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雪氣急敗壞的說,只可惜,她僅憑自己的一己之力,又怎么可能堵得上悠悠眾口。
站在旁邊的秦兮嶼,沉默不語,突然,朝著瓜田里走去,抓起了一捧沙土,放在鼻子下嗅了一下。
一股濃濃的堿性的味道,那群人用的是堿性肥料,這種肥料嚴重的破壞了土地當中的酸堿平衡,這才導致了瓜苗的損傷。
“有辦法,我有辦法!”
秦兮嶼腦海中靈光一閃,大叫一聲,腦海當中浮現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你說的是真的,你真的想到辦法了?”
薛雪知道秦兮嶼的性格,絕不會空穴來風,他肯定是想到了應對的方法。
“別聽他信口開河了,瓜苗都變成這樣了,怎么可能起死回生,他就是想耍我!”
很快,便有村民提出了質疑,他們可都是土生土長的莊稼,對于作物的生長可以說是了如指掌。
在他們的眼中,這一批的瓜苗已經徹底的廢掉了,已然無力回天。
“再相信我一次,如果我們能夠兌現諾言,這一次的損失我一個人承擔,其中包括你們的!”
秦兮嶼跳到一塊巨石上,俯視眾人,大聲的說著。
對于這些村民而言,他們根本就不在乎,這一批西瓜最后能夠賣出怎樣的價格,他們在意的是,到自己手上的錢是多少?
“你瘋了?這可是一筆巨款,合同上寫的清清楚楚,咱們是單方面違約,這是沒有商量的余地!”
薛雪萬萬沒有想到,秦兮嶼竟然會主動將責任引到自己的身上。
如果換成其他人,現在恨不得立刻人間消失。
“你別說,這件事情的確是我大意,沒有考慮周到,我應該承擔責任!”
秦兮嶼看了對方一眼,搖了搖頭,是自己的問題,他就不會推諉。
一時間,薛雪竟然變得哽咽,不知道應該說秦兮嶼是單純還是過于正直。
“你敢不敢寫一個字據,這件事和我們沒有任何關系,都是你一個人責任!”
村民中還是有一些非常機靈,他們知道空口無憑這個道理,一致要求讓秦兮嶼立一個字據,才能放心。
“沒問題!”
秦兮嶼毫不猶豫的答應,一只手拽住自己的衣角,刺啦,撕下來了一塊布條。
只看見秦兮嶼將食指放在嘴里,咬破了皮膚,先是一滴一滴的滴了下來。
他用血跡,寫下了字據。
“立字為證,給你們!”
說完,秦兮嶼便從石頭上跳了下來,將布條扔到了領頭的人的手上,朝著診所方向狂奔而去。
現在,秦兮嶼在爭分奪秒,他已經判斷出,土壤已經嚴重的堿化,現在必須用酸性的東西去中和。
剛才粗略的估計了一下,現在時間還沒有過去12個小時,瓜苗還沒有完全被破壞,還有挽救的可能。
“我們到底去不去,反正這件事情已經和我們沒有關系了,就讓他一個人頂雷?”
眾人看著那一個血布條,都不由自主的松了一口氣,他們終于可以置身事外了。
看到眼前的情況,薛雪搖了搖頭,她實在是太失望,秦兮嶼全心全意的想要帶領全村致富,可是換來的是什么?
“你們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嗎?秦兮嶼這么幫助你們,你們就這樣回報他,一群狼心狗肺的東西!”
薛雪惡狠狠的咒罵,狠狠的瞪了他們一眼,朝著秦兮嶼的方向便追趕了過去。
這一次的計劃,是自己和秦兮嶼同時實施,有福同享,有難同當,薛雪不會讓他孤軍奮斗的。ωωω.ΧしεωēN.CoM
秦兮嶼率先回到診所,從家里翻出了一些酸性肥料,將自己調制的藥水撒入其中。
在藥水的催動之下,酸性程度得到了大幅度加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