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家將之風(fēng)流八少 !
楊延融哪里會怕他?別說他是只是一個小國君王,就連宋朝皇帝趙光義又如何?
“看來你的舒服日子過得太久了,什么事情都要以自己為中心。難道不知道女子也有發(fā)言權(quán)嗎?女人也是人,況且她還是我的妻子,凡是她不愿意的事情我都不會去做。她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你明白嗎?在我有那些妻子里面,大家都知道我的性格。”楊延融冷笑道:“如果你以為女子就應(yīng)該圍著男人轉(zhuǎn),那你就大錯特錯了。”
段素順一愣,心里的怒氣也一下子就消散了,說道:“難道這個世上不是男人為尊的嗎?女子都是男人的附庸。如果女人也能做主的話,那這個世界豈不是亂套了?”
楊延融嘆了一口氣,拍了拍段素順的肩膀,搖頭道:“如果你這樣想的話,就錯了!在我的心里面女人不比男人差。知道我的妃子笑酒業(yè)么?”,他見段素順點(diǎn)頭,又道:“我的那個酒業(yè)的核心技術(shù)就掌握在一個叫陳楠的女子手里面,只要我不在的時候,就由她掌管著酒廠里面大大小小的事務(wù),我們有數(shù)千號員工,其中絕大多數(shù)都是男人,在那里,人人都得聽她的話。在那里,陳楠就是皇帝,她說什么就是什么,沒有人敢違背。這就是女人的做主的地方。”
“還有這事兒?”段素順瞪著眼睛,說道:“一個女人懂得什么?據(jù)我所知,你那個酒廠一年的利潤都比得上我大理國十年的財政收入了。那么大一筆錢放在一個女人的手上,你放心嗎?”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就是我的原則,也是為什么我成為大宋首富,而其它人成不了的原因。”楊延融笑著說道:“這個道理,你明白嗎?”
“算了,我一會兒去問問我女兒,看她愿不愿意跟我走!”段素順贊賞的看著楊延融,說道:“你小子用人可真有一套,你若為君為帝,必然是一個英明之主。”
楊延融嚇了一跳,說道:“你這是在贊我還是在害我?這話若是傳到朝中那位耳朵里去了,我的吃飯的家伙可就不保了。”
段素順開心得大笑,說道:“我還真以為你小子天不怕地不怕的呢,原來也有害怕的時候啊,敢來拍我的肩膀,還不快點(diǎn)拿開?”
楊延融尷尬一笑,這才注意到自己的手還一直放在這個老丈人的龍肩上呢,趕緊拿了開去。
“走吧,咱們出去!”段素順拍拍楊延融的手臂,哈哈大笑著當(dāng)先而行。
到了前艙,就見白夢環(huán)和她的母親白蕓正坐在一邊親熱的聊著天,楊排鳳也坐在白蕓的身邊有說有笑的,看來三人的關(guān)系發(fā)展得很快嘛。
楊延融笑呵呵的走上前去,抱拳道:“丈母娘在上,請受小婿一拜!”,說著,躬身行了一禮。
白蕓大喜,站起身來拉起楊延融,笑道:“唉,不錯不錯,我女兒選的好夫婿。”,所謂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歡喜,大概就是這個樣子了。
“女兒參見爹爹!”白夢環(huán)看見段素順微笑著走了過來,也連忙站起來福了一福。
“好好好!”段素順滿臉笑意,托起自己的女兒,高興地道:“失去了十八年的女兒,你終于又回來啦!白蕓,你看咱們的女兒跟你長得好像。”
“是啊!排鳳這丫頭也這么說呢!”白蕓笑瞇瞇的,又道:“哦,對了,我剛把排鳳這丫頭收作了義女了,皇上,你覺得怎么樣?”
“那感情好啊!”段素面臉上笑容不減,說道:“今日可真是三喜臨門啊!一定要好好的慶祝一番,吳真,快命人擺渡回去,今日我要好好和我的兩個女兒和女婿好好的喝幾杯。”
“排鳳參見義父大人!”楊排鳳乖巧得很,馬上就站起來行了一禮。
她本來就長得漂亮,更是讓段素順喜歡得不得了,解下身上掛著的玉佩,遞到楊排鳳的手里,笑道:“這是義父送你的見面禮,以后有時間到大理王宮來,只要你拿著這塊玉佩,整個大理任你行走。”
“謝謝義父!”楊排鳳抿嘴一笑,又福了一福,這才站起來。
楊延融說道:“岳父大人,我那里還有幾百斤絕代妃子笑,要不要一起拿來?”
