣。以前就只有女人排著隊對他示愛的。
現(xiàn)在可好,這個契約新娘的架子比誰都大,還看不上他這個王子親她。
“我叫就叫,關(guān)你什么事!”什么嘛!大男人來的竟然欺負她一個小女子。
“你叫我就親!你不知道這樣驚叫會讓人懷疑嗎?”他理氣直壯地道。“要怪就怪你自己不稱職驚叫。”
她不說話的看著他。
她突然安靜下來的樣子,真的讓他有點怕怕的。
“干嘛?我有說錯嗎?”他的語氣忍不住也放柔了。
緊咬著唇,她的表情很委屈。
“喂。。。你不會想哭吧?”他開始怕怕了。
“臭男人!臭男人!”她的粉拳直朝他身上打去。
“喂。。。你講講理好不?”他拼命的用手去擋。
“誰讓你欺負人!”她忍不住加重了力道。
他受不了的雙手緊扣她的手腕
“啊。。好痛。。。”力道太大了,她忍不住的掉淚了。
“對不起。。。”他慌忙的放開手。
將雙手放在膝蓋上,頭往雙手上一靠,眼眶中存滿了淚珠,她很委屈的抱怨著,“我又不是專業(yè)演員!你要人演戲有本事
就找她們啊!還不習(xí)慣跟男人同張床,起來看到男人當然害怕啦。那驚叫也很正常啊!”
“嗯。。。”這么聽來,他還真覺得自己不對。
“你還欺負人家!”她嘟起小嘴歪頭看向他。
“沒有啊!”他喊冤。
“你看!欺負完人還不認!這不明擺著大男人欺負一個女人嗎?”說著,淚珠就要掉下來了。
“喂。。你不要哭。我最怕女人哭了。”他緊張地道。
“我就是要哭。。誰讓你惹我不開心。。又不哄人家”
“那你說,怎么樣你才不哭啊?”他開始哄著她了。
“我想想。。。”她還真的很用心的在想。
韓允澈也很專注地看著她。完全沒發(fā)覺自己已經(jīng)漸漸的被她牽著鼻子走了。
“哪有人哄人還要問人家該怎么哄的?”她突然一臉很悲哀的模樣。淚珠在眼眶中滾啊滾的。
“我給你唱歌?”
“我又不是小孩子!”她嘟起嘴。不滿意地道。
“那我跳舞?”簡直就像一個小孩子。他恨恨地在肚子里道。
她點了點頭。
他長吁一口氣,只能跳下床,在她的面前很別扭的跳起舞來哄她。
看著他那跳舞的模樣,樂悠悠終于忍不住地笑了。她笑的很燦爛,那雙眼睛慢慢的變成了月牙的形狀。
看到她那樣的笑容,笑容也隨即在他的臉上展開。只是,他一點也沒察覺到自己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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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悠就像是餓了幾百年一樣,拼命的吃著餐桌上的東西。
于銀淑的臉色是越來越黑了。
金浩庭卻是看著稀奇動物一樣的直盯著悠悠瞧。
韓允澈的眼中卻帶了點擔心,“慢慢吃,不要急。”他將自己的飲料推到了她的面前。因為她的那杯已經(jīng)見底了。
而她嘴里是塞滿了食物,他真怕她噎著了。
“謝謝。。”含著東西,她話都說不清楚。
“喂,你上輩子都沒吃過東西是不?”金浩庭再也忍不住地問道。
“看她樣子就清楚了。”于銀淑在一旁諷刺地道。
悠悠攪了攪口中的東西,很不好意思的臉紅了。心里不停的在詛咒金浩庭的多嘴。
見她不再吃桌上的東西,韓允澈立馬瞪向金浩庭,怪他多嘴。
金浩庭轉(zhuǎn)開頭假裝沒看到。
“怎么吃飽了嗎?”于銀淑冷笑了聲。
“多吃點。要不等下也是倒掉了。不要浪費。”韓允澈輕捂她的發(fā)絲,像是對待一個小孩子一樣。
“也是,倒進垃圾桶的話,還不如讓她給解決了。”金浩庭突然冒出這句話,讓原本想對韓允澈投以一笑的悠悠就這樣活吞吞的將那表情給拉下去了。
原來是那意思啊!我還以為他真的關(guān)心我呢。悠悠的心情頓時變的有點悲哀地想著。
