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鈴鈴鈴!
10點整,下課鈴聲響準時響了起來。
第二節是選修課,張陽決定翹課!
張陽在聶風的帶領下,先去了一趟市局的戶籍大廳。
從生下來張陽就沒有受到過這么高規格的待遇,不僅領導親自接待,而且問都不問張陽任何問題。
只是讓她在一張表格上填下自己基本情況,以及想要更改的內容。
張陽拿起筆,對著那張表格里發了半天呆。
她心想,我應該怎么填寫?
我要填寫自己是男的嗎?
這是把大家都當瞎子的節湊啊,別人還以為我是瘋子呢?
可要讓我在性別一欄上寫上‘女’這個字,我辦不到啊!
見張陽坐在那里發呆,聶風走過來,溫柔地問道:“怎么了?”
“哦,沒事,我沒想好要改成什么名字!”
張陽抬起一張俏臉,隨口敷衍道。
她實在想不明白,這個叫聶風的粉絲,從來不問自己的過去,只要自己有要求,他都能滿足。
他到底為了什么?
難道自己的偶像魅力就這么強?
“我覺得張洋很不錯,像一個女孩的名字,你覺得呢?”
聶風見她不說話,只是對著那張表格發呆,便勸道:“既然有不堪回首的回去,那就更應該勇敢地往前看?!?br/>
“你行的,小妲己,我們這些粉絲都支持你!”
張陽抬眼看了這個高大英俊的青年一年,然后伸出玉手撩動了一下擋住視線的青絲,點了點頭。
“你說的對,我好像也回不去了。”
想到自己被系統坑了近一千多萬的改造液,自己怕是在短時間內變不回去。
可學業一定是要完成的,不然父母那里可不好交代。
一想到自己的父母,她如同水蜜桃般的雙唇緊緊地貼在一起。
自己現在這個樣子,同樣無法跟他們交代!
走一步看一步吧!
哀嘆一聲后。
她最后拿起放在桌子上的碳素筆,堅定在表格上寫道:
“姓名:張洋?!?br/>
“性別:女!”
聶風自始至終都沒有問張洋為什么要改身份證以及學籍。
他不是一個喜歡打探別人隱私的人,不過這么一個小姑娘能有什么過去值得他去打探呢?
無非就是出身啊,跟家里的關系之類的吧。
等張洋照完相片后,聶風直接開車帶著她向一站走去。
半個小時后。
學校的教務處門口。
咚咚咚。
張洋在聶風的示意下,來到學校教務處主任的辦公室門口,直接敲響房門。
聽到了敲門聲,教務處主任李春林急忙從座位上站了起來,雙手扶著辦公桌開口道:“請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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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務處主任辦公室的門被推開,李春林看到一個身穿黑白格子裙的少女走了進來。
不禁眉頭微微一皺!
“李主任,您好?!?br/>
張洋很客氣地向李春林鞠了一躬。
李春林的臉上卻寫滿了不屑,雖然女孩很漂亮,可對于他這種熱衷于權力的人來說,不過是紅粉骷髏罷了。
既然不是聶家大少。
那就不用客氣了。
想到這,李春林又穩穩地坐了下去,一臉不耐煩地開口詢問道:“這位同學找我什么事?”
站在門外聶風皺了下眉,心道這家伙居然擺起譜來了,于是邁步走了進去。
“是我讓她來找你的,有個小事情要讓你幫幫忙,您李主任不會不幫忙吧?”
李春林聽到這個聲音后先是被嚇了一跳,當他看清楚來人后,屁股像是裝了彈簧般,立刻又從座位上彈了起來。
他急忙小跑過來,伸出雙手,露出燦爛的笑容說道:“哎呦聶少,我還以為您不來了呢,您有什么要求,我堅決配合,都是為了工作嘛?!?br/>
聶風看也沒看他伸過來的雙手,冷笑了一聲,然后吩咐道:“她是我朋友,想改一下學籍,你給辦一下。”
“還有她外面租的那個房子有點遠,你給想辦法找個近點?!?br/>
李春林雙手還保持那個準備握手的動作,臉上笑容燦爛,一點都不覺得尷尬。
當他聽到聶風的話后,先是看了看張洋,臉上滿是驚訝的表情,然后微微一笑,一顆肥碩的大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一樣:“誒,怎么能去外面租房子呢,直接住教職工宿舍吧,那里有單間,屋子的隔音效果超好!”
張洋在一旁看著這滑稽的一幕,心中覺得好笑,這一向眼高于低,不將人放在眼中的李主任,見了這個姓聶的青年比見他親爹還親。
可當他聽到李主任剛才的話后,立刻覺得頭大,這李主任說的話聽著怎么這么別扭呢?
再說了,我一個學生,你讓去住教職工的宿舍,有點離譜了。
沒等聶風說話,張洋趕緊搖了搖小腦袋,拒絕道:“謝謝李主任的美意,我還是感覺在學校外面租房子住比較方便。”
李春林先是看了看聶風,見對方并沒有任何表示,臉上不禁露出一副惋惜的表情,嘆氣道:“你們學生真是太辛苦啊,那就委屈你了?!?br/>
從李春林的辦公室出來,張洋整個人都不好了,她心里隱隱覺得這個青年是不是對自己有點那個意思。
這樣下去可不行啊,得找個機會好好解釋下才行。
“小妲己,事辦完了,該你兌現承諾了!?!?br/>
剛剛走出李主任的辦公室,聶風邊笑著說道。
“兌現承諾?什么承諾?”