段素順拿眼一瞪,喝道:“那還用說?還不快命人去取來!”
楊延融苦笑不已,難道這老東西也是一個酒鬼不成?嘿嘿,那正好,一會兒看我在酒桌上好何收拾你,不把你丫的弄趴到桌子底下去,老子就是你女婿。
到河對岸,立時就涌上來數(shù)十個衣著華麗的宮女,將白夢環(huán),楊排鳳二女接走了。
段素順解釋道:“我命人帶她們?nèi)ャ逶「氯チ耍趺凑f一個是我的親女兒一個是我剛認(rèn)的義女吧!”
楊延融點(diǎn)點(diǎn)頭,笑道:“不錯不錯,老丈人,難道你家里的兒女太少了么?”
“你這小子是故意揭我的短吧?我只有三位妻子,連同夢環(huán)在內(nèi),也不過才二子二女罷了,五年前夢環(huán)的妹妹因病夭折了,所以夢環(huán)可就是我們大理的唯一的一個公主啊。精貴著呢,可惜啊,這唯一的女兒都被你這小子給娶走了,真是太便宜你了。不行,你一定要給我準(zhǔn)備一份大禮來迎娶我的女兒,否則,我可不干。”段素順越想越不是滋味兒啊,父女這才剛剛見面,過不久又要分開了,心里著實不舒服。
楊延融小聲安慰道:“你別擔(dān)心了,以后有時間我就帶著夢環(huán)回大理來看你就是了。”
“這可是你說的!”段素順這才滿意的點(diǎn)點(diǎn)頭,笑道:“也不要多了,隔個一兩年回來一次我就高興了。”
“那怎么行呢?一年至少也得回來兩次吧?”楊延融說道:“雖然我的妻子有好幾個,但一年回兩次娘家我還是做得到的。”
要知道在這個時代,一旦公子出了嫁,有的一輩子都回不去一次。楊延融開口就是一年兩次,如何不讓段素順心喜,一張老臉都笑開了花,不住嘴的贊這個女婿好,這個女婿妙,這個女婿呱呱叫。
這次段素順沒有什么準(zhǔn)備,出來得也匆忙,因此,并沒有大興土木,建什么行宮,就臨時搭建了一處大帳,作為臨時的行宮了。白夢環(huán)作為大理的公主,段素順也趕制出了幾套宮主的儀服,到時候可以讓白夢環(huán)穿。這次認(rèn)了楊排鳳這個義女,因此,她也換上了一身公主的行頭。
當(dāng)兩女走出來后,楊延融的眼睛都瞧直了。奶奶的,什么叫公主的風(fēng)范?這就是!只見段夢環(huán)頭綰青絲,插釵環(huán),墜纓絡(luò),云髻堆翠,環(huán)佩鏗鏘,靨笑春桃,唇綻櫻顆,榴齒含香。想起趙紫煙那丫頭,她最討厭的就是穿什么儀服了,即使是在宮中,也穿著常服,因此楊延融每次見到她的時候,從來都沒有把她當(dāng)作什么公主過,就當(dāng)是一個平常人家的女子看待。但今天見了白夢環(huán)和楊排鳳的這身行頭,才真是感覺到公主原來就是這個樣子的啊!
“楊郎,我穿這身衣服好看嗎?”白夢環(huán)走過來,摟著楊延融的肩膀,笑道:“我穿著很不習(xí)慣呢,還是覺得平常穿的衣服舒服,你看我頭上這塊紫金鳳冠,都有好幾斤重,難受死了。”
楊排鳳也是苦著臉走過來,拉著他的另一邊肩膀,小聲說道:“夢環(huán),要不咱們把這身衣服換了吧,感覺別扭得很呢。”,楊排鳳的穿著又不同,身穿粉紅色的繡花羅衫,下著珍珠白湖縐裙,那瓜子型的白嫩如玉的臉蛋上,頰間微微泛起一對梨渦,淡抹胭脂,使兩腮潤色得象剛開放的一朵瓊花,白中透紅。簇黑彎長的眉毛,非畫似畫,一雙流盼生光的眼睛,那誘人的眸子,黑白分明,蕩漾著令人迷醉的風(fēng)情神韻。珍珠白色的寬絲帶綰起,本來就烏黑飄逸的長發(fā)卻散發(fā)出了一股仙子般的氣質(zhì)。
聽說她們要換下來,楊延融可不愿意啊!這就叫做制服誘惑,若是穿著公主裝在里面圈圈叉叉,嘿嘿,不知道那是一種什么感覺呢?上次在軍營里頭,就因為白夢環(huán)穿著一套禁軍的軍服,讓楊延融獸性大發(fā),將她就地處決了。現(xiàn)在看著她們這身打扮,可就真的想一龍戲二鳳了。
楊延融直想大聲歡乎,賺大發(fā)了,賺大發(fā)了啊!奶奶的,小姨穿著這身行頭,無論走到什么地方去,絕對會迷死千萬人啊!想到這位美絕人環(huán)的仙子以后就是我的人了,心里面的邪火騰就一聲就冒了起來。若不是她們身后還跟著十二位青春俏麗的小宮女的話,楊延融早就抱著兩女,在她們的身上胡天胡地了。
這時候,吳真輕咳一聲走了過來,雙手捧著一塊黃色的布帛,大聲說道:“段夢環(huán),楊排鳳接旨!”
