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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西山小區

    十分鐘前,  四樓406室還是一個處處充滿生活氣息的三室一廳。
    墻上掛著一張相片,相片上是穿著西服的男主人和穿著婚紗女主人,  男的俊美,女的漂亮,旁邊還有一個差不多三歲左右的小寶寶。
    顯然是一家三口的合照。
    房間內到處都放著盆栽,桌上擺著洗好了的水果和零食,沙發上還放著小孩用的毛毯和玩具。
    凌亂卻又處處透露著溫馨,僅僅是看看都能感受到其中的幸福。
    然而……
    此時,相片中一家三口中的男主人正倒在桌前的血泊中,  已經失去了呼吸,  瞳孔也早就渙散了,  卻久久無法閉上眼睛。
    男主人死了,他胸前插著一把水果刀,胸前的衣服破了好幾個洞,  似乎是被狠狠扎了好幾刀才死亡的。
    大量的血跡從他胸流出來,染紅了他身下的地板,  看起來駭人無比。
    大概是因為男主人臨死前的掙扎,桌子邊緣沾染上了血跡,  而桌上的東西都被掃落在地,讓整個大廳更加凌亂了。
    這是一場殘忍的謀殺。
    而兇手……正在衛生間里。
    一個帶著帽子的男人低著頭看不清楚神色,正在洗手臺慢條斯理的清洗著手上的血跡。
    男人的穿著有些隨意,  但卻被他穿的十分好看,  仿佛是模特一般,  而且從帽子下露出的部分可以看出男人的容貌俊美秀氣,  棱角分明,  周身的氣質斐然,  給人一種優雅的感覺。
    男人的手指修長好看,  骨節分明,就仿佛是一雙彈鋼琴的手。
    男人手上的血跡被水沖刷,順著洗手臺流了下去,淅淅瀝瀝的水聲,映襯著客廳男主人身下蔓延開來的血跡,顯得詭異又恐怖。
    “叮咚!”
    “你收到一條短信哦,請注意查收。”
    甜美的女聲從桌上的手機里響了起來,引起了男人的注意。
    帶著黑色帽子的男人回頭,淡淡的看向了桌上的手機,但他并沒有立馬過去查看,而是繼續將自己的手洗干凈。
    優雅又從容。
    男人洗的很慢,也很細致,洗到手上沒有一絲血跡了才抽出旁邊的紙巾,擦干了手上的水。
    接著走到桌邊拿起了手機。
    手機顯然是男主人的,而且需要密碼,或者是男主人的指紋。
    男人蹲下,拿起男主人的手指按在手機上,解開了手機的鎖。
    手機里未讀的信息有七八條,男人按時間從下往上依次點開了。
    [你一定要為了他和我們斷絕關系嗎?那個人到底給你灌了什么迷魂湯,你就沒想過我和你媽嗎!?]
    [楊天昊,你是不是非要氣死我和你媽你才甘心?]
    [我和你媽媽已經老了,經不起你這樣折騰了。]
    [你妹妹生了,你回來看看吧,帶上他一起。]
    這四條都是來自同一個人的,備注是‘爸’,顯然從一開始的激烈反對,再到慢慢妥協。
    而楊天昊應該就是地上躺著的男主人的名字了。
    真可惜,看來是沒辦法去看小寶寶了。
    男人退了出去,接著點開了下一條。
    [楊大哥,上次謝謝你啦,要不是你幫忙,我還不知道該怎么辦呢,改天我請你吃飯吧?]
