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話說的是什么意思,你是要反悔了是么。”
蘇淮之臉色一下子就是冷下來了,這些明明都是商量好的事情,如果真的在這個時候反悔了,那薛千雪可是真的不是一個值得合作的人。
薛千雪也是笑了笑,沒明面回答:“蘇公子話不要說的這么難聽啊,我們兩個人怎么說也是合作的關系,之前也是有個口頭上的約定,千雪自然是不會出爾反爾,但是,千雪也是要回去交差的不是?”
“所以你的意思。”看著薛千雪,蘇淮之冷笑一下指了指慕輕歌:“是鐵了心思要把我這個表妹帶走嗎?”
“如果蘇公子或者是蘇公子的母親想要和千雪回去交差,那自然是極好的,見不了的話,那我只好退而求其次了。”
“好。”蘇淮之冷笑一聲:“果然是大周的做派,這等手段,佩服。”
……
封律那邊,也是察覺有一點點不對勁,一抬頭,就是看見了蘇淮之帶著慕輕歌去了西冥軍隊那邊落在了薛千雪的旁邊,瞬間就是心涼了半截!
“蘇淮之!”
封律忍不住暴喝一聲,然而現(xiàn)在的廝殺之聲早已把封律的聲音掩蓋下去了。
封律只覺得氣血上涌,一時之間內(nèi)力逆行,喉間一甜,嘴角就是留下了一絲蜿蜒的血跡。
狠狠的在嘴角擦了一下,封律一雙眸子滿是狠光,原來背叛真的在是自己身邊最親近的人。
諷刺!真是諷刺!
獨孤曦月在這個時候也是投身進入了戰(zhàn)場,兩把長劍耍的很溜,憑借獨孤曦月的實力在一個小范圍內(nèi),幾乎是無敵的存在。
但是,這也改變不了整個大局的。
這一點的吐血,讓封律覺得一些不對,經(jīng)脈竟是有些阻塞,這是之前從來沒有過的感覺,他天賦極高,當年師父所提過的一些瓶頸,他從來沒有遇見過這一道過來,都是順風順水的。
這忽然而來的阻塞的感覺,絕對不是自己自身出了問題,應該是有人在自己身上動了手腳,就讓自己情緒波動特別大的時候,才會發(fā)作!
這一阻塞,封律手下的動作下意識的就是慢了一瞬,從來都不缺有會抓得住時機的人。
只是這一下瞬間就一只長箭破空而來!
封律很快的就是調(diào)整過來了,但也沒有辦法完全躲避開,堪堪的一側(cè)身,雖然沒有完全的中招,但是那長箭也是擦著臉過去了。
那一瞬間的感覺,封律只覺得臉都有點火辣辣的,不用看也知道,臉上也是被劃破了一道口子。
封律不在意,眼神幾乎是沒離開薛千雪那邊,雖然離得有些遠,但他還是能夠看見,慕輕歌軟軟的倒在薛千雪身上,自己都是不能夠站立起來,只能依靠別人,并且有一點反抗的能力。
“該死的。”
封律也不管自己的身體是出了什么樣的情況,接連下了好幾個命令,快速的傳到了陣法的各個角落。
那邊的薛千雪看著封律有意把場面鋪大,并且是更加認真了,也是輕輕笑起來了,也不管蘇淮之的臉色有多難看:“你瞧你臉色難看的,你看看封律,他現(xiàn)在應該是已經(jīng)知道你的背叛,以及身體的異樣了,但是人家依舊是斗志滿滿的呢,對于這一點我是很佩服,不過佩服是佩服的事情,立場不同是不能夠做朋友。
并且有了你給我送來的這個人的存在,我的陣法已經(jīng)是大成了,就算我現(xiàn)在什么都是不做,單憑封律現(xiàn)在的那個陣法,可是不能拿我怎么樣啊。”
看著薛千雪自傲的樣子,蘇淮之敏銳的察覺到了話里面的重點:“你剛剛說,你對封律也是下手了!”
“當然了,我和你也不是很熟悉的人,而且說一句不好聽的,你就是叛變過來給我傳遞消息,你讓我怎么相信你呢?”薛千雪露在外面的大眼睛滿是無辜,但是那被面紗隱藏的面容,卻是不知道該怎么樣的幸災樂禍。
“我竟然和你不熟悉,也就沒有辦法完全的信任你,并且你我還是……”薛千雪指了指兩個人:“還是敵人呢,你這讓我怎么完全的相信你呢,我自然還會自己做另外一個準備。”
聞言,蘇淮之是氣笑了,他并不是一個沒有原則的人,這一次雖然是賣出來了一些消息,但是這些消息都是等同兌換來的,蘇淮之覺得自己沒有任何的虧損,無非是東宸會損失一些人,自己最好的兄弟會對自己有一些怨氣而已。
但是這些在自己母親的安危面前,都不是什么大事兒,更何況,自己雖然是把慕輕歌送出去了,但是也是提前商量過的,是要保住慕輕歌的性命。
至于東宸的人,當年大祁國滅國,沒有任何一家是能夠獨善其身的,東宸雖然不像大周那樣是主力,但是當年,東宸就已經(jīng)有了不行的預兆了,大祁國滅國,就是東宸最后一次的拼出去了。
但是,明顯是有一些被對手玩兒了,大周完全可以說的是把他們耍的團團轉(zhuǎn),人家說的好聽點是盟友的關系,可是大家心里都是清楚的很,是對手。
也就只有萬凰和東酉能夠好一些了,至于萬凰滅國,這里面也是有著兩家的一些手筆,雖然很隱晦,看起來是沒有正面的接觸這件事情,看起來好像是萬凰自己的事情。
可是,如果沒有這兩家的推波助瀾,這件事情是能夠完全穩(wěn)得住的,連國之根本都不會動搖。
區(qū)區(qū)一個男皇后,背后的外家也是沒什么太大的權利,為什么又能夠把這樣一個龐然大國,逼得走向滅亡。
最終消失在歷史的長河里,只有在別人提及的時候,會有一些唏噓而已。
“看來,我們兩個人都是彼此彼此。”
蘇淮之看著薛千雪,也是笑了,他是生氣的笑話還是怎么的,那個笑容也是有點滲人。
“彼此彼此?”薛千雪看著蘇淮之,緩緩道:“不知道蘇公子還有什么是和千雪交易過程中,是千雪不知道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