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廢話少說,追吧。”金一皺了皺眉,“我們這次運氣還算不錯,這里是火之區域,按照金木水火土的排行,我們只需穿過土之區域就能達到金之區域?!?br/>
“木系一脈應該跟我們是同路的,追起來應該不難。”金二笑道。
“我們最應該擔心地就是不留痕跡……要是被發現了,宗主可不會輕饒了我們?!苯鹑f道。
金一冷笑了一聲,“只要沒被同宗的人看見,又豈會被發現?!?br/>
“但……或許有人聽見了你們的對話呢。”
“有人聽見,這怎么可能,這里空曠一片的?!苯鹨徽f道,突然他轉身看著金二和金三,“剛才誰在說話。”
金二和金三對視了一眼,齊齊搖頭。
“草!是誰!快給老子出來!”金一擺好防御架勢,大喊道。
金二和金三則是早已默契地結起了攻擊法印。
“當什么縮頭烏龜!你這個王八蛋,有膽出聲,沒膽出來,難道是怕老者爆了你菊花?!你放心,老子看上誰也不會看上你的!”
金一的話極盡辱罵之能事,神情卻滿是嚴肅,他不過是想用言語逼這人露出一點空隙來。
“哈哈哈!有多久沒人敢辱罵我了!你們的膽子還真是夠大。”一塊平整的沙土突然向上隆了起來,一個臉上滿是刀疤,看起來很是恐怖的男子悠閑地擋在沙土上。
“原來是一個丑八怪!那你更應該放心,老子可是完全看不上眼?!苯鹨焕^續嘲諷道。
男子淡然地看了一眼金一,“想讓我生氣,戰術倒是不錯。不過……實力就差強人意了?!?br/>
實力差強人意……?要知道金系三人都已經是地階頂尖!除了高級宗派和超級宗派里那幾個老怪物,他們還真不怕誰!
金一冷笑了一聲,“那就比劃比劃!”
金一沖上去的一瞬間,金二金三也攻擊向了男子的兩側,配合地可謂天衣無縫。
男子眉眼一挑,卻突兀地消失在了沙塵中。
金系三人面面相覷之際,突然金一只感覺一陣劇痛,他呆呆地看著穿腹而過的一柄彎刀,神情呆滯,我……金一,莫非就這么死了?
“金一!”金二金三悲憤地大吼了一聲,腳步卻偷偷地向后撤。
男子輕輕拂去刀上的血跡,竟然微笑了起來,他臉上的傷疤不由全擠到了一處,說不出地可怖!
“想跑!已經太晚了!”看著金二金三離去的背影,男子冷笑了一聲,“一帝二后三王八大將,什么狗屁排名,我要讓你們知道,我才是最強的!我會用無數的人頭來證明這一點!”
男子的目光遙望遠方,他的眼里滿是戰意,卻又帶著一絲恐懼,仿佛是想到了某一個極為可怕的人物。
“師姐,師兄,我們這樣安全嗎?”云修宇擦了擦額頭的汗。
三人在這火之沙漠中走了好半天,竟然找到了一個小小的湖泊,在湖泊邊上找了一處相對陰涼的地方,凌瓊柯取出了一種藥草,用藥草灑了一個圓圈出來。
“這種藥草名為驅蚊草,那些蚊蟻尤其討厭它的味道,輕易不會靠近。不過大只的妖獸就攔不住了?!绷璀偪碌ǖ?。
“那也已經是很好了。”韓夏說道,“你們好好休息,今天晚上我來守夜,有情況我會叫醒你們的?!?br/>
凌瓊柯搖了搖頭,“師兄,不用那么麻煩。我自小風餐露宿慣了,就算是睡著了,若是有妖獸前來,我立刻就能醒來的。”
凌瓊柯說的不是假話,且不說前世的經歷,就單單看在蒼茫大陸之時,那迷霧森林中的廝殺,還有那幻境中無時無刻的偷襲都已經讓凌瓊柯習慣了隨時保持警戒。
云修宇看著凌瓊柯,眼眶泛紅,“師姐……你以前過的都是什么日子啊!”
擦,竟然被一個小孩子同情了,凌瓊柯好笑地揉了揉云修宇的頭發,“沒那么慘!少一副要哭的表情?!?br/>
“嗯……”云修宇吸了吸鼻子,“我以后一定會保護師姐……還有師兄的!”
韓夏撓了撓頭,“那還真是多謝了!師弟現在的境界就已經超過師兄不知道多少了,以后說不準還真要勞煩師弟了!”
說起云修宇的境界,凌瓊柯就是一陣無語!這15天不斷地消耗著地元丹,而且凌瓊柯還是生而知之的重生者,她最后達到的境界是地階第七境界離魂!