    備注只是一個簡單的同事后面加名字,陳思寒?大概是個男的。
    男人沒有理會,繼續點開了下一條信息。
    [楊先生,您的兒子打傷了其他小朋友,需要您能過來處理一下。]
    備注為幼兒園老師,看來是男主人孩子的幼兒園老師了。
    沒什么特別的,男人點開了最后一條。
    [老公,我買好菜了,馬上就回來了。]
    男人視線一頓,這條信息就算是不去看備注,也能看出來是誰發的。
    是男主人的妻子。
    西山小區的地理位置特別好,四周有幼兒園和醫院,超市和菜市場樓下就有。
    從菜市場回到這里,都不需要十分鐘。
    而男人剛剛洗手就洗了差不多三四分鐘,也就是說妻子很快就要回來了。
    說不定已經在上來的電梯上了。
    男人看了一眼地上已經失去了呼吸的男主人,心情愉悅的開始打字回復。
    [我已經在家了,等你回來哦。]
    ——短信發送成功。
    男人拔起男主人胸口的水果刀,隨意的用沙發上小孩子的毛毯擦了擦,接著緩緩走向了門邊。
    但他并沒有打開門,而是就那樣倚在了門旁邊,似乎是在靜靜的等待著買菜回來的妻子。
    時間才過去了三分鐘,腳步聲從門外響起,由遠及近,最終停在了門外。
    下一秒是什么東西放在地上的聲音,接著零零碎碎的聲音響起,聲音很小。
    像是衣服摩擦的聲音。
    是在……找鑰匙開門嗎?
    男人嘴角勾起了一個微笑,輕輕握住門把手,打開了門。
    在打開門的同時,男人的手也快速伸了出去,準備直接將人給拖進來。
    畢竟夫妻之間,就是要永遠在一起才會幸福的,不是嗎?
    他當然要成全這令人羨慕的愛情了。
    然而男人的手才伸到一半就直接頓住了,他視線微怔,有些呆滯的看著門口站著的‘女人’。
    不,不是女人。
    應該是……少年。
    門口的少年長相精致,美的雌雄莫辨,宛如是上帝最完美的作品,美的極近完美,他鳳眼尾微微翹起,勾出一個嫵媚妖嬈的弧度,眼角還點綴著一顆淚痣,讓他整個人看起來瀲滟無比,也讓他看起來又純又欲。
    干凈與媚意詭異的在他身上集合在了一起,卻絲毫沒有違和感,帶著莫名的勾人,讓人移不開眼睛。
    男人可以清晰的看到少年長長的睫毛如羽般顫動,陰影打在眼下十分的好看,顯得乖巧至極。
    就仿佛是被主人精心豢養的小貓咪,乖巧到令人心軟。
    男人的表情雖然看不出任何殺意,但他身上有著不少的血跡,手中還有一把水果刀。
    甚至是還伸著手想要拽人。
    若是一般人看到這個可怕的場景,大概已經尖叫著轉身就要逃跑了。
    然而眼前的少年卻仿佛沒有看到一般,沒有絲毫的反應。
    男人的視線落在了少年的眼睛上,少年的眼睛霧蒙蒙的,漂亮又無神,看起來純凈無瑕,不帶絲毫雜質,那雙眸子倒映著所看到的一切。
    屋內開著燈的,燈光折射在他空洞的眸子里,恍若有萬千流光宛轉散開。
    漂亮的驚人。
    但瞳孔有些渙散,卻是無法聚焦。
    少年似乎是個……瞎子。
    不是似乎,而確實就是瞎子。
    男人只一眼就判斷出了這個事實。
    不過雖然少年看不見,卻沒有折損他的一絲美麗,反而讓他看起來帶著一股易碎感,一舉一動都惹人憐惜。
    而且少年掃過來的那一眼,就仿佛在被他認真的注視著一般。
    男人下意識就將手中的刀往身后藏了藏,有些不自在的別開頭,避開了少年的視線。
    男人別開頭正好看到了墻上掛著的那張巨大的相片,他掃了一眼相片后再次看向少年。
    少年與墻上相片里的女主人像又不像。
    看那僵硬的容貌確實是少年帶著假發,穿著婚紗的模樣。
    但相片里的女主人看起來就仿佛是個精致的假人,雖然漂亮,但也很難讓人產生好感。
    因為太假了,就仿佛是修圖修的過度了一般,已經修的不像人了。
    男人早就看到過那張相片了,但沒想到少年原來是這副模樣,甚至是覺得拍下這張相片的攝影師就不配被稱為攝影師。
    根本就沒有拍出少年的一絲美麗。
    換成他是男主人,他一定會抓著這個攝影師狠狠的打一頓。
    大概是男人沉默的太久了,讓門口的少年有些疑惑,他歪了歪頭,試探的開口,“老公?”
