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家將之風流八少 !
培養酒曲可是個細致活,楊延融自認為沒有那個耐心,便把方法教給了陳楠。當然,這種酒曲可不同于現在的大眾酒曲,乃是進行微生物培養。這幾天,楊延融帶著幾個師弟們都呆在陳沖的酒坊里面幫忙,畢竟有些體力活,還是得由男人們來完成。楊延融儼然成了大將軍,吩咐起師弟們來,那真是叫得心應手。畢竟高昂的薪水擺在那呢,誰要是不盡心盡力辦事兒,那對不起,該干嘛干嘛去。
楊業只要上完朝,就會趕過來。畢竟,見證奇跡的時刻就要來臨,沒有人不想看到這種神奇的釀酒法。
專用的發酵桶是楊延融特殊訂做的,在京城里頭能工巧匠多的是,至于蒸餾用的器具,楊延融親自畫圖,做了一個密封性能遠遠高于現在的一個蒸餾器。由于缺少不銹鋼,只得退而求其次,用的是特大的陶罐,縱使在下面用烈火猛燒,也不會出什么問題。這一次試釀,楊延融買了五千斤糧食,就連釀酒用的水,也選用的是優質的山泉水,讓人從十里之外運來的。。若真能按楊延融所說百分之七十的出酒率來算的話,這一次足能釀出三千多斤酒出來。
經過這幾天來初期的準備工作,一切設備均已到位。楊延融這是第一次釀酒,但對釀酒的工藝爛熟于胸。雖然如此,但也必求盡善盡美,每一口大缸都要仔細的檢查一下是否有裂痕,就連細小到每一根導管,他也要摸一摸看一看,是否符合工藝的要求。看著大院子里擺放得滿滿當當的五十個大型陶罐,楊延融下達了點火開始蒸餾的命令。請來的五十個工人從容不迫地開始點火。
“師父,你說楊大哥真能釀出酒來嗎?”可兒不放心地問師父:“要是弄砸了的話,那可就白忙活了?!?br/>
雨初呶了楊延融一道,又回過頭來目不轉睛地盯著眼前的那個所謂的蒸餾器,輕輕地道:“你看他的樣子就知道了,沒有把握的事情,他會做么?”
“也是哦!”可兒抿著小嘴,偷偷地笑了。
楊家的各個兄弟們也都在小聲的竊竊私語著,對這種從未見過的蒸餾器具感到萬分好奇。每一個人心頭都有一個疑問:倒底能不能釀出酒來呢?
經過漫長的三四個時辰的等待,用毛竹筒做成的導管里面終于緩緩的流出來了清澈的酒水,淡淡的酒香傳來,有一種令人舒心不已的感覺。
“聞到沒有,這酒好香??!”老七楊延嗣興奮起來了,趕緊跑過去用提子接了一提酒嘗了起來。
“老七,怎么樣,好喝嗎?”楊延光吞了一口口水,有些急切地道:“快,給我來嘗嘗?!?br/>
“大師哥,你這是什么酒啊,淡得跟水一樣,沒法喝了!”楊延嗣抿了抿嘴,呸的一口全吐了出來。
“不是吧?有這事?”眾兄弟們紛紛上前搶過提子品嘗起來。果然,這哪里是酒嘛,分明就是含有酒味的水。
“難道失敗了?”桑雨初心里咯噔一下,但是看了仍然在若無其事的楊延融一眼,又定下心來了。
“師父,怎么辦?楊大哥釀酒失敗了!”可兒急了,搖著師父的手臂道:“師父,你快想想辦法啊?!?br/>
桑雨初摸了摸可兒的頭,微笑道:“別急,或許事情還有轉機也說不定。你沒見他在那里氣定神閑的么?就連陳大伯和楠楠都還沒說什么呢,先慢慢看下去。我想,很快就會有結果了?!?br/>
只見陳楠將接滿的酒用蓋子蓋起來,還不等她吩咐呢,楊家七條狼就沖上去,幫著抬到一邊去了。
“師父,楠楠這是在做什么?這都失敗了,還蓋起來有用嗎?”可兒疑惑了。
“你呀,太急燥了!”雨初笑了笑,卻不說話了。
可兒吐了吐小舌頭,心里急得很,生怕這次楊大哥釀酒失敗了。很快,一缸缸的裝好的酒水都被密封起來了,抬到了屋中去儲存起來。
這一幕,看得周圍的人們暗自詫異,這又是唱的哪一出???酒都釀出來了,而且都試過了,顯然釀酒失敗了,還裝起來干什么?
“八少爺啊,我徹底的服了??!”陳沖看著屋中擺著的數十缸五十斤的酒,興奮得滿臉通紅,對著楊延融拱手道:“不多不少,正好三千五百斤,果然這出酒率真是高得嚇人啊。”
“呵呵”楊延融笑了笑,道:“這七成的出酒率還算差的了,主要是設備的密封性能還是不過關啊,否則的話,還能多出一成呢?!?br/>
“我說大師哥啊,你這釀的是酒么?”楊延嗣看著談笑風生的兩人,不解地道:“我都嘗過了,淡得很呢,難道這真的是酒?”
陳沖哈哈大笑道:“七少爺,你這樣說,肯定是不懂得怎么釀酒的了。剛剛釀出來的酒,帶著很高的溫度,而且那股火性還未褪下去。只要密封儲存一段時間,酒溫和火性降下去了,你再去嘗嘗,就知道我們為什么這樣說了。對八少爺,我陳沖是除了服氣,還是服氣啊?!?br/>
楊延融微笑道:“陳大伯,先別急,這才是第一道工序完成呢,接下來還有四次蒸餾。到時候咱們試酒?!?br/>
“好,沒說的,八少爺要怎么做,我陳沖第一個支持?!标悰_對八少爺是真的心服口服了,說是七成的出酒率,那是分毫不差啊。
楊延融又讓工人們抬著三千五百斤酒倒進事先準備好的蒸餾器中,如此反復四次。最后得出了二千八百余斤帶著溫熱氣息的酒水出來。
這一次楊延融讓人將這些酒深埋到了地下去。
“酒終于釀成了啊!”當十天后,楊延融讓人啟出埋在地底的酒的時候,感嘆道:“近半個月的辛苦換來了這二千多斤好酒,值了。”
陳沖深有同感地點點頭,道:“五谷之精華,濃縮而成酒。殊為不易,殊為不易??!”
楊延融看著院子中站滿含期盼之色的人們,大聲地道:“開壇,試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