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一個男人來說,再郁悶的事也莫過于床上有個美人在等著,而你卻要滿大街的找地方買避孕套。此時林紫紋只恨現在不如十年后經濟那么發達,這諾大一條街上連個葯店都沒有,更別提以后遍布街頭巷尾的性保健商店了。
跑出老遠,終于找到家帶門診的葯店,林紫紋沖到柜臺前第一句話就是:“有安全套么!”把柜臺里那個四十來歲的老大姐唬得一楞,這男孩說的普通話她倒是能聽懂,可那安全套是什么玩意?
shit!林紫紋心中暗罵,改口為我要保險套,得到的仍然是一雙無知的眼睛的注視,還真是秀才遇見兵了,無奈的林教主只好赤裸裸的使用那個聽著不夠文雅的字眼,一字一攤的拉著長音說:“我、要、買、避、孕、套”
瞬間,葯店里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視了過來,瞪眼看著這個想買避孕套的,頂多只有十五六歲的男孩。林紫紋被這些人瞅得心中有些發毛,一再在心中對自己說,讓他們瞅去吧,老子在濟南沒一個認識人,丟臉也就丟這一會兒,豁出去了!
這事如果往后擱十年,售貨的店員會馬上推薦幾種暢銷高利的牌子,然后順順當當的從男孩手里接過錢,送他出去時還會補上一嘴歡迎再來。可現在是他娘的1994年,有的買就不錯了,林紫紋可不敢奢望那四十來歲的老大姐拿出一堆花花綠綠的盒子擺上柜臺上讓自己隨便便挑選。
果然,錯愕了半晌的售貨老大姐總算回過神來,用手指著附近的另一個柜臺說:“你看看吧,要哪種的?”
杰士邦?沒有。杜蕾絲?也沒有。愛戴?中央一套?鳳凰衛士?林紫紋看著柜臺里寥寥的那七八個盒子,懷疑自己是不是又回到了八十年代。幸好這時,一個包裝簡單便牌子地很熟悉的盒子躍入林教主的眼簾,雙蝶?就是它了!
揣起那盒印著玖瑰花圖案的雙蝶避孕套,林紫紋興沖沖老謀深算往回趕。背后葯店里的售貨員和顧客們在低聲指點著議論他,他都看在了眼里,教主現在才沒空搭理那些古董們呢,讓他們議論去吧,反正濟南沒人認識,教主也不怕丟了面子。現在還有什么有比回去辦正事要緊。
青島乳膠廠和它生產的雙蝶牌避孕套。老一輩的人們應該都很熟悉了,因為雙蝶避孕套以前是國家計劃生育妄員會指定產品,七八十年代在大的廠礦機關都是按月作為勞保產品發放的。前世的林志文使用過的第一個套套也是雙蝶,不過不是成年后做愛時用的,而是小時候把它當成一只氣球玩了一下午。
那個物資匿乏的年代,得到一個“氣球”對還沒上學的孩子們來說簡直就是一天中最快樂的。那個年月,工廠家屬樓里大多數的孩子玩的都是雙蝶牌的免費“氣球”,大家都認為這東西比真正的氣球的質量還要好,因為它可以吹得比普通氣球大上許多也不會破。
那時的孩子們是不知道這種特珠“氣球”的真正用途的,為什么這種氣球吹氣的口子那么大?為什么這氣球不是圓的而是長筒型的?為什么氣球最前面的頂端處個個都有一個小突起?林志文直到初中才弄明白這些問題。然后為小時候吹了好幾年這種氣球而汗顏不已。
后來,國家開放了,企業倒閉了,工人下崗了。避孕套也不再有免費的了。林志文和免費氣球闊別了將近十年后再次見到它時,已經快要大學畢業了。那第一次走進葯房里買避孕套時發生的糗事,至今讓他記憶猶新。
再后來,買保險套成為了時尚事,再不必像以前那樣藏頭縮尾,躲躲閃閃了。每次嬌俏的小女友挽著林志文的胳膊走進性保健商店的時候,兩人都是落落大方。絲毫不覺得有什么丟人現眼,挑東西時也常常對各種牌子和樣式的商品品評一番,偶爾還和身邊的其他顧客溝通交流一下,然后在站柜臺的售貨員有些艷羨的目光的注視下付款走人。
雇那個加資匡乏的年代,得到一個“乞球”對還沒上學的孩子們來說簡直就是一天中錄松樂的爭。那個年月,工廠家屬聯里大多欲他孩子玩的都乏ak-牌的免費“乞球”,大家都認若這東西比真正的乞球的質量還要好,因若它可以吹得比普通乞球大上許多也不奮破。那時她孩子們是不知道這種特蛛“乞球”的真正用途的,若什么這種乞球吹乞的口子那么大?若什么這乞球不乏國她而是長筒型的?芳什么乞球錄前面的頂端處個個都哺一個小突起?林志文直到初中才弄明白這巷問題。然后若小時候吹了好幾年這種乞球而汗顏不已。后來,國家開放了,奎業倒閉了,工人下肖了。迷孕套也不再哺免費的了。林志文和免費乞球闊別了蒼近十年后再次見到它時,已壯祛要大學平業了。那第一次走進葯房里買進孕套時發生的教李,至本讓他記嘴乙擾浙。再后來、買保險套成為了時尚事,再不必像以前那樣藏頭縮尾、躲躲閃閃了。蠶沃嬌俏的小女友挽著林志文的胳膊走進性保健商店地時候,兩人都是落落大安。絲毫不覺得有什么丟人現眼,機東西時也常對各種牌子和樣式的商品品評一番,偶爾還和身邊的其他頸客溝通交沫一下,然后在站柜臺的售貨員有些艷羨的目光的注視下付款走人。
