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里的玩家頓時神色驚恐的看向了四周, 想要看看宿舍里是不是出現(xiàn)了什么不該出現(xiàn)的東西一樣。
阮清在聲音響起時就被嚇的渾身發(fā)軟,下意識的往后退了一兩步,不小心撞到了他身后的人。
祁沐然看著差不多快要撞到他懷里來的人, 并沒有像以往那般讓開,反而伸出手, 安撫性的握住了少年的手腕。
阮清穿的是長袖, 祁沐然握住的地方實際上只是衣袖,但隔著衣袖傳來的溫度讓阮清稍微冷靜了幾分。
倒不是祁沐然給了他安全感,是喬諾的符紙給了他安全感。
不過就算是如此, 阮清也死死捏緊了衣角,眸子里帶著警惕和不安。
然而宿舍里除了他們, 似乎什么都沒有。
宿舍是開著燈的, 因為玩家們轉(zhuǎn)身看向四處, 地上的影子也跟著晃動, 晃的所有人的心都仿佛被一只手死死捏緊了一般。
恐懼和不安在蔓延。
剛剛那聲音顯然就是在他們的身邊,但玩家們仔細數(shù)了數(shù)宿舍里的人。
不多不少,剛好七個人。
而且每一個人都對的上名字和臉。
玩家們手中早已拿出了對付靈異的道具, 死死的盯著四周。
甚至還堤防著身邊的人, 以防身邊的玩家被鬼附身了。
宿舍里明亮的燈光越來越昏黃, 就仿佛蒙上了一層模糊的東西。
在眾人死死警惕的四周時, 沒人注意到穿著黑色t恤的玩家地上的影子在燈光下有些扭曲,詭異的和他的動作根本不一致。
就好似是什么東西偽裝成了影子一般。
然而沒有任何一位玩家低下頭去看, 也就無人發(fā)現(xiàn)這一幕了。
在所有人都不注意的時候, 黑色影子悄無聲息的伸出黑色稠密的觸手,似乎是想要將身穿黑色t恤的玩家拽入影子中。
但在那影子才伸出了一絲觸手時,就仿佛是察覺到了什么一般頓住了,接著再次融入影子中, 然后輕輕的往地上交纏在一起的影子上蔓延。
仔細看的話它似乎在從黑色t恤的男玩家的影子中,悄無聲息的往角落里蔓延了過去。
而那個方向正是阮清的方向。
雖然沒有玩家察覺到影子鬼的存在,但是直播間的觀眾卻是看到那個可怕又扭曲的影子的。
【啊啊啊!看地面啊!鬼在影子里!主播你們快看地面啊!快跑啊!!!】
【我去!這也太防不勝防了吧,居然藏在影子里!而且有人看地面時它還會偽裝成影子不動了】
【它想干啥啊?怎么朝著美人同學那邊去了?它不會是想先殺死美人同學吧!?(驚恐jpg)】
【多正常啊,柿子肯定要挑軟的捏,這幾人中就沐神和美人同學最弱,不找他倆找誰?放心吧,之前因為沐神落單的事情,方神給了他不少對付靈異的道具,不會死的。】
然而這些彈幕都與副本有關(guān)了,直接被直播間屏蔽了個徹底,只有零星幾條無關(guān)的彈幕主播才能看見。
但玩家們此時都警惕著四周,沒人注意到直播間彈幕數(shù)量的異常。
阮清雖然沒有看見什么,但是他下意識覺得有些不對勁,心底也逐漸升起一股不安的感覺,捏著衣角的手指微微收緊了幾分。
因為他這個體質(zhì)的原因,他對于那種帶有侵略性和惡意的注視都有幾分敏感。
而此刻他就感知到了他似乎被人注視著。
那是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注視感。
甚至那股注視感還越來越強烈,絕不可能是他的幻覺。
可阮清看了一圈,宿舍里的人沒有一人在看他。
聯(lián)想到剛剛那恐怖的聲音
阮清的臉色直接就白了幾分,眼底的害怕和不安加深了幾分,他死死捏緊了衣袖,細白的手指都被捏的泛白了。
阮清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他有道具,還有喬諾給的符紙。
沒事的,一定會沒事的。
而且還有這么多的玩家在,玩家們現(xiàn)在都沒有要跑的意思,證明還沒有危險到需要跑的時候。
再則程明哲身上說不定帶著什么線索的。
如果他先亂了,肯定會忽略重要的線索。
在催眠加心理暗示的效果下,阮清心跳正常了幾分,大腦也冷靜了不少。
他努力去忽視那股充滿惡意的視線,仔細分析著對方到底藏在哪里了。
玩家們沒有動,最多就是側(cè)身看向四周。
而四周也沒有什么東西在接近他。
但那股注視感越來越強烈,就好似離他越來越近一樣。
越來越近?
