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沉默不語的韓徹終于乖巧的開口。
“暖暖,對不起,讓你傷心了。”
“這才對嘛!來,告訴暖暖,如果這件事重來,你還會不會這么處理?”
韓徹愣住了,認真的思考起來,
谷立和韓雪對了一個“麻煩了”的眼神。
谷立急忙搶答:“當然要改了!老大一定不會重蹈覆轍!”
韓徹竟然搖了搖頭。
“對不起,我不能撒謊。”
面試才剛剛好一些的暖暖,瞬間又變得更加黑臉了。
她重重的哼了一聲,喝了一杯酒,就把杯子“砰”的往桌子上一放。
“挺好。我就欣賞你不撒謊的性格,谷立,幫我叫車!”
“這么晚了,真不好叫車,要不,咱們再等等?”
“換一個約車軟件,繼續叫……”
如果說之前韓徹沒道歉的時候,暖暖以為他是拉不下面子,那么現在他道歉了還堅決不改,那就是真的沒認識到他的錯誤,絕對不可以輕易原諒。
說著話,暖暖起身,鐵了心的要走。
韓雪一邊拉著暖暖,一邊往房間走。
“哎呀,急什么?要走,也不在一個晚上,晚上我住這,咱們姐兒倆,好好聊聊……”
暖暖有些醉意,就這樣被韓雪拉回了她的臥室里。
也不知道怎么的,又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在暖暖睡眼惺忪的醒來之際,只依稀的聽見門外的韓雪在跟谷立說悄悄話。
“要不你留下,你照顧韓徹!”
“我的姐!工作室現在一堆破事兒,韓徹不在已經很麻煩了,我再不在,那真的是群龍無首!要不,你留下?”
“我剛簽的舞蹈工作室,甩了這么長時間,人家已經很不開心了,不能再請假了……看來,只有暖暖能照顧韓徹了。”
聽到這里,暖暖忍不住了。
她起身來,一把推開門,看著一臉吃驚的韓雪和谷立兩人。
“你們都沒空照顧韓徹嗎?他大病初愈,醫生交代過,不能提重物,不能勞累,所以很多事情都還不方便他自己做,怎么能沒有人在身邊照顧?”
兩人聽著暖暖連珠炮似的發問,他們也搗蒜似的猛點頭,贊同的不能再贊同。
從韓雪和谷立一臉贊同的表情中,暖暖忽然明白了什么,緩緩抬手指著自己的鼻子。
“所以,只有我最合適?”
兩人又猛點頭。
暖暖揮了揮手。
“別演啦,就你們倆這套路,我送你們四個字:演技太差!”
兩人頓時垮下臉來。
“暖暖,你別走嘛,看在我們多年姐妹的面子上,只要……”
韓雪的話還沒說完,韓徹忽然拿著一疊合約走過來,把合約放在了暖暖跟前的茶幾上。
“別求她了。”
三個人都是一愣。
韓徹看著暖暖,繼續說:“現在,我們還是房東和房客的關系吧?”
暖暖呆呆的點了點頭。
韓徹隨即昂首,挺胸,一臉理直氣壯的表情說:“根據《暫住須知》第三十九條,如果房客要搬走,必須提前三個月告知,違規者賠償六個月房租。”
嘎巴嘎巴!
暖暖愣住了。
韓雪和谷立也是瞠目結舌。
還能有這種操作?
暖暖直接吼了起來。
“哪兒來的這一條?我憑什么賠你房租……”
“白紙黑字,清清楚楚,三個月,你一定等不了,對吧?”
韓徹傲嬌之中帶著一絲挑釁的目光打量過暖暖。
暖暖不服氣的叉腰,反駁。
“三個月就三個月!三個月一到,我就搬走!”
說完,暖暖就氣鼓鼓地走回房間,“嘭”地一聲把門給關上了。
門外的韓雪看著谷立,兩個人偷笑了一會兒,齊齊對著韓徹說了一句話。
“喂!給你三個月的時間,必須拿下暖暖哦!”
韓徹一臉苦笑。
激將法,是沒有辦法的下下策而已,很容易適得其反。
果然……
翌日的陽光照進客廳,一片溫暖明亮之際,韓徹親自下廚做飯。
他煎了兩個雞蛋,用番茄醬在雞蛋上畫心形,桌上,牛奶咖啡吐司都已經擺好了,都是雙份。
等韓徹將早餐擺好,看著樓上,輕輕嘆了一口氣,正要上樓叫暖暖吃飯,卻見暖暖拎著行李下樓,邊走邊打電話。
“好,知道了,我這就回去。”
“你要搬家?”
暖暖沒好氣的回答:“對,去我自己家。”
韓徹急忙伸手攔住:“三個月還沒到呢!你搬去哪兒?”
暖暖一把推開韓徹。
“別擋路!”
韓徹執拗地攔著,老鷹捉小雞似的,
暖暖一臉無奈的解釋:“我回老家!給我爸過生日!”
韓徹愣了下,眼中隨即升起了一道亮光。
“那我也去。”
“為什么啊?你是我誰啊?讓開,別讓我遲到!”
暖暖說完,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沖了出去。
母老虎不發威,都把她當hello kitty了!
帶著一腔怒氣,暖暖幾乎是馬不停蹄的在當天就趕回了她江城的老家。
她的老家雖然不如大都市的繁華似錦,但是也有著小城市特有的秀麗風光,人文氣息,尤其是她的家,即使裝修的風格并不華麗卻處處透著溫馨,在小處可見精巧的細節。
一回來,就能感受到一種親切的感覺。
也幾乎是暖暖剛剛在自己的房間里站定,手機就響了。
韓徹的電話!
暖暖不情愿地接了。
“喂?嗯,平安到達。”
暖暖在說話的時候,暖暖媽正好從臥室出來,穿著一身最體面的套裙,戴著珍珠項鏈,隆重端莊,朝著暖暖揮手,拿著一條無比淑女端莊的裙子。
暖暖心不在焉地走到媽媽身邊。
媽媽挑剔的打量了上下,一臉嫌棄。
“哪有相親穿這個的?”
“相親????”
暖暖太過震驚,眼珠子都差點掉出來。
暖暖媽還一副得意洋洋,居功至偉的表情。
“對啊,相親啊!而且我就知道你一定穿得亂七八糟,還好我早有準備!趕緊去給我換上!”
暖暖這才看到媽媽手里的那條老氣保守的裙子是給她準備的。
差點當場炸毛。
“啊?!媽,不要啊,你饒了我吧!”
暖暖媽媽不依不饒追著暖暖想要她換上,暖暖在屋子里抱頭鼠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