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嗷!!”
那兇獸本就中了憫生劍一劍,虛弱無比,此時自然躲不過白淺的全力一擊,直接就被白淺迎面擊飛出去,暈倒在地。
王越這邊手持憫生劍面對兩頭兇獸也是連劈帶砍,或刺或挑,不一會兒便將兩頭兇獸砍得遍體鱗傷, 奄奄一息。
白淺此時也料理了剩余的一頭兇獸,見王越打完收工,冷哼一聲便飛身上前,取下了一株神芝草。
王越見此也不在意,而是一劍一個將或是暈倒在地,或是重傷無法起身的四頭兇獸全部斬殺。
白淺見狀諷刺道:“怎么?王越上神竟這般記仇嗎?而且這些兇獸好像也并未傷到您吧?反倒是您提著劍殺到別人巢穴, 如此說來, 上神可真是霸道的緊哪。”
王越自知不要與女人講道理, 索性便不和白淺辯論,見她已摘下了自己需要的一株神芝草,右手一揮便分出道道法力將剩余的神芝草全部銷毀。
白淺見此一愣,然后道:“你為何要將它們全部銷毀?若是日后再有人需要該怎么辦?”
“就算是我的話讓你郁悶,你也不必要拿這些個花草撒氣吧?”
王越聞言翻了個白眼,真不知道三百年不見白淺的嘴皮子怎么變得這么厲害,說道:“這神芝草本就是逆天之物,不該存于世上。”
“昔日父神覺得不該輕易毀滅一個物種,便讓其保存了下來,到了今日果然便有人來打它的主意,索性我便將它除盡,以免再害旁人。”
白淺聽了王越的話哪里還不明白他是在暗指自己,上前幾步說道:“喂,王越,你什么意思?”
王越聞言瞥了她一眼,一語不發,轉身離去。
“喂!王越!”白淺在后面大聲喊道。
但王越早已化作流光遁走,哪里還能聽得到她的聲音?
白淺見此憤憤的跺了跺腳,然后又想到墨淵此時還等著她的法力加快蘇醒, 便急匆匆的往十里桃林趕去,想要請折顏幫忙煉丹。
……
“唔…”
王越離開瀛洲島后便在附近隨意尋了個無人荒島降落,并盤腿打坐,化解吸收他取自四大兇獸的龐大法力。
王越自飛升上神之后便盯上了這四頭兇獸體內的來自父神的半生修為,但奈何這四頭畜生在父神半生修為的加持下實在厲害,王越一人完全沒有把握獨闖,所以便一直擱置下來。
直到今日與白淺聯手擊殺了這四頭畜生。
若非它們體內存有父神的半生修為,王越倒也不至于對它們趕盡殺絕,畢竟王越哪有白淺說的那么記仇?
王越一番煉化之下,卻發現父神的法力不僅龐大而且霸道無比,縱使他足足打坐了半個時辰也不過才煉化了其的冰山一角。
王越見此只得無奈罷手,將其暫存于丹田之內,如此之下王越雖然也能調動這些法力,但卻不如自身修為那般的得心應手,而且日后若是真的不幸慘死他人之手,這龐大的修為也將再流至那人體內。
……
“你真想好了嗎?”
十里桃林,折顏嚴肅的看著白淺說道。
“折顏,我師父對我恩重如山, 就算拿我這條命去換他醒來我也不會有絲毫猶豫,更何況只是半生修為?”白淺一臉平靜的說道。
“你…”折顏聽了白淺的話搖頭道:“這不一樣, 而且墨淵并不是醒不過來,只是時間久一些罷了,你又何苦為了加快他醒來的速度而舍棄這半生的修為?”
白淺聞言不再答話,只是淡淡的看著折顏,并將神芝草遞給他。
折顏見此嘆了口氣不再說話,默默地接過神芝草,帶著白淺一起走到了丹房之中。
……
“咚…咚…”
“咚……咚……”
“咚………咚………”
數日后,四海八荒各個角落突然回蕩起莫名其妙但又頗具威嚴的鐘聲。
一些見識短淺的仙人不明覺厲,還道是哪位上神再實驗什么新法術。
但不少老資格的仙人聽聞此鐘聲卻突然激動起來,紅著臉翹著胡子興奮的向昆侖墟的方向拜倒道:“是昆侖墟的鐘聲!是昆侖墟的鐘聲!是墨淵上神!他回來了!!”
再有一些階品稍高,修為與地位皆不比墨淵差的上神也是驚訝的看向昆侖墟的方向,卻沒想到墨淵這個家伙魂飛魄散了七萬年竟然真的還能活過來,不由得對墨淵心生敬佩,他們自問把自己放在同等境地下絕對是必死無疑。
“咚!咚!咚!”
“咚...!咚...!”
還沒等四海仙人高興多久,若水方向便也同樣傳來陣陣鐘聲,與此前昆侖墟的鐘聲不同,來自若水的鐘聲仿佛帶著一股滅世之威,直將一些修為低下的仙人壓得喘不過氣。
卻是東皇鐘的鐘聲!
身在翼界的離鏡聽到這陣鐘聲頓時手臂一抖,手中墨筆直接毀了案上的一道政令。
但他此時已顧不得這些細枝末節,額頭汗珠直冒,微微思索一下后喚來手下心腹,說道:“你們幾人馬上帶人將往日里不停念叨老翼君的主戰派給我看管起來,如有異動,格殺勿論。”
“是!”
待一眾手下走后,離鏡獨自走到窗前負手而立,仰望天空,暗自呢喃道:“你這便要回來了嗎?好快,快得你兒子我都還沒準備好迎接你的儀式。”
原來此次與原電視劇劇情不同,這次白淺根本沒有封印擎蒼成功,而是由王越再依著墨淵先前的封印在缺口上貼上了一層補丁。
若是平常無事還好,此時墨淵元神歸位,那原先在東皇鐘上封印擎蒼的力量自然也就沒有了。
本來若是白淺封印成功的話那擎蒼就算要出來也得花費一些時間沖破封印。
但此時墨淵元神一去根本沒有第二道封印再去擋他,擎蒼自然直接勢如破竹的便沖開了封印,重獲了自由,此時便是信心大漲,在鳴鐘向墨淵邀戰。
但墨淵此時才剛剛蘇醒,便連飯還沒來得及吃一口,哪來的法力與擎蒼作戰?
無奈,只得先拜托與他在一起的白真折顏二人攜他與白淺一同前來若水,以求他們能幫自己制服擎蒼,最后只由白淺上前加個封印,如此倒也極好。
與此同時,同樣聽到鐘聲的東華帝君也坐不住,從太晨宮往若水而來。
王越與趙敏也同樣正在趕來的路上,欲要湊個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