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不踏實。
如果顧凌擎在,他應該會應她,出現在她的面前。
這種場景好像在夢里見過的。
她從床上起來,打開門,看下樓下,顧凌擎不在。
她走到了后院,小白趴在草坪上睡覺,沒有顧凌擎的聲音。
很奇怪,他如果出門,應該和她說下的,不是嗎?
她打電話給他,電話鈴聲過了五聲,他那頭才接聽。
“醒了?!彼穆曇艉苌畛?,沒有半點情緒,又感覺涼涼的,語氣里都透露著寒氣。
“你在哪里?”白雅小心翼翼的問道。
“我有點事情,大概半小時后回來.”
“不方便說什么事情嗎?”白雅追問道。
他還是沒有說什么事情,只是沉沉的說道:“等我回來后再說?!?br/>
說完這句話,他就掛上了電話。
白雅的心口有些沉。
她記得剛剛見到顧凌擎的時候,他好像被一些人追殺,難道他這次去是和這些人有關嗎?
顧凌擎身上有很多的謎團。
她不了解,也害怕去了解。
這么多年的心理學學習經驗讓她知道,越是在乎一件事,一個人,越是要逼自己不去想,不去深究。
越是擔心,越是害怕,越是去把全心全身心放在一個人的身上,自己越是無法工作,對他沒有一點幫助的時候,還會成為他的負擔。
她起身,把家里打掃了一遍,顧凌擎還是沒有回來。
人真的很奇怪。
她跟艾倫說,如果你找到一個人,這個人能讓你牽腸掛肚,讓你放不下,那么,你就是找對人了。
可是,真的遇到這么一個人,心里就很難平靜了。
那種揪心的感覺嚴重的時候,想想還不如自己一個人過,至少,沒有難過的時候,也沒有抑郁的心會隱隱抽痛的時候。
老天對每一個人都是公平的。
不想愛,沒有愛的時候,能看到更多的世界。
有愛的時候,看到的,想到的只有她。
她怕會難受的打電話給他,把手機關機了。
手機放在家里,拿著傘出門了。
她去了公園里散步,走到湖邊,買了一袋魚食料,喂魚。
不一會,來了很多金魚。
它們爭奪著食物。
魚越來越多。
白雅揚起了笑容,簡單的快樂著。
“白施主?!庇腥撕暗?。
白雅詫異地回頭,是一個穿著僧袍,皮膚很白,面帶笑容,笑容很真誠,皮膚很白,長得俊美,又慈眉善目的,讓她覺得很舒服的一個人。
他喊她白施主,應該是認識她的人。
可惜,她真的忘記了很多。
“你好。”白雅微笑道。
古法法師的笑容更明媚了,“看來,你已經想通了,不再執念?!?br/>
白雅的心里隱隱的作痛,“我不是想通,而是忘記了很多讓我想不通的事情?!?br/>
古法大師很平靜,“后悔了嗎?”
白雅搖了搖頭,“我想,那個時候的我應該在無力承受的時期,她忘記了一切,所以,換來了我現在的平靜,我的心境會隨著環境變化,平時溫順的兔子在被惡劣的環境下,也會露出兇狠的模樣咬人,我那段時期心態應該是崩塌的,所以,我不后悔當時的選擇,不過是一個過程?!?br/>
“你涅槃了?!惫欧ù髱煾吲d的說道,“施主是我見過最后慧根的人?!?br/>
“你不用來挖我度入空門,就算入門了,也是進的尼姑庵?!卑籽砰_玩笑的說道。
“空門只是一個形式,佛在心中,哪里都能修佛,白施主過的開心就好?!?br/>
“你一直在美國的嗎?”白雅好奇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