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被一只狐貍給吃了豆腐,說出去臉也沒地方放了。要是在這樣下去,宮流蘇就得袒胸露乳了,宮流蘇將那只狐貍提起來,沒有好氣的抓住他的脖子。“死狐貍!”
那只臭狐貍卻無視宮流蘇的話,只跟哦該尼古拉斯說一句話,“帶我走。”
眾人紛紛沉默了,這只狐貍和宮流蘇在做什么?這只狐貍竟然還會談判講條件。九王爺看著那只小狐貍,又看那只被狐貍纏著的宮流蘇,那雙清明的眸子里面有一抹沉思。
“這……蘇蘇。”
宮流蘇提著那只狐貍,瞥了眼九王爺,“想我帶他走,回去我還得伺候他呢。”
要是是只好看的狐貍宮流蘇說不定就抱回去了,養大了還可以做衣服呢,可是不能殺狐貍,這狐貍還這么丑,算了吧。還想把他養著,她現在都是一個無家可歸的,怎么去養一只狐貍啊。
自己尚且都顧不到呢。
宮流蘇默默翻個白眼。一只臭狐貍也跟著來湊熱鬧了,她實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宮流蘇也頹廢。
九王爺有些錯愕,看著那只狐貍,“這……”
會說話的狐貍,他也是第一次遇到啊。
九王爺在看看那只狐貍,卻看見那只狐貍踩著宮流蘇的衣服死死的抱著宮流蘇的脖子,宮流蘇卻是提著他,如何也將他從自己身上分下來,宮流蘇在那里奮戰,那只臭狐貍卻是悠閑的掛在那里,尾巴搖啊搖。好像是在顯擺。
那只狐貍還挑挑眼睛回來看他,九王爺被那個眼神看的心里頭發毛,看起來懨懨的好像是要睡覺的感覺。
九王爺想著自己師父的命令,不可以傷害狐貍啊……“祭司大人有過命令,難道你們敢不從嗎?”那只狐貍的聲音傳過來。
好吧,九王爺已經折服了。吸了一口氣,看著那只狐貍得意的掛在宮流蘇的脖子上面,腳還踩著宮流蘇的胸,隱隱的能夠看見那地方的雪白肌膚,九王爺心里面有些不爽。
不過命令在那里,即便他是祭司大弟子,也不敢對這只狐貍做什么。
九王爺略同情的看著宮流蘇,吸口氣涼涼的,帶著點同情的語氣說道,“蘇蘇,我看這狐貍倒是喜歡你,你最近不是養病嗎?順便讓他陪著你一起養病吧。”
宮流蘇在心里邊問候了九王爺全家,她想說不,挺直腰板說。
雖然被一直狐貍吃了豆腐并沒有什么,雖然她的身子是沒有什么料,可是,這只死狐貍實在是怎么看怎么欠扁啊。
宮流蘇默默的摸額頭。“既然九王爺都這樣說了那我就勉為其難的接受吧……臭狐貍,你現在應該從我身上下來了,不然我把你給扔水里面去。”
“你試試看?”那只臭狐貍絲毫不受宮流蘇的威脅,反而威脅宮流蘇。
而且一只狐貍而已,竟然還抬抬眼皮,示意宮流蘇,然后舒舒服服的在宮流蘇懷里面找了個姿勢,然后睡覺。
宮流蘇愕然,納尼。自己竟然被一個狐貍給嚇住了?
這只臭狐貍,竟然還跟她擺臉色。小宮握緊了自己的拳頭,狠狠地瞪了這只臭狐貍一眼,這只狐貍比她這個主人脾氣還大啊。
宮流蘇無奈只得抱著這只死沉的狐貍,明明看起來很小,怎么就這么重呢。那只狐貍舒舒服服的躺著,腦袋尋找了一個最舒服的姿勢,尾巴還在搖搖擺擺的,好不安逸,眼睛一閉又安詳的睡了過去。
這又是夏天,宮流蘇雖然穿的涼快,這么抱著手也麻了啊。
不過宮流蘇還是決定要將之前沒有進行的事情進行下去,跟九王爺道,“走,來都來了,剛剛沒有繼續的事情咱們得繼續做。”
然后宮流蘇一個人在前面便開路了。
只是出來吃個飯罷了,都能夠攤上這個東西……宮流蘇的興致不減,小二帶著幾個人呢便往亭子里面趕,將臭狐貍放在一邊,便在幾個人的注視之下開始了燒烤之旅。那只臭狐貍醒過來的時候也順便吃了一些,神情倨傲,跟宮流蘇說,還不錯,然后吃了又睡了。
燒烤時間完畢之后,他們又叫了一些甜點。
宮流蘇端著一碗冰鎮的雪梨汁水解渴,一面問九王爺,“靜瓊谷到底在什么地方啊?離帝都遠不遠?”凌王府是不能夠回去了,反正她立志要學習靈力,去靜瓊谷是個不錯選擇。
而且,還能夠逃避帝都那些人的騷擾。
在帝都里面,各種矛頭都在針對他。宮流蘇是厭倦了。
“靜瓊谷在南斯大陸之北。在極北之處,當年靈族一族曾經鎮守在那里,不過靈族人已經被滅族了,祭司大人后來便在那里設了靜瓊谷。”九王爺道,“這里距極北也就一千多公里吧。”
九王爺說完了又問道,“你問這個做什么?”