    少年清脆的聲音聽起來軟軟的,帶著一絲疑惑,就好似是在撒嬌一般。
    男人的心臟瞬間就仿佛被什么東西擊中了一般,連手都抖了一下。
    而且因為少年歪頭,看起來有幾分呆呆的感覺,更加的乖巧了。
    男人看著昳麗的少年喉嚨上下動了動,鬼使神差的壓低聲音‘嗯’了一聲。
    算是應了少年剛剛的那聲‘老公’。
    男人在‘嗯’的同時還伸手壓了壓頭上帶著的帽子,擋住了自己的臉,仿佛是怕少年看見他的臉一般。
    等他做完才想起來,少年根本就看不見,只能靠聲音來分辨。
    他……看不見……
    門口的少年在聽到聲音后卻一頓,聲音清脆的開口,語氣里的疑惑更深了幾分,“是老公嗎?你的聲音怎么了?”
    “聽起來怪怪的。”
    男人在殺男主人之前,他是聽到過男主人的聲音的,并不難模仿。
    男人咳嗽了幾聲,低沉的聲音十分的沙啞,聽起來悶悶的,“有點兒……感冒了。”
    對上少年擔憂的神色后,男人默默補充了一句,“已經吃過藥了。”
    除了第一次‘嗯’的那一聲不像外,后面的兩句都和男主人的聲音沒有太大區別,只是多了幾分沙啞,仿佛是嗓子不舒服。
    聽起來確實像是有些感冒了。
    少年在聽到‘吃過藥’時才放心了下來,但下一秒精致的眉目微微皺了皺,“什么味道呀?老公你剛剛在做什么?”
    男人這才想起來客廳里躺著的男主人,以及那根本就無法忽視的血腥味。
    瞎子的嗅覺和聽覺比一般人的要強很多倍。
    顯然是瞞不過去。
    男人拿著手中的匕首,直接在自己的手心上劃了一刀,血瞬間就冒了出來,而這一切都沒有發出絲毫聲音。
    男人的表情絲毫沒有變化,就仿佛是不痛一般,他看著眼前的少年,繼續沙啞著聲音開口道,“我剛剛削水果,不小心把手心劃傷了。”
    “沒事吧?傷的怎么樣?很嚴重嗎?”少年聞言似乎是有些急了,上前了幾步,伸手就想要去檢查男人的手。
    男人乖乖的將手遞了過去,遞到了少年面前。
    少年碰到男人的手后,輕輕握住了,然后在男人手上摸索著。
    那力道非常的輕,就仿佛是羽毛輕輕拂過手心,好似害怕把男人弄疼一般。
    少年的手軟軟的,指腹摸在手上,軟的讓人心癢癢的。
    而且少年的手并不大,男人可以輕松就將他的手握在手中,但男人沒有,就那樣僵硬的伸著手,任少年輕輕的探索著。
    因為傷口是剛劃傷的,男人劃下的那刀十分的用力,傷口自然是有些深,還在流血,少年碰到了血后立馬往后縮了縮手,生怕不小心碰到男人的傷口處。
    但他縮了一下后繼續去摸索,力道更輕了幾分,就算是摸到了男人的傷口處,也沒有碰疼他。
    男人垂眸看著手心里的手,血跡將少年白皙如玉的手指染紅了,也染的更加的好看了。
    讓人想要含在嘴里,輕輕將血跡舔抵干凈。
    而少年似乎也摸到了傷口有多重,他眼眶直接紅了,霧蒙蒙的眸子里泛起一層水汽,仿佛要哭出來了一般,“你怎么這么不小心!?”
