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疑惑之余,卻發現自己的包里好像輕了些,當即打開快速的翻找。
“奇怪,怎么不見了……”
“什么不見了?”
“是,是……就是一個東西!可能是剛才我跳車的時候從包里掉出來了?!迸椒浇辜薄?br/>
“是很重要的東西?”
韓徹問這句話的時候,已經在微微皺眉。
暖暖沒看見,依舊在發愁。
“挺重要的。”
韓徹當即一言不發,直接掉轉車頭開了回去。
眼下雨勢漸弱,天色卻漸黑。
韓徹按照暖暖的指示開車回到暖暖跳車的地點,開著大燈,下車尋找。
暖暖焦急的在車里等著,
只見韓徹在路邊一番找尋,片刻之后就回來了。
門一開,韓徹黑著臉坐了進來,丟給她一個小絨布盒。
正是暖暖買的那一對袖扣的盒子。
暖暖一臉不可思議的欣喜。
“你找到啦?!”
“……”
韓徹臉色難看,一言不發。
暖暖看了看,他的身上都被淋濕了,大概是因為這個不高興。
于是乎,暖暖拿著毛巾,頃身過去要給韓徹擦頭發。
韓徹一個側頭,竟然給避開了。
“你怎么了?給你擦一擦你躲什么呀?”
“……”
韓徹悶聲不吭,發動車子。打了幾下火,車里都沒發動起來。
暖暖心頭一沉。
車壞了???
那邊的韓徹就像賭氣似的,沒吭聲的又試了幾次。
還是沒發動起來!
韓徹又拿起手機,手機顯示無信號。
暖暖看到這一切,簡直亞歷山大。
“都是我不好,早知道就不回來找了……”
韓徹安靜坐著,半晌,嘆了口氣,似無奈,似妥協,忽然開始脫外套,只剩貼身一件T恤。
暖暖嚇了一跳,下意識捂住眼睛。
“你干嘛?”
韓徹沒理她,走到車后,開始推車子。
暖暖下意識也要下車幫忙,腿疼的她一咧嘴。
韓徹立刻大聲的命令她。
“你坐好別動!”
“呃……”
暖暖下意識的正襟危坐,乖巧的就像幼兒園的寶寶。
細雨蒙蒙,韓徹推著車子往前走著,雨水打濕了他貼身的T恤。
天色逐漸變暗,車頭燈劃過細細的雨幕。
暖暖握著方形盤,從車窗伸出頭,看著車后的韓徹,卻不自覺被他英挺堅毅的背影吸引了。
今天才發現,怪咖也有這么靠譜的時候!
那邊,韓徹停下來喘口氣,直起腰發現了探尋的視線,抬頭看了眼暖暖。
暖暖急忙掩飾自己。
“韓徹,其實……那盒子……”
聽到盒子韓徹就氣不打一處來,他繼續彎腰猛力推車。
暖暖被晃了一下,急忙坐穩,然后探頭出來繼續說道:“那個盒子,本來不想給你看的……因為是想給你個驚喜……是給你的,禮物?!?br/>
車猛地停了下來。
韓徹的眼睛倏然真大。
袖口的文字HC……是韓徹?
韓徹猛地直起腰,吩咐暖暖:“把手剎拉上?!?br/>
暖暖急忙依言執行。
韓徹立刻邁開大長腿,離開車尾,三步并作兩步的走到駕駛艙外,眼神冷冷的看著暖暖。
暖暖下意識往后退了一下。
韓徹又往前逼近,伸出兩手捧住暖暖的臉。
暖暖的臉立刻被擠得像是個小倉鼠,一雙眼睛也顯得格外的亮,格外的大,格外的無辜。
韓徹這是怎么了?
到底是驚喜,還是驚嚇?
知道那是他的禮物,怎么會這種表情?
暖暖實在不想再受虐,只能艱難的從齒縫中擠出話來。
“韓徹,你想……”
混合著雨水的,濕潤的唇瓣,毫無預兆的覆蓋了下來,暖暖最后的幾個字,就這樣被吞沒在韓徹的唇齒之間。
砰砰砰!
暖暖的心瞬間跳亂的節奏,像是要從胸膛跳出來似的,剛剛想要說什么,已經完全不記得了。
她的眼睛睜得大大的,卻什么也看不清,模糊得好像夢境一樣。
發生了什么?
這是怎么了?
暖暖睜著眼,攥在方向盤上的手一陣慌亂,反而打開了雨刮器。
韓徹的大手護著暖暖的后腦勺,阻止了她的逃離,也穩住了她慌亂的小手。
她莫名的忘記了掙扎。
只有雨刮還在歡快的刮著玻璃上的水珠,與來往車輛照亮的雨幕形成了綺麗浪漫的氛圍。
一吻畢。
韓徹放開了暖暖。
暖暖卻已經感覺頭暈目眩,臉頰發燙,呼吸急促。
韓徹唇角微揚的看著她,目光如掩藏著猛獸一樣致命。
暖暖的大腦都開始空白了。
這個時候的韓徹,忽然聲音低沉,慢慢的對她說了兩個字。
“給我?!?br/>
“你你……你說什么?我們還沒到那個什么……”暖暖的臉漲得通紅,視線躲避著。
“禮物,給我?!?br/>
韓徹好笑又寵溺的表情重復了一遍。
暖暖回過神,更加想找個地方鉆進去了。
她只能連忙從自包里翻出盒子遞給韓徹。
韓徹一臉心滿意足,笑得特別得意。
“我給你個面子,勉強收了。”
“你……”
暖暖看著韓徹的笑臉,幾乎看傻了。
這個笑,這個吻,意思是代表了什么?代表了什么?
啊啊??!
暖暖腦子都快當機了!
作為一個母胎單身了二十多年的單身狗來說,這種不可思議的感覺,來的太快,太不真實,太美好了。
可,她真的準備好了和韓徹開始一段感情嗎?
韓雪那邊……
暖暖的思路就像是散開的星辰,又亮又雜,閃的她腦袋疼。
韓徹似乎也想說點什么,目光深沉的看著她,笑容迷人。
就在這氣氛最為熱烈的時候,暖暖卻忽然想到了什么。
“顧家村,還趕得及嗎?”
“放心,有我。”
韓徹一把拉開車門,鎖上車,邁開了步伐。
十分鐘之后,韓徹背著暖暖的臟旅行包,和暖暖一起,出現在了顧宅的門口,敲響了一戶人家的門。
“吱嘎”一聲,門開了。
門后,探出一個老頭,不茍言笑,神情不善。
暖暖十分客氣的問:“您好,請問這里是顧言開顧老先生的家嗎?”
老頭上下打量了兩人一番。
此刻,站在門口的暖暖和韓徹一身的狼狽。
老頭沒有好臉色的丟下兩個字。
“不是?!?br/>
“砰”!
門又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