而且視線的高度總感覺有些低,低的就像是從地面在看他一眼。
阮清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直接瞪大了眼睛,下一秒他直接垂眸看向了地面上的影子。
并沒有什么異常。
但阮清卻沒有移開視線,就那樣盯著某位玩家的影子某處。
根據(jù)感知的角度和高度以及方向,那個位置就是他分析到的大概的位置。
然而阮清看了許久,都沒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
就好似那個地方什么東西也沒有一樣。
阮清長長的睫毛微顫了幾下,沉默了幾秒后,他淡淡的移開了視線,看向了其他的地方。
但阮清的余光實際上依舊死死的盯著剛剛那個影子角落,只不過再也看不出來他是盯著那個地方的。
不知道過去了幾秒,那里的影子動了。
然而影子的主人卻根本沒有動。
而且影子是在朝他這里移動!
阮清瞳孔微縮,臉色更白了幾分,因為那影子離他已經(jīng)近在咫尺了。
甚至已經(jīng)從影子伸出了黑色的觸手,朝著他的方向。
就好似是要對他下手一般。
就在阮清白著臉想要往后退時,那朝他而來的影子頓住了,接著詭異的又原路返回了。
而且速度比來時快多了,都已經(jīng)不顧暴露不暴露的問題了,帶著一股迫不及待的感覺。
就好似是遇到了什么害怕的東西一樣。
阮清知道,那東西應該是在害怕祁沐然。
因為在那影子伸出黑色觸手時,祁沐然側(cè)目淡淡的看了那黑色觸手一眼,那黑色觸手便僵住了,接著立馬融回了影子中。
祁沐然收回視線收回的十分的快,就好似只是不經(jīng)意之間看了一眼,什么也沒有看見一般。
但阮清不相信巧合,祁沐然肯定看到了那影子。
因為祁沐然看過去的時候影子僵住了瞬間,根本來不及藏回影子中。
而且他們這個方向就只有他和祁沐然兩個人。
阮清自認為沒有這個能力嚇走影子,喬諾給的符紙也必須是要接觸了他才可以。
影子被什么嚇走的已經(jīng)不言而喻了。
祁沐然這個人絕對不如他說的那么簡單,也絕對不如其他人說的那般
善良。
因為如果祁沐然真的如他所說只是個毫無戰(zhàn)斗力的奶媽,他在看到那黑色觸手時一定會害怕。
哪怕他不害怕,他也一定會出聲提醒其他玩家才對。
但他沒有,他直接裝作了沒看見。
阮清垂眸掩下了眼底的神色。
影子雖然被祁沐然嚇走了,但是它卻并沒有離開,而是回到了穿著黑色t恤的玩家影子中。
接著趁玩家們不注意,影子朝黑色t恤的玩家悄無聲息的伸出了黑色觸手。
阮清見狀瞪大了眼睛,直接開口提醒黑色t恤的玩家,“小心!”