在沒有壁壘的前提下,地階第七境界之前主要靠的是靈力的積累。第七境界為離魂,這一境界的修煉者可以魂魄離體,瞬間而達千里之外!而下一境界就是化實,將魂魄化作實體,讓它也擁有一定的實力!
這一步,就不能光靠靈力的積累了,更重要的是凝固魂魄。因此,凌瓊柯止步第七境界。
說真的,青陽子看到凌瓊柯這修煉成果,當時差點嚇傻了!當云修宇一出來,他更是幾乎昏了過去。
云修宇這個小屁孩,滿打滿算,修煉還不到兩個月,他竟然也一路達到了地階第六境界,意虛!
意虛境界主要為離魂境界做鋪墊,在這個階段,修煉者漸漸能感覺到體內的魂魄,慢慢嘗試著控制魂魄。
一旦魂魄可以自主離體,便達到了離魂境界,也就是凌瓊柯現在的境界!
這樣的修煉速度,凌瓊柯真想抓住云修宇好好問一問,你丫是不是也是穿越的?。?br/>
韓夏同學卻比兩人早出關許多,他的資質實在一般,就算是有海量的地元丹,也只不過達到了地階第二境界的頂端。
遠方那一輪血紅的夕陽開始慢慢落下,映照著湖面也現出了萬道霞光。說真的,這景色應該是極美的。
但是凌瓊柯卻只覺心中一動,那輪夕陽分明是被無數鮮血染紅的!不知道多少年來,有多少天才曾經葬身此地。
不過,無論如何,我會活下去。凌瓊柯的眼中上過一絲精光。
堅定的少女,漫天的風沙,末日的斜陽,這般情景映入韓夏的眼中,竟仿佛是一幅畫一般。
“我就說,師姐其實很美吧!師兄你都看呆了~”云修宇吐了吐舌頭,調皮道。
韓夏回過神來,臉色不由泛紅。自從那天凌瓊柯幫兩人療傷過后,韓夏總覺得怪怪的,有時候看著凌瓊柯就莫名其妙地臉紅!
“哇!師兄,你臉好紅!”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把,云修宇驚呼道。
韓夏趕忙擺了擺手,“師弟,別鬧……我,我也不知道為什么!”
云修宇看了一眼韓夏,肯定地道,“師兄,你肯定是發燒了!好好睡一覺就行了!”
“哦……”韓夏半信半疑地應了??礃幼幼约鹤罱眢w是變差了,怎么動不動就發燒。
暮色漸沉,夜已近。
深夜,一切都還是那么靜寂。廣闊的沙漠中了無聲音,連風的聲響都細不可聞。
凌瓊柯是被一陣突然的心悸驚醒的。她坐起身來,神情凝重。
“師姐,怎么了?”云修宇揉了揉眼睛,半睜開眼睛,迷迷糊糊地問道。
“有血腥味!很濃的血腥味!”凌瓊柯站起身來,眉頭微蹙,“別睡了,快把師兄也叫起來?!?br/>
“哦。”云修宇一個激靈坐起身來,趕忙把熟睡中的韓夏拉了起來。
“怎……怎么了?”韓夏半睡半醒地道。
凌瓊柯也沒時間回答,她一手拎起一人,將兩人丟到了一個沙丘的后頭。隨后,自己也隱藏到了那沙丘的后頭。
看得出凌瓊柯的凝重,云修宇和韓夏也緊緊閉著嘴巴,不敢發出一絲聲音。
三人剛剛隱藏好,打斗聲就傳了過來。
“哈哈哈!不錯,竟然能跟我過上幾招?!蹦锹曇魢虖埌响?,赫然是刀疤男的聲音。
“師兄!小心??!”這嬌滴滴的二重唱竟然是王氏姐妹。
看樣子過招的竟然是莫風和一個陌生男子,以莫風的修為在地階頂尖里已經算是不錯的了,但是聽著刀疤男的語氣,莫風竟然只能和他過上幾招?
“師妹,這……是莫風他們吧?”韓夏壓低了聲音,有些猶疑地道,“我們要不要幫忙?”
“還有兩個小美人呢……”云修宇補充道。
“不要急!我們量力而行?!绷璀偪聜榷犞沁厬鸲返男问?,說道。見義勇為這種事,偶爾做做還可以,但是如果連自己都搭上,就太不值了。
“師兄!我們和你拼了!”王氏姐妹大叫了一聲,似乎是莫風受了傷。
“別鬧!后撤!”莫風卻一點都不領情,直接喝道。
“師兄……”王氏姐妹的聲音中已經帶有哭聲,但好像還是照著莫風的話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