    少年軟軟的聲音帶著指責和擔憂,讓人心都忍不住軟了幾分。
    也讓人想要抱抱他,哄著他,讓他不要難過。
    男人看著眼淚汪汪無神的看向他的少年,頓時手更加僵硬了。
    少年說完便松開男人的手,摸索著朝屋內走去,帶著幾分急切,似乎是想要找醫藥箱幫男人包扎。
    門口的男人垂眸,目光幽深的看著自己的手,有些不適應的握了握。
    仿佛上面還殘留著少年手指冰涼的觸感,讓人心底止不住的微微泛起一陣莫名的情緒。
    心臟麻麻的,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吵的他很煩,又很興奮,這股情緒來的洶涌又陌生。
    男人不知道那是什么情緒,也從來沒有體會過這種情緒,但是他知道,他好像……也想要一個老婆了。
    就像……少年那般。
    溫柔又乖巧,讓人見了就忍不住心軟。
    男人掃了一眼地上還未閉上眼睛的男主人,心情十分愉悅的提起門外的菜袋子,將門給帶上了。
    那副理所當然的姿態,仿佛自己就是這屋子的主人一般。
    而阮清則是表情帶著擔憂,急切的朝屋內放著醫藥箱的摸索過去。
    但實際上他的內心十分的不平靜,甚至是精神都高度緊張了起來。
    男人雖然聽起來沒有任何異樣,就連聲音也和原主的老公一模一樣,但他絕不是原主的老公。
    且不說他的態度問題,就是那濃郁的血腥味就已經足以說明一切了。
    并不是手上的那點血跡就能掩蓋過去的。
    那濃烈的血腥味是從桌子旁邊傳來的,說不定現在那里正躺著……原主老公的尸體。
    阮清的心沉了沉,但他不敢露出絲毫異樣。
    因為他一旦露餡,迎接他的一定是死亡。
    男人一定會殺了他。
    阮清想過自己會是第一個目標,畢竟他就是扮演的第一個被打上死亡標記,死亡給玩家們線索的特殊npc。
    但他是真沒有想到直接就來了一個開門殺,開門就撞上兇手。
    要不是他假裝什么也沒發現,大概已經被男人拽進屋內殺死了。
    然后西山小區這邊也許在第二天,或者是第三天,就會發現一對夫夫離奇被殺死在家里的事件。
    接著驚動玩家們過來查找線索,在努力存活下去的同時,找出那個兇手。
    然而阮清并不想以一具尸體的姿態作為那個線索。
    死原主老公一個人已經足夠了,不缺他一個。
    阮清只祈求男人在發現他是個瞎子后,能快一點兒離開。
    畢竟他這個瞎子都裝作沒發現老公死了,自然是不會暴露他身份的。
    而且他還將門口給讓了出來,進入客廳拿醫藥箱,他完全就可以趁現在這個機會直接離開。
    然而讓阮清失望了。
    男人并沒有離開,甚至是提上了門口裝著菜的塑料袋子,關上了門。
    男人關門的聲音并不是很大,但卻讓阮清的心直接沉到了谷底。
    男人是不信他什么也沒發現?
    還是說……男人已經打算殺掉他了?
    雖然心底一沉,整個人都緊繃了起來,但是阮清沒有露出絲毫異樣,仿佛一個關心老公的好‘妻子’,往醫藥箱的方向摸索了過去。
    醫藥箱就放在餐廳旁邊那個柜子上。
    阮清摸索了兩下就找到了,他將醫藥箱拿了下來,準備走到沙發旁邊。
    然而沙發就在桌子旁邊,而桌子旁邊還有一具尸體,甚至四周還散落了不少的水果。
    男人一直關注了阮清的情況,見狀立馬大步走到桌邊,將袋子放在了桌上,也把帽子摘了放到了桌上。
    接著十分自然的拉住了阮清的手,準確的避開地上的障礙物,將他帶到了沙發上。
    阮清坐下后,朝男人的方向笑了笑,似乎是在謝謝他,也似乎只是單純的想笑笑。
    男人再一次愣住了,少年的笑容很淡,但卻干凈純粹,宛如冰雪融化后百花齊放般,艷麗的整個世界都仿佛都暗淡了幾分,讓人忍不住驚艷失神。
    在阮清的示意下,男人聽話的坐到阮清的旁邊,乖乖的伸出自己受傷了的手。
