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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第一高中

    在聽到那陌生的聲音后,  平頭的玩家瞬間僵住,他緩緩回過頭。
    站在他身后的……正是他撬的這間辦公室的主人蘇知惟。
    而剛剛還和他站在一起的那幾人,已經默默站的離遠了幾分。
    氣氛在這一瞬間直接凝固了,  沒有什么比當成抓包更令人尷尬了。
    而且如果這是普通高中,  撬校長辦公室這種事情最嚴厲也不過是按盜竊罪算,進牢里呆幾天就可以出來了,可這是在恐怖游戲副本,  稍不注意就會觸發死亡契機的。
    雖然蘇知惟的表情和視線都算得上是溫柔,但是平頭的玩家冷汗瞬間就出來了,  他結結巴巴的開口,“那個……我……我……”
    “繼續撬。”阮清沒等平頭的玩家繼續說,便高傲的開口,聲音充滿了囂張,  似乎絲毫沒有把蘇知惟放在眼里。
    其他人有些震驚的看向阮清,  撬人辦公室這種事情當著本人的面也能這么理直氣壯?
    這就是身份和后臺帶來的底氣嗎?
    ……不愧是校霸。
    蘇知惟微微側過身,看向旁邊囂張的少年,  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語氣充滿寵溺,  “我的小祖宗,你這是又在鬧哪出?”
    “?”旁邊的人有些驚訝的看向阮清和蘇知惟,  就算是畏懼這位校霸的后臺,蘇知惟的語氣也不應該是這樣的吧?
    這兩人……是有什么其他關系嗎?
    玩家們看向蘇知惟的臉,雖然蘇知惟三十三了,  但是看起來也仿佛只有二十五左右,  而且他的長相俊美斯文,  渾身儒雅的氣質更是給他平添了幾分魅力。
    這種成熟男人的氣息,  應該很難讓涉世未深的高中生拒絕他。
    最重要的是剛剛蘇知惟那語氣,  聽起來就好像是對于情人的寵溺和無奈般。
    這位校長不會……也和校霸有一腿……吧?
    不能吧?
    “想撬就撬了,還需要理由嗎?”
    “如果非要找個理由的話……”阮清微微抬起下巴,高傲的看向蘇知惟,“那就是我看你不爽。”
    對于阮清的任性無比的話,蘇知惟只是挑了挑眉,語氣依舊溫潤如風,“我最近惹你生氣了?”
    “沒有。”阮清回答的很干脆。
    蘇知惟聞言皺了皺眉,似乎是有些不解,“那為何會看我不爽呢?”
    阮清再次高傲的抬起頭,語氣充滿了高高在上的傲慢和輕蔑,“我聽說你在這個學校當了三年的普通老師?”
    “作為蘇家人,你居然來當一個普通老師,這難道不是在給蘇家人丟臉嗎?”
    阮清的輕蔑顯然是對這所學校的,而非是對蘇知惟的,就仿佛普通老師這個身份根本配不上蘇家人一樣。
    玩家們聞言看了看阮清,又看了看蘇知惟。
    蘇知惟居然是蘇家人,難不成是校霸的……哥哥?
    現在玩家們明白蘇知惟為什么是那種語氣,原來是一家人,不過確實,這兩人都姓蘇,只是一般人沒有往那方面想而已,畢竟蘇這個姓并不算特別。
    “哦?”蘇知惟表情沒有絲毫變化,眸子里反而帶上了幾分笑意,“你從哪兒知道的?”