張洋指著自己粉嫩的鼻子,不明所以。
“呵呵,給我一次請你吃大餐的機會?!?br/>
聶風頗有深意地看著她,微笑道。
“請我吃大餐?還要我給你機會?”
張洋感覺自己的腦子不夠用了,心道,眼前這個孩子看著挺精明的,怎么是一個缺心眼??!
“沒什么意見的話,張洋小姐,咱們走吧?!?br/>
聶風說著一指停在路邊的雷克薩斯ls,很紳士地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這還用考慮嗎?
有傻子上趕著要請你吃飯,你要不去的話,你不也成了缺心眼了?
張洋奉行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行為準則,連客氣話都沒說,直接就向路邊的車走去。
車子起步,很快就來到一家豪華的私人莊園內。
車還沒有停好,就有門童殷勤地跑過來,詢問是不是聶先生。
這把張洋都看愣住了,這里的服務員都這么殷勤,這吃一頓飯得多少錢?。?br/>
早有專門的司機幫助他們停車。
“兩位,這邊請?!?br/>
門童則指引著兩人向餐廳的內部走去。
踏入飯店門口的一刻。
餐廳所有的服務員以及廚師都站成一排,很有禮貌的鞠躬問詢。
“聶先生好,張小姐好。”
“今天將由我團隊為兩位貴賓服務,請多多關照?!?br/>
說完,所有人都散去,開始各忙各的。
張洋注意到,整個餐廳內,就只有他們兩個人,真是奇怪!
“兩位貴賓,下面上餐前酒和餐前小吃,請二位慢用。”
服務員說完,面帶微笑地站在一旁。
緊跟著便有人端上來幾杯叫不上來名字的雞尾酒。
張洋吃驚的小嘴微張。
單單是這餐前酒和餐前小吃夠吃飽了,這不浪費嗎。
隨著菜品上齊,十幾個手提各種樂器,身穿正裝的人走到了餐桌旁。
他們先是站成一排,向兩人致意后,開始演奏起音樂來。
小提琴的琴音悠悠,演奏的是勃拉姆斯《e小調大提琴奏鳴曲》。
“小妲己,你知道勃拉姆斯嗎?”
聶風一只手優雅地端起一杯雞尾酒,微笑著詢問道。
張洋被問得一臉懵逼,呆萌的小臉上寫滿問號。
“什么斯?我不熟,都唱過什么歌?”
“噗!”
聶風剛剛優雅地喝完一口雞尾酒,聽到她這么一說,立刻噴了出來。
“不好意思先生,您要重新上一份,還是撤掉?”
一直站在旁邊的服務員憋得滿臉通紅,卻又不敢笑出聲來。
聶風一擺手,表示不要了,上下一道菜吧。
至此,別管旁邊樂團再換什么音樂,聶風都不再詢問張洋的意見。
再往后,就一道菜接著一道菜,一共上了十幾道菜。
具體多少,張洋也記不清楚,反正上來她就吃,最后剩下了好多,看得她直搖頭。
“吃飽了啊?!?br/>
張洋看著滿桌子的菜,覺得有些可惜,便向一旁的服務員問道:“服務員,能打包不?”
服務員先是看了一眼聶風,然后頗有些為難地道:“吃法式大餐打包的,好像沒有先例?。 ?br/>
聶風忍不住笑了一下,對服務員說。
“不用打包,看她喜歡吃什么,再重上一道?!?br/>
……
“不不不不!”
張洋急忙伸出小手阻攔道:“我是怕浪費的,咋還上菜啊,不能打包,就不打了!”
“真吃飽了嗎?”
聶風看著張洋,笑著問道。
“真飽了!”
“好吧,算賬走人!”
聶風一站起來,旁邊那個面帶微笑的服務員趕緊過來說道:
“您好先生,您一共消費了20萬8千5百元,之前您提前付了五萬軟妹幣的定金。”
“您還需再付15萬8千塊5百元?!?br/>
“啥玩意?”
沒等服務員說完,張洋立刻跳了出來,一雙大眼睛盯著服務員道:
“就吃這幾道破菜,就二十萬?”
“是的小姐,我們是明碼標價?!?br/>
服務員一臉委屈地看向聶風。
“好了,別為難人家了小妲己,人家也是明碼標價的?!?br/>
聶風趕緊勸了一句,然后用手一指一小盤魚子醬道:“光這一道菜就2萬多!”
“啥?。。。 ?br/>
張洋不可意思地看著聶風,然后一指那道魚子醬嬌呼道:“這跟老鼠屎一樣的東西就值兩萬?”
“噗!”
“噗!”
聶風和服務員同時噴了一口,聶風更是差點把剛才吃的飯又都吐了出來。
可更讓人不可思議的還在后面!
只見張洋拿起那盤魚子醬,張口小嘴,拼命地往嘴里塞。
邊吃還邊嘀咕:“不能浪費啊,不能浪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