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臉上已經(jīng)流血了,鼻子里也有鮮血淌了出來!</br>
我也不是一味地防御,我也試圖反擊出拳,其中幾拳也打在了飛虎哥的臉上。可是這個家伙好像是瘋了!他居然根本就不躲閃防御了,我的拳頭打在他的臉上,他最多側(cè)側(cè)頭,然后轉(zhuǎn)臉繼續(xù)和我對打!我們就好像兩只袋鼠一樣,不停的揮著拳頭朝著對方的頭部和胸膛等要害處猛烈攻擊。但是我吃虧在于我的拳頭有傷,而且我之前挨了不少下,力氣已經(jīng)小了很多很多了,雖然我也打得飛虎哥臉上青青腫腫幾塊,但是他渾然不在意!似乎就是發(fā)瘋了一樣的蹂躪我!</br>
他這根本是在發(fā)泄了!</br>
很快的,我感覺自己打出去的拳頭已經(jīng)軟綿綿無力了,我的肩膀挨了幾下,這很影響我的手臂力量!同時鮮血遮擋了我的視力,我?guī)兹踔链蚩樟耍砩喜挥X間已經(jīng)挨了很多下。</br>
我不得不承認,比抗擊打力,我顯然比飛虎哥差了太多!</br>
而飛虎哥甚至沒有再用鐵砂掌打我!這么近的距離,我的戰(zhàn)斗力已經(jīng)降到了最低,他如果這個時候用鐵砂掌對著我的胸口來一下狠的,那我也許必將受到重創(chuàng)!可是他卻偏偏沒有,只是用拳頭在我身上猛擊!</br>
樓下觀戰(zhàn)的惡徒們簡直瘋了!他們激動的大喊著,無數(shù)人指著我喝道:</br>
“殺了他!”</br>
“殺了他!”</br>
“飛虎哥,殺了他!殺了這個小子!”</br>
“扭斷他的脖子!”</br>
“斷了他的四肢……”</br>
外界的這些聲音,傳入我的耳朵里,已經(jīng)有些失真了,我只能模模糊糊的聽見一些聲音,我的眼神已經(jīng)有些渙散,視力被鮮血遮擋,我努力擦了幾下臉,但是鮮血依然流淌不停!</br>
確切地說,我從來沒有遇到過這么厲害的角色!</br>
但是趙龍畢竟是趙龍,即使是在這種情況之下,我仍然沒有抱定必敗的打算。</br>
我要反擊,我要振作起來。</br>
面對這些惡徒們的狂妄和野蠻,面對飛虎哥超乎尋常的強大,我只能奮力再搏。</br>
我不失時機地瞧了一眼樓下,黑壓壓的一大片,都在蠢蠢而動。而綠葉叢中一點紅,那三位穿著盛裝的女俠,早已緊張的不成樣子,她們正在竭盡全力地沖著我吶喊著,估計嗓子都要喊破了。</br>
可真是難為她們了,也只有她們,這么關(guān)照我趙龍,即使是在這種情況之下。</br>
確切地說,已經(jīng)筋疲力盡的我,此時想反敗為勝,實在是有些難度。但是我沒有別的選擇,我不想在我人生的字眼兒里,再增加一次‘失敗’二字的書入,那將會是我一生的恥辱。</br>
更何況,今天站在我面前的,只不過是一個黑社會大佬!</br>
他有什么資格打敗我?他有什么資格?</br>
接下來,我開始以逸待勞,并不急于和飛虎哥正面交鋒。直到恢復了一些體力和精神,我才開始鉚足了勁兒,開始準備暴風雨之后的大反攻。</br>
我這人從來不相信什么絕境,尤其是在比武場上。</br>
因此,即使對手再強大,我也絕對不會輕易屈服,這是我的性格使然。</br>
也許是飛虎哥察覺到了異樣,在貼身肉搏的時候,他突然開口沖我輕聲說了一句:“小子,輸給我,對你來說沒壞處。”</br>
我頓時愣了一下,不明白飛虎哥此話何意。</br>
難道,是一種心理戰(zhàn)術(shù)?</br>
但是又覺得不像。我甚至覺得,飛虎哥這句話里,似乎是蘊含著一種什么暗示</br>
但是我還是為飛虎哥的這句話,貫以了‘可笑’的頭銜。我在心里罵道:被你打敗,還會沒壞處,鬼才相信!</br>
我振作了一下精神,沒有再往深里理會他這句話的含義,而是繼續(xù)向他發(fā)起了猛烈的進攻。</br>
我的體力恢復的很快,就在剛才以逸待勞的過程中,我的精力已經(jīng)徹底地‘復活’了。</br>
而實際上,一切都在朝著我無法預(yù)料的方向,進行著,發(fā)展著</br>
我不會想到,這一切,都只是一個</br>
一個特殊的棋局。</br>
確切地說,我和飛虎哥在樓頂上的對決,吸引了很多行人駐足觀望,更有甚者,竟然有幾個記者聞訊而來,正要連攝相帶采訪地進行跟蹤報道,卻被周哥等人嚴厲地轟走了。</br>
而此時,我們之間的對戰(zhàn),竟然已經(jīng)持續(xù)了將近半個小時。</br>
這對于我來說,應(yīng)該是長久的決斗了。我沒想到在社會上,竟然還有像飛虎哥這樣身手的人。</br>
是我輕敵了,還是對手的確過于強大?</br>
我不信這個邪,盡管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渾身是傷。但是那些傷對于我來,都只能算是皮外傷。</br>
