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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章 二十九章

    “冷不冷?”穆蒔把燈籠遞給玉屏,自己上前握著蕓娘的手。
    蕓娘搖頭:“不冷。”難道他也和大哥一樣,對自己好,只是愧疚才特意對她好的嗎?
    剛這個念頭閃過,卻見穆蒔揚聲道:“書房重地,怎么能容她人進來,孫姨娘那兒我去說了,你且放心,我們生于侯門之家,原本伺候的人已經盡夠了,若是還不知足,外邊的人要說我奢靡了。”
    這是送回了么?
    蕓娘睜大眼睛看著她,在旁偷聽的姚氏也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這穆蒔平素好似特別聽孫姨娘的話的,怎么現在居然說出這樣大義凜然的話來,假,太假了!
    侯夫人也停駐腳步,喊了他一聲:“老三。”
    穆蒔恭敬的上前請安,“太太安,兒子今日下衙的晚,怕擾了太太們賞燈的興致,便沒過來,只這大晚上的風寒露重,夏氏從南邊過來的,萬一凍病了,兒子也愧疚。”
    “唔,你們走吧。”反正不是自己的親兒子,她也不會管那么多。
    穆蒔在遠處站了半天,等侯夫人走遠了,才同蕓娘一起走。他禮數總是最周到的,這也是侯夫人最恨他的地方,如果他出點錯,也許侯夫人還覺得他好拿捏,而不是這樣一點把柄都沒有,總覺得他在圖謀什么。
    當然,千人千面,蕓娘覺得他實在是太知禮了,而且方才行禮的模樣行云流水,在朝堂上不知道多么好看呢。
    她也和旁的女人不同,只有二人在后邊走的時候,她立馬上前挽著他的胳膊,小聲問道:“你真的把人退回去了啊?”
    穆蒔笑道:“那還有假,答應了你的事情我就必須做到,我姨娘年紀大了,你不要跟她計較。”
    這話又被端敏郡主派過來主院拿燈的人聽了個正著,連忙回去告訴端敏郡主,今日四爺沒來,端敏郡主有了身孕,四爺已經搬到書院歇著了,書房呢,也有早就開臉的丫頭伺候著,端敏郡主不在乎這些。
    她總覺得作為正妻,只要自己的孩子利益不受損就行了,那些妾侍姨娘不過是玩意兒,這些小門小戶的就在意這些。
    “銀心,這些事兒別傳給我聽,穆蒔是個喜歡裝瘋的人,做什么事情總喜歡標榜自己,其實掩蓋那些小心思,就像他平時對太太恭恭敬敬的,其實暗地里想讓孫姨娘做誥命,看著對世子大哥兄友弟恭,其實暗地里搶人家差事,如今對夏氏這樣,指不定葫蘆里賣的什么藥。除了姚氏這種滿腦子情情愛愛的人,誰在意這些。”
    銀心卻知道端敏郡主未必不喜歡聽,只她故作清高罷了,銀心想這也奇怪了,這穆家嫡出的兒子,娶的媳婦都跟介在廟里的菩薩似的,無情無欲。可這庶出的媳婦,卻個個都只要男人心中有她們。
    難道還真的是出身不同么?
    但作為下人的她,即便心中如此想,也只能附和主子的話,“郡主說的是,這府里的女人哪里比得上郡主啊,郡主是天潢貴胄,自然為眾人之表率。三爺就是再爭,怎么能夠同我們四爺相比,先不提庶出,就說三爺拼命科舉,也不過是個進士,而我們四爺可是探花。”
    這話算是說到了端敏郡主的心坎里,她冷笑:“憑他再怎么拼命有野心,這邪永遠勝不了正。”
    說來也奇怪,多少女子因為父親偏愛妾侍所出之子備受冷落,可自己卻又樂此不疲的重新制造另一個悲劇。
    再說回蕓娘,回房之后,臉都凍僵了,玉屏送上熱茶過來,送完就出去了,自從三奶奶過來,并不怎么讓下人守夜,她們早上候著伺候梳洗便成。
    再者,那月仙被退回去了,日后孫姨娘和三奶奶之間還不知道有些什么官司,她雖然更喜歡三奶奶,但是她們這樣的下人可不敢參與大人們之間打架,孫姨娘再怎么樣也是三爺的娘,妻子可以換,親娘可不能換啊。
    喝了口熱茶,蕓娘卸下釵環,看著依舊手不釋卷的穆蒔,嬌嗔道:“平日你都舍不得放下書的,今日專門去接我,真是好不習慣啊。”
    “這有什么稀奇的,哎,我姨娘也真是的,安排什么不好,安排到書房去,再者,我可是說一不二的人,要是我這點主都不能做,那我還算什么真男人啊?”穆蒔理直氣壯的。
    原來是為了自己的面子,蕓娘嘟著嘴,“我還以為是為了我呢?原來只是為了你的事情,算我白白的高興一場。”
    這怎么說的,穆蒔摸摸頭,“也是為了你。”
    只是這句話說的太小聲了,蕓娘聽不到。
    睡下時,蕓娘見穆蒔準備閉上眼睛,又忍不住道:“你姨娘會不會生我的氣啊?她肯定不會怪你,到時候怪我就不好了。”
    “放心吧,不會,那女的另有用處。”穆蒔把被子一拉,蓋住自己的臉,立馬睡著了。
    蕓娘帶著滿臉疑惑睡了,孫姨娘那邊居然沒有真的生氣,因為她覺得自己已經被氣死了,都沒辦法說話了。
    關鍵是她還不能抱怨,因為她貼身伺候的人被她親生兒子送出去了,說是她再自作主張,日后就再送人走,這還是兒子嗎?這還是人么?
