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隊長將拳擊手套摘了下來,然后走到了圍繩邊兒上,我伸出一只手,笑盈盈地拉了他一把。</br>
孫隊長淡淡一笑,這笑里,似乎在表達著什么說不出口的東西。</br>
我對孫隊長道:“既然是頭獅子,何必扮成小綿羊!”我笑著拍了拍孫隊長的肩膀,由衷地為他高興。</br>
只是,我心里在也隱隱作憂,他現(xiàn)在也許是暫時蘇醒了,但是誰能保證他以后會不會保持下去。否則,總不能每次等孫隊長委糜不振的時候,再找人給他使用激將法吧?</br>
那樣只能是一時有用,時間長了,別人誰也幫不了他。</br>
金鈴不失時機地湊了過來,沖孫隊長輕輕地一笑,道:“孫隊長果然是名不虛傳!”</br>
吳宇森和柳怡飛也走了進來,吳大導演仍然揮著手在空中比劃了一下,贊嘆道:“孫隊長,看不出來啊,這么厲害!你那拳,你那腿,都跟閃電差不多了!”</br>
柳怡飛也饒有興趣地盯著孫隊長,露出了甜甜的微笑。正所謂美女愛英雄,在決斗當中體現(xiàn)出來的實力,永遠是讓女人最振奮最驚喜的情致。</br>
孫隊長只是若有所思地一笑,沒有答話。</br>
吳宇森接著追問道:“孫隊長,你剛才用的是什么招式?怎么那么厲害,我都沒看清楚你是怎么出的拳踢的腳,太快了!”</br>
孫隊長拍著我的肩膀,道:“關于這個,趙龍在這方面比我強多了!他才是功夫的權威。我在他面前,簡直是簡直是小把戲!”</br>
我呵呵笑道:“老隊長啊你就別謙虛了!你再謙虛也是我的恩師,我那點兒三腳貓,在你面前根本不值一提!”</br>
孫隊長輕輕地拍了一下我的屁股蛋子,笑罵道:“別寒磣我了!我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你那兩把刷子我還不知道,你是世界冠軍級別的,而我,充其量只是一個武夫!”</br>
我沒再答辯,卻聽金鈴接著道:“孫隊長真是謙虛!看來,趙隊長之前對你的稱贊都是真的!你讓我感到了震驚!”</br>
孫隊長叼了一支煙,我順勢掏出打火機給他點燃,他深深地吸了一口,道:“你們倆還真行,給我用激將法,讓我上當了!”</br>
孫隊長是個聰明人,當然能看的出來,剛才我和金鈴一唱一合,但是孫隊長明明知道是激將法,還是增強了斗志,一舉取勝。</br>
金鈴宛爾一笑,道:“剛才多有得罪之處,還望見諒。現(xiàn)在興致也上來了,孫隊長不如為我們表演幾項絕技,怎么樣?我可是聽趙隊長說過了,孫隊長手里有很多真本事,是不是也該露一露了?”</br>
孫隊長搪塞道:“哪里有什么絕技,我就不丟人了!”</br>
金鈴道:“那如果我們把這個當作是一個考核科目呢?孫隊長,雖然你的拳腳功夫的確不錯,但是我們想更多地鑒賞一下你的本事,那樣會對你更有信心!如果真的有機會合作,我們可以考慮將你的那些絕技加到電影里,相信也會是一個亮點。還有,在新片發(fā)布會上,我們也可以考慮把它當成是一個吸取人的噱頭。重要的噱頭。”</br>
我也鼓勵孫隊長道:“是啊孫隊長,你就別藏著掖著藏著了,金總這么急切,你就別再推辭了!”</br>
吳宇森導演湊近我身邊,追問了一句:“孫隊長會什么絕技啊?硬氣功?”</br>
我笑道:“硬氣功算不上是什么絕技!那在中國來說很普及!孫隊長會的這些絕技,任何一項,都可以震撼世界!”</br>
吳宇森饒有興趣地繼續(xù)問道:“那會是什么?”</br>
我將目光投向孫隊長,重復地鼓勵他道:“孫隊長,你可別博了大家的興了!大家都拭目以待呢!”</br>
從我內心深處,我是由衷地希望金鈴能對孫隊長滿意,讓他擔任影片的第一男主角。對此,我也悄悄地在心里做出了種種分析和判斷:按照目前的情況,金鈴苦苦尋找人選,但都是一直沒有如愿。孫隊長這匹黑馬的出現(xiàn),的確讓金鈴眼前一亮,但是由于孫隊長的狀態(tài)欠佳,難免會讓金鈴等人的初步印象大打折扣。畢竟拍電影不僅需要過硬的身手,還需要良好的精神狀態(tài)和游刃有余的演技。因此綜合考慮一下,我覺得孫隊長的機率只有百分之六十左右,接下來能不能讓金鈴下決心,就要看他后面的表現(xiàn)了!</br>
孫隊長似乎是醞釀了許久,才終于鼓起勇氣,說了一句:“好吧!”</br>
吳宇森導演帶頭鼓起掌來,柳怡飛也跟著附和,臉上綻開了一種特別真實的笑容。</br>
金鈴更是氣宇不凡地點了點頭,悄悄地沖我追問了一句:“用不用什么特殊的道具?我去準備。”</br>