    阮清冷哼了一聲,“我當然知道,我昨天看了第一高中的資料。”
    蘇知惟輕笑出聲,耐心的解釋,“我當三年普通老師是為了觀察第一高中情況,才好進行管理,如果一開始就當校長,是很難了解這所學校到底缺什么的,所以我才先來學校當幾年普通老師的。”
    蘇知惟一頓,繼續道,“還是大哥給我出的主意。”
    也就是說,他來第一高中當普通老師,是蘇家人同意的,自然也就不存在給蘇家人丟臉這種事情了。
    蘇知惟說完后,拿出辦公室的鑰匙打開了門,“進來坐坐吧。”
    蘇知惟說完便踏入了辦公室,阮清緊隨其后。
    而其他人面面相窺,最終也進入校長辦公室內。
    不過與阮清進去就直接坐在沙發上的囂張姿態不同,他們一臉拘謹的站在旁邊,仿佛犯了什么錯誤一般。
    蘇知惟給阮清倒了一杯水放到他面前的桌上,還把桌上的水果推到了他面前,接著一臉溫和的對著其他人開口,“都坐吧,不用這么緊張。”
    其他人聞言并沒有真就去坐,而是依舊局促不安的站在了后面,仿佛就是一群犯錯了的普通學生。
    蘇知惟也沒有強求,坐到阮清的對面,語氣并不算嚴厲,甚至說的上是溫和,“蘇清同學,撬門可不是個好行為,沒經過別人的同意是不能隨便撬門的,這樣很不禮貌。”
    明明算得上犯罪的行為,在蘇知惟嘴里也只是不禮貌而已。
    接著蘇知惟便看向站著的同學,語氣嚴厲多了,“你們都是蘇清同學的同學,我希望你們能在蘇清同學錯誤的時候提醒他一下,而不是直接幫著他犯錯。”
    蕭時易因為家世問題,對于蘇家的情況算是最了解的,蘇家這一代就只有蘇清一個獨生子,眼前這位應該是傳聞中蘇家上一代最小的少爺。
    也就是蘇清的小叔叔。
    蕭時易上前一步,一臉禮貌的開口,“小叔叔,您放心,下次我們一定會提醒一下蘇哥的。”
    “蕭時易同學,在學校請不要隨意攀關系。”蘇知惟語氣帶著幾分不喜,也不知道是因為他們幫著阮清犯錯,還是單純被叫小叔叔。
    蕭時易并沒有太在意,十分禮貌的改口,“好的,蘇校長。”
    蘇知惟還想說什么,但他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直接打斷了他。
    他拿出手機看了看,朝阮清示意了一下后,走到了辦公室陽臺外面接通了電話。
    陽臺那里是落地窗,但隔音效果是相當的好,只能看到蘇知惟在說話,卻絲毫聽不見他的聲音。
    不過落地窗卻可以一眼看到辦公室內的情況,但蘇知惟從一開始的側對著落地窗,說著說著就變成了背對著落地窗,面向了陽臺的外側。
    也就是說,他此時是看不見辦公室里的情況的。
    辦公室的幾人相視了一眼。
    這是個好機會,但同樣風險也很大,因為一旦蘇知惟回頭他們就完了。
    但要是錯過了這一次,下次想找機會也許就難了。
    幾位玩家都決定拼一把,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在這危險重重的副本中,本就沒什么安全可言。
    阮清覺得有些太冒險了,而且太巧了,因為他們一撬門,蘇知惟就出現了。
    走廊上有監控?
    高中學校的走廊上安裝監控還是比較常見的,但時時刻刻盯著監控就有些不太對勁了。
    況且還是在周末這種不上班的日子。
    他們剛剛撬門才十幾分鐘,蘇知惟就來了,就好像是他們剛開始撬他就知道了。
    一般在學校的工作人員會時時刻刻盯著監控嗎?阮清覺得不會。
    就算是上班時刻也許都不會時時刻刻盯著,一般只有出事的時候才會去調取監控查看。
    如果說是巧合,那就是他們真的運氣差,可如果不是巧合……
    阮清看了一眼陽臺上接電話的蘇知惟,接著隱晦的看了看四周,并沒有發現什么鏡子,也沒有發現有什么監控攝像頭。
    就像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校長辦公室。
    辦公桌上的資料堆積了很多,還放了一個普通的相框,在辦公桌旁邊那種放資料的柜子里也放著很多資料。
    幾人悄無聲息的走到了辦公桌前,輕輕的將桌上的資料都翻找了一下,并沒有找到什么有用的。
    幾人復原了一下資料,最終把視線放在了資料柜上。
    資料柜是被鎖著的,想要打開需要鑰匙。
    平頭的玩家不信邪的用之前的鐵絲再試了試,果然也還是打不開,這鎖和辦公室的門鎖似乎都是特制的,沒有鑰匙很難打開。
    其他玩家一眼難盡的看了他一眼,眼底明晃晃的寫著嫌棄。
    平頭的玩家翻了個白眼,副本有些地方的鎖本來就沒辦法輕易打開,都需要拿到鑰匙才可以。
    要是一切都那么簡單,每一個副本也就不會死那么多玩家了。
    現在要想打開資料柜就必須先拿到鑰匙,資料柜的鑰匙肯定在校長蘇知惟身上。
    可問題是要怎么才能拿到呢?
