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復活為人后,阿嬌已經(jīng)習慣走路,不再飄,此時又飄,衛(wèi)平睜眼看去時很是訝異,目光一掃,發(fā)現(xiàn)她雙眼無神,視線沒有聚焦點。
原來是夢游,衛(wèi)平松了口氣,不是上門找他那啥,可阿嬌接下來的動作立即讓他的心提到嗓子眼。
木屋中間有一張木桌兩張木椅,只見她到右邊木椅一坐,側(cè)對衛(wèi)平,身體微微前傾,伸手將肚兜下擺緩緩上拉。
衛(wèi)平目瞪口呆,心跳加速,在將現(xiàn)未現(xiàn)那動人的飽滿時,用強大的意志力將目光偏轉(zhuǎn)開,過了兩秒,只聽見阿嬌說:“心肝寶寶,來,喝奶!”
“乖,慢慢喝,娘親的奶可多,不著急哦!”
“寶寶,你咋不聽娘親的話呢?嗆住了吧?再不聽話,娘親要打你小屁屁吶!”
衛(wèi)平滿臉訝異,差點又將目光轉(zhuǎn)過去,幸好及時剎住車,滿腹疑問:
阿嬌不是啞巴嗎?
嗯,看來,她不是天生啞巴,是后來成為啞巴的!
對對,本少爺咋忘了,在地魂世界,欒鳳嬌本不是啞巴!
“心肝寶寶,喝完了奶,要乖乖睡覺喲,娘親給你唱搖籃曲!”
“安睡吧小寶貝
丁香紅玫瑰
在輕輕爬上床
陪你入夢鄉(xiāng)
……”
唱了一遍又一遍,聽著聽著眼角滑下苦澀的淚水,衛(wèi)平一愣,意念一掃,原來是陷入深層次沉睡的凡星醒了過來,被雷電劈了五百年,他一直很虛弱。
“是我對不起她。”
衛(wèi)平默然,雖然對曾經(jīng)發(fā)生的故事很好奇,但他不會問。
每個人都有自己心底的秘密,即使他們同處一個身體,但也不該打破砂鍋問到底,當然他要愿意說,他也愿意當個好的傾聽者。
既然凡星醒了,衛(wèi)平意念也就沉入命府之中心府之內(nèi),繼續(xù)修煉,把身體交給他。
不能自私地把身體獨自占有。
黑夜褪去,黎明時分天露微光,衛(wèi)平從修煉中退出,意念重控身體,不知何時閉上的眼睛睜開,立馬察覺到大腿上躺著一人,身體立即僵住,仔細一看,身上還穿著衣服,還好還好,沒做出啥逾越的事兒!
目光下瞄,大腿上阿嬌蜷縮成一團,以一個別扭的側(cè)姿躺在他的大腿上,頭發(fā)散亂,肚兜斜起一角,露出纖細腰肢,和平攤的小腹,誘人眼光流連忘返。
最最尷尬的是,小嘴微張,離頂起的帳篷只有零點一尺的距離,真是致命!
倒不是動了邪念,只是早晨的一柱擎天而已。
衛(wèi)平一手扶肩,一手抬臉,輕輕地將阿嬌的上半
身移開,輕飄飄落地,給她蓋好被子,長舒一口氣,飛出屋門跑步去了。
沿湖跑步一圈,打了一套雷隱拳,回到小院想要找洗澡的地兒,院中水井倒是有,但沒有浴室,衛(wèi)平瞄了一眼三間木屋,要不要穿個內(nèi)褲露天洗澡呢?
不行不行,本少爺?shù)慕^世身材要是被她們看了,豈不是吃虧死了?
于是又跑到湖邊,脫掉道袍,一個魚躍跳進湖里,游來游去,雙手劃動間水花四濺,他心情愉悅,不禁唱起:
“情愿困在你懷中困在你溫柔
不想一個人寂寞無邊漂泊
就像魚兒水里游
你的心河流向我
不眠不休的追求
一天到晚游泳的魚啊啊不停游
一天到晚想你的人啊愛不停休
從來不想回頭
不問天長地久
因為我的愛覆水難收
多少喜樂在心中慢慢游
多少憂愁不肯走流向心頭
就像魚兒水里游
永遠不會問結(jié)果
他們知道愛情沒盡頭
一天到晚游泳的魚啊魚不停游
一天到晚想你的人啊愛不停休
滄海多么遼闊
再也不能回首
只要你心里永遠留我”
唱著唱著,想起花木槿,想起花木槿,思念就一發(fā)不可收拾,難過涌上心頭,我心愛的人兒,你過得好嗎?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過去了多少個三秋,多少個日夜,我想你,你想我嗎?
悵然許久,衛(wèi)平把思念壓在心底,扯出一個笑臉,向湖邊游去,湖邊藍衣飄飄,竟站有一人,是夢露!
夢露那張美到慘絕人寰的臉表達著生氣,早上從修煉中退出,竟然不見了阿嬌的人,再到衛(wèi)平木屋一看,竟然躺在他的床上,頭發(fā)散亂,不知道被子下的身體有沒有穿衣服?
夢露很生氣,于是開始找衛(wèi)平,最終找到這湖邊,盯著他盯了許久。
“夢露,你讓讓,我要上來了。”衛(wèi)平對她的生氣莫名其妙,視而不見地說。
夢露很聽話,果然朝旁邊讓了兩步,更靠近草地上的道袍了。
“我說,你不是女人嗎?你不知道害羞呀?”衛(wèi)平無語了,他有點生氣。
“這湖水清澈,我都看到了,有啥好害羞的?”夢露理所當然地說,說著還朝他腦袋以下的部位望了兩眼。
“我勒個去,這女人真不要臉,女人與女人的差距咋就那么大呢?”
衛(wèi)平腹誹,低頭看去,那健美的肌肉線條果然一清二楚,既然如此,他也就不再顧
及啥了,直接游到湖邊,走上岸,走到夢露身邊,正準備穿道袍,卻聽她喊道。
“等等!”
抬頭看去,卻見她盯著自己的身體看個沒完,看來真被他的絕世身材吸引住了,剛剛的擔心是對的!
不對!
只見夢露伸出手,意念一動,衛(wèi)平內(nèi)褲上的水分成一縷縷,向她的手心凝聚,滾滾而動,直到形成一顆拳頭大小的水珠。
意念再一動,水珠飛向湖面,砸起小小水花,泛起微微漣漪。
“謝謝!”衛(wèi)平一愣,邊穿道袍邊說。
內(nèi)褲上的水分全沒了,干干的很舒服,于是他大方地原諒了夢露看他身體的事。此事就此揭過,既往不咎。
“夢露,你找我干嘛?剛為什么生氣?”既然決定原諒,那就拿出男人的氣度來,衛(wèi)平笑著問出先前的疑惑。
經(jīng)過這么長時間的緩沖,衛(wèi)平再這么一問,夢露發(fā)現(xiàn)她的生氣很站不住腳,期期艾艾半天,最后大聲說道:“我,餓了!”
就為這個?
呃,好吧,吃飯是大事!
……
時間倏忽而過,三個半月后,天空之上響起衛(wèi)明的意念聲音:“我的傻兒子,兒媳婦們,到神農(nóng)山了,都出來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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