    原本見到娘家嫂嫂過來想抱怨一二,但是一想起平日她說的大話,常常說他兒子孝順,也怕娘家嫂子笑話,也不敢說。
    所以痛苦的很,偏她嫂子不長眼,還道:“你們蒔哥兒媳婦還真是不錯,年節下還特意專門送了禮去,要我說你也別心急,她才進門幾天,就是你當初生蒔哥兒,那也不是一進門就生啊。”
    孫姨娘撇嘴,“我倒是不知道她還跟你們也送東西了。”
    “這可不嗎?”不過她嫂子雖然這么說,但是對送過來的月仙更是寄予厚望,“月仙如何了?那可是你哥哥親自去選的人,保管錯不了。”
    那身段,又會伺候人,又溫柔小意,哪個男人不喜歡啊?
    提起月仙,孫姨娘的頭就更疼了,她兒子居然讓她把人干脆送給侯爺。
    這么些年,雖然她寵愛沒有以前那么多了,但是也遠遠還沒到再扶起一個人的節奏,她不愿意的時候,兒子還反問她,說她什么自己都不愿意別的女人分走寵愛,怎么忍心讓剛進門的兒媳婦遭遇這些,將心比心,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情,要別人咬碎牙齒往里吞,這未免有些太不近人情了吧。
    她是為了誰呀?還不是為了穆蒔的子嗣著想,誰知道那孩子真的有點不知好歹了,還說什么夏氏長的傾國傾城,自己要是再找什么小妾,多少有點不識好歹了。
    ……
    真是花喜鵲尾巴長,娶了媳婦忘了娘。
    但她確實也是無可奈何,雖然她是穆蒔的生母,但是作為姨太太,她只能困囿于后院,能夠依靠的也只有自己的兒子,現在兒子對夏氏上心,她也只能暫且蟄伏了。
    可她心里又憋著氣,怎么都不痛快。
    蕓娘和旁的兒媳婦也不同,她也不怎么看孫姨娘侯夫人的臉色,反正她行的正坐得端,有什么好畏畏縮縮的,害怕丈夫對她好的,難道他對她不好,她夏蕓娘就活的滋潤了,恐怕更慘吧?
    反正她作為庶子媳婦,無論她做的多好,侯夫人也不會在意她,所以她和穆蒔一樣,面子上做的過得去就夠了,她又不會和姚氏一樣,爭著管家什么的,所以每日請安后回到自己房里,隨便外面的人說什么,她完全不在意。
    反正對下人一切公正嚴明,但又不會太過嚴苛,賞罰分明,對侯夫人身邊和老太太身邊伺候的人又相當大方,態度和藹。
    孫姨娘見這夏氏面色無異,越發覺得她心思深沉,是個狠角色,倒是收斂了許多,不敢小覷。
    而穆蒔這些日子每日忙著齊潼一案,大理寺除了齊潼還有別的許許多多的案子,蕓娘便拿出功夫來做女紅或者練字。
    飛絮掀開門簾走進來,笑道:“小姐,咱們江南糕點鋪來了個開門紅,尤其是您說的瓜子餅,賣的特別好,就連販夫走卒都說好吃,把何大奎一家忙的夠嗆,您瞧,這才短短一個月,就送了紅利來了。”
    “若是生意太忙了,讓人請個賬房回來。”蕓娘拿了一包碎銀子,心里有些高興。
    薄利多銷才是正道,太貴的點心不是一般的人能夠吃的起的,蕓娘知道現在有些人去大量的買只是看在穆蒔和侯府的面子上,但要走的長遠,必須是要成為平民小食才行。
    所以得趁早規范起來,賬房是一定要請的,看了賬本才知道每天的實際情況。
    飛絮立馬就下去回話,雙燕含笑道:“恭喜小姐了。”
    “算是開門紅吧。”
    主仆二人正說著話,飛絮回來時,說了件大事兒,“奴婢方才進來的時候,看到角門處有人過來,您猜是誰?居然是姑太太的女兒,一身的白。”
    一身白?