    兩人離的十分的近,近到男人能清晰的聞到少年身上的幽香。
    像梨花香,又有些像蘭花香,給人一種空谷幽蘭般的感覺。
    干凈清澈,仿佛能蕩滌人心底的一切污穢,卻又能勾起人心底陰暗角落的欲念。
    男人完全沒注意到一個瞎子給人上藥有多么的離譜,他直直的盯著眼前昳麗的少年。
    少年精致的白皙到近乎透明,他大概是意識到自己看不見,霧蒙蒙的眸子瞪大,臉上浮現出幾分不知所措和無助,卻又只能抿著唇,有些委屈的抱著醫療險。
    “你,你自己來吧。”阮清抿著唇,將醫療箱塞到了男人手中,自己難過的坐在沙發上,似乎是覺得自己十分的沒用。
    男人從來就沒有哄過別人,但他看向阮清,想了想開口道,“我不疼的,你別擔心。”
    “你下次能不能別這么粗心大意了?你每次都是這樣。”阮清的聲音充滿了難受,長長的睫毛微顫,濕漉漉的眸子里也滿是委屈和難受。
    “而且我現在瞎了,什么忙也幫不上,只會給你添亂。”
    阮清垂眸,這樣大概就能表明他根本就沒有發現什么異常了吧。
    就仿佛是把兇手當成了老公一樣,絲毫沒有發現自己的老公已經死了。
    也就不存在什么暴露兇手的身份了。
    兇手可以毫不顧忌的離開。
    ……真的沒必要殺死他這個無辜又可憐的瞎子。
    阮清真的感覺頭皮發麻,這種地獄級難度的開局,除了那種戰斗力強到可以反殺兇手的玩家,誰能不死?
    不,就算是戰斗力強也不好說,畢竟是個瞎子。
    更別提他這個戰五渣了,就是不瞎也反殺不過。
    早知道兇手在,他就算是崩人設也不會現在回來了。
    在強大的武力值面前,計謀就算是有用也需要時間來部署,而他這上來就正面與兇手對上,完全就是白給。
    阮清臉上的表情越發的可憐了,完全將自己帶入了原主的人設,沒有露出絲毫異樣。
    這是男人第一次被人關心,他聽完阮清的話后壓著劇烈跳動的心臟,壓低聲音沙啞的開口,“抱歉,下次不會了。”
    “我是不是很沒用?”阮清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長長的睫毛掛著淚珠,仿佛下一秒就要滑落一般,看起來可憐兮兮的。
    偏偏阮清還強忍住眼淚,固執的不讓眼淚流下來,更加讓人心疼他。
    男人非常自然的拉住阮清的手,將阮清帶入了懷中,仿佛阮清真的是他的妻子一般。
    男人用另一只沒有受傷的手擦了擦阮清眼角的眼淚,將人摟在了懷中,“怎么會呢?你是我的妻子,我永遠都不會覺得你是個累贅。”
    “沒有你在我身邊,那我的人生將毫無意義。”
    男人從未說過情話,但此刻卻說的十分的流暢,仿佛已經說過了千百遍一般。
    因為不需要去想,不需要去編,心底的想法就會自動冒出來。
    熟練的就仿佛懷中的少年真的就是他的妻子一般。
    現在男人十分的理解地上的男主人為什么會為了一個弱小的妻子,而與自己的父母反目成仇了。
    換成是他,他也能。
    在男人的未來藍圖里,他從未有規劃過一個家庭,也從未想過要有一個妻子。
    但現在,劇烈跳動的心臟告訴他,有妻子是多么愉悅的一件事情。
    那是不管殺多少人,變多么的強都無法比擬的愉悅。
    而阮清在聽完男人這話后直接就僵住了,表情也僵在了臉上,心底升起一股不太好的預感。
    他這話是……什么意思?
    阮清:“Σ(  °  △°|||)︴”
    他不會是想……假扮他的老公吧?
    哈哈…哈哈哈……怎么可能呢?
    然而事實顯然就是阮清想的那般,男人就是想要假扮他的老公。
    “你不要多想。”男人溫柔的拍了拍阮清的后背,聲音與男主人的聲音越來越像,幾乎已經聽不出什么區別了。
    “有你在我身邊,我才是最幸福的。”
    阮清:“……”他剛剛是把人/妻這個角色演過頭了嗎?
