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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蕓的臉上出現一絲潮紅,感激地對我說道:"我知道謝謝這個詞實在是太蒼白了,可我還是要對你說謝謝,其實我不敢奢望賠償什么的,只要能清清靜靜地做生意,我就很滿足了。"
我剛準備對她說些什么,身邊卻響起一個頗有怨氣的女聲:"這位女士是誰?劉良,你怎么也不給我介紹一下。"
我差點忘了,林曼麗還在旁邊站著呢。
"這是……"我還沒來得及開口,唐珂立刻在旁邊冷冷地插嘴說:"不用問也能看出來,這是那種服務場所的女人,坐臺小姐。"
我剛要介紹的話硬生生地憋進了肚子里,心里責怪唐珂的多嘴。
其實也不能怪唐珂,主要是連蕓穿這身衣服太容易惹人遐想了,那種半透明的超短白紗連衣裙,恐怕也只有那種地方的女人敢穿著出來。
林曼麗立刻冷冷地對我說:"我給你卡里的錢,不是讓你去找這種女人的。"
"我,我!"我結結巴巴又著急上火,這事是不是還解釋不清了?
唐珂也惡形惡相地對我怒目相視,經過這次之后,她和林曼麗之間的感情得到了升華,林曼麗的好惡也變成了她的好惡。這女暴力分子難道就忘了,她能跟著林曼麗不是我給介紹的嗎?怎么轉眼就把我的恩情給埋沒了?"
"唐珂,別理他,我們走。"
云錦也趁機走到我的面前,做出恨鐵不成鋼的表情說:"你說你讓我說你什么好?放著集團里那么多的美女你不要,非要勾搭一個風塵女子,當心那玩意兒染上病爛掉!"
"靠!"我大張著嘴冒涼氣竟吐不出一個字來,這真是些毒舌的娘們,就這樣活活地把我冤枉了。
我對著她們遠去的車屁股大聲叫囂:"一個個別胡說八道好不好,沒經過調查就沒有發言權!"
連蕓在車里苦澀地笑了笑,低頭輕捋著額前的秀發,這一刻她有一種柔弱的美感,讓人忍不住心生呵護之意。我知道她這些年在風月場所受盡了不少白眼,對于此類的中傷言語已經產生了免疫力,但仍不住會扼腕嘆息。女人一旦行差踏錯,就變成了無法抹去的污跡。
我坐到車里,用灼灼的目光看著她,竟看得這位蕓姐有些羞澀,低下頭說:"你不但解決了我的難題,還給我的發廊要到了賠償,現在該是我兌現承諾了。"
我也幽幽地點頭說:"對,我也需要你的交換,這對你來說也很容易。"
她的眼神有些黯淡,這一瞬間就好像希望落空一樣。我不知道她的心理波動,迫不及待地說道:"那我們開始吧。"
她驚愕地看了看我,表情有些惶惶然地說:"就在這里?這荒郊野外?"
我還感覺有些奇怪,不過是談個話而已,怎么還嫌環境不好?
我只好默然地點點頭說:"那你說去哪兒,我帶你去。"
她紅著臉說道:"就去我在蘭花鎮訂下的春光旅店房間吧。"
我說:"也好。"
我發動著車子,打著方向盤往蘭花鎮駛去,我旁邊的連蕓低頭雙手緊緊地互絞著,好像要擰出水一般。我不知道她為何這樣糾結,轉頭微笑著說道:"不要緊張,用不了多長時間。"
她臉上的顏色更加發白,不明就里地剜了我一眼。
我們來到春光旅店的門口,我繞到副駕駛旁打開車門請她下車。連蕓的臉上有些恍然,有淡淡的落寞之意。由于天氣有些寒意,下車的時候她的手緊緊地抱著自己的雙肩,身上披著我的西裝,下身的半透明緊身超短裙包裹著滾圓的臀部,那豐滿的肉色若隱若現地誘惑著我。此刻的她,柔弱的美和性感的美渾然一體。
我很紳士地走到前面為她打開玻璃門,她一言不發地緩步走上樓梯,低頭走到房門口,從身邊的小坤包里拿出鑰匙打開房門,搶先一步走了進去。
我無語地笑了笑,心想這美女怎么這么急,就好像急著要去完成某件事一般。我聳聳肩走進房間,笑著說道:"我們現在可以談……"
我的話卡到了喉嚨里,眼睜睜地看著她把我的西裝扔到了大床上,那一襲連衣半透明超短裙被她在后面解開,垂落在她白皙光潔的腳面上。她冰雕玉琢般挺翹的完美身軀傲然挺立在我的面前。
我的呼吸一時有些發緊,她性感火辣的身軀讓我的視線久久無法離開,忍不住想下一刻撲上去把她按倒。
可是現在的情況是,這個女人要用自己的身體交換我對她的幫助,這是不是有點趁人之危的感覺。我承認我是好色,但我不是沒有德性的色情狂,絕對不會在這個時候干出這種事情。
她脫光衣服后翹著腿坐到床上,那挺拔修長的腿上沒有絲毫瑕疵,雪白的香臀緊貼著床單。我此刻幻想著自己就是她身下的那張床。
她略帶優雅的嗓音說:"還等什么呢?快過來啊。"
我咽下了滿嘴的口水,強忍著把視線挪到別處說:"你好像誤會了,蕓姐,我可沒有要求你做這個,我只是想和你打聽一些事情。"
她好像還沒回過神來,一臉疑惑有些懵懂地說道:"你不想和我上床?"
