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看了看浴室四周,除了內褲不見了外,沒有其他什么異常了。
也似乎沒有留下任何的痕跡。
如果是丟的其他東西,按原主這個性格肯定是會去找管家,順帶在再冷嘲熱諷一下楊家人的素質。
可丟的是這種比較私密的東西。
再加上在霧里經歷了難以啟齒的事情。
原主肯定會選擇忍氣吞聲的。
阮清深呼吸一口氣,努力不去想變態偷他內褲去干什么。
他是來通關副本的,把時間浪費在查變態上去完全沒必要。
但樣子還是要裝一下的,順帶還能查查房間里有沒有關于副本的線索。
阮清沒有急著洗澡,而是一臉憤恨的開始在房間里翻找。
仿佛是想要找到偷東西的賊一般。
阮清在房間內翻找了幾分鐘就發現了異常。
這個房間不像是主人住的房間。
房間十分的簡潔,并沒有太多的生活氣息。
除了一些衣服外,阮清完全沒有翻到其他的生活痕跡,比如說從小到大的相片,比如說私人愛好用品。
什么都沒有。
如果說人死亡后要將他的東西一起下葬,那么衣服應該也會一起才對。
可偏偏楊辰風的衣服還在衣柜里,而且有些衣服是有穿過的痕跡的。
阮清眼底閃過深思,看來楊辰風這個人也有很大的問題。
楊辰風雖然是住在楊家主別墅里,但是房間卻在三樓。
三樓顯然是楊家貴客住的地方,四五六樓才是楊家主人住的地方。
那么楊辰風這位楊家嫡系大少爺住在三樓就有些奇怪了。
更何況房間內也沒有留下太多的痕跡。
楊辰風說是楊家大少爺,實則更像是一個客人。
不過也說不定,也許是楊辰風很少住在楊家主宅這邊,所以才找不到什么生活痕跡的。
阮清有些想上四五六樓去看看。
但是在原主進來的第一天,管家就明確說過,任何人都不允許私自上四五六樓,都在后果自負。
包括原主也不允許。
所以想要上去絕對不能光明正大的上去。
必須要找個機會才可以。
阮清若有所思,想上去首先要確定楊家人在不在房間內。
畢竟對方要是在的話,就不異于是去找死的。
阮清身上全是那血紅色藤蔓留下的血跡,黏黏糊糊的實在是太難受了。
阮清翻找完后,不再管丟失的內褲,進入浴室快速的洗了個澡,然后換上了一身干凈的衣服。
這次他沒有再穿短袖了,而是選擇了穿襯衣。
既然知道了楊辰言的禁忌,能避免自然是最好避免的。
楊辰風的葬禮肯定會異常兇險,但是惹怒楊家人估計也好不到哪里去。
現在應該所有客人都知道‘拖出去’這三個字意味著什么了。
記阮清也不想再進入那霧里了。
對于換下來的臟衣服,阮清也沒有就那樣扔在浴室,而是洗干凈后晾了起來。
原主一共就帶了七套衣服過來,一早上不到就弄臟了一套,不洗的話,后面說不定就只能穿著臟衣服了。
阮清將衣服晾好后,門口就傳來了敲門聲。
接著沈白月聲音小聲的響起,帶著些許擔憂,“郁清哥哥,你在嗎?”
本來阮清準備擦干頭發,但聽到沈白月的聲音后直接打開了門。
沈白月見門被打開,抱著娃娃有些緊張的縮了縮,但還是鼓起勇氣朝阮清遞出了手中的東西。
阮清低頭看了看,是治療外傷的藥。
估計是剛剛她注意到他手腕上的勒痕了。
阮清沒有拒絕沈白月的好意,將藥接了過來,“謝謝。”
沈白月抿著唇搖了搖頭,她抬頭看著眼前的人張了張嘴,有些欲言又止。
阮清見狀,精致的臉上浮現出疑惑,“怎么了?”
