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靈修幸好帶著面具……因為臉紅了。
聽了這句話之后咳了幾聲,然后放開了宮流蘇,失去力量托起的宮流蘇華麗麗的摔倒了,老腰都差點斷掉。
這丫頭不過幾日不見,卻越來越貧嘴了。剛剛在靜瓊谷打坐的時候東陵行云便通知了他這件事情,然后趕了過來,看來這個丫頭生命力挺頑強的,再晚來一會兒也不會有什么損傷。
宮流蘇恨恨的指著軒轅靈修,“你!”
軒轅靈修回答的頗正氣,“我們熟嗎?沒打過蹦就不算熟……”
然后便越過宮流蘇往前走了。
花辭鏡看見突然從天而降的軒轅靈修,輕輕地挑了挑眉毛。“軒轅靈修,多年不見啊。”
“是多年不見。”軒轅靈修淡淡的說道,“花辭鏡,難不成你想學當年那樣?”
花辭鏡靈力深厚,卻敗給了軒轅靈修,而且那次大戰,差點就魂飛魄散了,而且還丟了碧瑤的命。
“少廢話,既然來了,就別想那么容易的從這里出去!”花辭鏡道。
軒轅靈修果然是來了,剛剛攻擊宮流蘇軒轅靈修就會感覺到,這個女子與軒轅靈修的關系果真是不錯啊。
“軒轅劍也很久沒有出鞘了……”軒轅靈修說道,只看見軒轅靈修的衣袍無風自動,卷起的聲音嘩嘩作響。
花辭鏡則是站在上方也同樣祭出了兵器,剛剛還存在的大殿頓時就化為了粉末,而這個空間瞬間開始變大,無限延伸,軒轅靈修則是和紅毛相互對立著,紅毛不動手,軒轅靈修也不動手,敵動我不動,反正看誰先穩不住。
宮流蘇只看見軒轅靈修一身白袍在金色的光芒中烈烈翻飛,手執一把黃金寶劍,直直的站在上方,而紅毛則同樣也高站在上方,和軒轅靈修交手。那一場大戰有多激烈宮流蘇以后都是難以忘記的,那場大戰天地無光啊,兩個人在天際結界里面大戰了三百個回合,當真是精彩。
不過宮流蘇沒有事情,但是周圍的那些人則是死的差不多了,宮流蘇也覺得很惋惜,不過她已經盡力了,如今祭司大人已經來了,她就有救了啊。祭司大人多厲害宮流蘇這次是見識過了,只看見紅毛和祭司大人打架不過卻是節節敗退。不過宮流蘇也很不幸,估計是抵擋不住那力量華麗麗的暈了過去。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好像感覺到自己的耳邊有人,睜開好似看見了一個人影子。宮流蘇最不喜歡自己睡著了有人打擾她,遇見習慣性的一腳踢了出去。??Qúbu.net
“云云,別鬧。”云云是個凌云的稱呼,每次宮流蘇都喜歡這樣叫凌云。每次凌云也特別喜歡在她睡著了之后將她弄醒,然后接吻,然后便是做愛。
哪知道這一次等來的不是自己想的那樣,踢出去的腳被一個溫熱的手掌緊緊的握住。宮流蘇瞬間就清醒過來,準備一腳踢過去,連想都沒有想,她已經忘了之前發生過的事情了。“找死。”
“怎么,小丫頭,你還想殺人滅口?好歹本祭司剛剛也救了你,現在反倒是這樣對我。這就是你報恩的方式?”
一個略顯清冷的聲音,帶著一點點的笑。那聲音聽得宮流蘇心頭一涼,瞬間清醒了過來,這聲音聽起來好像有點耳熟的感覺,宮流蘇在心頭摸索著,等想起來的時候眼皮猛的跳了跳,這……好像祭司大人來了啊。
宮流蘇咽咽口水然后轉過頭去,“祭司大人,你好。”
“不大好。”祭司冷冷的拋出一句。
宮流蘇暈過去的時候是趴著的,所以這會也是趴著的,姿態很不雅觀,祭司大人還握著她的腳呢,宮流蘇稍微的縮縮腳,“祭司大人,我錯了,你先放開我好不好……”這會醒過來才覺得十分難受。不過宮流蘇從來都沒有覺得祭司大人如何好過,祭司大人可是她的救命恩人啊。
祭司大人輕飄飄的扔掉她的腳,然后站了起來。
剛剛祭司大人出現的時候這地方還是密不透風的,不過現在宮流蘇看見了一個通道,從下往上看好像是井的感覺,目測應該很深。宮流蘇忙站起來,看見祭司大人飄飄的飛上去,好像是準備離開了。宮流蘇心想,難不成祭司大人這就走了,還沒有帶她呢?
宮流蘇笑了笑,“祭司大人,你看這地方也不好玩,你先帶我出去吧。”她肚子這會兒也餓死了。
這個地方的人差不多都死翹翹了,這地方又那么深,宮流蘇即便是用輕功也不一定能夠飛上去的,而且兩邊光光的,怎么飛的上去啊。
祭司大人眼皮垂了垂,然后施施然的在原地坐了下來,輕飄飄的問。“本祭司為什么要救你?”