    所有人都默默看向了某位坐在沙發上沒動的校霸。
    阮清:“……”
    玩家們覺得校霸和蘇知惟是叔侄關系,應該會比他們更容易接近一點。
    不過雖然幾人都這么想,但也沒人真敢說讓阮清去偷鑰匙。
    主要是教高高在上的小少爺做事就已經很離譜了,更別提是讓這位要星星不給月亮的小少爺去偷。
    想都不太敢想。
    阮清倒不是不能接受去偷,主要是他總覺得蘇知惟有很大的問題,一旦被他發現,后果肯定十分的糟糕。
    原主的父母要出差十幾天才能回來,也就是在這整場游戲時間都不會回來,如果蘇知惟真有問題,他的后臺實際上一點忙都幫不上。
    因為他和蘇知惟同時打電話,蘇父蘇母相信的絕對是蘇知惟,畢竟原主再裝乖,蘇父蘇母也肯定知道他的德行。
    所以在沒有弄清楚蘇知惟的情況之前,阮清不想走風險這么大的一步棋。
    現在唯一能知道的就是,十年前這所學校一定發生過什么讓蘇知惟在意的事情,所以才讓他來這里任教。
    十年前蘇知惟才二十三歲,他二十二歲從頂級大學畢業,進入了蘇氏集團一年,然后就忽然轉入了這所學校當一個普通的老師,怎么看都不像是忽然就想來培養祖國的花朵了。
    就算他是想來培養,但現在學校出了這種怪異的事情,真的與他毫無關系嗎?
    阮清始終相信一個理論,那就是當巧合太多了的時候,就一定是有人精心算計后的結果。
    所以這第一高中在十年前一定發生過什么,而且極有可能就是在那事件中死過人。
    而這個人也許與蘇知惟有著莫大的關系。
    親子關系應該不可能,高中生最小也得十四五歲了,二十三歲的蘇知惟生不出那么大的孩子。
    ……弟弟妹妹?
    這也不可能,畢竟蘇家那一代蘇知惟就是最小的那個,
    而且就算有,蘇家人要是在學校出事,這所學校都得直接消失,不可能存在到今天。
    總不能是……女朋友或者男朋友吧?
    倒……也不是不可能,高中生早戀的人也不少,如果是女朋友在學校出事,蘇知惟來學校任教查找真相,也說得過去。
    不過這一切只是他的猜測,具體如何還是要去調查當初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這所學校應該有呆了十幾年的教職工,說不定可以從這方面入手……
    阮清若有所思的垂眸,下意識拿起了桌上的水杯,然而下一秒他心漏跳了一拍,直接將水杯給扔了出去。
    因為水杯中倒影著的‘他’再次對著他在微笑,就與之前一模一樣。
    水杯是那種玻璃杯,被阮清扔出去后直接砸在了地上,碎成了一片。
    玻璃杯碎掉的聲音很大,就連落地窗外還在接電話的蘇知惟也聽見了。
    蘇知惟舉著電話回頭看向阮清,微微皺了皺眉,和電話里的人再講了幾句后就掛掉了電話,然后推開落地窗走了進來。
    好在玩家們知道打不開資料柜早就站回了原地,正在用手機討論下一步該怎么辦,所以蘇知惟回頭看過來時倒也絲毫沒急,只是默默把手機收了起來。
    而阮清則是坐在沙發上垂眸,死死咬住了下唇,似乎是被嚇壞了一般。
    但阮清不是,他實際上只是垂眸掩下了眼底的情緒。
    因為他……會讀唇語。
    而剛剛蘇知惟看過來時,說的第一句話是。
    ——你又嚇他了?