我清了清喉嚨尷尬地笑笑:"誰說我不想上你,看見這么性感標致的美女,說不想上那是假的。但我有更重要的事情,也不想讓你以為我利用你的感激,逼你和我做這種事情。"
她如釋重負地松了一口氣,坐正身體對我淡淡地點頭:"好吧,你想要問我什么事情?"
我看著她性感魅惑的軀體,重重地吐了口濁氣笑著說:"蕓姐,你先把衣服穿上可以嗎?我們這樣是沒有辦法說話的。"
她很勉強地低頭一笑,蹲下去撿起自己的衣服,盡量避免自己走光扭怩地穿上了超短連衣裙。只是她這遮遮掩掩的穿衣動作,在我看來卻是極盡誘惑之能事,把香艷的肉體用各種角度展現在我面前。
結果穿上了這身衣服的她,比不穿衣服時更加具有誘惑力。我只好忍著鼻血噴涌,遠遠地站著說道:"我想問你的是,你是在金龍賓館做過一段時間的坐臺小姐吧。"
她很戒備地點了點頭:"是,那又怎么樣?"
我微微一笑:"我想讓你給我介紹一下里面的情況,還有金龍賓館的現狀。"
她向上挑著眉毛說道:"其實沒什么好介紹的,里面都是些和我一樣漂亮性感的美女,有些比我還要美,就是這樣。"
我非常不滿意地搖搖頭:"我要問的不是這些,我想知道,金龍賓館是誰的產業,誰在里面是負責人,我想,這個你應該知道吧。"
我們就這樣面對面地站著,她臉上雖然沒有夸張的表情,但我可以從她的眸子里看到她的驚訝程度。隨后她苦澀無奈地搖了搖頭說:"對不起,我不知道。"
我看著她眼睛,緊逼著問道:"是不知道?還是不想說?"
她只是猶豫了片刻,抬起頭來看著我的眼睛堅定地說:"好吧,你對我有恩,我沒有辦法拒絕你。我只能告訴你,我不是不想說,而是我不能說。你對我的幫助,我只有也只能用自己的身體來交換了。"
我倒是吃了一驚,沒想到她寧愿和一個素不相識的人上床,也不肯把金龍賓館的秘密給泄露出去。這實在太出乎我的意料,我不知道這個女人受到過什么樣的威脅,能讓她在這件事情上守口如瓶。
我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說道:“既然你不愿意說,那我也不能強人所難。”
我走到床前拿起我的西裝,她下意識地躲閃了一下,我笑著把西裝搭在右手上,轉身準備離開。
“哎,”她在我身后叫住我說:“你真的不準備做點什么?這次把我自己獻給你是我自愿的,錯過了之后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我突然停住腳步,回頭想想也是,這次我總不能這樣空手而歸吧,那怕利息也應該收一點。
想清楚了這一點,我毅然決然地轉過身來走到床前,她也緊緊地閉著眼睛躺倒在床上,我把她的肩帶從她光滑的肩膀上拽住,看到她的眉頭微微地皺著。
我想不明白一個風塵女子,為何還會對做這種事情有勉強心理。我壞笑著搖搖頭,輕撫著她的秀發低下頭,在她的額頭上輕吻了一下。
我迅速站起身來,披上衣服往門外走去,在門口停留了一下回過頭,笑著對仍然閉眼等待的連蕓說道:“我剛剛已經在你身上留下我的印記了,就此別過,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