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為了你頂撞了老板,徐總大發雷霆,停掉了他所有的工作,就差沒被雪藏了!”
“什么?!”
暖暖驚得整個人都炸了,手里的蘇打水也脫力掉到了地上。
這,這怎么可能?
學長前兩天給她打電話的時候,還什么都沒說過啊!
她一直這樣安安靜靜的,就是不希望因為他的事情而連累學長他們這樣真心待自己的朋友,怎么最后的結果卻事與愿違呢?
在暖暖還一臉懵逼的時候,經紀人老劉似乎是想明白了些什么,有些無奈的搖頭嘆了口氣。
隨后,老劉拍著他的肩膀,真心實意的說了一句。
“你啊,要是想幫他,就離他遠一點吧……”
“……”
暖暖無言垂首。
遠一點是多遠?
再也不要聯系了嗎?
這世界是怎么了?
懷疑人生的暖暖就這樣站在原地發了好一會兒的呆。
韓雪還沒發現這里如此混亂。
她自從讓暖暖來這邊就餐之后,自己也開始在宴會上到處逛,不經意間竟然看到了谷立那個小子的身影。
這小子不是說帶他弟弟去參加一個很正經的生意場合嗎??
林佳宜的生日會算正經的生意場合?
韓雪氣的七竅冒煙,大步流星的朝著谷立走過去。
這個時候,谷立的余光也發現了韓雪,頓時身子一縮。
哎呦!我的天啊,這個姐姐怎么也來了?
難道說,她和暖暖兩個人要去的地方就是林佳宜的生日會?
想到這個可能,谷立簡直頭皮發麻,也顧不得眼前和生意合作伙伴的交談,趕忙找了個借口尿遁。
就在他奔向廁所大門的前一刻,一條修長優美的大腿橫在了廁所的大門,領子也被狠狠的拽住,仿佛被人扼住了命運的喉嚨。
谷立不得不抬起頭來,眼前正是表情陰森的韓雪。
她冷笑連連的看著他說:“是你自己老實交代,還是要等我大刑伺候之后再老實交代?”
谷立訕訕一笑,擺手道:“姐,有話好好說,君子動口不動手!”
韓雪冷眼瞥著谷立,用充滿威脅的口吻說:“我不是君子,我小女子,不過我是那種能分分鐘揍的你媽都認不出來你的小女子,要不要試試?”
谷立滿臉惶恐,連連搖頭:“不不不,我信我信!我們韓雪姐是誰啊,還能親自來林佳宜的Party,這肚量!這胸襟!這氣魄!絕對的從上到下,從里到外都深深的折服了我!”
韓雪一巴掌拍向谷立的腦袋。
“現在甜言蜜語不管用了,直接說,你和韓徹為什么來這里?你們和林佳宜什么關系?”
谷立被拍得差點飛了出去,哪里還敢再瞞?
“雪姐,這件事真的不怪我,你也知道,你弟是世界級別的視覺藝術家,他做一個舞臺效果真的不在話下,其實他也不是故意……”
“說重點!”韓雪吼了起來。
谷立把心一狠,閉眼說道:“韓徹就是那個視覺大師King。”
韓雪著實怔了一下,眼珠子都快跌出來了:“你是說,韓徹,就是那個在出道舞臺上,幫了林佳宜的混蛋?”
谷立緩緩的點了點頭,委屈巴巴的表情看著韓雪:“身為團隊的一員,我不能說他是,但是在這件事上,我無比贊同你。”
韓雪壓根不等谷立把話說完,轉身就走。
谷立知道大事不妙,連忙去拉。
“雪姐,你別發火……”
“原來,連你也幫著他一起騙我,你們是一伙的!”
韓雪一把甩開谷立,大步流星的在宴會中尋找起了韓徹的身影。
此刻她眼中的憤怒已經遠超過她面對林佳宜時候的那種憤怒,隱約還帶著一絲水光。
這種被至親背叛的橋段,韓雪是萬萬沒想到會發生在她的頭上。
韓雪身后的谷立看著韓雪如此憤怒又落寞的背影,呆呆的站了幾秒鐘,好像心口有什么東西碎了一樣,等想到他們姐弟見面之后的慘狀,更是腦袋都快炸了。
他只能猛的一跺腳,無比懊惱的趕過去彌補。
不過片刻的功夫,韓雪已經殺氣騰騰來到了韓徹的面前。
韓徹被從天而降一樣的韓雪驚了一下,握著的水杯的手都微微一緊。
她在這里,那么暖暖也一定在這里。
這個生日會比他想象的實在要熱鬧的太多了。
韓雪壓根不給韓徹開口的機會,氣勢洶洶地問韓徹。
“為什么你寧可幫林佳宜,也不幫你親姐,這世界上怎么會有你這么坑姐的玩意兒?你是怎么想的?!”
“娛樂圈不適合你。”
韓徹按照自己真實的想法,用理所當然的口吻回答韓雪。
“哈哈哈哈哈哈!那她就適合?我真的搞不懂,林佳宜有什么好?”韓雪笑中帶淚,一副快要失去理智的樣子。
就在這個時候,谷立匆匆趕到,從身后捂住了韓雪的嘴。
“姐,你小點兒聲!這可是她的地盤!”
“我不怕!”韓雪掙扎著踹開了谷立,聲音高亢得嚇人。
這個大廳的人,可比暖暖吃飯地方的人多多了,很快就有幾個人看向著韓雪和谷立他們這邊。
暖暖本就擔心韓雪鬧得太厲害,此時聽見動靜,也顧不得方瀚辰的事情,趕忙朝著聲音的方向走去。
與此同時,大廳的角落里,谷立都快哭了。
干脆雙手合十拜起了韓雪。
“求你了,姐,我知道你啥都不怕,但是就算為了暖暖,你也消消火,行嗎?你想啊,他們現在住在同一個屋檐下,暖暖要是知道真相,肯定是不會在住你家了?但是讓暖暖一時半會兒去哪兒住呢?對你弟,你怎么揍他我都贊成,可是為了暖暖,我求你別沖動,行嗎?”
“……”
韓雪忽然沉默了。
是啊,她簡直不敢想象,那個鵪鶉一樣的暖暖,把他弟弟當做“神”一樣夸獎了好幾天的暖暖,要是知道了這個“神”就是親手葬送掉她所有前途的惡魔會是什么樣子?
會不會從此一蹶不振,會不會連帶著對她也避而不見?
她真的不敢想象。
“韓雪,你怎么了?”已經趕到這里的暖暖,納悶的看著韓雪對面的兩個人,問,“谷立,韓徹,你們兩個怎么也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