宮流蘇眨巴眼睛,救人還需要理由?剛剛西陵朱時不是說了嗎會找人來就她,難不成祭司大人只是路過這里,不是來救人的?宮流蘇心頭有些發毛,聽祭司大人這語氣好像不是這樣的,而且祭司大人業務繁忙,怎么會來救一個宮流蘇啊。宮流蘇心頭的希望破滅了……可能是祭司大人無聊所以在這里來了吧,可是祭司大人明明有能力卻不救人這……怎么說他們兩個也認識的。
死馬當作活馬醫吧。“祭司大人,你可是南斯的神,古人云,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神不就是拯救苦難的人嗎?看到深受苦難中的人就得伸出你們的援助之手啊。”
宮流蘇說道。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軒轅靈修念道,“……歪理,沒有聽過,誰說路見不平就得出手了。”祭司大人繼續淡淡的說道,“剛剛我已經救了你一次,你剛剛卻給了我一腳,如果剛剛本祭司不是反應快,你的腳一腳飛到我的臉上了。”祭司大人輕輕的挑著眼皮。
宮流蘇心頭無限后悔啊,剛剛怎么就惹了這個瘟神,吸了一口氣,“祭司大人,您老人家聽我解釋,其實事情不是這樣的,你來之前呢我一直和紅毛在掙扎呢,剛剛在睡夢中也以為紅毛還沒有走,所以我才一腳踢了出去,這是慣性啊。真的,剛剛我真的不知是你啊,要是流蘇知道就是借我一百個膽子,流蘇也不敢啊。你的肚量大,俗話說宰相肚子能撐船,你就不要和蘇蘇計較那么多了。”
“紅毛。老人家?”軒轅靈修的語氣涼涼的。
宮流蘇的心頭一顫,尼瑪,不抓住重點詞匯,你會拉不出翔嗎?
祭司大人挑眼皮看宮流蘇,冷冷的說道,“小丫頭,你去宰相肚子里面撐船試試?”然后閉上眼睛不想和宮流蘇說話了。
宮流蘇欲哭無淚……剛剛說話的時候怎么就沒有三思啊,握拳,宮流蘇在原地轉了幾個圈,想辦法。不能夠讓祭司大人把自己留在這里啊。
小女子,能屈能伸!
宮流蘇握拳,作悲苦狀,“祭司大人,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最大的錯誤就在與我不會說話,惹你生氣了……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計較。”
祭司大人換了個姿勢,跟紅毛剛剛的姿勢一樣,兩個人都長了一個好皮面,看的宮流蘇恨得牙癢癢,長得帥了不起啊。祭司大人已經不理宮流蘇。
“大祭司,大祭司……”宮流蘇干脆坐在地上,雙手撐著下巴看祭司大人,一面不停地叫著,祭司大人則是跟睡著了一樣,不管宮流蘇怎么叫,反正就是不理會,而且很平靜的睡著了,氣的宮流蘇牙癢癢。握握拳頭,繼續叫,麻麻說。做事要持之以恒,不可以半途而廢,那也不是宮流蘇的作風。不到黃河心不死啊。這個地方就只有上面那個通道,要是可以的話宮流蘇也想自己摸索著走回去,不過現在還是算了、“祭司大人不好了,紅毛又回來了!”宮流蘇索性大聲吼了一句。
“鬼叫什么?剛剛我沒睡好,這會兒不過是想睡個覺罷了……”祭司大人又涼涼的開口。“給我安靜一點……”
于是乎宮流蘇聽話的閉上了嘴巴,祭司大人反正睡覺,她就坐在那里。不過宮流蘇也不知道祭司大人到底要睡多久,心里總結了一點,越是牛逼的人心里面越是變態,比如說祭司和紅毛。兩個人都偏愛睡覺,好似這輩子就是睡神,一睡還能夠睡很久,宮流蘇等的都快睡著了。而且祭司大人也忒小氣了,不就是不小心叫了一句嗎?還生氣。
宮流蘇無聊便坐在光影中看天空,雖然只能看見小小的一片天空,但是總比看不見的極好。而祭司大人則還是在睡覺,宮流蘇都快折服了。她看著祭司的那張臉,依然帶著一面面具,當真是想把面具給摘下來看看面具后面的臉到底是長什么樣子的。聽西陵朱時的意思是祭司已經活了很久了,活著是活著不過人總是會老的,那祭司大人會不會已經很老了?
只不過心態比較年輕,所以不大喜歡別人觸及他的傷?
哼,不要以為活的久就是年輕人啊。宮流蘇特別鄙視,說不定面具下面還帶著人皮面具呢,人皮面具下面的那個人還是個丑陋的老頭子呢,說不定是練了什么功夫保持成現在這個樣子呢。
可是宮流蘇沒有辦法,她還是只能夠等著祭司大人,沒事的時候發發牢騷。
指著祭司大人就開始小聲的罵,順便揮舞著自己的小拳頭,“臭祭司,咱們上輩子是有仇嗎?你這么玩我?我告訴你,我宮流蘇是打不死的小強,臭祭司,死祭司,混蛋,你給我記住了,本姑娘回頭就去修煉靈力去,然后把你們這些所謂的靈力高手都打的連媽都不認得。不要不相信姐,姐會是你們歷史上的傳說。”
“恩,有這個想法很好。”
宮流蘇說完呢,就聽見一個冷冷的聲音響起。不是祭司大人還會是誰?她原本是想祭司睡著了聽不到才敢說的,沒想到這廝竟然醒過來了。宮流蘇擠出一個大大的笑容,“祭司大人你醒了啊?”
軒轅靈修已經睜開了眼睛,翹了一個二郎腿,悠閑地坐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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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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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