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085聽說你在津市遇到了命中桃花劫,正樂不思都呢。
大家都是混商場的,對于這個合作案都心知肚明,這項目做完,至少可以賺十幾個億。
司家本可以單獨做著項目,他們完全有這個能力,但司長遠卻把這個蛋糕分了一半給蘇離。
一半也是好幾億啊,不是一毛兩毛,給說就給了。
司家這是多喜歡這個干女兒。
蘇離這人也不白占別人便宜,你對我夠意思,我也對你好。
她選了一枚丹藥送給了司老太君,眾人看著那枚用手拿著的,沒有包裝的,看上去像一顆老鼠屎一樣的粗制濫造的藥丸,表情一言難盡。
“那個蘇離是來搞笑的嗎?一顆不知道什么地方來的丹藥換一張黑磚卡,她可真夠會算的。”
“那是丹藥嗎?我可能是年紀大了,眼神不好使了,我還以為是,是一顆老鼠屎。”
“這都是什么年代了,居然還無知人類沉迷于仙丹。那個蘇離到底是哪個山洞里來的。”
……
其實蘇離也很無奈,她以為就口頭認個干媽干爹就好,她根本不知道還有互贈禮物這一環(huán)。
不然的話她肯定吸取之前的經(jīng)驗教訓(xùn),好好包裝一下這枚丹藥,給它買一個勉強配得上它的古董盒子。
免得被這些無知人類小看了它。
司夜之前見過蘇離一顆藥救活鄭老爺子的畫面,指著問道:“這是鄭爺爺之前吃的藥丸?”
蘇離搖頭,“不是,那藥丸只有兩顆,最后一顆我媽吃了。這是另外一種丹藥,有,”
蘇離停頓了一下,想了一個妥帖的詞,“有延年益壽的功效。”
司老太君看向場下的蘇映雪,之前看新聞,視頻里的蘇映雪黃皮寡瘦,如今哪里還能看出一點之前的影子,精神飽滿,姿態(tài)優(yōu)雅,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本來就是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富家太太。
再看那鄭老爺子,她們住一個別墅群,經(jīng)常能看見,現(xiàn)在他是能吃能喝,能跳能跑,生龍活虎,身體是倍兒棒,看得她都羨慕。
而且她還聽說,蘇離治好了蔣金德的頭痛癥。
所以此刻司老太君看到那顆藥丸,就像看到了不老仙丹,心想果然這孫女認得值當,那點錢算什么,和這顆藥丸相比,那簡直就是不值一提。
“好,好,好。”
司老太君一連三個好,說完接過那顆丹藥就生吞了下去,連茶水都不用,可謂是女中豪杰中的戰(zhàn)斗機,十分的霸氣生猛。
眾人:“……”
司老太君怕不是想長生想瘋了吧。
這都敢吃?!
司長遠和沈碧君也嚇了一跳,他們多少還是有點擔心的,“媽,你……”怎么就吃了呢?
至少也要讓他們拿去檢驗一下啊,藥可不是隨便吃的啊。
可說這么多有什么用,藥都已經(jīng)吃了。
司老太君看向眾人笑著朗聲說:“我沒事,不用擔心我。這藥不僅沒問題,還很好吃,又香又甜。”
吃糖嗎,又香又甜,司長遠和沈碧君無奈,關(guān)心問:“媽你……”
她們說了兩個字又停住了,當著大家的面,他們又都不好意思當面打蘇離的臉,畢竟才認了干女兒。
可那藥,他們又實在不放心。
看著司長遠和沈碧君滿眼憂愁,蘇離也算是理解,遂想起某個電視廣告,便把里面的廣告臺詞拿來用一用,“干爹,干媽,你們放心,那藥丸是由多種名貴中草藥,如:千年人參,冰山雪蓮,千年霧藍,人參果,蟲草花……等,再經(jīng)過九九八十一道工序煉制而成。小孩兒吃了聰明伶俐,老人吃了強身健體,延年益壽,一口氣能爬八樓,腰不酸腿不疼,氣都不帶踹一下的。”
眾人聽著這一串明顯像忽悠老年人的廣告臺詞相對無言:“……”
司夜想捂臉。
尉遲陌瞇眼輕笑。
“她這說辭和電視購物上的臺詞一模一樣,這一聽明顯就是虛假宣傳。但老年人還真吃這一套,我媽要是在現(xiàn)場,聽了以后肯定要找她批發(fā)好幾箱回家,當頓吃。”
“她這是把我們當無知鄉(xiāng)野村人忽悠了嗎?那藥吃了確定沒問題?”