    ——我說了多少次不要嚇他。
    ——快了。
    蘇知惟……他果然和鏡子里的怪物認識。
    豈止是認識,甚至蘇知惟極有可能在用整個第一高中的學生來養怪物。
    快了,什么快了?
    是快要……養成功了嗎?
    不妙,太不妙了,阮清心底升起一股不太好的預感。
    原主實際上一開始并沒有要來讀這個第一高中,畢竟他不服管教,成績又太爛,是在蘇知惟的勸說下,蘇父蘇母才將原主送到第一高中的。
    原主……不會從一開始就是蘇知惟選給怪物的吧?
    顯然現在已經顧不上冒險了,這已經是進入副本的第三天了,結合副本通關時間,以及蘇知惟所說的‘快了’,最晚不過是在第十天肯定就會發生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
    說不定更早。
    那怪物只要一出來,他們大概都活不過十天了,唯一的通關辦法也許只有提交那個答案。
    所以他們已經沒有多少時間可以浪費了,必須要快一點查出來,否則到時候真就得死在副本中了。
    阮清一開始不想冒險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因為并不確定蘇知惟這里能找到有用的線索,畢竟查名單和學校的資料還有一個檔案室,所以沒必要在這邊冒險。
    可現在明擺著蘇知惟和那怪物有著某種聯系,在他這邊找到線索的可能性就絕對很大。
    也就是說,就算冒險,也必須要拿到資料柜的鑰匙才行。
    “怎么回事?傷到沒有?”蘇知惟推開落地窗后,急切的走到阮清面前,邊說還邊伸手拉了拉他的手,檢查他有沒有受傷。
    語氣里的擔憂也不做一絲的假,顯然是真的在擔憂阮清。
    就是不知道他擔心的是這具身體受到損傷,還是單純在擔心他這個人了。
    阮清覺得前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他直接抽回了手,表情和之前沒什么變化,“沒事。”
    蘇知惟看了一眼杯子摔碎的地方,顯然是被扔出去的,確實也不太可能受傷,所以他直接收回了手,語重心長的開口,“怎么這么不小心?玻璃杯還是很危險的,要是被割傷了可有你疼的。”
    阮清直接沒理會蘇知惟的話,而是漫不經心的看了一眼蘇知惟。
    蘇知惟依舊是一副斯文敗類的模樣,帶著金絲眼鏡,身上穿著白襯衣和西裝褲,干凈又儒雅,絲毫看不出來他會做出用整個高中來養怪物這種事情。
    阮清視線不經意的掃過了蘇知惟的西裝褲,剛剛他打開辦公室的門后,就將鑰匙放進了西裝褲的左側口袋里。
    夏天的西裝褲貼身,而且鑰匙是一串,還是有些重量的,想要順走有一定的難度。
    除非……蘇知惟脫掉褲子。
    人在什么情況下會脫掉褲子?阮清用余光掃了一圈四周,最終將視線落在了辦公桌上的一瓶墨水身上。
    蘇知惟寫字顯然喜歡用鋼筆,那瓶墨水已經下去一半了,但剩下的那一半也夠用了。
    現在的問題是……要怎樣才能光明正大的將墨水砸他身上呢?
    大概是阮清沒理會蘇知惟,蘇知惟再次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苦口婆心的開口,“你啊,都高中了,怎么還這么不成熟?”
    蘇知惟一副都是為了阮清好的模樣,“你看看人家蕭時易同學,和你一樣大,成績又好,性格就穩重可靠,你這樣大嫂怎么放心把公司交給你?”
