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話說出來,項上聿肯定要生氣。
“我不想說。”穆婉說道,“休息一會。”
她閉上了眼睛,靠著椅子。
項上聿緊抿著嘴唇,即便她不說,她的潛臺詞他也知道。
他把小老鼠從儲藏柜里拿出來,點了老鼠的頭。
小老鼠嘰嘰喳喳的前面走三步,又后退三步。
“你說你笨不笨,一直停留在原地,這才會被人一直掌握著命運(yùn)。”項上聿對著老鼠說道。
穆婉睜開眼,看他和老鼠在說話,表情看起來也不狠厲,反而是幾分迷茫,幾分無奈。
這和他之前認(rèn)識的項上聿是不一樣的。
穆婉從他的手中搶走小老鼠。
“干嘛?”項上聿擰眉道。
穆婉又把小老鼠放會他的手上。
項上聿握住了小老鼠,睨向穆婉,“你幼不幼稚?”
也不知道誰幼稚,跟假老鼠說話,即便是真的老鼠也聽不懂他的話吧。
她閉著眼睛,繼續(xù)假寐。
項上聿瞟了她一眼,張開手心,點了下老鼠的頭。
老鼠又嘰嘰喳喳地在他的手心中走來走去。
穆婉看他,眼中閃過狡黠,再次搶走了項上聿手中的老鼠,放在背后。
項上聿擰眉,“交出來。”
穆婉笑著搖頭,眸宇之中,帶著挑釁。
項上聿有些擔(dān)心。
小時候也有一次,她偷了他的作業(yè)本,也是這么得意洋洋的模樣。
他去搶自己的作業(yè)本,她直接丟到了湖里。
“你不會把老鼠從窗外丟出去吧?”項上聿問道。
穆婉挑眉,點頭。
“停車。”項上聿命令道。
楚簡嫌棄地看了自家主子一眼。
上千萬的車子,他家主子眼睛都不眨一眼,毀就毀掉了,價值比國的锎,想送就送了。
那老鼠,一看就是廉價貨,幾元錢吧,用得著這么寶貝嗎?
但是心里吐槽歸吐槽,他還是停下了車子。
“楚簡。去窗戶口守著。”項上聿說道。
楚簡再次翻了一個白眼,無奈地下車,站在了后門口。
“你現(xiàn)在可以丟了。”項上聿對著穆婉說道。
穆婉笑了,“把手伸出來。”
“干嘛。”項上聿耷拉著眼眸,雖然一副不愿意的表情,但是,手卻不由自主地伸出去。
穆婉把老鼠放在了他的手心中。
那刻,項上聿的心好像被什么撞擊了下,顫抖,悸動,還有種,他從來都沒有過的感覺。
此時此刻的穆婉,在他眼中,就像天使一般,散發(fā)著亮晶晶的光芒。
心隨意動,他低頭,親到了穆婉的嘴唇上。
怕她會閃開,躲避。
更怕會失望,心會受到傷害。
他強(qiáng)勢型的壓住了她的后腦勺,不讓她有退開的可能,閉上了眼睛。
楚簡轉(zhuǎn)過了身,嘆了一口氣,看向天空。
真的是……
他越來越嫌棄這位主子了。
一小時之內(nèi)還拒絕了另外一個女的求吻,冠冕堂皇地說不喜歡女生不矜持。
現(xiàn)在又在做著什么。
五分鐘后,他已經(jīng)到克制的邊緣,再下去,就要原地發(fā)飆了。
這里,并不安全,也不隱蔽。
他不想別人見識到她女人的美麗,命令道:“開車。”
“哦。”楚簡應(yīng)道,上了車子。
穆婉瞟了他一眼,太過明顯,別開眼睛,看向窗外。
他和邢不霍一點都不一樣。
邢不霍溫文爾雅,那方面也特別寡淡,至少對她是這樣。
項上聿就……年輕氣盛?
“在想什么?”項上聿問道。
“既然是用想的,就是不想說出來的。”穆婉回道。
“我怎么覺得,你比小時候還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