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天公不作美。
暖暖今天在門店里兢兢業(yè)業(yè),一刻都不敢偷懶的業(yè)績,依舊為零。
與此同時,韓徹工作室這邊,場地寬敞,設(shè)施豪華的運動區(qū),
谷立和韓徹正在打籃球。
韓徹仿佛有火氣似的,特別有沖勁兒。
扣籃!遠(yuǎn)投!
籃球砸得籃筐哐哐直響,籃球架好幾次都晃得搖搖欲墜。
不僅僅谷立慫了,籃球都快被撒氣了。
谷立只能氣喘吁吁的采用精神感化法。
“老大,你有什么可生氣的啊?”
韓徹運球繞過谷立,冷著臉沒回答。
谷立在后面玩兒命的追著韓徹。
“老大,我認(rèn)真的,弄錯人了,那就重新報恩嘛!把對林佳宜的好,拿一半給暖暖,就夠了!”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出來,正在帶球上籃韓徹,手上的力氣又大了三分。
籃球狠狠地砸在籃板上,彈了出去,彈的太遠(yuǎn),直接飛出了運動區(qū)。
谷立呆滯地看著籃球遠(yuǎn)去的陰影,最終一屁股坐下來,仰頭躺平。
谷立喘著氣:“不打了不打了,有這力氣還不如多跟老大你說說話……”
“你還要說什么?”韓徹低沉的聲音。
“懸崖勒馬,為時不晚啊!總比你把林佳宜都追上了,才發(fā)現(xiàn)弄錯人了要好多了對吧!”
韓徹眉頭緊擰,撿起了一邊籃筐里備用的一個籃球,用力把球投了出去,球重重的砸在籃板上,發(fā)出了“哐”的一聲巨響。
谷立看見這一幕,只能一邊搖頭,一邊跟過去。
“你看你看,惱羞成怒了,老毛病又犯了!這天才呀,就是受不了自己犯一點兒錯。不過,這是你的錯,又不是人家暖暖的錯,說到底,你不開心,還是因為你不喜歡暖暖!”
韓徹繼續(xù)投籃的動作一頓,原本準(zhǔn)備丟向籃板的籃球轉(zhuǎn)了個方向,直接砸向了谷立。
谷立雖然躲了過去,再抬眼的時候,球場卻不見了韓徹的身影。
他冥思苦想了一下,頓時瞪大了眼睛。
老大突然砸他,難道是因為老大對劉暖暖還是有些好感的?
哇……
這個猜測讓谷立整個人都亢奮了起來。
剛剛下班的暖暖則是莫名的打了好幾個噴嚏。
沒一會兒,手機便傳來電話鈴聲。接起電話是寵物醫(yī)院護士的聲音。
“你和那個帥哥送來的橘貓已經(jīng)療養(yǎng)好了,現(xiàn)在活蹦亂跳的,趕緊領(lǐng)回家吧!”
“領(lǐng)回家……”
暖暖慘兮兮的念著這三個字,臉上的表情喜憂參半。
她哪里有家呀?
她現(xiàn)在只有一紙和強迫癥患者暫住的合約!
人都快養(yǎng)不活了,怎么養(yǎng)貓?
半個小時之后,暖暖還是從寵物醫(yī)院回來了。
她站在韓家老宅的門口,懷里抱著一只憨態(tài)可掬的大橘貓,小貓比車禍那天長胖了不少,體態(tài)變得豐盈可愛,毛色鮮亮柔順,簡直就是一個尤物。
暖暖忍不住的摸著橘貓的腦袋,都快要把橘貓腦袋上的毛給摸禿了。
可她始終沒有勇氣帶著橘貓跨進韓家老宅的那個門檻。只因為韓徹給他規(guī)定的那些暫住須知里面有一條,禁止飼養(yǎng)任何有毛的動物。
暖暖嘆了口氣,對著懷里瞇著眼睛小憩的橘貓喃喃的一句。
“你說,我要是刮光了你的毛,是不是就能……啊啊啊!不要咬我,我就是隨便說說嘛!”
聽到刮毛兩個字橘貓陡然睜開了眼,張開了嘴,毫不客氣的擼起了暖暖的手指。
暖暖只能妥協(xié)。
算了,活貓當(dāng)作死貓藏,只要她不把小貓帶出房間,韓徹也不可能知道小貓的存在。
想罷,暖暖把小貓往衣服里一塞,小心翼翼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這個時候,從工作時打籃球回來的韓徹,正在臥室里畫圖,身邊的唱片機里放著古典樂,畫面唯美和諧至極。
等韓徹起身出門倒水回來,經(jīng)過樓梯口時候,卻聽見暖暖屋里傳來了拼命鬧騰的聲音。
真吵……
韓徹想了想,還是決定去制止她這樣不遵守約定的行為。
剛走到暖暖門邊,里面竟然傳來一陣曖昧撒嬌的聲音。
“哎呀,不要親我這兒,不要啦……你小點聲,別,別……哎呀!”
轟隆隆!
門口的韓徹震驚得差點把手里的茶杯都摔了。
他的腦海中一瞬間閃過了前天晚上林佳宜生日會的別墅里,方瀚辰摟住暖暖的畫面。
不知不覺中,韓徹的心中升騰起了一種他自己也無法解釋的憤怒。
忍無可忍,就無需再忍。
嘭!嘭!嘭!
韓徹毫不優(yōu)雅的使勁敲起了門。
屋子里聲音陡然一頓,安靜得幾乎聽不到一絲聲響。
這樣,更加坐實了暖暖心虛的一面。
韓徹都不知道,此刻他臉上的表情堪比千年冰川,靠近的人都像是會被瞬間冰封,毫無生還的機會。
暖暖小心翼翼的打開門時候,看到的就是門外一臉冰霜,眉頭緊皺的韓徹。
胸口直打小鼓。
糟了,被他發(fā)現(xiàn)了!
“我剛剛其實是……”
“劉暖暖,我說得很清楚了,我的房子,絕不允許異性留宿!”韓徹打斷了暖暖的解釋,聲音嚴(yán)厲的就像暴風(fēng)驟雨一樣。
暖暖卻沒有害怕,第一反應(yīng)只是發(fā)愣。
留宿異性?
感覺韓徹可能誤會了什么的暖暖忍不住的嘿嘿傻笑,笑話韓徹之余,她還是不著痕跡地堵住門,盡量不讓韓徹看到屋里的景象。
見韓徹還一幅不肯罷休的樣子瞪著她,暖暖終于也壯著膽子挑釁起來。
“不允許異性留宿,我是什么?”
“我說的是絕不允許你,留宿異性!我當(dāng)然也不會留宿異性!我……你明白我的意思!你有男朋友了,可以一起搬出去住,沒有必要……”韓徹頭一回在說話的時候磕巴了起來。
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為什么會這樣。
看著韓徹這樣又著急又憤怒的模樣,暖暖莫名還覺得有些可愛。
終于像個正常人了。
不過,這鍋太大,她可不背。
暖暖舉起三根手指頭對天發(fā)誓。
“我絕對沒有男朋友!我可以發(fā)誓,絕對沒有留宿什么男人!”
韓徹看著暖暖信誓旦旦的表情,眼底的憤怒轉(zhuǎn)為疑惑,也不管暖暖同不同意,直接伸手撥開了暖暖,把她藏著掖著的大門直接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