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現(xiàn)在待在江家的不是葉清瓷,而是江飄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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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飄飄除了會給他添麻煩,就什么都不會了。
她一定不會像葉清瓷這么能干,可以幫助他、扶持他。
葉清瓷的一言一行,才是江家大小姐該有的風(fēng)范啊!
他現(xiàn)在也覺得以前他為了江飄飄居然那么對付葉清瓷,是腦袋進(jìn)水了。
盡管他現(xiàn)在仍為江飄飄的經(jīng)歷痛心,想到江飄飄就心疼不已。
可他不得不承認(rèn),如今葉清瓷在他心里的重量,已經(jīng)遠(yuǎn)遠(yuǎn)超過江飄飄了。
如果往事重來,當(dāng)年的江飄飄想要的是現(xiàn)在的葉清瓷的腎,他一定不會答應(yīng)的。
回到江家,葉清瓷把事情經(jīng)過和阮月竹說了一遍。
阮月竹聽完之后感慨的嘆了口氣,“那個林希婭也是個可憐人,孩子小時候就是一張白紙,跟著那么個爸爸,能學(xué)出什么好?算了,你哥哥給她的那些錢,咱們就當(dāng)做好人好事了,咱們不問她要了。”
江承曜笑著說:“母親大人英明!我也是這個意思,當(dāng)年林夕夕幫了我,現(xiàn)在我?guī)土怂憬悖疫@也算是還了她的人情,這樣挺好。”
“好什么好?”阮月竹瞪他一眼:“還l城第一少爺呢,這也不是誰昧著良心胡亂夸人!笨的連當(dāng)年救自己的人是誰都分不出來,還第一少爺,第一傻蛋還差不多!”
江承曜:“……”
自從他這親妹妹找回來,他在這個家里的地位是一天不如一天啊!
以前,他可是***眼珠子,他媽最疼他的!
現(xiàn)在?
他只有呵呵了。
像是要印證他的想法似得,他媽繼續(xù)和他說:“這次的事情能夠完美解決,都是星爾的功勞,如果不是星爾聰明,看穿林希婭的把戲,又把林夕夕給領(lǐng)過來,我們家還不知道被林希婭禍害成什么樣呢,這次你得好好謝謝星爾!”
阮月竹這話,江承曜認(rèn)。
他老老實(shí)實(shí)看著葉清瓷說:“星爾,這次的事情多虧你了,謝謝你。”
“嘴上說說算什么?”阮月竹說:“今天你親自下廚,給你妹妹妹夫做幾個拿手的菜,那才有誠意!”
江承曜:“……”
他現(xiàn)在覺得,他肯定不是親的!
不過吐槽歸吐槽,他還是老老實(shí)實(shí)的聽話,進(jìn)廚房下廚去了。
葉清瓷有些意外,問阮月竹:“他還會做菜?”
“是啊,”阮月竹笑瞇瞇說:“你哥畢竟還年輕,不像你們爸爸做事那么穩(wěn)妥,有時候一陣聰明一陣糊涂的,可他做飯的手藝沒得挑,我前幾年病的有點(diǎn)厲害,你哥專門找廚師為我學(xué)的,親自下廚做飯,就為了哄我多吃點(diǎn),人有時候是笨點(diǎn),可挺孝順的。”
“這就挺好,”葉清瓷笑著說:“人要是笨點(diǎn),還有的救,心要是壞了,那就徹底沒救了。”
葉清瓷沒想到,江承曜還是個難得的大孝子,看在他對他們老媽這么有心的份兒上,以后她再對他好那么一丟丟吧!
吃好飯之后,一家人吃飯。
小家伙兒早就吃飽了,不肯老老實(shí)實(shí)的待在飯桌上,想去玩兒他外公外婆和舅舅給他買的新玩具。
江君盛一家三口現(xiàn)在都多了個習(xí)慣,那就是不管去哪兒,看到有嬰幼兒用品的商店,就忍不住進(jìn)去轉(zhuǎn)一圈,看到新奇的玩具就買回去放著。
等到小家伙兒來了,他們就獻(xiàn)寶一樣拿出來,給小家伙兒玩兒。
小家伙兒看著那些玩具新鮮,還沒玩兒過癮呢,不肯跟平時似得,坐在葉清瓷懷里,和葉清瓷一起撕扯東西吃,啊啊啊的指著爬行墊上的的玩具,一臉著急。
葉清瓷不想慣他這壞習(xí)慣的,奈何隔輩疼,阮月竹一看寶貝外孫要去玩兒玩具,飯也不吃了,就要抱著小家伙兒去玩兒玩具。
葉清瓷無奈,躲開她的手,自己抱著小家伙兒起身:“媽,您身體不好,一定要按時吃飯,您老實(shí)吃飯,把自己照顧好,別管他了。”
她想抱著小家伙兒去玩兒玩具,簡時初伸手去接小家伙兒:“你發(fā)燒也才剛好,也得按時吃飯,我看著兒子,你先吃飯。”
他的手剛碰到小家伙兒的衣服,阮月竹就說:“阿初你也別管,阿曜你去看著阿凌點(diǎn),等一會兒我吃飽了,我去替你,讓阿初和星爾好好吃飯。”
江承曜:“……”
看吧?
他就說他肯定不是親的!
他做的飯他還不能先吃,要幫他妹妹兩口子看孩子,等人家吃飽了他才能吃。
唉。
他這是什么命呦!
依舊如往常一樣,雖然他心里吐槽著,可行動上還是任勞任怨的放下筷子起身,從葉清瓷懷里接過他的寶貝外甥。
葉清瓷樂的不讓他吃飯,立刻就把小家伙兒放他懷里了,連客氣都沒客氣一句。
江承曜:“……”
他都努力了這么久了,他妹妹依然是如此的不待見他啊!
好在他寶貝外甥還是蠻待見他的,很給面子的撲進(jìn)他懷里,讓他抱著去爬行墊上去玩兒玩具。
其實(shí),小家伙兒非常好看管。
自己坐在爬行墊上玩兒玩具的時候,不用逗也不用哄,就是看著他別磕了碰了,別把不干凈的和危險的東西往嘴巴里放就行了。
江承曜還是很喜歡和他寶貝外甥玩兒的,甥舅兩個守著一堆玩具玩兒的不亦樂乎。
玩兒到嗨了,江承曜還把小家伙兒放在他脖子上,馱著小家伙兒滿客廳的跑,逗得小家伙兒“咯咯咯”的笑。
阮月竹看著他們,笑著說:“阿曜,你慢點(diǎn),別讓阿凌摔下來。”
“您放心吧,媽,摔不了,”江承曜說:“我小心著呢!”
葉清瓷看向江承曜和寶寶,目光也柔和了許多。
雖然,很多時候,她面對江承曜的時候,臉上流露的表情還是十分嫌棄。
可不得不承認(rèn),其實(shí),她已經(jīng)越來越承認(rèn)這個有點(diǎn)蠢的翩翩公子,是她親哥哥了。
雖然江承曜做過那么讓她惡心痛恨的事,現(xiàn)在讓她徹底原諒江承曜還不可能。
但是,不管怎樣,她心頭的堅(jiān)冰已經(jīng)融化了那么一點(diǎn)點(diǎn),現(xiàn)在見到江承曜的時候,心頭不像以前那么厭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