大概是已經(jīng)暴露了,影子的速度變的奇快無比,直接纏上了黑色t恤玩家的腰和腳,接著狠狠一拽,將人往地上的影子里拖。
其他玩家這會兒也發(fā)現(xiàn)了,立馬拿出道具向地上的影子攻擊。
影子和沈遇安不同,針對靈異的道具是可以傷到它的。
影子只能放棄纏繞的玩家,立刻轉(zhuǎn)移到其他玩家腳下避開攻擊,期間還伸出觸手攻擊之前準備拖到影子里的黑色t恤玩家。
觸手看起來沒有實體,就只是影子,但攻擊到人身上時就變得堅硬無比。
“啊!!!”,其中一名頭發(fā)微長,有些陰沉的玩家躲閃不及,直接被刺穿了手骨,整只手瞬間鮮血淋漓。
其他玩家見狀立馬拿出符紙,想要趁這個機會困住影子。
然而影子一擊得手后完全沒有戀戰(zhàn)的意思,立馬再次融入影子中,轉(zhuǎn)移到了其他人的腳下。
在幾位玩家影子中來回移動,速度非常的快,看的人都有些眼花了。
這樣跳了一會后,影子仿佛憑空消失了,眾人的影子也恢復了正常。
但是玩家們都知道,影子鬼沒有消失,就藏在了他們的影子中。
恐懼在繼續(xù)蔓延。
但就算如此,玩家們也沒有離開這個宿舍。
這個程明哲是因為知道了關(guān)于筆仙的事情才被殺死的,而且他顯然還存在意識,肯定能從他這里得到些什么線索。
如果他們這次放棄了,說不定就很難再找到機會了。
但想要困住一個鬼難度也不低,更何況這個鬼還沒有實體,就更難困住了。
玩家們都有些束手無策,但又不想就此放棄。
黑色t恤的玩家看了一眼四周的影子后,拿起了還沒還給阮清的手機,對著程明哲再次發(fā)送了信息。
[輔導員:程明哲同學,我們是來幫你的。]
黑色t恤的玩家發(fā)送完后緊張的盯著聊天界面,然而這一次對面再也沒有回復他了。
顯然程明哲是誰聯(lián)系他,他就會纏上誰。
但一旦纏上之后,他就不會再回復了。
黑色t恤玩家看著毫無回應的聊天框,不死心的再次發(fā)送。
[輔導員:程明哲同學,我們真的是來幫你的,我們知道你是怎么死的,如果你相信我們,我可以幫你報仇。]
然而程明哲依舊沒有任何的回應。
黑色t恤玩家繼續(xù)發(fā)送消息。
[輔導員:你有什么心愿嗎?我們也可以幫你完成你未完成的心愿。]
本來玩家們都沒抱什么希望了,但沒想到這次對面竟然回復了。
[程明哲:。]
就在黑色t恤玩家看著這個句號愣神時,下一條信息緊接著發(fā)過來了。
[程明哲:什么都可以?]
只要還能溝通就好,玩家們見狀狠狠的松了口
氣,立馬圍了上來。
黑色t恤玩家毫不猶豫的敲下一行字。
[輔導員:只要你告訴我們關(guān)于筆仙的事情,我們一定會竭盡全力幫你完成你的心愿的。]
[程明哲:我要站在那邊的那位美人當我老婆。]
玩家們:“???”哎?