    阮清表情直接僵住了,好在男人抱著他,并不能看見他的表情。
    阮清垂眸掩下眼底的神色,陷入了沉思。
    原主夫夫還是剛搬過來的,基本上沒人認識兩人。
    原主是個孤兒,就算是嫁給一個男人也沒人管他,但原主的老公卻不是,原主的老公父母并不同意他娶一個男人。
    原主的老公便與父母鬧翻,帶著原主搬入了西山小區,為了讓原主不至于難受,原主的老公還領養了一個孩子。
    三人就仿佛是幸福的一家三口一般。
    也成為了兇手最好下手的目標。
    阮清十分能理解兇手挑原主一家三口下手,但他不能理解兇手為什么要假扮他老公。
    是兇手想試探他是不是真沒發現?還是說他激發了兇手想要組建一個家庭的欲望?
    更或者說兇手想要頂著原主老公的身份做些什么?
    畢竟要在西山小區做什么的話,沒什么比住西山小區更方便了。
    然而不管男人是什么目的,阮清現在都有些騎虎難下了。
    他要是發現兇手的身份,那他估計就得去和原主的老公去黃泉做伴了。
    不用想也知道,暴露了兇手的話,兇手肯定會殺了他。
    可阮清要是不發現兇手的身份,兇手顯然是打算假扮他老公了,而他還不能露出什么異樣,必須要裝的男人真的就是他的老公一般。
    還得時時刻刻注意不會被男人殺死,不異于與虎謀皮。
    但這不過是一個現在就死,還是將來有可能死的問題。
    阮清根本就沒得選,只能選擇沒有發現自己老公已經換了一個人。
    好在男人并沒有原主老公的記憶,估計也不了解原主老公,兩人之間怎么相處還是他說了算。
    而且……兇手就在他身邊,他有更多的機會套出他的名字。
    不過男人不一定就是最終的答案。
    副本上寫的并不是找出兇手,而是特指出了找出殺害‘小西’的兇手。
    男人殺了原主的老公,不代表‘小西’也是他殺的。
    所以首先要確定這個‘小西’到底是誰,又是怎么死的,以及與西山小區到底有些什么聯系。
    根據阮清之前兩個副本的經驗來看,這個‘小西’就算是沒住在西山小區,也絕對和西山小區聯系十分的深。
    抱在一起的兩人看似溫馨幸福,實際上算得上是各懷鬼胎。
    男人在安撫好自己的妻子后,開始給自己包扎手上的傷口。
    男人的動作十分的熟練,顯然不像是第一次包扎了。
    男人包扎完后掃了一眼地上的男主人,男主人的身體都開始僵硬了,但依舊還沒閉上眼睛。
    瞪大了眼睛,瞳孔渙散的對著他們沙發的這個方向,眼底仿佛帶著濃濃的怨恨和不甘。
    不甘心就這樣死去。
    實際上男主人因為躺著,而頭無力的側向了一邊,那個高度并不足以看到沙發上的少年。
    最多就是看到個腳。
    但是男人就是莫名的有些不爽,總覺得自己美麗的妻子被人覬覦了一般。
    男人看了看沙發上乖巧的坐著的少年,漫不經心的站起身,接著將男人的尸體直接拖向了廚房的方向。
    尸體拖在地上發出了聲音,引的阮清看了過去,霧蒙蒙的眸子里浮現出一絲疑惑,宛若最漂亮的琉璃寶石。
    “老公,怎么了?”
    男人邊拖邊沉穩淡定的回答,“哦,沒什么,剛剛我不是傷到手了嗎?一不小心就把桌上的東西打翻了。”
    “我處理一下。”
    男人拖完尸體,便看到阮清站了起來,似乎是想幫忙,他立馬緊張的開口,“你先坐著別動,我打掃一下,別踩到水果摔了。”
    地上除了水果,可是還有大量的血跡,不管是踩到哪一個都極有可能導致滑倒。
    他美麗的妻子那么嬌弱,摔倒了肯定會哭的。
    而且那血跡太多了,說是水肯定說不過去,到時候肯定會讓他妻子起疑。
    阮清聞言眼淚汪汪的看向男人發出聲音的方向,十分委屈的開口,“你吼我,你居然吼我,你變了,你以前才不會這樣吼我。”
    “而且你剛剛這話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嫌棄我沒用了?”