    阮清沉默了一下,這應該就是標準性的別人家孩子多優秀的發言了吧,對于叛逆期的孩子來說應該是最聽不得的。
    而且還是當著原主小弟的面說的,夸的還是原主的小弟,換成原主肯定會炸。
    似乎都不需要他找借口了,而是原主本就是囂張至極,拿墨水砸自己親叔叔也沒什么好稀奇的。
    所以阮清直接生氣的站起身,走到辦公桌旁邊,拿起墨水就朝蘇知惟砸了過去,冷冷的開口,“你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吧,還輪不到你來教訓我。”
    蘇知惟見有東西砸過來,反應速度并不慢,直接優雅的側過身避開了,所以阮清就那樣眼睜睜的看著墨水砸了個空。
    阮清:“……”
    ……所以他才真的很討厭身手好,還反應速度快的人。
    阮清一言不發的看著因為墨水瓶碎裂,被墨水染黑了的地面,思考著撞過去將蘇知惟撞倒在墨水上的可能性。
    不過以蘇知惟的身手,他大概會撞空,然后自己摔在墨水上吧。
    而且那墨水里還有墨水瓶碎掉的玻璃渣,摔上去絕對會刺入肉里。
    阮清思考了還不到一秒,就直接放棄了,接著他一副被蘇知惟氣到的樣子直接走出了辦公室,任蘇知惟在身后喊也沒有回頭。
    幾位玩家和莫燃兩人見狀,立馬朝阮清追了過去,整個辦公室瞬間就只剩下蘇知惟一人。
    蘇知惟緩緩走到辦公桌面前,垂眸看著桌上角度偏離了些許的資料,若有若無的輕笑聲在辦公室響起。
    蘇知惟心情似乎有些愉悅,將大大方方放在辦公桌上的相框拿了起來。
    接著慢條斯理的取下了上面的相片,撕碎成幾片后,直接扔進了旁邊的碎紙機,然后啟動了碎紙機。
    被撕碎的四分五裂的相片緩緩被攪碎,還沒被攪碎的部分依稀能看清楚是兩個人的合照。
    其中一人正是蘇知惟,而另一人……
    ……
    阮清走出來后,面無表情的靠在了走廊拐角處的墻上,幾人追過去還差點走過頭了。
    莫燃看向面無表情的阮清,小心翼翼的開口,“蘇哥,你沒事吧?”
    蕭時易也開口了,“蘇哥,你別往心里去,其實你比我優秀多了,我就是個書呆子而已。”
    “但你知道,在校長他們那種長輩人的心里,成績就代表一切,所以才會覺得我比你優秀而已,實際上成績根本就沒什么用的。”
    其余的幾人一臉認同的點了點頭。
    阮清并不需要安慰,他直接忽略了兩人安慰的話,直接看向了蕭時易,“我們學校的檔案室在哪里?”
    阮清的語氣沒有絲毫生氣的意思,蕭時易微怔了一下后立馬開口,“跟我來吧。”
    幾位玩家也覺得檔案室說不定能查到些什么,全部都跟了過去。
    檔案室也是鎖著門的,顯然工作人員周末并沒有上班。
    就在其他玩家想找找有沒有其他方法進去時,平頭玩家不信邪,再次拿出自己的鋼絲,捅入了鎖孔中。
    這一次很快就開了。
    平頭的玩家看了一眼其他人,第一個走進了檔案室。
    其他人見狀紛紛跟了過去,走在最后的人還輕輕將門給帶上了。
    檔案室里這邊算是背光的一面,所以就算是大太陽也有些陰暗,好在并不影響視線。
    檔案室十分的大,幾乎堆滿了第一高中這建校一百多年來的所有資料,快要比得上一個小型的圖書館了。
    所有人見狀立馬分頭去找,一部分人找關于這所高中畢業后的學生的資料,一部分人找十年前發生的資料。
    關于第一高中的資料實在是太多了,幾人找了一個多小時也沒找到什么有用的資料。
    畢業的學生有一份資料表,上面也有聯系電話,玩家試著打了一下,有些能打通,有些打不通。
    打不通也能理解,畢竟都是高中時期的號碼了,估計早換了,而那種能打通的,玩家冒充是同學問了一下其他同學的情況,并沒有人失蹤或者死亡。
    都活的好好的。
    似乎最近幾年,從第一高中畢業的學生都沒什么異常的。
    盡管是這樣,蕭時易還是覺得有些不對,雖然沒有死亡或者失蹤的情況,但從這第一高中畢業的學生,真的還是當初入校的學生嗎?
