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家將之風流八少 !
轟轟烈烈的祭祖儀式總算是完成了,這一篇長達千余字的祭文讀得楊延融是口干舌燥,真不知道任勿庸那廝是怎么在小半個時辰就一揮而就的,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與眾兄弟姐妹們出了家廟。
“楊延融,你等等!”楊排鳳叫住他,楊延融轉頭看去,好像小姨有什么話說似的,點點頭,走到小姨的身邊來。
“怎么了小姨?我現在正渴著呢,要去找水喝!”楊延融舔了舔干澀的嘴唇,不解地問道。
楊排鳳微微搖頭,遞過一杯茶水來,道:“找你當然是有正事了,諾,這兒不是有茶呢么?真是服了你了,那么長的祭文,晦澀難懂,你居然流暢的念了下來。”
楊延融呵呵一笑,接過茶杯來,一飲而盡,抹了一把嘴上的水漬,舒服得長長出了一口氣,笑道:“小姨你是怎么了,有話就直說嘛,拐彎抹角的可不是你的性格哦。”
楊排鳳臉上難得的一紅,小心地看了看四周,幸好大家都出去了,家廟就只有她和侄兒兩人,這才道:“我和你說,暫時先不要申張,剛剛延舒,延婧找到我,說要和你到相國寺那邊的家里去住幾天,我本來不要答應的,但禁不住這兩小丫頭的軟磨硬泡,不得不答應下來。回頭太君問起來,你可千萬別和她說是我答應的,否則,看我不剝了你的皮!”
呃!真是頭疼啊!楊延融苦笑道:“小姨,你還是剝了我的皮好了,否則太君的龍頭杖可不是吃素的。”
楊排鳳以為這小子不愿意,頓時本性畢露,惡狠狠地道:“我不管,反正我已經答應九妹和十妹了,你要是不同意的話,哼哼,哼哼哼!”
楊延融看著這小姨目露兇光,嚇得渾身一個激靈,趕緊道:“我答應,我答應還不成么!只怕太君那一關不好過啊,九妹十妹才剛剛回來,今天就跑了,我怕太君會來找咱們的麻煩。既然你都不怕了,我還怕什么。”
楊排鳳這才滿意地點點頭,笑道:“算你小子識相!”,在心里又暗暗加了一句,太君要找麻煩也只會找你不會找姑奶奶我,我才不怕呢,哼哼。
兩人在家廟里密謀了一陣幼女營救計劃,最終還是決定讓九妹和十妹找個機會先躲到馬車上去,待回程的時候,直接就載回去了,計議已定,兩人這才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走了出去。
廳中宴席已開,楊延融,楊排鳳二人到的時候,大家伙吃得正歡呢。桑雨初,可兒,小葉子,陳楠還有九妹,十妹都坐到一桌,與折太君言笑厴厴的,顯然是說著開心的事兒。
楊排鳳嘆道:“好久沒見太君這么高興了,走,咱們過去!”
剛剛兩人還密謀算計折賽花呢,這會兒見了太君,心里不自覺的有點心虛,八妹九妹更是自知理虧,一見小姨和八哥過來了,互相使了一個眼色俱都埋頭吃飯。
下面的這些小動作,折太君自然不會發覺,她笑道:“八郎,排鳳,你們做什么去了,怎么這么久才回來,快來坐,就等你們了。”
“呵呵,剛剛看到家廟里頭有一只大老鼠,我跟小姨攆它去了,這才遲了,讓太君久等了,實在不好意思!”楊延融急中生智,趕緊編了一個小謊言過去。
楊排鳳也露出恍然大悟的樣子道:“哦,對對,好大一只老鼠,正想要去吃貢品呢,這不,讓我跟八郎一起趕走了。”
“老鼠?唉,最近家里也不知道怎么的,老鼠越來越多了!”折太君點點頭,不疑有它,道:“不用管它了,回頭叫個府中的家丁去家廟照看一下也就是了。快來坐,菜都快涼了!”
楊延融楊排鳳兩人對視一眼,會心一笑,這第一關好歹是過了。這才坐下來,因為兩人來得比較遲,所以只能是挨著坐了。
“咦,太君,你不是不飲酒的么?怎么今天喝起酒來了?”楊排鳳好像是發現新大陸似的驚呼道:“怪事啊怪事!”
折太君玉臉唰的一下就紅了,平時楊排鳳不在家,也沒有人發覺她喝酒的事兒,這下經一提起,這才想起她自己定了一個在家中不得飲酒的規定,而且自己還是率先帶頭執行的。今天一時高興,就忘了這事兒了,現在被人抓了個現形,頓時就不好意思起來。
九妹,十妹也道:“是哦,是哦,娘不是不會喝酒的嗎?”
折太君也非常人,很快便鎮定了下來,道:“哦,這個啊,今天不是過年嘛,喝幾杯酒也無大礙,排鳳,八郎,你們一會兒也多喝點。”
說起折太君戒酒的事兒,還得從當年那件事情出起。因為她與楊業兩人俱都好酒,后來楊業發生了那件事兒之后,折賽花怕自己的相公再做出酒后之儀的事兒出來,便忍痛也戒酒了,借此來督促楊業。楊業自知理虧,不得不從。
一直到最近,碰到了陳沖,楊業在昔日的老部下出的主意下,便把自己的妻子給刷了一把。那日楊業依照著陳沖的定計,提著兩壇最新釀制的絕代妃子笑進了府中,裝作一副鬼鬼祟祟的樣子,好像生怕被妻子發現了似的,同時暗暗囑咐府中的一個家丁,去向折賽花告密,就說發現了老爺提著像是酒的東西回來了。
折賽花一聽,這還了得,頓時氣得柳眉倒豎,杏眼圓睜,帶著一撥人就過來了。哪知道楊業早已將這妃子笑藏好了,根本就發現不了什么蛛絲馬跡。
另一個觀“看”到了楊業藏酒過程的家丁,立時向折賽花如實稟報,說老令公剛才藏東西到了何處,然后又出去了云云。
畢竟府中人多,折賽花也不好直接拂了夫君的面子,便譴退了所有的人,將楊業剛剛藏好的兩壇子絕代妃子笑取了出來,初一見這精美的包裝,折賽花還吃了一驚,這東西是酒嗎?怎么看起來不像呢?好奇心驅使之下,將上面的紅綢揭了開來,頓時一股香醇到了極點的酒味就飄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