我笑道:“那就要看孫隊長表演什么了!”</br>
孫隊長再一沉思,輕輕地說了一句:“一根針,一塊玻璃!”</br>
吳宇森柳怡飛都是丈二和尚摸不到頭腦,面面相覷。而金鈴卻只是淡淡一笑,道:“這好辦!”</br>
然后金鈴沖身邊的保鏢之一趙軍交待了幾句后,趙軍直接走到了貴夫人俱樂部的一個女侍者面前,不知道跟她說了一些什么,那女侍者轉而走出了拳道廳。</br>
幾分鐘后,侍者拿著一根針和一塊四方形的玻璃返了回來,另外一個侍者也湊了過來,靜候差遣。</br>
我讓兩個女侍者各自抬了玻璃的一角,在擂臺旁邊站定。這二位漂亮的女侍者,臉上雖然掛著笑,但是我卻能看的出來,其實她們的內心還是挺緊張的。畢竟,她們不清楚對方的底細,甚至從來沒接觸過這樣驚險的‘節(jié)目’,不覺間甚至連冷汗都冒了出來。我瞧著孫隊長手持一根鋼針在五米外站好,湊近兩個女侍者身邊,沖她們安慰道:“你們不用害怕,我這位朋友是個老手了,不會有什么危險!”兩個漂亮侍者雖然相繼點了點頭,但仍然是面露憂慮。</br>
幾乎是在一瞬間,整個拳道廳陷入了一種極為安靜的氛圍當中,金鈴和吳宇森導演,以及柳怡飛都揉了揉眼睛,拭目以待。大家甚至是屏住了呼吸,害怕一不小心就會錯過了這次精美的視覺盛宴。</br>
安靜過后,注定了奇跡的發(fā)生和見證!</br>
孫隊長輕巧地捏著鋼針,凝眉望了一眼五米外的玻璃,突然一收手腕兒,借助抖腕兒的力量,猛地一甩。</br>
只聽啪地一聲,鋼針脫手,隱隱約約間,一道白光刷地飛過。</br>
眾人迅速地圍了上去,去瞧那女侍者手中的玻璃!</br>
大家都驚呆了:在這厚約一厘米左右的玻璃上,果然被穿了一個細細的小孔!</br>
吳宇森導演不由得贊嘆了起來:“這是真的嗎?象是在看魔術!這個絕技倒是挺有意思的,我真沒看出來,這針是怎么穿過玻璃的?”</br>
金鈴也微微吃了一驚,拿著一只纖纖細手摸了一下玻璃上的小孔,若有所思地說了一句:“讓人難以置信!針,竟然能穿過玻璃!”</br>
那兩位女侍者也是相當吃驚,臉上盡現(xiàn)出一種特殊的歡笑,她們甚至失態(tài)地手挽著手,相視一笑,算是對驚險之后的慶幸。</br>
其實更為大驚失色的,則是金鈴的那兩個保鏢,他們的嘴巴驚詫地張的大大的,似乎不敢相信這是事實。</br>
金鈴讓侍者將‘道具’拿了下去,然后饒有興趣地面向孫隊長,笑問道:“這么高難度的事情,孫隊長是怎么做到的?”</br>
孫隊長只是微微一笑,卻沒有回答。我輕輕地朝前走了一步,替孫隊長解釋道:“速度,靠的是速度,還有方向的準確性!如果做到了這兩點,你也可以用針穿破玻璃!”</br>
金鈴仍然是神態(tài)窘異,疑惑地道:“速度?方向?不明白!”金鈴自嘲地一笑,倒是也沒有再追問下去。</br>
吳宇森導演撓著頭皮湊到我身邊,道:“我好像是在幾年前看過類似的表演,當時因為是在臺下看,我覺得很可能是表演者動了什么手腳,或者象演魔術一樣。但是今天親眼目睹了這個,我終于相信了,針,的確是能穿透玻璃的!”</br>
我笑道:“不錯!從理論上來講,只要速度能達到,別說是針穿玻璃,就是穿鋼板,穿石頭也不在話下。”</br>
吳宇森導演繃著嘴唇若有所思地道:“也許你說的對!這讓我記起了報紙上所記錄的一些奇觀,比如說,在空中飛行的飛機,即使是撞到一只小小的麻雀,仍然會遭受重大的傷害,甚至墜機。也應該是一樣的原理吧?”</br>
我點頭道:“不錯!是差不多的原理!速度,最關鍵的就是速度!速度可以創(chuàng)造奇跡!”</br>
這時候柳怡飛也象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兀自地插話道:“速度我記得偉大的物理學家牛頓曾經說過,如果人的速度能達到光速,那時光就可以倒流!”</br>
吳宇森笑道:“怡飛,你的物理學的不錯嘛!不過這句話好象不是牛頓說的吧,是好像是史蒂夫霍金說的!”</br>
金鈴實在忍不住了,沖他們道:“你們都說錯了!這句話是是愛因斯坦說的,相對論的觀點!”</br>
我倒是微微吃了一驚,因為金鈴的博學多識!</br>
不過想一想倒是挺有趣,看來吳宇森導演,還有金鈴和柳怡飛,都算得上是善于思考的人,僅僅是看了這么一個表演,就突然間誕生了這么多想法和推測。(未完待續(xù))</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