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年起床后發現枕邊人早已不見,想起昨晚風雨,陳年臉上不禁涌上了幾分笑意。走進廚房,看見餐桌上有一份做好了的三明治,盤子邊是用娟秀的字體寫道的紙條,[昨晚是我酒后亂性,今天承天案開庭,別放在心上。]
還真是秦瑟,這么多年性子一點都沒變,陳年搖了搖頭,一口咬下了一大塊三明治。
此刻,秦瑟心中也是風起云涌,她頭疼欲裂,但腦海里時不時閃過的片段,又在遍遍提醒她昨晚并不是一個夢。她強行跑了3公里讓自己鎮定下來。調整好情緒后,換上律師袍,聯系好助理,走進了法庭。
旁聽的位置坐滿了人,果然是引起社會風潮的大案子。陳年此時也已落座。對面的代理律師秦瑟私下接觸過,主攻商法手里有不少案源,可業內風評并不好,說憑的是熬出的資質。但秦瑟向來對業內的八卦新聞就不感興趣,她進法庭目的只有一個,為委托人爭取到最大權限的利益,其他的,都不重要。
“審判長,這是我方當事人和承天房地產公司在近半年內簽訂的幾次合同,通過合同末款備注的幾條信息,可以明顯看出合同在制定時就存在一定的不合理,而誘導恒年建筑事務所簽訂不合理的霸王條約,我方當事人有權以商業詐騙罪起訴承天,而非承天房地產公司在網上發布的恒年建筑事務所存在的一系列商業詐騙情況。”
“發言完畢”,秦瑟頓了頓聲看向對面,承天的經理人不知貼在律師耳邊說了些什么,只見過了一會對方律師提出了暫時休庭的申請。
秦瑟和陳年一起走了出來,秦瑟倚在窗邊就在考慮下一步怎么為恒年爭取最大利益時,陳年手機響了起來。一陣焦急的男聲從電話里傳來,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