有些人很抵制穿雨衣做愛,林志文雖然也不喜歡穿,但在不安全的那幾天里,每次沖鋒陷陣前他還是會老老實實的把雨承乖乖穿好。性是建立在愛的基礎上的,因為貪圖一時之快而搞出人命來可不是他想要的,從做男人要有責任心,在這種事情上搞出意外,對男女雙方都是一種傷害,成熟的人會盡量避免。
有的用就不錯了,這決先別挑肥揀瘦了吧!林紫紋跑到賓館門前時想起床上正盼著自己趕快回去的小美女,興奮得扶著護欄翻了個筋斗。這一翻姿勢滿灑利落,賓館門前的兩個迎賓女孩不約而同的鼓起掌來,林教主紅著老臉,裝作沒事人一樣揀起翻筋斗時從t恤口袋里掉落出來那盒雙蝶,迅速塞進了褲袋里,對兩個女孩擺了擺手,風一般的沖進賓館里面去了。
那只粉紅色的盒子引起了兩個女孩的注意,一個女孩忍不住對另一個說:“沒看出來,這小孩還抽煙呢。”
另一個女孩嗯了一聲沒說話,那盒東西她可是認識的,根本就是干壞事用的工具,哪是什么煙。
看同伴莫名其妙的突然紅了臉,先說話的那個女孩還有些納悶,這人今天是感冒了?怎么剛才還好好的,說說話就紅了臉。
都說小別勝新婚,這話真不假。林紫紋風風火火的跑進房間后迅速反鎖了房門,三兩下就除掉了身上的束縛,蹬掉鞋一躍跳到了床上去。
陳小蕾接過林紫紋遞來的那個淡紅色的盒子,打開拿出里面的東西看了一眼后就扔了回去,用被蓋住身子吃吃笑了起來。果然是小時候玩過的“氣球”,多年不見,包裝變了,可里面那個小圈圈她還是記憶猶新呢。
林紫紋從那一串塑料包裝上撕下一個剛想打開,突然想起了什么,樸哧一聲笑了出來,跳下床沖到衛生間去了。陳小蕾覺得奇怪,豎起耳朵聽著里面的動靜,老半天后逐漸有水聲響起,之后聲音漸大,好一陣子才收歇下來,原來林大教主陣前便急,撒尿去了。
雄起后的小象有些不太聽話,平時去廁所小便都是輕輕松松的就排放出來,可這次撒了個痛快之后還總感覺有些剩余的沒放出來,林紫紋抖了半天才搞定了這場小麻煩,順便放了些溫水飛快的搞了下個人衛生,臨出門時還沒忘沖一下便池,順手帶上了衛生間的門。
盼啊盼啊,陳小蕾終于等到了林紫紋正式爬上床來的這一刻,春心蕩漾的女孩紅著臉看著男孩撕開那只可愛的小口袋,捏住氣球上圓圓的小突起,給小象穿上了一層薄江的外衣。
空氣中有一絲不易明辨出來的花香,陳小蕾好奇的發現,這香味出自剛被撕開的那個包裝和套住小象的氣球,林紫紋也發覺了這一股玫瑰花的香味,沒想到這盒漣孕套還添加了香味,真是一個美麗的小意外。
心跳在加快,脈搏在澎湃,陳小蕾扭動著雙腿,左方兩腳的腳趾互相用力的糾纏著。很快,林紫紋的雙手安撫了陳小蕾欲求不滿的兩條長腿,天地間仿佛在這一刻安靜了下來,男孩俯下身子的那一刻,溫暖的包容和充實的快感隨之而來。
這一刻激情勃發,這一刻水乳交融,身上的男孩虎虎生威,身下的女孩淺唱輕吟。塑料包裝的小雨衣用了一只又一只,無辜的床單濕了一遍又一遍。時鐘響過又響,窗外日暮西斜,斗室內的兩人渾然忘我,早把身外的一切拋到了腦后去了。
沒有人知道為什么,太陽總下到山的那一邊,當林紫紋發現那盒12只裝的雙蝶已經消耗掉了一半的時候,肚子有些不爭氣的先叫了起來,連番云雨過后,中午吃的東西早已經消化得一干二凈,此時兩人都有些餓了。
“還要么?”林紫紋手擺著一只雙蝶上撕開口的位置問。
陳小蕾用手背掩著口,只偷偷笑著不說話,剛才她說了一次還要,結果兩只氣球很快就隨之報銷了,現在她有些不敢點頭了,小流氓似乎有越戰越勇的架勢,萬一這次裝上子彈后遲遲射不出來,身體可要吃不消了。
“要是不要嘛?”林紫紋的指尖沿著陳小蕾胸口輕輕滑了下去。
“要!”陳小蕾說完挺腰翻了下身。
縱欲也很快樂嘛,林紫紋胸中涌起萬丈豪情,剛想撕開的手中雙蝶的包裝,陳小蕾一把奪了過去,嘻嘻笑著說:“誰說要用它了,人家說要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