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齊下命令把人撤走了,同時,秦世明也接到了雷虎打來的電話,蘇浩人回來了,不過,是直接送到醫(yī)院進行搶救。
“方研,走著瞧。”
秦世明恨恨看了一眼三號院里依舊亮起的燈光,轉(zhuǎn)身上車,直奔醫(yī)院。
果然,蘇浩被“吸”了,狀況比錢胖子更嚴(yán)重,短短一天時間,整個人瘦了整整一圈,感覺就像是只有一層皮掛在骨架上,不認(rèn)真看,根本認(rèn)不出來。
“這幫混蛋!”
秦世明暗暗罵了一句,現(xiàn)在也只能罵兩句過過嘴癮,隨后便投入到緊張的救援工作去。
雖然蘇浩情況嚴(yán)重,但秦世明有多次這種案例的搶救經(jīng)驗,針灸加上湯藥,以及營養(yǎng)液的補充,可謂三管齊下。
不,是四管齊下!
如今的秦世明已經(jīng)是半步陸地仙,一縷精純勁氣緩緩滲入蘇浩體內(nèi),護住其心脈,為其保存活力,為搶救贏得更多時間!
一通忙活下來,已經(jīng)是兩個小時之后了。
“師傅,這是什么病?怎么?怎么感覺像是精盡人亡了似的。”林正坤一直守著,“這人不會是那種色中餓狼吧?”
“這可不是病,這是一種邪惡的功法,專門害人的。”
秦世明搖搖頭,解釋道:“看過《笑傲江湖》嗎?”
“嗯,看過,這跟電視劇有什么關(guān)系?電視劇里演的能是真的嗎?騙小孩子而已。”林正坤擺擺手,顯然是不相信電視劇里那一套。
什么飛檐走壁,什么獨孤九劍,還有東方不敗什么的。
就比如那個叫林平之的小子,為了報仇,一劍把自己二弟給砍了,這不傻嗎?
堂堂老爺們兒,站著撒尿不好,非要蹲著?
“我要聊的是任我行的吸星大法。”
秦世明道:“任我行吸得是別人的功力,而修煉這種功法的人,是通過性的方式,吸取對方的鮮血,從而獲取力量。”
“師傅,您最近是不是網(wǎng)絡(luò)小說看多了?”
林正坤是上了年紀(jì)的老人,他更相信科學(xué)。
“哪有什么吸星大法?這不就是縱欲過度的脈象嗎?”
“小說?”
聞言,秦世明微不可聞的搖搖頭,他沒法向林正坤解釋太多,一來,林正坤思維固化;二來,他根本就沒接觸到真正的高手。
多少有點對牛彈琴的意思。
“時間不早了,你先回家休息吧,有需要我再聯(lián)系你。”
“好,師傅,那我先回去了。”
林正坤沖秦世明微微躬身,還沖雷虎點了點頭,離開了。
“秦先生,蘇浩老弟不會真出什么事吧?他現(xiàn)在這個樣子看上去很嚇人啊,就剩下一層皮包骨了。”
雷虎伸手觸摸了一下蘇浩皮膚,嚇得“嗖”一下抽回了手。
怎么形容呢?
就像是一個完整的人,先被剝掉皮肉,隨后將起身上的肉,貼著骨頭,一點一點割下來,最后又將皮肉縫在骨架上。
“要不你躺在床上試一試?”
秦世明甩了雷虎一記眼刀子,他是真想給這蠢貨一巴掌。
眼下這種情況,用得著問嗎?
“……”
雷虎連忙閉嘴。
“我打算把你丟到非洲大陸去。”
秦世明深深看了雷虎一眼,馮一刀當(dāng)時留給秦世明的礦山還沒人管理呢,與其讓雷虎在國內(nèi)霍霍自己人,不如將他丟入非洲大陸,去跟人打打殺殺搏命玩兒。
“非洲大陸?秦先生不要了吧,那,那邊都是黑母豬,沒什么意思啊。”
一聽這話,雷虎頓時慫了。
雷虎就一二流子,頂多算是一比較成功的二流子,如今找到了秦世明這座大靠山,小日子過得無比滋潤,整天就琢磨四件事——吃喝玩樂。
非洲大陸有什么好玩兒的?放眼望去,滿目黃沙里,全是一個個身材無比性感的黑美人兒,性感是性感,就是胸跟忒么的煤炭似的,他都沒興趣張嘴。
這是發(fā)配啊。
“行,那就去歐洲大陸吧,我給你一年的時間,給我混出名堂來,至于江海,我會找人接替。在國外,我不管你怎么混,開妓院開賭場賣白面造軍火,全部都隨你。”
走到窗前,秦世明燃起了一根煙,布魯斯家族的發(fā)家史給了秦世明靈感。
骨子里,秦世明并不是一個守規(guī)矩的人,尤其在軍中三年,與邊疆?dāng)橙嗽⊙獖^戰(zhàn)、斗智斗勇,讓秦世明的心境有了變化。
這半年的商場博弈,與雄鷹國,與腳盆雞的角逐,更讓秦世明明白了一個道理。
——馬無夜草不肥,人無橫財不富。
一句話,富貴險中求。
“秦先生,你,你是拋棄我了嗎?”雷虎顯得很傷感,“我,我壓根兒不會外語啊?”
“當(dāng)你掄起手里長刀的時候,不需要你會外語,敵人,都會統(tǒng)統(tǒng)跪在你面前磕頭求饒的。”
外語是個什么鬼?
有能耐,讓他們學(xué)習(xí)老子的語言,最好是將炎黃王國所有民族,所有省份的方言都學(xué)會,這才叫本事,這才叫能耐。
“……”
雷虎動了動嘴皮,腦子里思索著去了國外該如何發(fā)展。
“給你五天時間,處理好善后工作后,帶上兩千萬美刀去歐洲,用最快的速度給我組建一批勢力。”秦世明深深吸了一口煙,腦子里很多計劃逐漸清晰起來。
要干,就要干一票大的!
要干大的,就得提前布局,提前準(zhǔn)備。
“是。”
雷虎重重點頭,他知道,秦世明做出決定,便再無更改的可能,一聽到要去國外混,雖然一開始有點緊張,但慢慢鎮(zhèn)定下來,身體里的血漸漸熱了起來。
那就干他娘的!
擺擺手,打發(fā)走雷虎后,秦世明先給葉慈回了一條消息,一是報平安,讓女人不那么操心;二是讓女人早點休息,不用等他回家念經(jīng)傳道了。
今晚,他得守在蘇浩身邊,今晚要是扛不過去,蘇浩恐有性命之憂。
“哎,你怎么就管不住自己的褲襠呢?”
看著病床上,呼吸脈象逐漸平穩(wěn)的蘇浩,秦世明發(fā)出一聲輕嘆,本想通知孔聽秋一聲,發(fā)生這么大的事情肯定是瞞不住的,早點開口,還能爭取一個寬大處理。
只是,還沒翻出電話號碼,周齊的私人號碼打了過來。
“秦老弟,重大發(fā)現(xiàn)!”
“什么事?”
秦世明皺眉。
“袁少華于半個小時之前,乘坐私人飛機從北城別院離開,同行的正是通緝犯方研,我們的人在其別墅后院,一共發(fā)現(xiàn)了一坑白骨!”
“一坑白骨?”
秦世明驚起冷汗。
一坑白骨,那是多少?是多大的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