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芝之看著那些零碎的尸體,被自己喚醒,可是自己卻又開始不聽相信自己了,就單憑這些個零碎的尸體,是否能斗得過這個鬼道士呀。
無妄山的弟子們看到行尸,不經面色難看,前有鬼道士,后有行尸,他們看著程酒謠,說:“大師兄,這……這該怎么辦?”
程酒謠也看到突然多了那么多行尸,不經皺眉,聽到眾師弟叫自己,便疑惑的看向顏芝之:“你怎得會馭尸?”
顏芝之看了一眼程酒謠,心想得壞事,這御尸之術正道之人是對之避之而不及的,但是突然想到了茹氏給自己的攝魂鈴,便舉起那銅鈴,說:“此鈴可攝魂,可馭尸,是我母親送給我的,乃法器,非邪物。”
程酒謠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鬼道士看到四方八面了的尸體,看著他們缺胳膊少腿的,便猖狂大笑了起了“哈哈哈……”
說:“就這些殘破的尸體,還想跟我斗,不自量力!”話罷,鬼道士便憑空變幻出一把被大火燒的焦黑的劍,鬼道士將被火燒的焦黑的劍拿在手中,接著口中念念有詞,那劍便騰空而起。
顏芝之看見這陣仗到是有一點心虛,自己如今的靈力不過才只是以前的十分之一,不過都一些初級的招數,能不能敵得過這鬼道士還真是懸之又懸,這御尸本不是正道所修之術,但是顏芝之以前修道之時雖然多是修的正經法術,但也看過比較偏門的書。
比如有一次他與喬一粟斗法,喬一粟不敵,便急急慌慌的轉身要逃,但是卻不小心落下一本書,上面寫的是《馭尸術》,顏芝之本來想就此毀掉,但是卻沒有忍住看了,發現十分有趣,居然只要招齊死者的七魄,就可以讓其變為行尸,與自己驅使。
想著,那鬼道士的劍已經向顏芝之等人襲來 ,顏芝之 看見劍朝他們襲來,便搖動銅鈴,那些行尸便一個接一個的擋在顏芝之等人面前,可是那些行尸就好像是紙做的一般,劍過處,行尸便被劍刺的四分五裂,胳膊,腿,腦袋都飛向了四面八方,還沒等到落地,便自己燃燒了起來,等落地之時,已經化為灰機,空氣中彌漫著腐臭與燒糊的味道。
顏芝之見行尸不能擋住鬼道士的攻擊,便大喊:“大家快散開,找掩護物。”
程酒謠看向師弟們,點了點頭,大家便各自去找掩體,鬼道士更加的收起劍,更加猖狂:“怎么樣,那個愿意成為本仙的開胃菜那。”
顏芝之心中暗罵,呸!還敢自稱本仙,真是臉皮比夏都的城墻都厚。
顏芝之搖動銅鈴,更多的行尸排成一到尸墻,顏芝之站了出來,程酒謠也跟著出來,他們站在尸墻后面,鬼道士看著尸墻,不以為然,輕蔑的說:“這馭尸之術,本仙生前便研究頗深,沒想到今天本仙居然遇到了同道中人了,不過這也太小兒科了,本仙的門徒都會的把戲,還敢班門弄斧。”
顏芝之在尸墻后面聽那鬼道士的自語,想著怪不得他殺這些行尸如此簡單,原來是一個修旁門左道的主,顏芝之“呸” 的一聲:“誰同你是同道中人,吾乃用攝魂鈴馭尸,而你修的是旁門左道的馭尸。”
鬼道士聽了顏芝之的話,哈哈的笑了起來:“都是馭尸,還分什么法器與邪術嗎?”
程酒謠突然開口:“一是幫死者返鄉下葬是積善行德之事,一是驅使死者害人,為損害陰德之行。雖都是馭尸,但目的不同。”
鬼道士“哼”的一聲:“巧舌如簧!黃口小兒,乳臭未干,便來講這些大道理,馭尸之術,不論是趕尸回鄉,還是馭尸害人,皆是修自《馭尸術》第四章,起尸一篇,說到底是同根同源。何來的目的不同。”
程酒謠聽鬼道士的話,便覺可笑,說:“橘生淮南則為橘,生在淮北則為枳,雖然葉子形狀相似,味道卻大有不同,這馭尸就好似橘生南北,好人用便是利人利己,壞人用便是害人害己。”
顏芝之看向程酒謠,不由得投出欣賞的眼光,心中暗自贊嘆,此人年紀輕輕,便以有如此見底,實數難得。想著,顏芝之也應和道:“酒謠君說的不錯,天道好輪回,你若不是生前馭尸害人,有怎能落得被火活活燒死的下場,連全尸都不能留,死后的陰魂都如此丑陋。”
顏芝之話音剛落,鬼道士便好似被觸到逆鱗一般,語氣變得狠厲陰狠:“說我馭尸害人,莫不是此鎮之人的貪婪之心作怪,以為我們趕尸之人,趕的都是達官貴人,便動了去偷尸體身上金銀的念頭,又怎會不小心碰到那鎮尸符,才會被行尸殺死,人心不足蛇吞象,他們到頭了反對我們反咬一口。”
鬼道士說完,也沒有再去聽顏芝之等人的話,而是緊接著發起猛烈的攻擊,那一把被燒的焦黑的劍,才是卻突然慢慢褪去了焦黑,變成了煥然一新,劍鋒凌厲,本來是焦黑的時候那些行尸就在它面前不堪一擊,如今便的鋒利起來,便更加上不費吹灰之力了。