    蕓娘想了想,“難道是守寡了?”
    飛絮搖頭,蕓娘感嘆一聲,“罷了,反正也會知道的。”
    她更擔心的是穆蒔在處理齊潼的案子上能不能夠全身而退,他這個人渾身是膽,可袁太師也不是一般人,皇上若是真的處死了齊潼,這筆賬不會算在皇帝身上,但是會算在穆蒔身上,除非他一直在上邊,否則打擊報復會很快到達,所以這也是穆蒔先把后院安排好,也免得后院內耗,到時候讓他分心。
    穆蒔回來的時候,蕓娘欣喜的站了起來,“給你做了一身寢衣,就怕做大了,正巧你回來了,快來試試?”
    “好。”看到暈黃的燭光,穆蒔要說不感動那是假的。
    藏青色的水光綢,布料舒適又貼身,無一處不服帖,蕓娘替他解開系帶,“都要就寢了,系的這么緊做什么,以后我打算把外間加一張小書桌,那兒加個大燭臺,你呢,要在房里看書也不必在咱們寢房了,外間還是透亮些,我還讓她們多拿幾個引枕隱囊來,這樣你靠著也舒服。”
    穆蒔不在意道:“隨便你布置。”
    反正都是他享福,他不會多嘴。
    “那我加一盆大的綠萼,哦,對了紅梅也好看,你既然同意,我明兒就著人來辦。”
    看她興奮的這個勁頭,穆蒔心情也變好了,明明這些日子他壓根沒有功夫管她,聽說她在侯夫人那里坐了冷板凳,在姨娘那里也沒討到好,可她就從來沒有訴過苦。
    他承認自己也很自私,因為自己忙自己的,也兼顧不到別人了。
    又聽蕓娘道:“知道我為何置辦這些嗎?因為呀鋪子掙錢了,所以心里一高興啊,就想置辦這些,咱們在這里過得也舒服些。”
    原來是點心鋪子掙錢了,這一個月他都拋諸于腦后了。
    穿上蕓娘做的新衣服,睡了個好覺,早上又早起去上衙了,蕓娘照例多睡了,請安也不是每日都要請的,她沒必要那么早起。
    吃了早上,便用梳子疏通頭皮,這是蕓娘最愛做的事情,這個活兒讓飛絮做最合適,她性子急,蕓娘時常用這個磨磨她的性子。
    “姑娘。”飛絮還是好像往常在夏家一樣,這么喊她,“咱們來京都三四個月了,怎么感覺跟過了好些年似的。”
    在夏府每天都是開心的,主母甄氏雖然治家極嚴,但是對小姐很好,冬天大家圍在一處烤栗子,眉兒小姐,周小姐還有魏姑娘在那里講著玩笑話,或者去對方家中串門,到侯府,好像小姐每日除了等姑爺就沒有別的事情了。M.XζéwéN.℃ōΜ
    蕓娘笑道:“放心吧,好日子還在后頭呢。”這么多長輩妯娌住在一起,能快活起來才怪了,等日后自己開府做主,那才是好日子呢。
    齊潼第一次開審,饒是坐了幾個月的牢,齊潼依舊不減風姿,穆蒔看到剛出來的他,心道,這人有這幅皮囊,又才學出眾,也無怪乎甄家能看上與之結親了。
    “齊大人。”他還是喊了一聲,以示尊敬。
    “是你。我可沒想到居然是你在審理我的案子,大理寺卿呢?難不成他不審,把棘手的事情都推到你的身上。”
    行家一出手,就知道有沒有。
    還沒開始人家就分化大理寺內部的人了,穆蒔展現出和平時完全不同的模樣,他冷靜自持道:“此案是皇上命我審理,齊大人,我們找出來的證據在彭固下獄之后,您去彭家探望過他的族人,后來這位族人過來探監過彭固。彭固從背后被刺死,顯然不是自殺,他能在最后寫是您殺的他,您是朝中大員,我們把證據呈上,到底如何我們都要聽圣裁?”
    其實說白了,這不是一件兇殺案,而是所謂的政治事件,袁太師極其黨羽為了維護士大夫的利益,不惜害了不少辦新政的官員,固然彭固該死,可若是不處置了袁太師黨羽,皇帝如何推行新政呢?