接旨?接什么旨?沒見我正在享受齊人之福嗎?楊延融鄙視了這個家伙一眼,無奈的發(fā)現(xiàn),段夢環(huán)與楊排鳳二女已經(jīng)盈盈拜了下去。
“詔曰:朕之女段夢環(huán)自小為賊人所擄,今得以回朝,全賴祖宗福蔭,得以入宗廟,今日特諭旨天下,封段夢環(huán)為端國公主。楊氏排鳳,亦為朕之義女,一并封為瑞國公主。欽此!”吳真一臉正經(jīng)的宣完諭旨,笑呵呵地道:“兩位公主殿下,請接旨吧!”
“臣女接旨!”段夢環(huán)與楊排鳳對視一眼,終是段夢環(huán)將那道旨意接了過來。楊延融走上前,將兩女扶起,笑道:“二位公主殿下,小的先來拜見了。是不是有點(diǎn)賞賜啊!”
“呸!你還想要什么賞賜?沒有!”楊排鳳飛起一腳就踢了過去,卻被楊延融輕巧的躲開了。
“夢環(huán),這家伙油嘴滑舌的,定然不安什么好心,咱們一起上,將這家伙給收拾一番,免得到時候來禍害咱們兩個!”楊排鳳提著裙角,就要上前去追著楊延融打。
段夢環(huán)微笑道:“好,咱們兩個一起上!這家伙厲害!”
我的媽啊!這是我大理的公主嗎?吳真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見天朝上使楊大人被兩位公主追得滿帳篷跑,不住的發(fā)出鬼哭狼嚎的聲音,連忙嚇得他趕緊溜了,若是不小心殃及了他這個小池子里面的這條小魚,可就不好了。
打鬧了一陣,楊延融終是被兩女給逮著了,楊排鳳正騎在楊延融的背上,而段夢環(huán)則使勁的抱著他的腰,不讓他動。
恰在這時,段素順走了進(jìn)來,瞪大著眼睛看著眼睛的這一幕,干笑一聲,說道:“你們繼續(xù),我什么都沒有看見。”,說著,趕緊開溜。
段夢環(huán)嚇了一跳,沒想到一時不擦,被老爹逮了個正著,連忙松開手,將楊延融放開。楊排鳳也從他的背上滑了下來,一臉扭捏之態(tài),頗覺不好意思。
“看吧,都怪你,讓義父發(fā)現(xiàn)了!”楊排鳳可不樂意了,伸手便又要打,楊延融趕緊跑開,笑道:“小姨,你難道不怕你義母突然進(jìn)來嗎?若是讓她發(fā)現(xiàn)你們這個樣子,會怎么想呢?”
楊排鳳一驚,連忙將手收了回去,恨恨地道:“這次先放過你,下次可沒這么便宜了,說,你剛才那色瞇瞇的眼睛在瞧啥呢?哼,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里面定然在打著什么歪主意,我早看出來了,你這有伙就是一只大色狼。”
楊延融摸摸鼻子,嘿嘿一笑,說道:“這都被你看出來了,怪不好意思的。不錯,我就是一只天大的色狼,你可要小心了哦,說不定我一得空,就把你這朵鮮艷的花兒給采了,嘎嘎!”
楊排鳳臉上羞紅一片,沖上去又要打,卻被段夢環(huán)給拉住了。
“小姨,我娘來了。”段夢環(huán)小聲說道,果然,她話剛一說完,就見白蕓笑容滿面的走進(jìn)來,說道:“夢環(huán),排鳳,走,跟媽媽去一趟,看我給你們做了什么好吃的。賢婿,你別愣著呀,快一起來吧!”
還有我的份?嘿嘿,肚子正餓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