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汗顏地道:“都什么時候了,還想著你那輛破車!”</br>
付圣冰爭辯道:“那不是破車!那是……那是你!”</br>
我不由得丈二和尚摸不到頭腦:“跟我有什么關系?”</br>
付圣冰道:“因為你就是我心目中的白馬王子!”說著說著便已經羞紅了臉,低下頭。</br>
我繼續汗顏,也沒回話,而是自顧自地掏出手機,直接撥通了110……</br>
當然,關于這家地下車庫的一切,就交給警察過來擦屁股得了,我和付圣冰,必須先離開,然后想辦法趕回望京。</br>
只是想起剛才那驚險的一幕,我仍然心有余悸!</br>
緊接著,我將車廂里那條牛筋繩找了出來,以同樣的方式,將兩位還在沉睡當中的歹徒捆綁了個結實,只待警察過來處理了。</br>
找到倉庫出口,我和付圣冰走了上去,光線漸漸地充足了起來,我們象獲得了新生似的,不由得異口同聲地呼了一口氣。</br>
外面的空氣真夠新鮮的!</br>
出了,才知道這附近是一個小鎮,人們正各自地忙碌著自己的工作,好一番繁華的小鎮景象!</br>
只是,當我的目光觸及到三十米外的一家電信營業廳時,我頓時愣住了!</br>
因為我清晰地看到,那營業廳上寫著:中國電信,河北滄州吳橋營業廳……</br>
原來,我們現在竟然已經在河北滄州!</br>
滄州吳橋!</br>
這個地方我知道,它算得上河北的最南端,距離山東德州我的老家不遠了!</br>
而且此時,已經是下午六點多鐘了,我現在最擔心的是如果那些歹徒們知道我和付圣冰逃了出來,他們肯定會繼續實施抓捕。從剛才那一胖一瘦的談話中,我可以預料到那位‘雇主’的可怕,我不知道付圣冰究竟得罪了什么人,抑或是</br>
我叼了一支煙,付圣冰拿纖纖細手在渾身抓撓了起來,口里直道:“被繩子勒的難受!”</br>
我道:“忍著點兒吧,現在先找了個地方住下來!”</br>
付圣冰睜大眼睛道:“什么,住下來?還要在這個窮鄉僻壤住下來,有沒有搞錯?”</br>
我道:“那兩個亡命之徒一會兒就能醒來,如果他們知道我們逃出來了,會即刻通知他的同伴,一起加緊再找我們!”</br>
付圣冰道:“你明明知道他們會出來找我們,為什么還要在這兒住下來?”</br>
我道:“最危險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他們肯定不會想到,我們在哪里逃脫的,還會在哪里住下!他們肯定會認為,我們已經趕回了北京!”</br>
付圣冰咂摸著嘴巴想了想,道:“說的倒是這么個道理!那咱們在哪兒住下呢?”</br>
我汗顏道:“賓館旅館多的是,想在哪兒住都沒問題!”</br>
付圣冰又試探地問道:“會不會有危險?”</br>
我道:“沒。”</br>
付圣冰點了點頭,道:“有老趙你在我身邊,有危險也不怕!”得意地一笑,順便捋了捋額前幾絲被風吹拂的亂發。</br>
確切地說,剛剛‘死里逃生’,我和付圣冰仍然在回想剛才的一幕,我從付圣冰的腳步聲里,聽到了幾絲猶豫和回想的因素,她微微地低下頭,又嘆了一口氣,道:“哎呀,就是可憐了我的白馬王子!”</br>
我知道她所指的白馬王子,便是那輛新買的寶馬車,也明白這輛白色寶馬所預示的意義。我安慰且暗示付圣冰道:“也許這輛白馬王子并不屬于你,它不屬于你!”</br>
付圣冰當然明白我這話的意思,不由得皺緊了眉頭,反問道:“那它屬于誰?她現在已經暴廢了,難道誰也不屬于了?”</br>
我笑道:“它現在屬于廢品收購站!”</br>
付圣冰突然饒有興趣地閃爍著眼睛道:“要不,要不咱們現在趕回北京,看看還能不能找回那輛車,沒準兒修一修還能開!”</br>
我汗顏道:“算了吧,你覺得它現在還會在那里嗎?即使你找到那輛車,以后的事情還多著呢!記住一句話,塞翁失馬,焉知禍福,一輛車和生命起來,實在是太過于微不足道了!”</br>
付圣冰若有所思地道:“我倒是搞不明白了,那些人是干什么的,為什么要綁架我們……不,是綁架我……如果今天你不在,那我是不是就被他們……被他們給糟蹋了?”</br>
我捏著鼻子道:“自己想想就知道了!”</br>
付圣冰故弄玄虛地道:“所以嘛,你得保護我一輩子,否則我下次再遇到這樣的情況,那我不是徹底毀了?”</br>
我汗顏道:“我可不喜歡給別人當私人保鏢!”</br>
付圣冰道:“裝糊涂吧你!私人保鏢也保護不了我一輩子啊!白馬王子!我的白馬王子,我的守護神!”</br>
我趕快打斷付圣冰的話,道:“行了行了,折騰了一下午了,吃點兒飯先!”</br>