    “我就知道,我現在瞎了,什么也做不了,就是個沒用的廢物,連打掃房間都做不到,什么都要靠你幫忙。”
    “你是不是后悔了?”
    阮清說到最后聲音都帶著一絲哭腔了。
    實際上阮清這話十分的無理取鬧,他就是故意的,男人既然會殺人,極有可能不是什么有耐心的人。
    說不定就會受不了他的無理取鬧而直接離開。
    那可就太好了。
    然而阮清并不知道自己現在這副模樣對男人存在怎樣的吸引力。
    軟軟的聲音帶著一絲哭腔和委屈,像羽毛一般撩向人的心底。
    而且少年無神的眸子里氤氳著霧水,眼角微微泛紅,宛如涂抹了玫瑰色彩般的胭脂一般,少年霧蒙蒙的看過來時,就仿佛能勾人一般。
    也能勾起人心底某些茍活在胸腔里的陰暗東西,宛如雜草一般肆虐瘋長。
    男人有些不自然的垂下眸,聲音聽起來有幾分晦暗不明,“沒有。”
    “我只是怕你摔了,那我可要心疼了。”
    阮清看不見男人的神色,聽著男人仿佛有些壓抑的語氣,還以為自己成功了。
    他繼續紅著眼眶,無理取鬧的開口,聲音充滿了難過和哽咽,“你不用再騙我了,實際上你早就后悔了對嗎?”
    “后悔為了我和伯父伯母鬧翻,也后悔為了我拋下你大少爺的身份,和我蝸居在這小小的三室一廳。”
    原主十分的自卑,不僅僅是因為孤兒的身份,還因為原主的老公,原主的老公太過完美了。
    優越的家庭條件,帥氣俊朗的長相,溫柔紳士的性格,讓原主時常懷疑自己。
    懷疑楊天昊到底喜歡他什么。
    要阮清來看,原主的老公楊天昊極大可能壓根不喜歡原主,和原主在一起應該是有其他的什么目的。
    兩人在一起一年多了,雖然楊天昊溫柔體貼,仿佛將原主放在心尖上寵著,但實際上兩人什么也沒發生過。
    最多就牽過幾次手,親吻都只是輕輕吻過一次原主的額頭。
    就算是原主想要發生點兒什么,楊天昊也會以原主還太小了為由拒絕他。
    這顯然不像是深愛的模樣,也就只有原主還傻傻的相信他是愛他的。
    不,原主也許也早就意識到了,但他卻不愿意承認,貪念著楊天昊給予的那絲溫柔。
    所以阮清說這些話倒也不算突兀,更不算崩人設,畢竟原主就是這種自卑的性格。
    阮清垂眸,手握緊了沙發上的毯子,仿佛是冷靜了下來一般,平靜的開口,“你走吧。”
    “我放過你了。”
    阮清頓了一下,繼續說道,“你也不用過意不去,我不需要你的可憐。”
    “你的可憐才是對我最大的傷害,如果你對我還有那么一絲的愛,就放過我吧。”
    趕緊走!謝謝!
    男人現在走那是一絲違和感都沒有,只要處理好尸體,甚至是都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懷疑。
    畢竟所有人都只會以為楊天昊和他鬧翻了,然后回了自己原本的家。
    要知道楊天昊的家可不在這個省,離的十分的遠,絕對不會有人追過去查。
    條件已經給男人創造好了,現在就差他走人了。
    沙發上的少年雖然一臉平靜,但實際上眼里氤氳著霧氣,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來一般,渾身散發著可憐又無助的氣息,看起來脆弱極了。
    男人忍了忍,再也忍不下去了,他大步走到了少年身邊,直接伸手將少年帶入了懷中,然后勾起少年的白皙如玉的下巴,低頭吻了上去。
    炙熱又放肆。
    甚至是因為沒注意,讓阮清的臉色也沾上了一絲血跡。
    阮清:“……?”
