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的人卻是笑了笑,“蘇蘇,你什么時候聽過夫妻之間得分開困覺了?”
夫!妻!
你大爺的!
他們什么時候是夫妻了!
他們不是都是師徒嗎?
宮流蘇抽搐了,祭司大人這是開什么玩笑,這不是愚人節啊。“師父,你這是在同我開玩笑?”
莫名其妙就成了已婚婦女!
“你看我像是和你開玩笑?”祭司大人又去碰碰她的臉,覺得她個時候可愛的打緊,“為師從來不說假話,咱們狐族有一個規矩那就是倘若有一個女子同你說了傾心的話,你也傾心那個女子便是要將她迎娶回家的,如今我也傾心于你,和你成婚這有何不妥?”
“師父,你騙我。我們什么時候成婚了?”宮流蘇一臉茫然,她什么時候成了婚?她不知道。
她明明是一個很純潔的妹紙好嗎?這就給他安了另外一個身份?
“不久。”軒轅靈修道。
“不久那是什么時候?”宮流蘇追問。“師父,這是什么時候的事情?徒弟承受能力不大好……真的,師父。”
“蘇蘇……難道我還解釋的不夠清楚?”祭司大人頗為為難的捏捏眉頭,宮流蘇委實是笨拙,“如今我們都困覺好幾次了,所有的事情都已經做過了,難道你還想反悔?”??Qúbu.net
她倒是像反悔啊!可是誰給她一個機會了?
宮流蘇氣的牙齒癢癢,想撲過去咬死這個人。
“師父,那只是我無意中說的……”宮流蘇默默的吸氣,就這樣莫名其妙的將自己給嫁了?
“無意中?這事情難不成還會有假?”軒轅靈修道,“你這是拿著為師開玩笑?”
“徒弟不敢……師父,徒弟錯了,你放過徒弟吧。”
“如今事情已經發生了,難道還想反悔不成。”軒轅靈修又摸摸她的頭,“蘇蘇,不要在鬧了,早些睡覺吧,等為師傷好了便會靜瓊谷,那時候我們便成婚吧。”
宮流蘇抽搐,尼瑪的,這就要嫁人了嗎?
“師父,你是說真的?你真的要我嫁給你?”宮流蘇咬咬牙,磨得咔咔作響。
“自然。”軒轅靈修微微的笑了笑,來了個馬后炮,“不過,蘇蘇回去之后只是想給你一個盛大的婚禮罷了,讓別人知道你同我的關系,而我們早已經成婚了,如今我們已經是夫妻。”
早已經是夫妻?這是哪里的話?
宮流蘇吸了一口氣繼續笑了笑,“師父,徒弟我還是一個小黃花,何來成婚之說?”
你妹的,難不成這古代這個鳥不拉翔的地方不經人的同意就可以隨便娶人了嗎?沒這個道理吧,九王爺成婚那時候也不得皇帝同意嗎?
軒轅靈修看著宮流蘇炸毛的樣子,卻是換了個姿勢,用手撐著下巴,宮流蘇則是挑眉毛得意的笑啊笑,眼睛里面流光溢彩的。她就不信此刻軒轅靈修還真的能夠找出個說法。
宮流蘇繼續笑啊笑。
想這么框她那可不行。
軒轅靈修看著宮流蘇這個得意的樣子也一改之前的面色,勾出一抹笑,略帶點笑意的說道,“蘇蘇,你說要是咱們不是夫妻,我會說出這樣的話嗎?你雖然還是一朵小黃花,不過是我的妻子這個事情已經是事實,如今我們的婚書已經在東陵王朝備下。”
納尼!
婚書!
什么時候簽了婚書?等等,是她喝醉酒的時候?還是祭司大人模仿了她的字跡?宮流蘇想了想立即搖頭,豎著手指頭搖搖,“不可能,師父,我保證我沒有寫過什么婚書,你肯定是騙我的。”
“你確定?”
祭司大人涼涼的問。
他篤定的語氣還有淡定的目光讓宮流蘇吸了一口氣,祭司大人可是從來不做沒有把我的事情啊……宮流蘇又使勁抓破腦袋想啊想,到底有沒有這回事情,回憶起到了靜瓊谷那時候祭司大人免費使用勞力的時候,她謄寫的那些個不認識的東西。宮流蘇那個時候認識的字不多,就按著祭司大人說所的去了。按住自己的跳的砰砰砰的小心臟,宮流蘇問自個……這不會是真的吧!
難道那些個看不懂就是!
她就這樣把自己給賣了?
“你讓我寫的那些東西!”宮流蘇憋了口氣,緊緊的握著自己的小拳頭,想那個小拳頭一拳頭揮到祭司大人的腦門上去。
“你終于記起來了。”祭司大人笑了笑,也就同意了宮流蘇的那個猜測。
宮流蘇默默的悲戚,如今婚書有了,還能夠怎么掙扎啊!
