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流蘇閉上眼睛,狐貍坐在宮流蘇的身后那只爪子緩緩抬起來,一道道白光縈繞在宮流蘇的四周,那道力量在身體里面流竄。宮流蘇當即差點沒有忍住,硬是咬住了牙齒,死死的咬住,不讓自己叫出來,渾身都沁出了一陣陣冷汗。毣趣閱
好像有刀在身上砍一般。
宮流蘇在那一刻差點就咬了自己的舌頭。
狐貍一邊施法,看到宮流蘇強忍著的神情,手里面的力量并沒有減弱,宮流蘇只感覺到那道力量在穿透自己的四肢百骸,在身體的各個地方游走。像極了各種可怕的罪刑。
她忍著這痛,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感覺自己的骨頭都要散架了。
這才感覺到從自己的身體里面脫離出了東西,撕扯著經脈。宮流蘇原本很痛,明明痛的快暈過去了,偏偏神智卻是很清明的。
睜開眼睛這才看見一個黑色的影子在屋子里面慢慢的成形。
這些邪靈原本都是邪念而成,本來都是虛虛的,吸收了宮流蘇的內力之后,已經有些實體了。宮流蘇虛弱的坐在床頭,看見那團黑乎乎的東西。
狐貍已經收了手,奈何那團東西卻委實是個沒有眼力勁兒的,竟然怒了!
“竟然敢壞我的好事!就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說著就向著狐貍撲過來。
那只狐貍卻是安安穩穩的坐在那里,目光涼涼的一掃,那些邪靈便不動了,立刻在面前消失的干干凈凈。
“無知逍小,也在我的面前放肆。”狐貍涼涼的說了一句,便倒在了床上開始睡覺。宮流蘇回頭看了看,那只狐貍也甚是虛弱的倒在床上,神情懨懨,眼睛想要睜開卻是睜不開的樣子,狐貍剛剛應劫,這邊還沒有恢復這次又使出了大力氣,這個樣子是不大好的樣子。
“臭狐貍,你怎么了?”宮流蘇急忙吼道。
去推推那只狐貍。
卻感覺到了渾身的溫度低的嚇人。
“已經好了,沒事了,我很累了,睡覺,不要吵我。”
冷冷的吩咐下來,然后又睡了過去。
宮流蘇暗自抹額,原來是想睡覺了。宮流蘇見到這只狐貍又想睡覺,便從床上坐起來想去叫東陵行云回來休息,剛剛走到門口便聽見了樓下有慘叫聲。看了看身后的狐貍,關上門。
宮流蘇秀眉一挑,立即往樓下跑去。
到了樓梯的時候宮流蘇只看見客棧里面的住客都紛紛的跑出來,躲在一起,抱在一起嚶嚶的哭,四處都躲著人。
這是?
半夜三更這些人不睡覺,是在夢游嗎?
宮流蘇覺得不對勁。東陵行云怎么不在,還有西陵還幻,他們現在在哪里?宮流蘇壓抑著心里面的不解往外走,將躲在桌子下面的人拖了一個出來,詢問了事情經過。
結界之外有東西闖過來了!
應該是剛剛狐貍使用靈力的時候招來的東西。
宮流蘇將人一丟,立即開了門找東陵行云去了。身后的人都顫顫的打抖,看宮流蘇跑出去也不敢說話。
宮流蘇的腰間有匕首,抽出腰間的匕首便沖出了結界之外,便看見明明是月色清朗的天空中卻是黑壓壓的,各種尖銳的叫聲充斥在耳邊,拉扯著嗓子哀聲嘶叫著。夾著怒吼的風聲讓人聽著著實是心頭一沉。
宮流蘇看著頭頂上那黑壓壓的東西,也默默的吸氣。
都是蝙蝠,不過比看到的蝙蝠略大,黑壓壓的渾身都帶著一股臭味。也不知道來了多少,黑壓壓的積在空中。都在攻擊同一個地方,宮流蘇望去,兩個人在黑壓壓的蝙蝠里面手里劈出狠狠的光,正在一場激戰之中。還有許多家伙在破這個結界,結界上面有反彈的光芒。
那些東西攻擊又猛,若是被攻擊上了,定不好受。
而不遠處的屋頂上面站著兩個人。
定是西陵還幻和東陵行云兩個人。
兩個人背靠著,夜風將身上的衣服吹得烈烈翻飛。無數的光芒激烈使出,就好似煙花展開一般,還有無數的蝙蝠落下來,有些甚至被光芒擊的粉碎。
宮流蘇是沒有看過東陵行云用過靈力,如今是有機會見到了。出手又快又狠,而西陵還幻也不弱,看樣子本身的靈力也不錯,甚至不低于宮羽微。
兩個人合作的倒是十分切合。
將那些蝙蝠打的不敢在往前繼續進攻,就在這個時候宮流蘇飛身向兩個人的身邊飛去。
鼻翼間盡是一股濃烈的血腥氣味,風將這氣味卷的四處都是,聞的人想作嘔。
雖然西陵還幻和東陵行云擊退了不少,但是兩個人也累得不堪。宮流蘇剛剛落在兩個人的身邊不遠處,東陵行云的臉色便是一變,“流蘇,你回去,這里很危險!”
