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我救下的那些人還都反過來怪我嗎?”郭芙蓉一臉不可置信的說道。
“皆恨不得殺了你??!”
郭芙蓉聞言沉默下來,而王越卻是有些迷惑了,因為這個場景他怎么都覺得有些似曾相識。
便問道:“你們這個小鎮叫什么?而且聽掌柜的說,你們這里是同??蜅#?!”
白展堂聽了王越的話趕緊回道:“誒!我們這兒是七俠鎮,同??蜅?。”
王越聽了白展堂的話,扭頭看向白展堂道:“那你可是姓白?叫做白展堂?”
白展堂聞言一怔,暗道:‘他怎的知道我現在用的名字是白展堂?便是識破我的身份也該叫我白玉湯才對?。俊?br/>
佟湘玉見白展堂不回話,趕緊笑著說道:“得是滴,得是滴!”
王越聽著這佟湘玉這一嘴的方言,也是有些愣神,心想:‘我現在不是在金先生的天龍八部里面嗎?怎的還冒出來一個同福客棧?’
而這時郭芙蓉也開口道:“我想明白了,我要去找他們道歉!”
才剛從一樓跑上來湊熱鬧的秀才聞言接話道:“道歉?怎么道歉?”
“我……”郭芙蓉頓時不知該如何開口了。
王越見狀,又想到她剛說她的師父是當今西夏國的太妃,便問道:“你可知有一種腳法可以踢得人面目全非,縱使內力再深也不能恢復?”
郭芙蓉聽了王越的話詫異的回道:“你是說我師父前些年創出的武功:‘面目全非腳’吧?”
王越聞言,暗道:“果然是‘面目全非腳’,不過怎的是李秋水所創?”
不過此時已顧不得那些,王越直接問道:“可有解法?”
郭芙蓉聽了王越的話,說道:“這腳法本就是打人用的,哪來的解法,要說這天下唯一能治療‘面目全非腳’的恐怕就只有我師父了?!?br/>
“而且我之所以說她能治也是因為這腳法是她所創,只怕也沒什么穩定的療法。”
“不過我看你五官端正,容貌清秀,不像中了‘面目全非腳’啊,怎么會對這件事這么關心?”
王越聽了郭芙蓉的話,正要說話,只聽“砰!”的一聲傳來,隨即一道身影朝著這邊奔來,肉眼所見只有道道殘影,難覓真身。
小青見狀趕緊阻攔,可是一連射出數枚金針都是連來人的衣角都沒碰到。
白展堂見狀瞳孔一縮,暗道:‘好高明的輕功!’
看著看著,白展堂不禁有些腿軟。
段譽眨眼間便跑到了郭芙蓉身旁,朝她抱拳道:“這位姑娘,小生段譽,卻不知怎么得罪了尊師,中了那‘面目全非腳’還請姑娘為在下找尊師求求情,請她出手救在下一救!”
郭芙蓉聽了段譽的話,正要開口,小青卻是突然暴喝道:“你怎么會凌波微步的?!”
卻是小青自幼被李秋水帶在身邊,悉心教導,武功已經頗為不凡。
而對于逍遙派的一眾神功雖然不會但也多次見過李秋水施展,是以一見段譽的身法便認出這是凌波微步。
段譽聽了小青的話回道:“這是一位神仙姐姐教我的?!?br/>
小青聞言卻是不信,喝道:“什么神仙姐姐?你最好老實交代,不然非要被追殺的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小青這話直聽得白展堂等同福眾人是肝膽俱裂,但段譽卻是不以為意的說道:“這位姑娘此言差矣,小生這凌波微步的確是一神仙姐姐所授,絕無欺瞞。”
“而且若真有人要追殺小生,那小生已習得凌波微步許久,怎的也不見人來追殺?”
“你……!”
段譽平時雖彬彬有禮謙遜待人,但他畢竟也是被段正淳養大的,倒是頗有一副伶牙俐齒。
如今這些時日早已被‘面目全非腳’的后果給折磨的心神煩躁,是以爆發之下竟是將小青說得啞口無言。
王越見小青滿臉怒氣,還真怕她去把段譽被一個不知名的“神仙姐姐”教授凌波微步的事說給李秋水。
畢竟李秋水起初也還以為段譽是無崖子的徒弟呢。
若是只有李秋水來殺段譽,王越和段譽聯手自是不懼,但就怕李秋水再把這事告訴天山童姥。
那樣的話段譽不僅要面對兩個絕世高手的追殺,而且這‘面目全非腳’只怕也無人能給他醫治了。
于是王越便開口道:“四哥,不必太過憂心,童姥前輩一定能治療你臉上的傷的?!?br/>
段譽聽了王越的話強笑一下說道:“我知道,只是……只是我實在……”
王越聞言默然,輕輕的拍了拍段譽的肩膀,也不知該說些什么。
畢竟從一個翩翩公子變成一個丑八怪,任誰也接受不了這種事吧。
尤其還是遭了無妄之災,并非自己做了錯事而被人報復。
王越見小青還是一臉怒氣沖沖,便解開了郭芙蓉的穴道,將她推向小青那邊。
小青見狀趕緊扶住郭芙蓉,臉色也緩和許多。
就在這時,樓下突然傳來一陣砸門聲,幾人對視一眼,白展堂趕緊下去開門。
門一打開,只見門外站著幾個年輕女子,皆是身著碧綠色斗篷,斗篷之上胸口錦緞處還繡著黑鷲。
段譽一見這些人的裝扮登時便嚇了一跳,躲在王越身后有些心虛的小聲說道:“五弟,壞了壞了,我以前不小心害死過和她們一樣裝扮的人?!?br/>
這一句話段譽說的輕細至極,若非王越耳力非凡只怕也是難以聽到。
倒不是段譽不敢承認,只是擔心被樓下的那些女子聽了去,徒生波折。
而王越聞言也是有些詫異的說道:“四哥待會兒可不能讓人知道這事,我看她們的裝扮應該就是靈鷲宮的人,我們要找的童姥前輩就是靈鷲宮的宮主。”
‘以段譽的性子別說是與他無怨,便是與他有所仇怨的人也是難下殺手,怎的會殺過靈鷲宮的人?’王越在心中暗想道。
而段譽聽了王越的話也是心頭一苦,卻是覺得此般行事著實有失君子之德。
那邊小青見了那幾個女子后也是拉著郭芙蓉回了房間,明顯不愿與那些人同處。
“五弟,我們……五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