“所以你放心,為師絕對不會騙你。”祭司大人繼續笑,“雖然我們已經有了婚書,不過婚禮卻是不可少的,你定是期待一個盛大的婚禮,你放心,回去之后我便會昭告天下你的身份。”
宮流蘇無力的倒在床上,心中一片灰暗……前世是不明不白的死了,第二世是不明不白的把自己給嫁出去了……尼瑪,她明明還是一朵小黃花啊。
她癟癟嘴,兩只腳揮舞著整個人也就鬧騰起來,“你這個騙紙!”
“我哪里騙你了?”祭司大人挑眉,不明所以。
“你騙我寫了那些東西。我之前都不知道。”宮流蘇道。
“騙紙?蘇蘇,我還沒有控訴你先來招惹我,你卻來同我說這樣的話?”祭司大人挑眉毛,索性靠近了一些,“你倒是個不省心的家伙,當初我就是想著給你一場婚禮之后再將我們的關系坐實,如今你這是想提前?”
宮流蘇老臉一紅。
明明是很平常的事情,偏偏她覺得不好意思了,其實這也是很正常的,你想,本來你見到的一個人平時都很老實,結果呢,卻是這么厚顏無恥,大有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樣子,可是偏生祭司大人卻讓人察覺不到一點點違和感覺。
身前的人那氣息慢慢的靠近,宮流蘇的渾身就毛骨悚然的。
哪知道那人卻只是抱緊了她,隨后道,“休息吧。”
然后貼近了她的身子。
她的身子略微僵住。
宮流蘇想了想這話太有歧義了,聽著之后渾身不舒服,倘若以后都這樣,那她后半生估計也不大舒服,是以宮流蘇抬頭自己說道,“師父,這件事情咱們還可以再商量嗎?”
“什么?”
“就是,我的婚事我想自己做主,當初說的那些話全都是我無意說出去的……”宮流蘇道,“在我的心里面,師父只是師父……所以,這件事情可以可以坐下來好好談談。”
該說的還是要說的。
軒轅靈修沒有說話,是以宮流蘇只能夠看著他,等著他發話,卻見祭司大人的臉色一冷,變得越來越難看。
宮流蘇也就閉緊了嘴巴。
如今她把話說的這么明白了,祭司大人不會聽不出來她是什么意思吧。周圍靜悄悄的,宮流蘇連一點兒呼吸的聲音都聽不見,只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
很久之后祭司淡淡的聲音才在宮流蘇的頭頂響起,語調未變,依然帶著一些笑意,像是兩人平時說話的那般。“你的意思是,不想成婚,也不想承認這樁婚事?”
宮流蘇背脊僵住。
她就是這個意思,明明說出來的話卻讓自己感覺到難受,她點點頭回了軒轅靈修,“師父,徒兒是這個意思。”
“那么你剛剛說的那些話全部都是當真?”祭司大人的眼睛緊緊閉著,不過唇角的笑慢慢冷了下來。
“師父在徒弟心中永遠都是那樣。”宮流蘇也淡淡的說道。
她回答完畢,剛剛兩人在一起的那種溫暖氛圍瞬間消失,感覺都周圍的氣溫慢慢低下來。
軒轅靈修冷冷的拋出一句話,“既然你已經如此想了,我也不便再去勉強你,既然你不喜歡,那這件婚事便作罷吧,以后你只是我的徒弟。”
這時候天已經慢慢的亮堂起來。軒轅靈修說完這句話便翻身下床,轉身便出了門。宮流蘇躺在榻上,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心里面突然空落落的。師父他……答應他的要求了。
他是生氣了嗎?
她沒有心思再睡下去,于是便坐起來穿衣服,洗漱干凈,去了客棧,祭司大人已經坐在桌邊。不過宮流蘇過去的時候祭司大人指指旁邊的桌子讓她去了另外一邊,冷冷的拋出一句……師徒不同桌。
是以。她也只有去了隔壁。
等退了房以后祭司大人便在前面走,大步流星,宮流蘇只能夠在后面小跑跟上。兩個人一前一后,一個人很輕松自如,一個則是累的要死。桃溪往極北靜瓊谷也需要很久的腳程。而祭司大人在前面走,宮流蘇在后面跟著看著師父的身影,她心里面倍感失落,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等到快要出桃溪的時候卻見祭司大人弄了兩匹馬出來,道,“如今為師受傷,無法飛回去,況且男女授受不親,還是騎馬比較好。”
祭司大人冷冷的聲音傳來。
宮流蘇臉色一白,只能夠跟著上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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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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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