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景之看著眼前的尸體,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就在前幾天,他還在操心葉雅之的婚事。
他還在想,怎么努力的為葉雅之找一個,才貌雙全,有錢有勢,人品好,又有修養、有教養的男人。
可是此刻,葉雅之卻變成了一具尸體,傷痕累累的躺在了他的眼前。
怎么會變成這樣呢?
為什么會變成這樣呢?
他雙膝一軟,跪坐在了葉雅之的身邊,哭的泣不成聲。
醫院里。
葉清瓷看著小家伙兒,臉上都是溫軟的笑意。
她兒子是個特別省心的小寶貝,吃飽就睡,睡醒再吃,不哭不鬧,特別好養活。
以前,她和簡時初兩情相悅,柔情蜜意,簡時初把她寵的上天入地,她應有盡有,想要什么就可以得到什么。
那時候,她就覺得她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可是此刻,看到她和簡時初的寶貝兒子,她才知道,原來,她還可以更幸福。
整個人像是泡在了蜜罐里,幸福的無與倫比!
順產三天就可以出院了。
小家伙兒出世后的第三天的傍晚,簡時初帶著葉清瓷和孩子,回到了簡家別墅。
回到簡家別墅的第二天,溫流景和清陽就來了。
自從葉清瓷隨簡時初去衢陽國的第一天起,清陽就跟在了溫流景的身邊,由溫流景照顧。
葉清瓷衢陽國回來之后,曾提議把清陽接回來,但是被溫流景拒絕了。
溫流景的理由是,葉清瓷懷孕了,自己都需要照顧,肯定沒辦法分心照顧清陽。
而他孤家寡人一個,清陽陪在他身邊,剛剛好!
雖然清陽的智商像個孩子,但是溫流景喜歡他、信任他。
在溫流景心目中,他就是溫流景的家人。
兩個人彼此陪伴,彼此信任,頗有點相依為命的味道。
有了清陽,溫流景覺得他索然無味的生命,又有了新的寄托。
人活在世上,是需要有精神寄托的。
在徹底失去葉清瓷之后,溫流景曾活得渾渾噩噩,不知道自己到底為什么活在這個世上。
自從清陽到了他身邊之后,他身上就多了一份責任。
他要好好活著,照顧清陽,不讓任何人欺負他。
清陽現在是他的精神寄托,他自然不會同意把清陽還給葉清瓷。
于是,這段時間,清陽就一直跟著他過。
看到溫流景這個情敵,簡七爺一張俊臉高冷的厲害。
溫流景走到嬰兒床邊,盯著小家伙兒看,他就在溫流景身后,盯著溫流景。
溫流景看著小家伙兒的小臉兒,對葉清瓷說:“我寶貝外甥長的像你,一點兒也不像那個討人厭的家伙。”
他話音剛落,簡時初就在他身后冷笑了一聲,“溫流景,你再說一句試試?你信不信我立刻讓人把你扔出去?”
溫流景自然知道,這種事情,簡七爺是做得出來的。
他不再自找沒趣,俯下身去,小心翼翼地將小家伙抱進懷里,嘖嘖稱贊:“我寶貝外甥長得就是漂亮,瞧這小家伙,長得太討人喜歡了!”
簡時初看著礙眼,走過去將兒子搶進懷里,放進嬰兒床上,伸手將他擋開,冷冷說:“孩子還不能總抱著,對他的骨頭不好!”
溫流井嘖嘖說:“七爺,瞧您這小氣巴拉的勁兒!咱好歹也是個帝國首富,拿出帝國首富的心胸來不好嗎?我喜歡你兒子,難道還有錯了?”
簡時初瞥他一眼,冷笑,“喜歡我兒子的人多了去了,實在不差你一個?!?br/>
這倆人到一起就嗆,葉清瓷已經習慣了。
她笑著說:“你們倆差不多就行了,都多大人了,到一起就掐,以后孩子懂事了,看到你們這樣,也不怕讓孩子笑話?!?br/>
“行,我我不跟幼稚的人一般見識!”溫流景轉過身去,將他帶來的小箱子放在床頭桌上打開,“瓷瓷你看,這是我給我寶貝外甥帶來的禮物,你好好給他放著,等我外甥長大了,你拿給他玩兒?!?br/>
葉清瓷看了一眼,噗嗤一聲被他逗笑了,“你怎么弄了這么多珠寶和珍珠來?我兒子是個男孩,又不是女孩,這些東西給他有什么用?”
溫流景說:“這些禮物是我早就準備好的,當時我也不知道你會生男孩,還是會生女孩,就男孩兒女孩兒的都準備了,這次生男孩沒關系,以后你再給我生個寶貝外甥女兒就行了嗎?首飾給我外甥女兒留著,這些珠子,你就給我外甥當彈珠玩,他想怎么玩兒就怎么玩兒。”
葉清瓷嗔他:“你們這都太過了!你們這么寵孩子怎么行?一個比一個厲害,我們先說好了,誰把我兒子寵壞了?以后我饒不了誰。”
“寵不壞!”溫流景笑著說:“我寶貝外甥的媽媽這么可愛懂事,善解人意,從根兒上就是好的,我寶貝外甥肯定怎么寵都寵不壞?!?br/>
簡時初說:“我兒子什么都有,都是全世界最好的,用不著你來獻殷勤?!?br/>
溫流景斜了他一眼,“我來給你兒子送禮,還送出毛病來了?我告訴你,這只是一小部分,外面還一車呢,都是小嬰兒吃的穿的用的東西,都是我送給我寶貝外甥的,你別眼紅,跟你沒半點關系?!?br/>
簡時初嗤了一聲,“我兒子用的東西都私人定制!用你來給送?”
溫流景說:“我給我寶貝外甥送來的,也是私人定制!”
簡時初神煩,“以后我兒子的事你少管,你還是多為自己操點心,趕緊娶個老婆生個孩子,省得總是兩眼放光的盯著別人的兒子!”
溫流景嘖嘖,“七爺,您說話就不能不這么酸嗎?咱好歹也是個帝國首富呀,就算心里不舒服,面子上總該過得去吧?反正我就是要心疼我外甥,以后我看到什么好東西,我都要給我外甥送過來,咱丑話說在前面,我外甥和我外甥他媽,都是我的心尖肉,你要是敢欺負他們,我和你沒完!”
“就憑你?”簡時初冷笑,“手下敗將,有什么資格和我叫板?”
溫流景笑了一聲,“七爺,您沒聽過一句俗話嗎?舍得一身剮,能把馬王爺拉下馬,我是比您差那么一點兒,可只要我豁得出去,也未必就不能把你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