一千多公里……灰機得灰多久啊……這里什么都好,空氣好,綠色有機食品好,這交通工具是真的不大好,想到要去那么遠,她的腚已經感覺到了痛……宮流蘇翻了個白眼,吐口氣,“我這不是拜了師父嗎?得學藝啊,我一個什么都不懂的人,拜了祭司大人為師自然不能夠丟了祭司大人的臉面,得學些本事才行,有朝一日成為你這樣的人最好。”
其實拜祭司大人為師也不是全然沒有好處的。
九王爺想了想,半天才看著看著宮流蘇。嘆口氣,“蘇蘇,這件事情我們回去之后再說吧。”
幾個人也沒有再多坐下去,便起身回府了,宮流蘇在自己的院子里面做了一個吊床,這時候太陽已經落山,院子外面很涼爽,宮流蘇便躺在吊床上,九王爺則是坐在一邊。
有些師門的話,不能夠當著外人的面說,九王爺很謹慎不該說的絕對不會說。
九王爺給宮流蘇倒了一杯茶水。本來想坐在宮流蘇的身邊說話的,可是那只小狐貍的尾巴突然放在了旁邊,九王爺只得看看那只沉睡中的狐貍,平靜的起身。
那只小狐貍在一瞬間睜開了眼睛。
斜飛的目光落入他的視線里面,似乎帶著一絲教訓的意思,要讓他知道知難而退。
這種感覺很熟悉,九王爺不有的也退了一步。
等九王爺離開之后,那只臭狐貍才重新閉上了眼睛。
這只狐貍倒是很奇怪啊……對宮流蘇別外的親近。不過九王爺并沒有多想,宮流蘇自然是感覺到了的,偷偷的心里面笑,九王爺的意思她略懂,所以這些天他都在故意避開九王爺,她心里面始終都只用一個人罷了。而如今這只臭狐貍還是幫了她的忙,而且是一個很好地擋箭招牌。
九王爺慢慢的走回自己剛剛坐的地方。
那張清俊的臉上依然很淡定,夾著淡淡的笑意。
看著宮流蘇笑了笑,“蘇蘇,有些事師父可能來不及跟你說,有什么你便問吧。”
宮流蘇玩弄著手里面的茶杯本來想喝水的,結果那只臭狐貍卻湊過來喝了,然后再心滿意足的繼續閉眼睡覺。
“之前我掉進洞里面的時候其實并沒有那么平淡,在里面遇見了一個人叫做花辭鏡。”宮流蘇淡淡的說道,“師兄,你跟著師父這么久了,可聽過這個人?”M.??Qúbu.net
那個紅毛跟祭司大人好似很有淵源的樣子。
這里面一定有故事。不過,肯定不敢問祭司大人啊,萬一祭司大人用個什么理由來懲罰她怎么辦?
“花辭鏡?”九王爺俊臉一沉,面色不好。“蘇蘇,你遇到了花辭鏡?”
“是啊。紅毛。”宮流蘇淡淡道。順便摸摸身邊的狐貍。
幽幽的搖著吊床,別提多舒服了。
九王爺看著宮流蘇手里面的那只狐貍,那只臭狐貍將下巴擱在宮流蘇的肚子上,依然閉著眼睛,神情悠然。
九王爺嘆氣,這只狐貍很是礙眼的感覺,宮流蘇剛剛好像不大喜歡這只狐貍,現在好像不是了。要不是祭司大人有規定,他現在就想把這只狐貍給扔出去。
“是有關系。”九王爺道。
“什么關系?”宮流蘇也有好奇心。
“說來話長了。”九王爺回道。
“那你就慢慢說唄,渴了我給你備茶。”宮流蘇挑挑眉毛,她很想知道這兩個人到底有什么關系,祭司大人帶著面具,該不是兩個基情燃燒的事情,互相看不慣對方的臉,所以……好吧,她邪惡了。
回歸正題,難不成花辭鏡和祭司結仇了?
“蘇蘇,這是師父的事情……怎么是我們能知道的呢。”九王爺笑了笑。
也是,祭司大人是什么人啊。
宮流蘇想了想繼續問道,“難道你們就沒有點小道消息,比如說什么傳聞啊什么什么……總是有人談及的吧。”
她就不信沒有點點蛛絲馬跡,無風不起浪,如果有流言,這個流言或許也是真的。
“這個倒是聽過一些……”九王爺端著茶杯喝了點茶。
“說說,我們就當無聊聽聽唄。”宮流蘇道,沒事聽聽別人說八卦小道消息還是不錯的,所以現在才有那么多人樂于扒天涯,聊明星的緋聞,一有點流言蜚語就開始吵起來,都想知道真相。
祭司大人是她的師父啊,以后還得相處多多關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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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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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