付圣冰微微一皺眉,道:“本小姐肚子也餓了!”</br>
于是我們找了一家快餐店,簡直地吃了份米線,然后準備在吳橋縣住下。</br>
找了輛,我們直接住在了縣城西郊的一個中檔賓館,我們只訂了一間有兩張床的房,當然,我是處于安全考慮,而付圣冰竟然也沒有對此提出疑問。</br>
直到進了單間,洗漱完畢換上拖鞋,付圣冰才湊到我面前,踡弄著白花花的腳丫子坐在床上,神秘地警告我道:“我一會兒要是休息了,你可別欺負我,趁火打劫,否則我告我爸,讓他修理你!”</br>
我心想你把我趙龍想象成什么人了,別說是你付圣冰,就是國際巨星柳怡飛跟我同住一間房,我也不會對她有什么非份之想。</br>
除非我象上次一樣……喝的爛醉如泥,控制不了自己!</br>
但我還是對付圣冰道:“放心!我晚上不準備睡了,萬一有什么情況,我能及時應付!”</br>
付圣冰疑問:“屋里兩張床,干什么不睡?你是夜貓子啊?還能有什么情況?”</br>
我道:“萬一那些人真的找上門兒來,你說算不算是情況?”</br>
付圣冰道:“你剛才不是說了,他們根本不會想到我們還留在這里嗎?”</br>
我道:“那是假設!萬一這些人當中有個智者,也許就知道該怎么尋找我們!”</br>
付圣冰再次面露驚恐神色,她突然抓過我的手,央求道:“那我睡覺的時候你能坐在我床邊兒嗎,我害怕!”</br>
我汗顏道:“我就在屋里,哪里也不去!你盡管放心,早點兒休息!”</br>
付圣冰想了想,道:“要不我睡前半夜,后半夜我醒著,我把風!你要是一晚上不睡覺,那得多困啊!”付圣冰一邊說著,一邊打了個哈欠。</br>
我笑道:“虧你還有點兒良心!不過你放心,一晚上不睡覺對于我來說,根本不算什么!”</br>
付圣冰噘著嘴巴道:“那你太辛苦了,我心里過意不去。這次都是為了我,我聽的出來,這次他們是想抓我禍害我,跟你沒關系!老趙是我連累你了!”付圣冰抓住我的手,表現出了從來沒有過的溫柔。</br>
我沒再說話,只是叼了一支煙,心里兀自地猜測著什么……</br>
付圣冰給付圣依打了個電話報了個平安,然后又若有所思地沖我說道:“老趙你說我該不該讓我爸派人過來接應咱們?”</br>
我道:“不必。那樣只會更暴露!有我保護你,足夠了!”</br>
付圣冰故意噘著嘴巴道:“哼,說的好聽!有你保護我就足夠了……要是足夠了的話,我們還能被人綁住,受了這么多苦?”</br>
我知道付圣冰故意這樣說,因此也將計就計地道:“那好,既然我保護不了你,那我干脆走算了!”我做出要走的樣子。</br>
付圣冰趕快直站起身子拉住我,央求道:“我說著玩兒的,看你怎么這么不經亂!反正就是……”付圣冰將我拉回床邊兒坐下,突然間臉色變得緋紅起來,不知道她又想起了什么。</br>
大約又過了幾分鐘,沉默之后,付圣冰突然對我說道:“我要睡覺了!”</br>
我道:“睡吧。好好休息休息!”</br>
付圣冰再次提高音量重復道:“我要睡覺了!”</br>
我汗顏道:“我知道你要睡覺了,你睡你的,我看會兒電視!”</br>
付圣冰噘著嘴巴皺緊眉頭埋怨道:“我是說,我要睡覺了……”</br>
我望了望付圣冰,懷疑她是被這次事件恐嚇的有些精神不正常了,她一個勁兒地重復自己要睡覺是什么意思?</br>
睡就睡唄,跟我匯報有什么用?</br>
付圣冰斜躺在床上用胳膊肘撐著,拿腳掌在我后背上劃了個弧,仍然還是那句話:“老趙,本小姐要睡覺了!”這句話當中已經充滿了興師問罪的火藥味兒。</br>
我繼續汗顏道:“大姐你睡你的就行了,我看我的電視,咱們兩不影響。你放心,我音量不大!”說著我拿搖控器調低了一下電視音量。</br>
付圣冰罵了一句‘見鬼’,然后突然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瞪著眼睛望著我道:“你是不是想故意看我春光泄露?”</br>
我愣了一下,道:“什么意思?”</br>
付圣冰道:“睡覺不用脫衣服啊,我的意思是讓你回避一下。本小姐要脫衣服睡覺了!”</br>
我這才恍然大悟。但是我卻對付圣冰道:“今天晚上情況特殊,你還是和衣睡吧!”</br>
付圣冰噘著嘴巴道:“不脫衣服本小姐睡不著!”</br>
我苦笑道:“大姐拜托,你一個人的時候脫光了睡都沒人管你,現在你要知道,這個屋里有兩個人!還有一個是男的!”我拍了拍胸脯,心想一男一女由于特殊原因同居一室,已經夠危險的了,她竟然還要脫衣服睡覺,提高危險系數?(未完待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