    阮清反應了過來,在男人更加過分的想要入侵時,直接推開了他。
    “我說了,我不需要你的憐憫。”
    阮清擦了擦嘴角,眸子里浮現出一絲厭惡,“你這樣只會讓我覺得惡心。”
    男人并沒有注意聽少年在說什么,而是視線直直的落在了少年的唇上。
    少年的唇色實際上很淡,但因為他剛剛的放肆,泛起了紅色,變的艷麗了幾分,仿佛熟透了的櫻桃,讓人想要淺嘗輒止。
    男人喉嚨上下動了動,舔了舔自己的嘴角。
    阮清說完便轉身,摸索著離開了客廳,進入了臥室,還將臥室的門給關上了。
    男人并沒有立馬追過去。
    顯然他的妻子正是在生氣,但他并不了解為什么。
    看來得了解一下他和他小妻子之間到底發生了什么了。
    男人并沒有急著去調查,而是先將地上的血跡給處理了,再將客廳給打掃了一下。
    等消除了一切痕跡,男人才進入了廚房。
    男主人的尸體很不方便處理,如果一直放在廚房是會臭的。
    但現在也不方便將尸體給弄出去。
    本來男人壓根就沒打算隱藏尸體,也沒打算隱藏兇殺案現場,但是現在為了美麗的妻子,就不得不將尸體給處理了,還不能被人發現。
    這就有些頭疼了。
    他可從來沒有處理過尸體,男人將尸體暫時先塞進了廚房的冰柜中。
    在放進去之前,還用男主人的手指解開了手機,將密碼和指紋都給直接取消了。
    然后開始用手機查看男主人的各種資料和信息,以及在屋內查找三人生活的痕跡。
    結果越看越覺得古怪。
    男主人好像……并不愛妻子?
    男主人和妻子,以及小孩似乎都沒有睡在一起,而是各睡一間房間。
    男人還在男主人鎖著的抽屜里找到了兩份親子鑒定報告。
    其中一份寫著楊天昊和楊明振無血緣關系。
    而第二份寫著周清和楊明振是父子的可能性為百分之九十九。
    男人皺了皺眉,周清是他的妻子,但這楊明振是誰?
    男人很快就在男主人手機里找到了答案,楊明振是……楊天昊名義上的父親。
    也是楊氏集團的董事長。
    顯然男主人和妻子在一起根本就不是為了愛,只不過是怕這件事被發現,失去大少爺的身份,所以才將妻子牢牢鎖住。
    這可就難辦了。
    男人對于這件事又為難,又有些愉悅和興奮。
    為難的是怕妻子發現他接近他別有用心,而興奮的是他的妻子完完全全是屬于他的。
    不過沒關系,從現在開始他就是楊天昊了。
    楊天昊將兩份親子鑒定報告直接燒掉了,還刪除了一切有可能暴露他知道這件事的信息。
    他才不在乎什么楊家大少爺的身份,暴露就暴露,他只要他美麗的妻子。
    楊天昊愉悅的將手機扔在了沙發上,提起桌上妻子買回來的菜,就進入了廚房。
    他的妻子肯定還沒有吃晚餐。
    就在楊天昊在廚房忙碌的時候,沙發上的手機鈴聲響起了起來。
    有人打電話來了。
    楊天昊直接就沒有理會,繼續做著自己的晚餐。
    但鈴聲鍥而不舍的響起,仿佛不打通不罷休一般。
    臥室的門被打開了,阮清走了出來,他摸索著沙發,找到了手機,接通的電話。
    “您好,請問有什么事嗎?”
    電話那端傳來一道男聲,帶著些許壓抑不住的怒氣,“先生,幼兒園早在半小時前就放學了,請您將您的孩子接走。”
    “而且早在一小時之前,我們就通知過您,讓您來一趟學校,您為什么沒來?”
    此時楊天昊正端著菜出來,正好也聽到了電話那頭的聲音。
    阮清紅著眼眶看向楊天昊的方向,一雙無神的鳳眸帶著絕望,聲音哽咽,“你現在連我們的孩子都已經不在意了嗎?”
    之前看到過那條短信的楊天昊:“……”完了,把這事忘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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