    玩家們想查找的本就不是最近幾年畢業的學生,既然從畢業生入手是找不到什么線索了,那么只能從十幾年前的資料入手了。
    所有人都把重點放在了十幾年前的資料上,只要是有一點點異常的資料都挑了出來。
    莫燃和蕭時易也加入了其中。
    他們雖然僥幸離開了那詭異的考場,但絕不意味著他們就安全了,畢竟他們誰也沒有忘記最后出現的……可怕的存在。
    而且當時那群學生和老師對待阮清的態度,以及那怎么也滅不掉的白蠟燭,無一不顯示出阮清的特別。
    顯然他被盯上了。
    如果不找到應對的辦法,眼前的少年總有一天會變成另外一個人。
    阮清找了半天,終于找到了一份十幾年前的教職工名單,他用手機將名單拍了一下。
    第一高中的教職工名單是公示出來了的,只需要拿著去對比一下就能知道哪些人還在校任教。
    “我好像找到了一份關于十幾年前第一高中的報紙。”平頭的玩家一臉激動的拿著一張報紙,從角落里鉆了出來。
    幾人立馬圍了過去。
    上面記載的是第一高中莫名其妙失火了的事件。
    失火的地點就在高一(一)班,當時班上正在進行一場考試,結果忽然被一場大火吞噬,死亡人數高達五十三人,其中包括高一(一)班全體學生五十二人,以及當時正在監考的數學老師兼班主任。
    警察調查了好久,都沒有找到失火的原因,就仿佛是忽然就燒起來的,十分的詭異。
    畢竟一般失火,就算是冒著膽子也會沖出來幾人,就算是從門口開始燒的,那也肯定會掙扎著往窗戶那邊跑。
    可是高一(一)班的同學們并沒有,他們似乎就那樣傻傻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任火吞噬自己,警察在勘測現場時都覺得有些毛骨悚然。
    因為查了很久都查不到原因,最終只能將這場火災定性為了一場意外事故。
    而且因為這是一場前所未有的重大事故,當時學校領導和負責人直接被換了一批,最終這消息被壓下。
    這線索絕對是關鍵線索,以人數和情況來看,顯然之前那場考試就是被大火燒死的高一(一)班,眾人立馬看向事故發生的時間。
    是……十三年前!
    有了明確的年限后,所有人再次找了起來。
    這次效率高多了,畢竟只需要將那一年關于高一(一)班的資料找出來。
    所以幾人沒花多少時間就把十三年前高一(一)班的學生全找出來了,正好是五十二人,顯然是全班人都死在了那場大火里。
    可問題在于,死了五十三個人,要怎么去找到底誰才是‘祂’呢?
    而且又怎么確定這個‘祂’就一定在這五十三人之間呢。
    而且那場大火真的是意外嗎?
    是有人蓄意謀殺?還是從地獄里爬出來復仇?
    阮清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第二種,因為在有什么東西要來后,那老師和同學們的表情是驚恐的,顯然是在害怕那存在。
    而且巧合的是,當時考場教室里除了他們進行祈求祝福的人,剛好是五十三個人。
    那么要來的那個存在,到底是誰?
    阮清若有所思,下意識用手指點了點桌上的名單,發出了一點點聲音,引的幾人都看了過去。
    白皙中帶著紅暈的指尖點在破舊的紙上,顯得十分的修長好看,一如他這個人一般,全是沒有一處是不好看的。
    蕭時易視線一頓,抬頭看向阮清,一臉沉穩的開口,“蘇哥,是有什么發現嗎?”