宮流蘇卻是站穩了地方。
那些蝙蝠如今看到宮流蘇來了,都向宮流蘇沖去。
東陵行云的臉色大變,“宮流蘇,給我回客棧去!”
不過已經晚了。
東陵行云當即嚇得臉色大變,喊道,“流蘇!”
本想去宮流蘇的身邊,哪里知道這時候那些蝙蝠又飛了下來,這邊又包圍住了,宮流蘇那邊也掙脫不開。
東陵行云一心擔心宮流蘇,卻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身邊危險已經逼近。
“九王爺,小心!”西陵還幻急急地叫道,也顧不得許多,轉身便將手里面的光劍飛出去,將那只逼近東陵行云的即便給砍了個粉碎。這方救了東陵行云,身后卻被蝙蝠襲擊到,身后赫然被抓出一道傷口,從肩頭直直的滑向背。
西陵還幻臉色一白,卻依然裝作為所謂,反手過去將那只蝙蝠劈了。
綠色的衣裙瞬間被污血染透。
“你小心一些。”東陵行云吩咐西陵還幻,趁著這個時候往宮流蘇的方向跑去,和宮流蘇并肩作戰,西陵還幻看著那人離開的方向,蒼白的臉上笑了笑,無比的蒼涼。
宮流蘇手里面拿著匕首,東陵行云過來的時候正看見被包圍的人,手持一把刀,身影快速的移動,在那些攻擊來的蝙蝠里面好像魚一般的游走。招招中致命點,無數的血成了粉末般在四周飄落,又好似下了一場雨。不過多時,便看見圍在宮流蘇身邊的蝙蝠掉了一地。
東陵行云也有些愣住了。
宮流蘇不會靈力啊?
可是看著宮流蘇身姿矯健,起落之間如魚得水,一把匕首甚是威風。穿著短裙,站在那里眼睛像是抹了油一般,明亮如星辰,甚是璀璨。
宮流蘇的臉上有得意的笑,看上去還甚是開心。
東陵行云頗為有些不解,宮流蘇從小便是傻子,身上沒有靈力,什么時候身手這么好了?難不成外界傳聞都是假的?
“東陵行云,你發什么呆啊?你想成為他們的點心不成?”宮流蘇一聲嬌喝。“趕緊將這些鬼東西都給殺了,不然今晚咱們誰都睡不了好覺。”
東陵行云點頭,與宮流蘇一起攻擊圍堵那些蝙蝠。
“喂,師兄,這些鬼東西哪里來的?”宮流蘇趕緊一邊解決那些蝙蝠一邊問道。
“不知道。”東陵行云一手劈了一只撲過來的家伙,一面答。“不過應該是這些東西察覺到了東西,這里應該有他們想找的東西吧。”
宮流蘇憋了很久了,好不容易才能夠打個痛苦,這一次必定不會手軟啊。用了各種武學,招式巧妙,并且變化多端,雖然宮流蘇不會靈力,卻也能夠保護自己。
“流蘇,沒看出啦,你靈力竟然這樣好。”東陵行云一邊打,一邊繼續說道。
“我武功略好,靈力就是一個渣。”宮流蘇開玩笑。
不過東陵行云可看的清楚,宮流蘇的招式活躍,利用的很熟練,這可不像是初學者啊,也不像是宮流蘇胡亂給編排出來的。不過這些武功他著實沒有見過。
宮流蘇的匕首插進蝙蝠的脖子里面,順頭望向西陵還幻的那一邊。
東陵行云又問道,“流蘇,剛剛那只狐貍到底做了什么?”
“有邪靈在我身上,狐貍幫我祛除這個呢。”宮流蘇道。不過瞬間又想起來,一道驚雷劈在天靈蓋。那只狐貍讓東陵行云做結界,難不成他是早就知道了,今晚會有東西要來?
那些蝙蝠要找的東西是狐貍?
宮流蘇看西陵還幻,卻見東陵行云這時候道,“流蘇,找機會去西陵還幻還幻那里,那里是結界最為薄弱的地方。”
我靠,結界也有不足的地方?
難怪這些東西圍攻西陵還幻圍攻的緊。
剛剛兩個人方勉強支撐,如今只有西陵還幻一個人在那里!宮流蘇瞬間背脊發涼,西陵還幻不要出什么事情啊。宮流蘇抽出自己的匕首看西陵還幻那里,沒有找到機會過去,卻看到那里爆發出一道強光,接著便是西陵還幻慘叫一聲,從房頂上跌落下去。
“東陵行云!你去救西陵還幻,我去擋著!”宮流蘇提著匕首便飛了過去。
東陵行云的臉色也是慕容間蒼白,西陵還幻剛剛本來就幫他擋了一次!這時候身上不知道多少傷了,明明平日里面都入不了眼的女子此刻卻將讓他心里面難受。
好似有什么揪住了心一般。
“西陵還幻!”
東陵行云不顧一切的飛下去,將身前的東西劈碎。在西陵還幻落地前將她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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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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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