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軒之很清楚自己的地位,從來不會好高騖遠(yuǎn)。。
想著慕清兮,再想想玄胤被據(jù)婚,玄軒之就是忍不住淺笑了一聲。
說實在的,在玄胤,封律,甚至是曲亦軒這樣的容貌里面,咱們這位景王的樣貌,實在算不上是出眾的,比起普通人可能要好上一些,可這里又有誰是個普通人?
但是這一笑,分明的笑出了幾分灑脫來,倒是有些好看了。
玄賀看了一眼玄軒之,見他笑得這般開懷,心里面不由的也是舒服了很多,之前的時候并不怎么理會這個兒子,覺得他是自己的恥辱,可這兩日接觸下來才發(fā)現(xiàn),這個兒子性格出奇的好。
并且笑容能夠帶動人心,他不是很明白,這樣性格的人,當(dāng)初怎么會去招惹慕清兮,他又是聽誰說玄軒之性格頑劣,無所事事?
當(dāng)然了,這些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不重要了。
“老七,笑什么呢?”玄賀端起酒杯,笑著看玄軒之,看一個人滿意的時候,不管怎么看,都是越看越滿意,煩一個人的時候,不管他做什么都是討人厭的。
玄賀現(xiàn)在就這樣,看著玄軒之好,就感覺哪里都不錯。
玄軒之也是笑盈盈的回道:“倒也是沒什么,就是看著這群舞娘跳的不錯,想著清兮會不會跳舞,不曉得清兮跳起來,是個什么樣子,但肯定是會比這些舞娘跳得更好,不,兒臣怎么能把清兮和這群舞娘比,當(dāng)時真是不該說的話?!?br/>
說著,玄軒之面上是一抹赧然。
玄賀“哈哈”一笑,道:“沒想到你這小子,竟喜歡歌舞,和朕還是有點像的,至于那慕家的三丫頭,雖然不知道會些什么,但是她二姐姐都是那邊的出眾,想來她也不會差到哪里去,你若是想看,在成親之后問問就好。”
玄軒之一點頭,道:“父皇說的極對?!?br/>
這時,歌舞忽然退場,悠揚(yáng)的笛聲響起,伴隨著的,是簫聲的嗚咽,笛簫合奏,場中款款走出來一名女子,女子一身淺霜色衣裳,和她一起合奏的,乃是一樣衣服的男子,男子氣宇軒昂,吹出的簫聲,更是帶著幾分的力量。
然而力量之中不失那種柔。
這兩個人,就是封律和慕輕歌。
本來這個時候出來表演的,不應(yīng)該是他們二人,只是清嘉公主忽然身體不舒服,來了葵水,回去換一身衣裳,為了不影響進(jìn)度,這邊歌舞一停下來,慕輕歌就是拉著封律上臺上了。
慕輕歌還有一些小慌張的,之前的時候,也沒有這么多的人,關(guān)鍵是沒有南疆的人,這一次并不一樣,這一次如果丟人的話,丟的不是她慕輕歌臉面,而是她們東宸的臉面。
哪怕來的是一個質(zhì)子,我們要拿出來那種天朝大國的風(fēng)范。
一曲畢。
看臺上的人已經(jīng)是聽愣了。
然后猛地響起來了一陣掌聲。
風(fēng)青南也是由衷的贊賞,道:“貴國果然人才濟(jì)濟(jì),在這種年紀(jì)就能夠有如此的水平和造詣,看來,這位小姐,也是各中天才?!?lt;/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