    “最后要出現的怪物,應該不在這其中。”阮清邊說邊再次點了點桌上的名單,還不等其他人問為什么,阮清便繼續開口道,“當時考試時,教室里的人已經有五十三人了。”
    幾名玩家低頭看向名單微怔,確實,教室里的同學再加上那個監考的老師正好是五十三人。
    為了答對那第一題,幾乎沒有人沒數過教室里有多少人。
    可問題是眼前的少年不是坐在第一排嗎?唯一回頭還是那會老師扯掉玩家頭的那一幕。
    當時少年明顯被嚇傻了,還很快就回過了頭去。
    在這種情況下,他居然數清楚了教室里的人?
    幾人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少年也許沒有他們想象中的那么廢,畢竟教室后面墻上有鏡子也是他找出來的。
    阮清將教職工名單的資料擺在了最上面,“去找找這些人吧。”
    幾人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在再也找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后,幾人拿著那份報紙和班級名單,以及教職工名單,離開了檔案室。
    在剛進入第一高中的校門口不遠處,有一塊關于這個學校師資力量的介紹,上面還附帶了教職工的名單。
    幾人直奔那里,然后開始對比有沒有還留在學校的老教師。
    ……沒有。
    一個都沒有,這很不正常。
    為了節省時間,幾人拿出名單將職工劃分了一下,一人負責一部分,去聯系一下試試看。
    看能不能從這群人入手,查查到底當初發生了什么。
    其中莫燃和蕭時易負責的名單最多,畢竟他們兩個都有小弟,而且還不少,讓小弟去查要快很多。
    大概是所有人都不敢麻煩阮清,所以并沒有給他分配什么名額。
    莫燃和蕭時易一個電話就叫來了不少小弟,然后將名單上的人全部分配了下去。
    估計是怕阮清一個人呆著不安全,只有蕭時易一人去跟著調查,而莫燃則是留在了阮清身邊。
    蕭時易走時一臉嚴肅的看向莫燃,“希望你這次不會再發生粗心大意的情況。”
    莫燃并沒有說話,但他點了點頭表示了他的態度。
    現在就等著調查結果了。
    如果還是查不到線索,大概就只能從蘇知惟身上下手了。
    調查需要一點時間,阮清接下來也沒什么計劃,他拿出手機看了看副本的任務界面。
    【支線任務一:每日霸凌同學(0/3)(未完成)。】
    【支線任務二:在午夜十二點得到祝福(已完成)。】
    支線任務二算完成了?是參加過就會完成嗎?
    看來這個支線任務的可操作性還是很大的。
    支線任務是昨天刷新的,阮清已經錯過了一天的支線任務了,今天自然是不打算錯過了。
    所以阮清直接走在校園里,準備第一個看到誰就欺負誰,結果他就看到了一個單薄的少年從他面前走過,似乎是剛從教學樓出來,準備去食堂。
    ……宋鈺?
    怎么又是他?
    如果說阮清最不想欺負的人,那大概就是宋鈺了,因為他長期一副病弱陰沉的模樣,臉白的沒有一絲血色,仿佛下一秒就要原地去世一般,根本就承受不住什么欺負。
    可偏偏宋鈺的運氣似乎不太行,老遇見他。
    在有宋鈺的情況下,阮清想先去欺負其他人都不行,畢竟宋鈺曾經撞倒過他。
    原主十分記仇的,讓他吃虧的人沒幾個有好下場。
    如果是換一個人,阮清大概會覺得那人是故意的,但宋鈺不同,他都一副快要死了的模樣,應該不存在主動來找他被欺負。
    而且才一天沒見,宋鈺的臉色更白了幾分,走路都有些走不穩了的樣子,要不是這還是大太陽底下,估計都要讓人以為撞鬼了。
    欺負其他人阮清還能上去就是踹幾腳,但宋鈺這副樣子,他估計隨便踹兩腳人可能就沒了。
    阮清有些無語,都這樣還來學校,倒也是真的愛學習了。
    但是阮清為了維持人設,只能走上前去,攔住了宋鈺的路,然后直接一推,將宋鈺推倒在地了。
    阮清推的時候還是注意了力道的,而且宋鈺倒下的地方是草坪,應該不怎么疼。
    “瞎了你的狗眼了。”阮清居高臨下的看著倒在地上的人,傲慢的語氣帶著一絲不悅,“沒看見我?”
