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傅父這么說,鐘父也是直接看向了鐘雨晴,等著她的回答。
這不,鐘雨晴果然不負傅行知也是的期望,毫不猶豫的答道:
“沒有,這個和行知哥哥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是我自己不注意的!”
傅父聞言,臉上不自覺的松了一口氣,而后立刻露出了一個收斂的笑容,看向了鐘父,“老鐘啊,無
論如何,都是因為我家行知沒有照顧好小晴的,還是要行知給你道歉!”
傅父也不清楚傅行知到底是個想法,但是他相信鐘父因為剛剛的話,肯定不會再繼續(xù)為難下去了。
“這就不用了,這個和你們家傅行知沒有關(guān)系。”
說完,就看著鐘雨晴,“小晴,走,爸爸帶你回去。”
鐘雨晴一聽,下意識的看向了傅行知,可此時的傅行知臉色依舊是平靜,沒有任何的變化。
鐘父也是看到了自己女兒的動作,真的是有些生氣,這不,不給鐘雨晴任何的反應(yīng)機會,直接上前扶住了她,就要往外走。
最開心的莫過于傅父了,不管鐘父再怎么不滿意,只要鐘雨晴喜歡自己的兒子,那么兩家的聯(lián)姻,就不會是問題!
所以,傅父高興的站在門口,揮著手,“老鐘啊,有時間和小晴再來玩兒啊!”
等到鐘雨晴他們一走,傅行知也沒有任何的逗留,直接轉(zhuǎn)身準(zhǔn)備上樓,卻被傅父給叫住了。
“等一下。”
傅行知的腳步一頓,但是卻沒有轉(zhuǎn)過頭,等著他接下來的話。
“今天你們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傅行知嘴角嘲諷一笑,隨后沒有說話直接上樓了,傅父也沒有在意,直接說道:
“我不管你是怎么個想法,但是你要給我記住了,你一定要娶鐘家的那個女兒!”
隨后,整棟別墅樓,只聽到“砰”的一聲,傅行知摔門的聲音。
回到房間,傅行知就看到了沙發(fā)前鐘雨晴剛剛換下來的高跟鞋,心里也是一陣的煩躁,這不,也是動手把這雙鞋裝了起來,原本想要丟出去,但是最后不知道出于什么想法,傅行知還是忍住了,吧鞋子放進了鞋柜里。
而后,傅行知就聽到了角落里停止自己手機的鈴聲,他找了一下,被放在書桌的角落里了。
隨后就看到了來電顯示——鞏景堃。
傅行知愣了一下,而后還是接聽了電話。
“傅行知,你知不知道,鐘雨晴喜歡的人是你!”
一上來,鞏景堃就直接開門見山,傅行知也是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不論其他,這件事情說到底都是因為自己考慮不周。
“對不起,景堃。”
傅行知直接認(rèn)錯,他的態(tài)度也讓鞏景堃立刻明白了,原來傅行知從頭到尾什么都知道!
這個時候,他也是忍不住的覺得可笑,“呵呵,傅行知,我把你當(dāng)兄弟,你呢?在你眼里,我是不是特別的蠢!”
在鐘雨晴找過來的時候,傅行知就已經(jīng)知道自己把事情給搞砸了,“景堃,你現(xiàn)在冷靜一下,我和你說,我對鐘雨晴沒有男女之情,所以我才……”
傅行知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鞏景堃給打斷了,“你不用說什么了,我知道在你們心里,我就是蠢,放心從今以后,我們一刀兩斷!”
不等傅行知說什么,鞏景堃就直接掛了電話。
傅行知看著逐漸變黑的屏幕,無奈的嘆了口氣。
放下手機,傅行知直接順勢坐在了書桌前,有些恍惚,好像這個世界,從自己來這里開始,就把事情推向了一個壞的方向。
這個時候,他看到了被自己剛剛收起來的那本民商法,真的是無意識的拿了過來,翻閱起來,沒一會兒心態(tài)就平靜下來了,就連他自己都沒有發(fā)現(xiàn)。
第二天,學(xué)校里的氛圍真的是奇怪了一定的境界。
平日里,普通連體嬰兒一般的孟佳琪和徐文澤此時兩人就算是擦身而過都仿佛是陌生人一般。
而鞏景堃也是直接無視了傅行知,也是真的百年一見。
因為是四大家族的人,他們都是被大家關(guān)注著,這不,現(xiàn)在學(xué)校論壇上就開始了各種的議論。
“澤少爺今天是不是心情不好?”
“你也發(fā)現(xiàn)了嗎,他和琪公主好像吵架了,兩個人今天都沒有一起吃早餐!”
“還有行王子和鞏少爺也是,兩個人今天也很奇怪。”
“是不是四大家族發(fā)生了什么事兒啊,晴公主今天也是請假了,看來應(yīng)該是有問題。”
……
本來只是因為個人問題,最后在這些同學(xué)的議論之中,就成了四大家族要發(fā)生大變化了,這不人心惶惶,就害怕他們四大家族“打架”,影響到自己家族的發(fā)展。
這四個人也是慢慢的發(fā)現(xiàn)了對方的問題。
看到徐文澤和孟佳琪這個樣子,傅行知就知道兩人已經(jīng)分手了,心里對于原劇情,也是有點覺得可笑。
而徐文澤在發(fā)展鞏景堃和傅行知已經(jīng)鬧掰了,也是有著幸災(zāi)樂禍,同時也是想著借用這個機會,轉(zhuǎn)變一個方式。
所以,這不趁著中午吃飯的時候,徐文澤主動找到了鞏景堃。
“咦,景堃,你今天怎么就你一個人啊,沒有和行知一起?”
徐文澤故作不知的時候,問道。
鞏景堃因為本來心情就不好,再加上徐文澤現(xiàn)在又這么說,鞏景堃更加的不爽了,“呵呵,你不是也沒有和孟佳琪一起嗎!”
兩個人心照不宣。
“景堃,我之前就想告訴你的,傅行知絕對沒有表面上那么的無害,他這種人……呵呵。”
徐文澤并沒有把話說完,只是呵呵一笑。
鞏景堃拿筷子的手一頓,沒有說什么,而這個時候,孟佳琪也是和自己的小伙伴一起過來吃飯,一進門就看到了徐文澤,孟佳琪臉色一變,大家并不知道孟佳琪和徐文澤已經(jīng)分手了,自以為他們是在鬧矛盾。
這不,小伙伴也是立刻開口道:
“澤少爺在哪兒啊,琪公主,你要過去嘛!”
此時,這話在孟佳琪聽來,就是滿滿的嘲諷,直接給了那個說話的女人一個眼神,而后直接轉(zhuǎn)身往另外一個方向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