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爸爸和麻麻是吵架了么?”小青有些猶豫地和火兒交流著。
火兒不屑地看了她一眼,“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大人都是這樣的,分房睡肯定是為了保持新鮮感。”
小青頓時崇拜地看著火兒,“你懂得真多!”
“那當然。”火兒翹了翹小下巴,“還不快叫姐姐。”
“哼!這是原則問題,我是不會屈服的!”小青大叫道。
這兩孩子,明明看似老實地躺在凌瓊柯的懷里,腦海里卻是吵得不可開交。凌瓊柯抱著火兒小小的身體,心中也并不寧靜。對于司徒麟和那個什么長虹的愛情故事,凌瓊柯沒有一點興趣,只要他不要再沖著自己叫長虹就可以了。
凌瓊柯現在糾結著的正是那把鑰匙。母親一個凡人,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和高高在上地紫清宮宗主扯上關系,或許,自己手中的這把鑰匙是假額?
“檢驗鑰匙真假的唯一辦法,就是真的鑰匙不可摧毀。”
凌瓊柯下定決心,從止戈綾中取出一個木盒,輕柔地打開盒蓋。一把銀色的鑰匙正靜靜地躺在那兒。這是若然的遺物,凌瓊柯一向都十分珍惜,連灰塵都不舍得沾上一絲,更不用說嘗試著去破壞它了。
因此,此刻的凌瓊柯也不知道這把鑰匙到底真假如何。
先用一道及其輕柔地靈力達到鑰匙表面,這道靈力接觸到這把鑰匙,就仿佛接觸到一個無底的深淵,瞬間被吸入了鑰匙內,消失無蹤。
凌瓊柯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她擁有這把鑰匙這么多年,卻是從未發現過鑰匙有這作用。慢慢地,加大靈力的輸入,這把鑰匙卻始終紋絲不動。
咬了咬牙,凌瓊柯加上了法則的應用,然而,就算是高級法則死之法則,竟然也對付不了這小小的一把鑰匙!
看著依舊閃爍著銀光的鑰匙,凌瓊柯心中了然,這把鑰匙應該是真的了。那紫清宮宗主,想要尋找的那個人,就是自己?
當年母親預言自己露出真容會造成災難,后來,又留下了一把奇怪的鑰匙。對于這個明明是凡人,卻偏偏充滿著神秘氣息的母親,凌瓊柯一直都充滿了好奇。
而且,凌瓊柯的眼中閃過一絲柔和的光芒,想起自己年幼時那個溫柔的模糊身影,她暗暗下了決心,這把鑰匙的真相,她一定要尋找出來。既然紫清宮的宗主在尋找它,自己恐怕要見上那宗主一眼才可。
門外有著細碎的呼吸聲,司徒麟竟是跟了過來,卻也不進來,只是靠在門邊。給好不容易熟睡得火兒的蓋好被子,凌瓊柯起身推開了門。
一見凌瓊柯,司徒麟委委屈屈地抬起眼,“這里也不行么?”
凌瓊柯仿佛沒有看見司徒麟的滿腔柔情,她的手中突兀地出現了一把鑰匙,“我就是鑰匙的主人。”
司徒麟眸中閃過一絲訝然,“你就是宗主在尋找的人?以你的年紀,宗主怎么會認識你。”
凌瓊柯手中的鑰匙在月光下反射出璀璨的銀色光芒,那朵金色蘭花更是栩栩如生,仿佛要跳躍出來一般。凌瓊柯眼中閃過一絲茫然,“我只知道,這是我母親的遺物。”
司徒麟專注地看著凌瓊柯的側臉,她似乎有一瞬間的脆弱,似乎是想起了親人。司徒麟在心中苦笑,
不錯,自己愛的是長虹,可是是凌瓊柯還是長虹,這又如何分的清楚。看見這個女子難過,自己也跟著難過,看著這個女子開懷,自己也跟著開懷,她怎么能不是長虹?
凌瓊柯目光熠熠,“你可以帶我去見你們宗主么?”
司徒麟神情不變,“自然是可以。”
凌瓊柯眼中露出一絲喜色。司徒麟旋即繼續道,“但是,宗主尋找鑰匙的主人不知道有什么緣由,好壞都在兩可之間。你不知道宗主的實力,若是她對你動手,你無論如何都只有死路一條。”
司徒麟的眼中是純然的關心,“雖然那獎勵對我很重要,我卻不想你平白送命。”
凌瓊柯想起了睡得正熟的小青,她和魂獸同生共死,就算凌瓊柯自己不懼死亡,她也不想將火兒和小青帶到危險之中。可是若是不去尋找那真相,凌瓊柯總覺得會錯過什么很重要的東西。
看著凌瓊柯臉上的掙扎,司徒麟在心中嘆了一口氣,說道,“不必太擔心,我會幫你探一下宗主的口風。或許是宗主與你有緣也不一定。”
“麻煩你了。”凌瓊柯猶豫了一下,說道。
司徒麟眼中突然閃過一絲邪意,“不必,這次回來,我本來就應該就看一眼那個宗主的。”說起宗主二字,他的嘴角不由泛起嘲諷的笑容。
紫清宮的宗主,那個強大到可怕的女人,他無比清楚她的野心,如司徒麟素閑之類不過是她手中小小的一枚棋子,如果毀了,她或許會有一絲心疼,但也是為了哀嘆她所謂的宏圖大業。
然而,此刻的司徒麟想起那個宗主,心中卻只有冷笑,兩道靈魂融合,他的實力何止增加了一倍。而且隨著靈魂的持續轉移,司徒麟的實力還將以一種夸張的速度繼續成長
雖然由于換了一具身體,整體實力也不可能恢復到魔尊全勝時間了。只是,無論如何,這紫清宮已經再也困不住他。而之前那么多年的債,或許也應該好好討上一討了。
司徒麟身上又露出了那令人不安的危險感覺,凌瓊柯垂下眼簾,這個男人,她是越來越看不透了。
翌日清晨,不待司徒麟主動前去,紫清宮的宗主卻派了素閑親自前來傳口諭,要他去一趟宗主殿。
“勞煩師妹你親自前來。”司徒麟似笑非笑,整個人隨意地斜躺在椅子上,渾身上下透露出說不出的慵懶氣息。
素閑臉一紅,“師傅說這次的事情很重要……”師兄今天看起來好像很不一樣,簡直就像是完全換了一個人,但是……似乎更有魅力了。
“那就走吧。”司徒麟站起身來,眼底隱含著一絲寒光,“也不能讓她老人家等太久。”
“師兄!”素閑捂住嘴巴,師傅最討厭人家說她是老人家了。
“別緊張,開個玩笑。”司徒麟攤了攤手,神情無辜。這一次,那個女人又要耍什么花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