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晴欣然同意,讓葉清瓷到孟氏樓下去,兩人中午在孟氏旁邊的酒店吃頓飯,下午不耽誤封晴上班。
葉清瓷讓九月把車開到孟氏樓下,等了一會兒,封晴從孟氏出來,笑著拉開車門上車,“瓷瓷,你回來了?”
“嗯,”葉清瓷探身過去,抱了她一下,“一晃眼我走了三個多月,你和隨州發(fā)展的怎樣了?”
封晴笑嗔她,“怎么頭一句話就問這個啊?”
“因為我最關(guān)心這個啊!”葉清瓷問:“到底怎樣啊?”
“這個……怎么說呢?”封晴臉頰微紅,“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說……”
“簡單啊!”葉清瓷笑瞇瞇問她:“你和隨州燭光晚餐過沒?牽手了沒?接吻了沒?上……那什么了沒?”
“胡說什么啊?”封晴扭她一把,“總裁是正經(jīng)男人,我們怎么可能那樣呢?”
“后面那一項是開玩笑啦,”封晴不是那種婚前就會把自己交代出去的人,葉清瓷笑著說:“那頭幾樣總可以有吧?牽手了沒?擁抱了沒?接吻了沒?”
封晴:“……還沒有。”
葉清瓷睜大眼睛,“牽手也沒有?”
封晴搖頭,“還沒有?”
“天!”葉清瓷無語的看著她,“你們兩個也太純潔了吧?你們這是談戀愛啊還是幼兒園過家家啊?”
封晴的臉一點一點紅起來,“我、我不好意思……總裁他……是個君子……”
葉清瓷:“……”
唉。
她錯了。
孟隨州根本不是什么老實。
這分明就是傻啊!
葉清瓷無語的厲害。
唉。
都是一起長大的兄弟,怎么就差了那么多呢?
看看他們家七爺。
想當(dāng)初,他們認識的第二天,她就被簡七爺那什么了。
簡七爺那叫一個蠻橫霸道。
再看看如今的孟隨州,嘖嘖,真是……這么老實的男人,如今恐怕比大熊貓還稀有。
只是,套用秋雨曦一句話,臉皮厚,吃個夠,臉皮薄,吃不著,兩個人這么慢吞吞的,這都三個多月過去了,人家蕭衍和笑笑都要結(jié)婚了,他這邊連手都還沒牽呢,這么磨蹭下去,這得什么時候才能修成正果啊。
葉清瓷覺得,真是皇帝不急急太監(jiān),她現(xiàn)在恨不得立刻回家告訴簡時初,讓簡時初幫孟隨州開開竅。
不說別的,孟隨州能學(xué)來他們家七爺一二分的流氓勁兒,這會兒兩個人也該是親過手接過吻的未婚夫妻關(guān)系了。
封晴見葉清瓷一臉的無語,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其實,我覺得我們總裁這樣挺好的,每次和他在一起,我都覺得特別有安全感,要嫁人,還是嫁這樣的男人,雖然不解風(fēng)情,但是格外靠得住,你知道嗎?有次我陪他去參加一個酒會,有個公司老公的女兒喜歡我們總裁,故意接近我們總裁,沖我們總裁風(fēng)情無限的說,她要去衛(wèi)生間,讓我們總裁幫她拿一下手包,我們總裁竟然非常正色的說,手包是私人物品,應(yīng)該不離身,還是她自己拿著好,把那位千金臉都給氣紅了。”
葉清瓷“撲哧”一聲笑了,點點頭,“嗯,這像是隨州能做出來的事。”
封晴低頭攪著面前的咖啡,紅著臉,輕聲說:“瓷瓷,我現(xiàn)在真的特別喜歡他,他雖然好像老實的都有點過分了,但是我待在他身邊的時候,特別安心,不知道為什么,我就覺得,不管哪個女人跟了他,他一定會一輩子對那個女人好,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情,他都會屹立在他的女人身邊,為他的女人遮風(fēng)擋雨,和他在一起的時候,我覺得心里特別踏實,那種感覺,我和謝緯晨在一起十幾年,都未曾有過。”
“就是,我也覺得隨州好,”葉清瓷笑著說:“所以你還沒把隨州弄到手,我才替你著急啊!”
封晴白她一眼,嗔笑,“什么叫弄到手?這么難聽!”
“好好好,”葉清瓷妥協(xié),“那我換個說法兒,是追到手,追到手總行了吧?”
封晴單手托腮,惆悵:“真要我去追啊?”
“山不就我,我就去就山唄,”葉清瓷慫恿她,“你看到雨曦沒?如果她當(dāng)初不是厚著臉皮死纏爛打,又怎么能得償所愿,得到阿瞬?你們兩個,總要有個人主動,女追男,隔層紗,你加把勁,孟隨州那么好的男人,就是你男人了,這筆買賣一點都不虧,你說對不對?”
“什么買賣啊?”封晴嬌嗔,“我不愛聽,明明那么陽春白雪的事情,到你嘴里怎么就變味兒了呢?”
葉清瓷笑,“你知道這是陽春白雪的事情,你還矜持個什么勁兒?趕緊加把勁,把隨州拿下,說不定等阿衍和笑笑舉行完婚禮,我就又能參加你和隨州的婚禮了,簡時初那些兄弟們里,就又少了一個光棍兒。”
封晴想了想,點點頭,“嗯,你說的也有道理,既然我喜歡他,那么為什么要等他先付出,不能我先走一步呢?我知道了,謝謝你,瓷瓷。”
葉清瓷白她一眼,“和我還客氣什么?咱們是最好的朋友,你能嫁給簡時初最好的朋友,這是多好的事,我想到就要笑呢,要是真能成了,你這就等于在給我的幸福感加分,是好事!”
封晴失笑,“我發(fā)現(xiàn)自從你和七爺結(jié)婚之后,越來越會哄人。”
“是嗎?”葉清瓷摸摸自己的臉蛋兒,忽閃眼睛,“是不是比以前更可愛了?”
封晴被她的耍寶逗笑,輕輕給了她一下,“你夠了,你已經(jīng)把你們家七爺迷得神魂顛倒了,你還想怎么可愛?”
“嗯,我覺得也是,”葉清瓷托著下頜,幸福的笑,“人家說,有兒萬事足,可我覺得,我有我們家七爺,就萬事足了。”
“行了,我吃飽了,你就別塞我狗糧了,”封晴看看時間,站起身來,“我得回去了,總裁下午還有個會要開,我得回去幫他把資料準(zhǔn)備好。”
葉清瓷調(diào)侃她,“真是個賢內(nèi)助!”
“又胡說!”封晴做惱怒樣,瞪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