還不等玩家們反應過來,對面就開始快速發(fā)送信息了,和之前問一句答一句完全不同。
而且速度快的就像是對方根本就不需要打字一般,比說話還快。
[程明哲:本人男,身高187,體重75,無不良嗜好,從小到大一直名列第一,最終以優(yōu)異的成績考上了第一大學,目前還沒有殺過人,非常的善良。]
[程明哲:而且我家很有錢的,彩禮我可以給三百萬,不需要任何的嫁妝。]
[程明哲:婚后家務我全包,洗衣做飯打掃房間全部我來,工資可以全部上交老婆,絕不會和老婆吵架,也保證這輩子只愛老婆一人。]
[程明哲:這是我的相片。]
這句話后,對面發(fā)來了十幾張相片。
背景不同,角度不同,穿著也不同。
唯一的共同點就是都是精心拍攝的。
可以看的出拍的人在非常努力的展現(xiàn)出自己俊美帥氣的一面了。
[程明哲:如果老婆不喜歡我這個長相,我可以去找老婆喜歡的人奪舍。]
[程明哲:如果老婆喜歡女人,奪舍成女人也不是不行。]
玩家們:“”
不止是玩家們驚到了,就連直播間的觀眾也驚到了。
【救命啊!他在說什么?這是什么奇怪的發(fā)言?這是一個鬼應該說出來的話嗎?】
【就剛剛還覺得可怕,現(xiàn)在我覺得他多少是有點兒不要逼臉了,就他一個鬼也配肖想美人同學嗎!?果然男人就算是掛在墻上也不消停。】
【我也是,厲鬼的可怕濾鏡一下子就碎了,還碎的有點兒猝不及防,仿佛一下子從恐怖碰到跳到什么相親節(jié)目了。】
玩家們看完程明哲發(fā)過來的信息后,下意識的就看向了阮清。
阮清:“”
“看我/干什么?”阮清頂著幾人的視線看向了旁邊的祁沐然,小聲的開口,“沐大哥也長的很好看的,也不一定是我。”
[程明哲:我說的就是你。]
阮清:“”
阮清沉默了幾秒后,壓下心底的害怕和不安,從黑色t恤玩家手中拿過了手機,往上滑了滑,仔細看向了程明哲發(fā)過來的信息。
最終阮清的視線落在了成績優(yōu)異幾個字上,然后緩緩在聊天框敲下了一行字。
[輔導員:你說你的成績很好,是真的嗎?]
[程明哲:當然,從小到大我一直都是第一名,而且甩第二名一大截。]
從字里行間都可以看出程明哲的自信。
如果只是一點點成績好,大概是做不到這么自信的。
阮清眼底閃過一絲流光,一大截
真巧,a棟404宿舍有一個人也是甩第二名一大截。
還不止是在計算機這邊成績優(yōu)異,就連在物理系那邊也成績優(yōu)異。
程明哲就是物理系的。
阮清再次發(fā)送了一條信息。
[輔導員:可是你第一學期就掛科了。]
[程明哲:那只是意外。]
[輔導員:掛
三門也是意外嗎?]
阮清還不等對方回復就再次發(fā)送了一條信息。
[輔導員:抱歉,我不太喜歡學習成績不好的人。]
對面大概是有些急了,阮清都還沒按下發(fā)送對方就回復了。
[程明哲:不是,那真的只是個意外。]
阮清頓了一下,回復道。
[輔導員:什么意外?]
然而這次對面沒有回復了,似乎是不太想提起這個。
阮清對此沒有太大的意外,這個‘意外’極有可能是跟筆仙有關(guān)。
就如程明哲所說的那般,他的成績確實十分的優(yōu)異,高中開始就一直是第一名。
甚至還是以省狀元的身份考入的第一大學。
那么他期末掛科就令人匪夷所思了。
除非在期末考試的時候,發(fā)生了什么對他來說非常可怕的事情,導致他缺考了最后三門。
比如知道了關(guān)于筆仙的事情。
阮清抿了抿唇,垂眸看著手機,快速發(fā)送了一行字。
[輔導員:成績不好就直說,沒必要為了虛榮心去騙人,我最討厭欺騙了。]
大概是被阮清的那句‘最討厭欺騙’給刺/激到了,程明哲的聲音直接在宿舍響了起來。
和之前帶著空靈恐怖不同,這次帶著幾分急切。
“不是的,我成績真的很好,你相信我,我當初掛科是因為出了意外。”
“當時期末的時候我和同學打賭,進入了那棟廢棄的大樓,不小心碰到了三樓那架鋼琴,被拉入了七年前,知道了一些事情,所以才”
然而程明哲還沒說完,祁沐然就拉著阮清跑了。
阮清沒有絲毫的掙扎,因為他也正準備跑。
祁沐然跑的同時,還回頭看向了聽的一臉認真的玩家,大喊道,“愣著干什么,快跑啊!”