    宋鈺白著臉,視線有些渙散的抬起頭,似乎半天才將視線聚焦在了阮清身上,他慢吞吞的開口,聲音顯得十分無力,“抱歉。”
    阮清冷笑了一聲,“怎么?撞了人一句道歉就算了?”
    明明是他自己撞上去的,還非要倒打一耙,可以說是十分的蠻不講理了。
    阮清也覺得自己蠻不講理,但為了人設和支線任務,也沒有其他的辦法。
    莫燃就站在阮清旁邊,并沒有攔著阮清,反而一副也想上去踹兩腳的模樣。
    但看到宋鈺那副要死不活的樣子,最終還是放棄了,畢竟把人踹死了還是很麻煩的。
    宋鈺在阮清說完后再次道了一聲歉,態度可以說是算得上非常的好了。
    “道歉要是有用的話,還要警察干什么?”阮清不滿的開口,接著他便仿佛是想到了什么般輕笑了一聲,以一種高高在上的姿態開口道。
    “喂,你學一聲狗叫的話,我就放過你如何?”
    這是阮清想出的最不傷害人身體又算侮辱人的法子了,宋鈺這副樣子他是真踹不下去。
    希望他運氣好一點,下一次別再撞上他了。
    少年的聲音清脆中帶著幾分笑意和譏諷,好聽的讓人忍不住失神。
    就算是逆著光看不清楚眼前人的表情,宋鈺也能腦補出少年的表情。
    宋鈺垂眸,慢吞吞的‘汪’了一聲。
    宋鈺的聲音有幾分暗啞,再加上他一臉屈辱的表情,仿佛是受到了極大的侮辱一般。
    阮清見狀一臉無趣的‘嘖’了一聲,直接越過宋鈺走了。
    只留下宋鈺晦暗不明的看著阮清的背影。
    接下來遇到的人都比較健康了,阮清也懶得啰嗦,上去就是一腳,三次很快就刷滿了。
    在支線任務顯示已完成后,阮清就直接帶著莫燃回了蘇家別墅,準備等著其他人的調查結果出來后再做打算。
    結果卻沒想到已經有人在蘇家別墅里。
    蘇知惟這會兒正坐在客廳看電視,他見阮清回來后側目看向了兩人,“回來了?”
    “你來干什么?”阮清語氣算不上好,似乎還在介意剛剛的事情。
    蘇知惟輕笑了一聲,“來給我們家小祖宗道歉啊,今天下午是小叔叔不對,你別氣了。”
    蘇知惟說完還不等阮清開口,就看向了莫燃,溫和的開口,“莫燃同學,天色已經不早了,太晚回家父母會擔心的。”
    趕客趕的十分的明顯了,莫燃直接看向了阮清。
    阮清實際上并不想和蘇知惟獨處,但是他卻想拿到鑰匙,就算蘇知惟不懷好心,在蘇家別墅應該也不會做什么。
    所以阮清直接叫來了管家,“我同學今晚就住這里,你先帶他去房間吧。”
    “莫少爺,請跟我來。”
    最終莫燃在管家的帶領下去了客房。
    “還生氣呢?”蘇知惟見莫燃走了后,站起身走到阮清身邊,似乎是想幫阮清理了理散亂的頭發。
    阮清直接側頭避開了蘇知惟的手,“別碰我。”
    蘇知惟無奈的開口,“好了,今天小叔叔真的知道錯了,我不應該在你同學面前那樣說你,下次肯定不會了。”
    “你知道就好。”阮清冷哼了一聲,坐到了沙發上。
    蘇知惟也坐到了阮清旁邊,拿起一個水果開始削皮,狀似不經意的開口,“我聽說你昨天又交了一個新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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