“郁清哥哥,你”
就在沈白月準備說什么時,走廊不遠處的門猝不及防的打開了。
沈白月見狀眼底閃過一絲慌亂和害怕,都沒有和阮清說告別之類的,就立馬抱著娃娃離開了。
那身影帶著幾分急切。
阮清覺得有些奇怪,他轉頭看向被打開的門。
一個俊美懶散的男人從房間內走了出來,眉宇之間和沈白月有些相似。
是沈白月的哥哥?
阮清垂眸掩下眼底的神色,轉身準備帶上門回到自己的房間。
結果他的身后就傳來了一聲帶著幾分慵懶的聲音,“站住。”
阮清聽到聲音后一頓,接著緩緩轉過身,狀似有些疑惑的看向了叫住他的男人。
沈白朝漫不經心的走向阮清,帶著幾分懶散的開口,“你就是插足了我妹妹與楊辰風婚約的小三?”
阮清的表情瞬間就僵在了臉上,他抿著唇沒有說話。
沒有承認,也沒有反駁。
畢竟在原主心里,在楊辰風還沒解除婚約就和他在一起這件事,他永遠理虧。
而男人的一句‘妹妹’和‘小三’,就已然是表明了他的身份。
他是沈白月的哥哥沈白朝。
所以阮清連反駁的立場都沒有,因為男人說的就是事實。
沈白朝走近后,上下將眼前人打量了一番,視線落在了阮清襯衣的領口處。
因為剛洗完澡的原因,阮清的襯衣并沒有扣到最上面,衣領散開了幾分,映襯著如玉般白皙的頸項。
精致的鎖骨也露出了些許,在衣領的遮掩下若隱若現。
而且因為頭發還有些濕濕的,給他添了幾分凌亂的美感。
沈白朝伸出修長的手指,有些輕浮的將阮清白皙的下巴抬高了幾分。
他垂眸看著阮清的嘴角,意味記不明的輕笑了一聲,“倒是有幾分姿色,怪不得會去做小三。”
阮清聞言臉色難堪了幾分,他別開頭避開了沈白朝的手,接著便轉身,想要直接離開。
然而阮清才剛轉身,手腕就被沈白朝拽住了,下一秒便被他用力的一拽,直接被沈白朝壓在了走廊的墻上。
沈白朝的動作充滿了強勢和霸道,但他的聲音卻依舊懶洋洋的,他看著眼前人開口道,“你不會以為踐踏了我沈家的臉面,就這么輕易的算了吧?”
“要知道你和楊辰風的破事,可是害的我沈家淪為了笑柄。”
阮清本來準備掙扎的身體微僵,更加難堪的低下了頭,“抱歉。”
沈白朝淡淡的開口,“說抱歉有用嗎?”
阮清有些屈辱的咬了咬下唇,低聲道,“那你想如何?”
他想如何?
沈白朝微頓了一下,似乎自己也有些不清楚自己到底想干什么。
而且他有什么想如何的,來參加這場葬禮的客人都要死。
自然也包括眼前的這位小三。
都是注定要死的人,他又何必再多給一個眼神。
而且他根本就不在乎沈家的臉面,楊辰風如何又與他何干。
可剛剛在看到這人時,他莫名其妙就將人給叫住了。
至于叫住干什么,他也不知道。
沈白朝垂眸看著眼前的少年,莫名的覺得有些不舒服,讓他莫名的有些在意。
這是從未有過的情況。
沈白朝雙眼微瞇,眼前這人只不過是楊辰風的男人,楊家為何會讓他入住楊家主別墅,還是在與他同樣的三樓。
更重要的是這人對他的吸引力來的太過古怪。
楊家這是想對他下手么
他倒是想要看看楊家想耍什么花招。
沈白朝伸手捏住阮清的下巴抬高了幾分,接著懶散的開口,“那你覺得該如何?”
