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跟你舉個例子，別扯那么遠。”
    路長鳴將話題拉回來，“市面上小說網站，小說app五花八門，沒有一百也有八十，可為什么這么多人選擇七貓呢？”
    “因為流量大，用戶基數大。”
    “如果重新弄個小說網站，首先沒有作者去，沒有讀者去，你拿什么盈利？視頻app尤其如此，人家神音干了多少年了，咱全國人口不足十五億，神音app下載量超過十億，這是什么概念？”
    “就這么說吧，也就嬰兒和躺在床上不能自理的老人，刨開這兩種人群外，幾乎人人手機上都下載了這款軟件。”
    “消費者憑什么買單？”
    “好比相親一個道理，人家白富美不愛高富帥，憑什么選擇矮窮矬？”
    路長鳴字字珠璣，顯然不太看好秦世明的新平臺，至少以秦世明眼下的財力，不足以同袁少華，以及袁少華背后的財團抗衡！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秦世明態度堅定，“這件事情必須去做，現在做很難，將來想做，恐怕一點機會都沒有了。普通廣告宣傳沒用，那就用錢砸。”
    “用戶第一次下載，直接現金獎勵，拉好友下載，并且觀看注冊，達到一定時長再獎勵現金，達到邀請人數，獎勵翻倍！”
    “我就不信，有人會不喜歡錢！”
    深吸一口煙，秦世明接著道：“不僅邀請用戶，還要邀請一些市面上的網紅入駐咱們平臺，給與其一定的優惠，比如神音平臺打賞五五分成，那咱們就四六或者三七分成。”
    “前期甚至可以設置獎勵，比如每天在咱們平臺直播一個小時獎勵多少錢，以此類推。”
    “上傳一段視頻，又獎勵多少錢等等，活人還能讓尿給憋死了？”
    “活人的確不能被尿憋死，你的營銷策略我也考慮過，但要銀子啊。”路長鳴搓了搓手指頭，皺眉道：“據我了解，當年神音平臺營銷費用超過百億。”
    “你能拿一百億出來打水漂玩兒嗎？”
    “我不能拿一百億打水漂玩兒。”
    秦世明狡詐一笑，“但我可以用一百個小目標，讓消費者盡情的去玩兒。”
    “……”
    路長鳴愣了一下。
    “三天之后上下，具體運營方案我會提前交給你，你再細化一下，就這樣，走了！”
    擺擺手秦世明出了公司，最近銀河數娛一直很太平，張明遠、劉美琴沒來找麻煩，訂單量穩定攀升，海外渠道在葉慈的運營下，也在逐漸鋪開。
    核心人才董思琪也不走了，這讓秦世明心里很舒坦。
    只是，在秦世明前往地下停車場，找到最角落里那輛騷紅色悍馬的時候，秦世明愣住了。
    車，被人砸了。
    砸得很有水平，后視鏡車窗轟然破碎，擱在后排座的木盒子，沒了！
    “誰？誰干的？”
    秦世明血壓飆升，本想叫來陳馳好好訓一頓，摸出手機后，秦世明卻直接打給了葉慈。
    “你不是在公司嗎？想我直接來我辦公室不就行了？”
    隔了一夜，有了體力，女人又開始騷里騷氣了。
    “少廢話，我在地下停車場等你，抓緊過來！”
    “我去，車里玩兒，大白天的是不是太刺激了一點兒？晚上不好嗎？”
    “滾蛋，馬上下來！”
    秦世明一頭瀑布汗，上車關門，點起一根煙猛吸了兩口。
    這車是上一次去小石頭村，秦世明開過，回來之后一直丟在公司地下停車場，算算日子，得有小半個月沒開了，車身覆蓋了一層灰塵。
    或許因為車子停靠在里面角落里，不走到跟前看，根本發現不了，畢竟旁邊還有一輛車身更長的豐田面包車擋著。
    “干嘛啊？這么著急，昨晚問你要不要，你不要，大白天的讓人家來車上……”
    很快，葉慈穿著穿短裙，灰色絲襪，踩著火紅火紅的高跟鞋下來了，胸前弧度很高，晃悠得比較厲害。
    “你腦子里能不能琢磨一點正事？”
    秦世明瞪了女人一眼，“你自己睜眼看看。”
    “你，你車被人砸了？”
    葉慈大驚。
    銀河數娛是秦世明的，這就是他家，他的車居然被人給砸了。
    “不僅車被人砸了，關鍵是那個盒子不見了。”
    “什么？”
    葉慈臉一白，柳葉眉擰成了一把彎刀。
    “你不覺得很奇怪嗎？昨天晚上你才跟我聊了這東西叫做軒轅，今天一到公司，車被砸了，東西也沒了。”
    “你說，能是誰干的呢？”
    秦世明后背冒起一陣寒意。
    他始終被人盯著，一直被人盯著！
    別說跟女人聊天了，估計放個屁出來，都有人暗中采樣，然后拿去分析成分，到底是酸菜屁，還是洋蔥屁！
    這幫人太狠了。
    而這個偷了自己東西的人，是誰呢？
    “你懷疑我？”
    葉慈瞪著銅鈴大小的眼睛。
    “我昨晚跟你睡的，你居然懷疑我？我……”
    “我沒有懷疑你，我是在懷疑你爺爺，也懷疑你弟弟。”
    秦世明續上一根煙，擰著眉頭分析起來，“你爺爺就不說了，我懷疑他根本沒死，而且一直潛伏在暗中不曾現身；在你我得知那把破鐵劍的價值之后，又將其偷出來，這是最合理的解釋。”
    “你弟葉軍民也有嫌疑，昨晚你攆他走的時候，理由太唐突，太生硬，他不是傻子，不排除他一直躲在附近偷聽。”
    葉慈臉色很難看。
    “還有一種可能——是周云義偷走了鐵劍。他抓走你，然后又故意放了你，就是讓你親口把東西藏在何處告訴他。”
    “那，那現在該怎么辦？”
    葉慈咬著紅唇，六神無主，忽然間頭很疼很痛。
    就像是卷入一個巨大的旋窩之中，甭管用多大力氣都靠不了岸，這種感覺很累很累。
    又像是動物園里面的猴子，被人戲耍。
    “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辦。”
    秦世明微微搖頭，沉著臉道：“你先去一趟監控室，調查一下監控，看最近有誰靠近我的車子。我這邊先出去一趟，從周云義那里探一探虛實。”
    “如果真是他拿走的也好，至少你跟你弟的安全可以保證了。”
    “用不用試探一下我弟？”
    “暫時不用。”
    秦世明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心情，“讓子彈先飛一會兒，也讓自己的心靜下來。”
    “嗯，那你小心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