玩家們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接著想也不想就直接跑了。
關(guān)鍵的線索顯然程明哲已經(jīng)說出來了。
他之所以知道關(guān)于筆仙的事情,是因為碰了筆仙的鋼琴,進入了七年前。
他們想知道七年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只需要也去碰一下筆仙的鋼琴就可以了。
而且程明哲的樣子,明顯也沒打算詳細告訴他們七年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就算是他說了,他們也不敢真的相信。
畢竟他們也不知道為什么,完全沒辦法逼迫那位美人同學嫁給一個鬼。
所以這份協(xié)議從一開始就沒辦法達成。
影子大概是沒想到這群人會跑,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宿舍只剩下他一個影子還在地上。
看起來十分的詭異。
大概是玩家們出爾反爾的態(tài)度激怒了影子,下一秒影子扭曲至極,接著快速踩著宿舍物品的影子,追了出去。
玩家們不敢停留,快速朝樓梯那邊跑去,準備直接離開宿舍。
阮清因為怕程明哲依靠手機追蹤他們,他直接將手機給扔了。
連卡都沒有要。
阮清因為跑的有些慢,哪怕是祁沐然拉著他跑都落在了隊伍的最后面。
但阮清卻并沒有太著急,因為祁沐然就在他旁邊。
那影子是害怕祁沐然的。
不然阮清也不敢隨便用激將法激怒那影子。
走廊里雖然有燈,但是也有些昏黃。
頭頂掛著的衣服起來扭曲又詭異,映在地上的影子還在隨風輕
微的晃動。
看起來有些毛骨悚然。
等等,風?
現(xiàn)在根本就沒有風!
阮清僵硬的抬起頭,臉色發(fā)白的看向了頭頂?shù)囊路?br/>
阮清在看清楚后瞬間瞪大了眼睛,瞳孔微縮,身體止不住的顫抖,大腦也瞬間一片空白。
因為那根本就不是衣服,而是一個一個掛著的尸體。
詭異又扭曲的尸體被繩子吊住了脖子,掛在走廊頂上,正直勾勾的盯著他們。
而且不少人影的身體朝的是前面,頭卻硬生生轉(zhuǎn)了一百八十度看向了他們。
怨恨的眼里充滿了貪婪和垂涎。
甚至還有人影在努力的晃動,似乎是想要弄斷吊著他們脖子的繩子。
看起來毛骨悚然。
更可怕的是有人影已經(jīng)要成功了。
祁沐然順著阮清的視線看上去也看到了這一點,他立馬朝著前面的玩家大喊,“快進入宿舍!”
祁沐然說著立馬打開了臨近自己的宿舍,拉著阮清就沖了進去。
接著反手就將門給反鎖了。
其他玩家也不是傻子,聽到祁沐然的聲音后想也不想就沖進了離自己最近的宿舍。
就在玩家們進入宿舍后,有尸體掙脫了繩子的束縛,掉落在了走廊上。
接著玩家宿舍的門被狠狠的敲響了,就連祁沐然和阮清宿舍的門也同樣如此。
那聲音聽起來恐怖至極。
因為阮清和祁沐然都跑得慢,所以和其他玩家拉開了距離,就連進入宿舍也進入的不是同一個。
而且還不是和其他玩家進入的宿舍相鄰的,中間隔了一間,就是翻窗都翻不過去。
直播間的觀眾見狀直接就繃不住了。
【完了完了,怎么這兩人又落單了,一個奶媽一個花瓶可怎么活啊摔!】
【就是有道具也懸啊,道具使用次數(shù)是有限的,走廊上有那么多尸體,還有一個追過來的影子鬼,這不明擺著完蛋了嗎?】
【祈禱吧,說不定會出現(xiàn)奇跡也說不定(點煙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