阮清并不知道眼前的男人在想什么,他聽完沈白朝的話后想了想,看著眼前的人認真的開口道,“對于對你妹妹造成的傷害,我會盡力去彌補的。”
“然后呢?”
阮清微微皺了皺眉,似乎是想不到還需要什么然后。
沈白朝見人沉默挑了挑眉,微微靠近了幾分眼前的少年,“楊家難道不是讓你來勾引我?”
阮清聞言瞪大了眼睛,似乎是有些不敢置信自己聽到的。
他反應過來后臉色直接冷了下來,接著打掉了沈白朝的手,眸子里是壓制不住的怒意。
他似乎是想要發火,但是最終還是強忍住了。
阮清深呼吸一口氣,冷冷的開口道,“沈白朝先生,還請你自重,我承認在辰風哥哥還沒解除婚約就和他在一起是我不對。”
阮清說完面色冷冷的看著眼前的男人,眼底沒有任何的退縮,“但請你不要隨意&303記40;惡意揣測。”
阮清說完就直接推開眼前的人。
然而沒推動。
男人就仿佛是一塊巨大的石頭,阮清甚至都沒能推動半分。
阮清心底微沉,他力氣是算不上大,但也不至于完全推不動吧。
這個人
沈白朝看著阮清抵在他胸前的雙手,再次懶散的輕笑了一聲,“嘴上說著不要,結果這么快就投懷送抱了?”
“你這是在欲拒還迎嗎?”
阮清聽著這霸氣總裁式的發言沉默了一下,最終忍不住冷冷的開口道,“沈先生,你去醫院看過腦子嗎?”
“我覺得你有空的話可以去醫院看看。”
沈白朝似乎是有幾分錯愕,他反應過來后看著眼前人雙眼微瞇,眼底閃過一絲危險,“你說我腦子有病?”
阮清扯了扯嘴角,“不然唔”
然而阮清還沒說完,眼前人就直接捏緊了他的下巴,直接吻了下來堵住了阮清想說的話。
阮清直接瞪大了眼睛,瞳孔微縮,完全沒想到沈白朝會突然動手。
阮清反應很快,在沈白朝更加過分之前右腿微曲,狠狠朝眼前人腿間踢了過去。
沈白朝的反應也很快,立馬松開阮清,往后退了幾步避開了。
他用大拇指輕輕擦了擦自己的嘴角,眼底卻冷了幾分,眼前這人果然有問題。
僅僅是唇齒相貼而已,就讓他想要更加過分一些。
楊家是對這個人動了什么手腳嗎?
沈白朝眼底閃過一絲冷意,最終帶著幾分懶散的朝阮清輕笑了一聲,“多謝款待。”
“人/渣。”阮清臉色十分的難看,他狠狠擦了擦嘴唇,眼底滿是厭惡。
那模樣恨不得將眼前的沈白朝打一頓。
阮清惡狠狠的瞪了沈白朝后直接轉身,‘砰’的一身關上了自己的房門。
獨留沈白朝一人還站在原地,他再次摸了摸自己的薄唇,神色有幾分晦暗不明的模樣。
最終恢復了懶懶散散的模樣,一臉悠閑的下樓了。
悠閑的就仿佛是在自己家里一樣。
而阮清在進入房間后臉上的屈辱就不見了,他若有所思的靠在門上。
這沈白月和沈白朝都有些奇怪。
在第一次撞見沈白月的時候,她似乎就在害怕著什么,這次也同樣如此。
三樓就住了他們三人,沈白月難道是在害怕自己的哥哥?