“啊,浩庭啊,怎么我今天看你特別的帥氣?”于銀淑開心地對浩庭道。因為終于有人是跟她站在同一條線上的了。
“是嗎?我覺得我天天都很帥啊。”說著金浩庭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了一面鏡子對著自己照了又照,還不停地整理頭發(fā)。
“蟋蟀的蟀吧?”兩夫妻異口同聲的開口,然后互相看了下對方。愣了下。
“你們還挺有默契的嘛!”放下手中的鏡子,浩庭笑著道。
這時,悠悠的手機響起,她一看屏幕上的名字就忍不住叫出了聲,“我的媽呀,死了。”慌張的從椅上站起來,
“對不起,我還有事先走了。”沒有理會大家異樣的目光,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提包就跑出去了。
“真是太沒禮貌了。”于銀淑生氣的放下筷子起身朝樓上走去。
“我都說了,你這老婆的素質(zhì)該改一改。一點也不像個女人。”金浩庭幸災(zāi)樂禍地道。
韓允澈也已經(jīng)起身了,拿起椅上的西裝對金浩庭道,“你話少說一點的話,我想這個世界會比較和平。”
“和平的日子太苦悶了。我是在給大家添加生活的色彩。你該感激我。”他不慌不忙的起身,“喂,等我。”
“讓你自己的司機送你吧。”韓允澈只丟下這句話。
“肯定受那女人的影響了。竟然一直跟我唱起反調(diào)了。”金浩庭只好又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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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悠四處張望著。“汗,竟然沒車。”想想那天來的時候,因為離她家實在是有點遠,所以她在車里都睡著了。醒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到了韓家。所以都沒發(fā)現(xiàn),原來他家是那么的偏僻。這個,的確有夠大的。這么大的一圈都是他家的。她都走了十分鐘了,竟然還在他家的范圍內(nèi)。
嘟嘟嘟
正當她很猶豫的時候,韓允澈的司機已經(jīng)將車開至她的身邊。
“上車吧。”韓允澈打開車門對她道。
她就像看見了救星一樣,還不趕緊跑進車里。一臉感激的看著他。
“去哪里?”他問道。
“哦。。開到大馬路上,有的士可以坐的地方就好了。”她回答。
“見誰?”他繼續(xù)問道。
“人。”她簡短的回答。
“男的女的。”他問。
“。。。。”她疑惑地看著他。
“看什么?”
“見誰是我的自由吧?貌似契。。。”她慌忙閉上嘴,瞄了下司機,不過。。。貌似這車那么的長,說小聲點的話司機應(yīng)該聽不見吧?她壓低聲音道,“契約里面說明了有個人自由的。”
他也不明白自己為什么要問。看她現(xiàn)在的表情,他都有點后悔去問她了。
“隨便。我也只是隨口問問。”他給自己臺階下。
“我今天不回公司了。”她道。
“為什么?”他忍不住又問道。
“我想請假。”
“不可以。我只給你兩個小時。”
“喂。。。”她不依的叫了起來,“你怎么可以這樣,我有請假的自由吧!反正少我一個又不會怎么樣!”
“我說不行就不行。今天。。。”
“我不管。今天無論如何,我都要請假。”她打斷他。
“不。。。”
“司機停車。”她不給他說話的機會,直接對司機喊道。
車一停,她就下車了。她不想跟他一起。
“看來。。。真的該好好治理下這女人。”韓允澈無奈地道。已經(jīng)開始在心里策劃著該怎么管教這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