實際上,這么久的戰(zhàn)斗,消耗了我的不少體力,盡管我以逸待勞了這么久,恢復了一些,但是飛虎哥過于兇悍,使得我很多手段無法施展。</br>
只是,我這個人在搏斗當中有一個突出的特點,那就是遇強則強!</br>
我感覺到我體內(nèi)的能量,正在急劇地攀升起來。</br>
而且,我也能明顯地看出,飛虎哥持續(xù)戰(zhàn)斗了這么久,也顯得有些疲憊了。他畢竟不是鐵人,他也會勞累。</br>
我振作了一下精神,積極地做出防守態(tài)勢,而飛虎哥仍然如同一只下山猛虎一般,向我發(fā)出猛烈的進攻。我敢相信,飛虎哥像是一個殘忍的角斗士,每一招每一式,似乎都想置人于死地。</br>
但是他哪里知道,跟他對決的人,其實比他想象中的要強大的多。</br>
他也許有些輕敵了,出手遠遠不及剛才迅猛,我像是抓住了機會,準備進行反攻。</br>
飛虎哥似乎沒有看出我的意圖,因為我開始佯裝虛弱,甚至還故意讓他擊中幾拳幾腳,確切地說,那幾拳幾腳對于我來說,已經(jīng)不顯得疼痛。因為有防備的受打,在心理和身體上,都有一個緩沖。</br>
這樣持續(xù)了十幾個回合,樓下的呼聲已經(jīng)顯得鋪天蓋地,無論是付時昆,還是周哥光頭等幾位小有聲望的頭目,還是一眼望不到邊的黑壓壓的惡徒們,都開始喊著口號為飛虎哥加油助威。飛虎哥士氣倍增,進攻開始顯得急不可耐,他的鐵砂掌著實厲害,每一個砍掌都帶著十足的風聲,堪將空氣一下子劈開。瞧他那出手的勢頭,劈磚斷石,絕對不在話下。</br>
而我選擇的戰(zhàn)術(shù),仍然是佯敗。對付這種人,只是用這種方式,慢慢消耗他的警惕心理,然后一舉反攻。</br>
終于,再過了三五個回合之后,我找到了機會。</br>
畢竟,樓頂決戰(zhàn),并非擂臺。擂臺一般有圍繩,但是樓頂上沒有。樓頂上除了這幾十平方米的空間之外,便再無其它,沒有護欄,更不會有圍繩。</br>
在這種情況下,若是被打下‘擂臺’,后果可想而知。盡管只是二樓,若是從樓頂上正常跳下,也許并無大礙,但是被對手一拳擊出樓頂摔下,或者是用腳踢飛摔下,那肯定是非死即傷。</br>
因此,在屢敗屢戰(zhàn)的情況下,我選擇了冒險一試。</br>
在飛虎哥的持續(xù)進攻之下,我假裝應(yīng)付不下,然后被逼著退到了樓頂邊兒上。</br>
我的本意是想假裝摔下樓,然后扒住樓頂一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翻身上去,打他個措手不及。</br>
但是我的算盤還是落空了!</br>
我不知道飛虎哥在搞什么名堂,當我退至距離樓角不足半米的時候,飛虎哥突然停止了進攻,主動后退了幾步,讓出幾分空間,沖我提醒道:“小子,看你踩到哪兒去了,別掉下去摔死,那樣就不好玩兒了!”</br>
我頓時一愣。我根本不會想到,這個飛虎哥竟然還有幾分憐憫之心,盡管這種憐憫,也許帶著一些令人摸不清目的的原因。</br>
他可能是想折磨我更久,繼續(xù)體會那種勝者的成就感,因此才不想讓我從樓頂上摔下去。</br>
如此策略,已經(jīng)行不通,看來,我只能再想別的辦法了。</br>
我朝前走出幾步,逼視著面前的飛虎哥,心里生出幾分特殊的憂慮。</br>
但是我仍然不會退縮。盡管這是一場非常特殊的較量,盡管有幾百條惡狼都將我視為獵物,不管是我輸還是贏,我都逃不了惡狼的襲擊。</br>
然而既然選擇了這條路,我已經(jīng)充分地做好了任何打算。我沒有退路。</br>
較量仍然在繼續(xù),飛虎哥的拳腳也仍然表現(xiàn)的相當兇悍,只是他似乎開始改變了攻防策略,竟然試圖采取貼身肉搏的方式。</br>
一個閃念在我的腦海里猛然誕生。</br>
我想到了寸拳!既然他這么急切地想要跟我打貼身戰(zhàn),那我就成全了他!</br>
我故意賣了一個破綻,讓他靠近。他倒是也絲毫沒有顧忌,膝肘等殺傷性武器接連使用,我靈活地應(yīng)對著,趁他不備,以一記右拳頂在了他的胸部。</br>
也許是飛虎哥覺得我的拳頭離他這么近,不會有什么殺傷性,因此他沒有作出任何防守。我攥緊了拳頭,鉚足了勁兒,飛速使出一拳,朝他的胸口疾頂了出去。</br>
當飛虎哥感覺到這一拳威力的時候,已經(jīng)有些為時過晚了,他原本和風細雨的臉上,突然之間就寫出了‘不可思議’和‘疼痛’的字眼兒,他踉蹌地后退了一步,驚異地望著我,口中不由得嗔出一句驚愕之言:你你會寸拳?</br>
這一拳的成功,使得我難免有些暗喜。我也附和了一句:還有比這個更厲害的,要不要嘗試一下?(未完待續(xù))</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