問題是沈白月那模樣,可不像是單純的妹妹怕哥哥的樣子,已經像是在怕什么可怕的存在了。
而且說起來有件事阮清一直覺得奇怪。
那就是哪怕楊辰風和原主都已經領證成為合法的夫夫了,楊家和沈家也沒有解除婚約。
楊辰風對于這件事鬧了很久,都沒有解除。
最終才帶著原主直接私奔的。
本來一個十四五歲的小女孩和一個三十左右的人訂婚就已經很奇怪了,結果楊辰風都和原主領證了也不解除婚姻。
甚至是還讓沈白月和沈白朝來記參加楊辰風的葬禮。
換成一般的家庭,都不太可能會讓自己的女兒去參加出軌的未婚夫的葬禮吧。
還是這么危險的葬禮。
而且沈家除了這兄妹兩,其他人一個都沒有來。
沈家是和楊家有什么不為人知的秘密嗎?
比如沈家知道楊家的情況什么的。
那這兄妹兩知道嗎?
不管兩人知不知道,他之后都最好離那個沈白朝遠一點。
只希望剛剛沈白朝的舉動只是因為他惹怒了他,而不是真的看上了他。
阮清看了看時間,現在才十點半,離十二點吃飯的時間還有一個半小時。
但他才剛經歷了掉入霧中的驚嚇,現在出門的話肯定會引起其他人的懷疑。
可不出門的話,又沒辦法獲得更多的線索。
這個副本不像是之前還能查找答案,這個副本只能呆滿七天。
而副本時間越靠后就越危險。
像他這種根本就沒什么戰斗力的人,越到后期越難存活下來。
如果不早一點調查清楚情況的話,想要通關就不容易了,畢竟還有那種可怕的紅色藤蔓存在。
阮清還記得之前第一高中發生的事情。
就算是他通關了副本,也極有可能會被副本里的boss留下。
顯然哪怕是通關了,也還是會有被留在副本中的可能性。
他必須要更加小心。
阮清想了想,最終躺到了床上,閉上了眼睛,選擇了進入那位男玩家的身體。
雖然沒辦法掌控他的身體,但是起碼能通過他的眼睛去看。
這會兒那群玩家肯定在查找線索,說不定會有什么發現。
阮清再次掙開眼睛時,那名玩家的視線映入了他的眼中。
男玩家此時正站在主別墅前的那個花園里。
除了他,還有其他玩家也在。
花園里還有不少客人。
顯然是在商量著接下來該怎么辦。
其中一位客人臉色難看的開口,“別墅沒有其他的路出去,四面都全是那鬼霧。”
另一位客人有些遲疑的接話,“會不會有什么地下通道能直接到達外面的?”
“有可能。”不少客人都認同了這種說法。
地面上出不去,那極有可能是從地面下出去。
但楊家別墅這么大,就算是有地下通道,想要找到也不容易。
楊家肯定知道出去的方法,也知道那血紅色的藤蔓是怎么回事。
有客人提議將楊家人綁了,逼問出去的方法。
畢竟楊家主家和旁系加起來,也才那一百多人,他們這么多人就不信打不過。
有不少客人都表示了同意。
玩家們并沒有阻止,但也沒有任何一位玩家參與,在旁邊冷眼旁觀的看著。
客人們動作很快,說干就干。
然而被鎮壓的也十分的快。
從這個記方法發起不到十分鐘,參與的客人就全部被扔進了霧里。
慘叫聲響徹了別墅大門外。
這一次沒人敢輕舉妄動了。
楊家人的武力值簡直超乎了眾人的想象,哪怕是一個傭人都能輕易的以一敵百。
更別提住在其他別墅里的楊家旁系了。
哪怕他們聯合起來,也根本沒辦法將楊家人給綁了。
他們只能是自己去找出去的路。
楊家似乎從來不會限制他們的行動,只要沒有違反楊家的禁忌,都不會管他們在干什么。
玩家們也見識到了楊家人的戰斗力了。
雖然楊家人和傭人都裝成正常打斗的樣子,但顯然根本就不是正常人。
甚至極有可能不是人。