這些行尸在顏芝之的操控下,對其發起反擊,可是成效卻甚微,鬼道士御劍狠厲,劍氣如風,見過處,行尸的肢體便支離破碎,腦袋,胳膊,腿,散落一地,慘不忍睹。
不過多時,可用的尸體,已經將被殺盡,顏芝之皺眉,又搖起銅鈴,口中念念:“天地靈靈,雖死如生,陰魂離去,陽魄在身,即以在身,八方尸身聽吾之令,速速起身。”
可是卻沒有成效,顏芝之看向了程酒謠:“毀了,我們怕是要毀在這里是了。”
程酒謠眼神里浮現一抹視死如歸的堅定,他看著顏芝之,然后又看向了自己的師弟們:“汝等為無妄山弟子,無妄山素來以伏魔降妖為己任,可是如今這般情況,汝等能不所及,我身為無妄山大弟子,身為你們的大師兄,便以身拖住這個妖邪,你們快走吧。”
那些弟子們一臉悲然,齊聲道:“大師兄,不可。”
鬼道士并為停手,一邊發起進攻,一般大聲嗤笑:“無妄山之人,果真是有情有義,不過你們誰也不用謙讓誰,不過是早死那么一個時辰和晚死那么一個時辰而已,都別急,咱們一個一個來。”
行尸已經快要被殺殆盡,顏芝之心想,自己這剛剛重生,如今怕是又要死一回了,可悲,可嘆呀,不經想起了赤火,顏芝之看向一旁躲著的赤火,嘆息到:“赤火,你看你剛化作人形沒幾天,就要死了,我這個當主人的怪對不起你的。”
赤火正躲在角落里瑟瑟發抖,聽到顏芝之叫他,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只聽到“要死” 這兩個字,臉色猛然一變,想想自己本來在菏山衣食無憂快快樂樂,如今卻要跟著這個便宜小主人白白枉送了性命了呀,但是想想老主人的話,要自己定要保護好這個小主人,自己怎能食言。
赤火站了出來,離顏芝之近了近:“放心,我一定會保護你的,主人說了,我不能食言。”之后就是一臉的視死如歸。
顏芝之看著赤火一臉的視死如歸,不禁笑了起來:“你還是先保護你自己吧。”
顏芝之想想也氣,自己連八岐大蛇都弱點都知道,卻連這么一個被火燒死都道士都對付不了,痛哉,痛哉。
顏芝之獨自思量之時,程酒謠的聲音突然傳來:“這個道士被燒死本身怨氣就重,加上這個鎮上死了那么多人,所以怨氣都飄散于此,而不得解脫,道士便吸收這怨氣,所以在這個鎮里,我們是打不過他的。”
顏芝之聽到程酒謠的話,若有所思:“你說他怨氣太重。”
程酒謠點點頭:“對。”
“如何打散怨氣,無妄山可也修此術?”顏芝之問。
程酒謠搖搖頭說:“并無。”
鬼道士愈發猖狂,沖著顏芝之等人又是一陣痛擊,就在此時,突然天上閃過一道藍光,一群穿著白衣的修士,御劍蒼穹,就在鬼道士的劍要刺向顏芝之等人的時刻,一道寒光略過,那鬼道士的劍即刻輕輕松松段成了兩截。
而后一個清冽富有正義的聲音穿了:“安陽司馬氏,奉命誅邪。”
鬼道士看到自己劍被輕而易舉的打斷,變成了兩段,腐爛焦黑的臉上想要流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可是卻沒有辦法流露,臉上的蛆蟲卻都通通識趣的爬了出來,怕是預感到這個鬼道士要死了吧,所以它們都想趕緊逃命。
鬼道士看著來的那個人,說:“這不可能,這不可能,怨氣源源不絕,你不可能打斷我的劍。”
那人此時緩緩落地,看著鬼道士:“可是不是已經斷了嗎,怨氣你可以用,我們為什么不可以,以怨治怨,化怨氣為正氣,在以正氣打斷你的劍,不足為奇。”
那人說說罷,雙手合十,口中默念,之后一把藍色的劍,從他背后的劍鞘飛出:“受死吧。”
鬼道士見大事不妙,想要轉身逃跑,可是已經為時已晚,那藍色的劍飛刺而去,藍光漸漸,劃破空氣,“嚓”的一聲,劍便穿過鬼道士的身體,鬼道士痛苦的哀嚎這,之后便灰飛煙滅了,與之一起的是地上的蛆蟲,與斷成兩段的劍。
天上也紛紛揚揚下去了雪來,五福鎮,回復了原來的本色,雪也慢慢蓋住那些殘破的肢體。
顏芝之看著那個一招便把鬼道士打的魂飛魄散的人,心中不免欽佩,和他想的一樣,都是用怨氣,只是他不會用,沒想到竟然還真有人會用這怨氣呀。
程酒謠看著那藍色的劍,有些熟悉,好似是“斷生”,安陽司馬氏,程酒謠臉上浮現出笑容:“可是虞人哥哥?”
那人回頭:“原是傾卿?”
程酒謠跑啥前去,如一個小孩子一般:“虞人哥哥,多虧你來的及時。”
顏芝之看著他們二人在熟悉的寒暄,這才知道原那人說安陽司馬氏的長子,司馬虞人。
他也只是隱隱約約的從原主的記憶中,與之前赤童同他講的中,才略知一些。說起來他們還是八竿子打不著卻又有點沾親帶故的親戚,想著記憶力,自己好似與那個司馬虞人的弟弟好似叫什么叫司馬伏清還是司馬韶翎好似他們還一起學過《弟子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