……
蘇離就很無奈:“……”
虛假宣傳?!
她沒說那藥吃了至少能讓老人活過一百高齡,而且還無病無痛,能吃能睡,精神飽滿就已經(jīng)不錯了。
這算哪門子虛假宣傳了,沒說實話?
不過為了不被抓進實驗室,她必須得低調(diào)。
司老太君見眾人說什么的都有,一擺手說道:“諸位,那藥就算是只是一顆糖果,老婆子我也很開心。這是小輩心意,你們啊,不懂。”
眾人:“……”
司老太君一句話成功的讓眾人閉嘴,畢竟當事人都不在意,他們又操哪門子心。
接著蘇離又從自己的個人終端里取出了一個木質(zhì)發(fā)簪,作為回禮送給了沈碧君。
眾人沒有近距離接觸那木質(zhì)發(fā)簪,肉眼看去覺得沒什么亮點,就很一般,某寶晚上幾十塊可以批發(fā)十幾個那種。
“一個碧玉手鐲換一個破木頭發(fā)簪,我想呵呵……”
“這都能拿得出手,果然是小門小戶出來的,上不了臺面。司家認這樣的人的當干女兒,也真是太跌身份了。”
“司家是怎么想的,咱們津市是找不到好女兒了嗎?為什么非得是蘇離,一個貧民窟出來的野丫頭。”
“這次又看她怎么吹。”
……
蘇離雖然不在乎別人怎么說她,畢竟她習慣了的,但要是這么說她身邊的人,她就很生氣。
她拿起話筒對著臺下的人說道:“這是千年古香木做的發(fā)簪,木紋保存完整很有收藏價值,發(fā)簪自帶香味,香味自然持久,晚上睡覺把發(fā)簪放在枕頭邊,那香味能助眠,可以治療失眠多夢。”
下面有人接了一句嘴:“誰看得出來啊,一截破木頭,還不是你想說什么是什么。還收藏價值,有收藏證書嗎?”
“是啊,一般像這種工藝品都是有收藏證書的。”
蘇離:“……”跟這種什么都不懂的人說話就很費勁,能不能來幾個懂行的。
就在這時,鄭老爺子出聲了,指著之前質(zhì)疑蘇離的人罵道:“你是個什么東西,我孫女兒的話,你也敢質(zhì)疑。”
這話說得就有點相當不講道理了。
但眾人一看是鄭老爺子,又不敢多嘴。
大家紛紛猜測,這什么情況,一個司家收蘇離當干女兒,現(xiàn)在鄭家老爺子又跳出來說蘇離是他孫女。
蘇離被大家熟識是因為蘇映雪事件,看過新聞的都知道,蘇離從小住在津市南,那邊是津市有名的貧民窟,窮人都住在那邊。
那邊的街區(qū)破舊坑洼,低矮的老房子把能占的地都給占了,違章違建多的數(shù)不勝數(shù),外來的務(wù)工人員都住在那里。
那邊什么人又有,混混,小偷,違法亂紀的……
就這樣一個地方出來的人,怎么會和司家和鄭家搭上關(guān)系?!