整個楊家都極有可能根本不是人了。
因為玩家們親眼看到楊家人被傷到后,傷口緩慢的開始愈合了。
這根本就不是人類能做到的事情。
明顯他們如果正面硬剛的話,估計是毫無勝算的。
玩家們相視了一眼,最終決定繼續去查找生路。
阮清松了口氣,終于去查找線索了。
楊家別墅實在是太大了。
除了楊家嫡系住的主別墅,四周還有大大小小的副別墅,組合起來完完全全就是一座城堡。
如果一起行動,說不定這七天都沒辦法將別墅探索完。
玩家們只能分組行動,準備先將楊家別墅大致先探索一下。
當然,探索的重點還是放在了楊家嫡系所住的主別墅。
甚至還有分組去四五六樓的。
阮清非常想他附身的這位玩家被分到四五六樓去。
他想要去看看楊家其他人的房間。
可惜分配是參考了玩家實力來的,四五六樓分配的都是實力較強的玩家。
男玩家因為偽裝的很弱,直接被負責分配的平頭玩家分到了一樓。
一樓主要是去查找有沒有什么地下室之類的。
阮清附身的這位玩家對于這個分配沒說什么,直接就前往了一樓。
不過在去一樓時,這位男玩家先回了一趟自己的房間,然后進入了浴室。
阮清以為他是想上廁所,立馬閉上了眼睛。
然而并不是。
這位男玩家似乎是有潔癖,他手上沾染了一些臟東西,就連衣服上也有。
所以他是回來洗澡的。
阮清在男玩家要脫衣服時就閉上了眼睛。
他和男玩家只共享了視線而已,只要閉上眼睛就什么也感知不到了。
就像是呆在了一個毫無邊際的黑暗的空間內。
看不見,也聽不見。
若是換成一般人,大概是很難適應這種環境的。
但阮清的心里素質一向很強,并沒有直接回到自己的身體。
畢竟回去再附身又會浪費很多精神力。
阮清這一閉就是半小時。
半小時應該足夠了。
阮清便掙開了眼記睛。
結果一個赤/裸的男人就猝不及防的出現在了阮清的眼前。
不對,是浴室里的鏡子。
男玩家正站在鏡子面前。
阮清反應過來后立馬閉上了眼睛。
等過了五分鐘后,他才再次掙開了眼睛。
然而眼前的畫面沒有絲毫的改變,依舊是赤/裸的男人。
阮清:“”這位男玩家多少是有點兒病在身上的。
男玩家倒也不是因為自戀照鏡子這么久,而是他似乎是在思考著什么。
視線都有幾分渙散和空洞,完全沒有聚焦在鏡子上。
顯然是沉思的時候,正巧站在鏡子面前了而已。
男玩家長的算是清秀,距離帥氣俊美還是有一定的距離的。
不丑,也算不上帥氣。
但身材卻十分的不錯。
阮清并沒有往下看,而是再次閉上了眼睛。
這次給足了男玩家深思的時間。
阮清二十分鐘后才睜開了眼睛,他覺得沉思二十分鐘肯定夠了,畢竟男玩家還要去探索一樓的情況。
再耽擱下去,都要到吃午餐的時間了。
然而阮清睜開眼睛看清楚畫面后,直接瞪大了眼睛。
漂亮的眸子里滿是錯愕和不敢置信。
這一次男玩家確實沒有在沉思了。
男玩家依舊站在鏡子面前的。
但和剛剛不同的是,他此時清秀的臉上帶著隱忍和迷離,呼吸有些不穩,手正握住下/面,對著鏡子在做一些不太和諧的事情。
阮清:“”
阮清剛回到自己的身體,門外就傳來了敲門聲。
緊接著傭人的聲音響起,“郁清先生,該吃午餐了。”
阮清看向門口的方向微微皺了皺眉。
又是吃飯。
總感覺楊家對于吃飯的規矩有些奇怪。
“我不餓。”
傭人的聲音帶著些許的為難,“郁先生,管家特地吩咐了叫您吃飯,您還是下來吃一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