鄭老爺子高傲的哼了一聲,“你們不懂就不要誰便說,說出來也不怕人笑話,老陳過來看看,這發(fā)簪如何。”
被叫做老陳的是圈里有名的木質(zhì)工藝品收藏家,家里有個小型博物館,擺放的全是各種年代的木質(zhì)古董。
老陳帶著一副圓眼鏡,穿著對襟中山裝,有點文質(zhì)彬彬的感覺,他接過工作人員手中的發(fā)簪看了許久。
“好東西,好東西,”老陳雙眼放光,看到好東西就愛不釋手,“你這東西感覺有些年頭了,只是我現(xiàn)在沒有工具沒法檢測。不過只是看外觀,木紋,聞香味,看做工,這支發(fā)簪是個好東西,的確值得收藏。”
說完他把發(fā)簪遞給沈碧君,“沈總,建議你找國家權(quán)威認證機構(gòu)做一個全方位的鑒定,這樣的好東西必須得有個身份證明。一般人啊,”
說到這里的時候老陳分明看了一眼之前提出質(zhì)疑的小年輕,然后笑道:“一般人都沒有那個眼力,根本認不得好東西。”
那個被嘲諷沒有眼力的年輕人臉刷一下紅了,羞愧的低下了頭。
這事算是告一段落,蘇離想免得再被誤會,不如直接送司長遠一個肉眼就能看出來價值連城的好東西算了。
省得待會又有人嘰嘰歪歪,她還得解釋。
當蘇離拿出一個手掌大小的黃金印章時,眾人都瞪大了眼。
黃金倒是很常見,只是那印章是龍形的,四四方方,就很像是古代皇帝用的印章。
眾人覺得這就有點夸張了,歷代出土的皇帝印章,都收藏在博物館里,除非某人盜墓了或者盜了博物館,不然怎么會有古代皇帝的印章。
所以用腳趾頭想也知道,那印章又是人工制造的假貨。
雖然礙于鄭老爺子,他們不敢明面嘲諷大膽質(zhì)疑,但眼里還是流露出了嘲諷嗤笑的神色,私底下和身邊的好友小聲吐槽。
“這蘇離真是笑死我了,打腫臉充胖子冒充有錢人,我們這些人什么好東西沒見過,居然敢在我們面前送假貨。”
“可不是,簡直是蠢,她也不想想,就她那樣的身份能拿出皇帝印章?可笑。司家這次的臉可算是丟盡了。”
“好好一個成人禮,就讓這樣一個野丫頭攪和了,真是可惜了。”
……
蘇離的耳力驚人,聽到下面的竊竊私語,只覺得蠢人到處有,此刻特別多。
她都懶得解釋,對司長遠說道:“干爹,這不是假貨。你完事去做個權(quán)威認證吧。”
“不用等完事,現(xiàn)在就可以。”一道聲音響起。
眾人紛紛看向聲音來源。
那是一個身材高挑瘦長的男子,西裝挺括,熨燙的沒有一絲褶皺,雙眼微彎,目光柔和,唇角含著淺笑,看起來優(yōu)雅而又紳士。
正是尉遲陌。
蘇離微微睜大了眼好奇的看著尉遲陌,一時想不通他要做什么,難道是他通過手中的權(quán)勢和錢財替她找來了這方面的權(quán)威專家?
她無聲張嘴問:“哥哥,你要做什么?”
尉遲陌居然看懂了,那雙漂亮的桃花眼,笑意盈盈,接著便見他彬彬有禮的說:“我是帝都大學(xué)古歷史專業(yè)的教授,池陌,各位先生女士,晚上好。”
周邊響起竊竊私語。
“帝都大學(xué)古歷史專業(yè)的確是華國權(quán)威,曾經(jīng)參與了不少出土文物的修復(fù)和鑒定工作。”
“但我記得帝都大學(xué)古歷史的權(quán)威不是粱木枝嗎?沒聽過池陌這號人啊。”
“的確,看起來太年輕了點。不過古話說的好,莫欺少年。這位年輕人敢在這么多人面前站出來,定是有真本事的。”
“哼,我看不盡然,一個這么年輕的教授,說不定是想打著帝都大學(xué)的旗號,出出風頭。”
雖然在場大部分人都覺得那皇帝印章是假的,但作為商人,大家都知道做事不能做絕,說話不能說死。
所以他們都持觀望態(tài)度,就算是與周邊人交談也不會看輕別人。
但這會場這么多人,總有那么幾個年少輕狂,比較容易沖動,說話不過腦子,他們大多是跟著父輩過來認人,結(jié)交人脈的。
尉遲陌聽著眾人的竊竊私語,淡然一笑,“我呢,是帝都大學(xué)特別聘請的教授,不在編制內(nèi),所以很多人可能不知道我。既然如此,”
尉遲陌停頓了一下,微微一笑,才繼續(xù)不緊不慢的說:“不如我讓你們認為的權(quán)威專業(yè)粱木枝教授來跟大家確認一下我的身份如何?“
尉遲陌的語氣是問大家,但他卻已經(jīng)撥通了粱木枝的視頻通話,視頻通話被投放到了大廳的屏幕上。
古歷史學(xué)權(quán)威專家出現(xiàn)在屏幕上,她坐在書房里,身后是一排大書架,語氣熟稔的與尉遲陌打招呼,“池教授,這時間怎么想起給我一個老太婆打電話了?聽說你在津市遇到了命中桃花劫,正樂不思都呢。”
命中桃花劫蘇離眨巴了一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