    齊潼輕笑一聲,“你告訴皇上,彭固是我殺的,只是源于我痛恨他做的那些事情,他那位外甥女的母親是我一位表妹,我看不慣才做下此事的。”
    這算是終于認罪了,穆蒔見他痛快承認,才發現他是個聰明人,如果他死不承認,那么皇帝不會輕易放過袁太師一黨。
    “您今日說的話,我讓人記錄下來,您按個手印,我呈上去就行了。”
    齊潼定定的看著穆蒔:“我幫了你一個大忙,穆大人,您也幫我一個忙吧。”
    “您是說您的妻女是吧,禍不及妻女,這點您放心。”穆蒔是知道的,他是入贅的袁家,袁太師的勢力雖然不如以前,但是百足之蟲死而不僵,一時半會袁家動不了,那齊夫人和齊小姐當然也不會動。
    聽說妻女無事,齊潼好似才放心,倏而又道:“我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會因此喪命,你很像我年輕的時候,充滿抱負,只可惜,我到頭來一場空。”
    穆蒔擺手:“您別這么說,我還是跟您不太一樣的,我雖然一直想往上爬,可我從未靠過女人。”
    在齊夫人探監時,齊潼就知道穆蒔是甄氏的女婿,他看向穆蒔,“年輕人,你現在之所以說的這么輕松,是你沒有遇到那樣大的誘惑,如果有一份青云梯放在你的面前,你會不爬嗎?哈哈哈哈哈……”
    他的笑聲中,好像并不是那么暢快,可穆蒔并不想知道這背后發生了什么事情,他破過很多奇案,哪個人沒有點苦衷呢。
    齊潼招了之后,奉昭帝十分滿意穆蒔的做法,調任他做順天府尹,這是正三品官職,比先前的從四品雖然只高了一級,但是意義不同。
    順天府尹和御史臺、九門提督府等衙門有幾乎相等的權限。而且,順天府還有承接全國各地訴狀的資格,相當于一個小刑部。雖然順天府階層不高,很難在眾多的事情上做出最后的決斷,但是,順天府尹可以直接上殿面君。1
    二十四歲就已經是正三品官了,蕓娘也夫榮妻貴,成了香餑餑。
    這次六皇子妃芳辰,就特意單獨下帖子請了他們這一房過去,她收到帖子的時候,正好和穆蒔在孫姨娘這里請安。
    穆蒔一看就樂了,遞給蕓娘,“正好你出去玩玩,天天憋在家里,活人都能憋出病來。”
    “可是六皇子妃……”那穆芙可不是善茬。
    “沒事去吧,出了事找我就行。”
    孫姨娘別過臉去,不忍見兒子一臉的舔狗樣兒。
    不僅如此,他兒子還跟她道:“姨娘,你不給點首飾給你兒媳婦神氣神氣啊?”
    孫姨娘氣急。
    還是蕓娘不贊同道:“夫君,我備著一份首飾,出去的時候有戴的,你別和姨娘開玩笑了。”
    這時穆蒔才作罷,可是從孫姨娘處出來的時候,蕓娘有點不解的問他,“你和姨娘的感情不是很好嗎?怎么會這么偏幫我,我都覺得你把我架在火上烤了。”
    啊?這是什么意思?
    穆蒔不明白道:“我因為時常在外辦公很難回家,如果不讓全府上下包括我姨娘都相信你是我所在意之人,你怎么立足啊?”
    可是……
    她有點不好意思道:“可是人家說慣子如殺子,你對我這樣好,不會跟我立靶子么?”
    私底下穆蒔跟她見面的機會都不算多,他時常忙于公務,經常在書房辦理公務,有時候夫妻二人敦倫一番,其實并不如在外表現的那么親密,尤其是在孫姨娘面前,他似乎表現的有點過頭了,這讓她有點無所適從。
    穆蒔還真的不知道原來她是這么想的,回到房里他才細細說明,“興許這世上有的人喜歡平庸,恨不得所有人都不注意到她最好,這樣的人當然誰都不會傷害他,因為他實在是沒有任何價值,你想要那樣的人,可我并不是。”
    他直白的道出了自己的處境,“從你進府以來也看到了,侯夫人對我不喜,老夫人就更不必說了,侯爺雖然是我爹,可他兒子多,喜歡的也是有用的兒子。兄弟們呢,沒幾個真的盼著我好的。”
    這點蕓娘很清楚,世人都只看到穆蒔年紀輕輕就成為正三品官,可沒有人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誰都不愿意做的臟事累事他自己愿意接下。
    她有點心疼:“我知道,我就是知道,所以總想和你姨娘把關系打好,至少我們不惹麻煩,你偏向我的時候我很高興,誰不希望自己是最特別的那個呢?可是人吶,是不患寡而患不均的,你如果經常這樣,姨娘對我肯定有意見,如果我們真的有了嫌隙,這可怎么辦呢?”
    在蕓娘生長的環境中,甄氏雖然手段了得,可是對上夏老恭人,做媳婦的天生矮一截,只能敬著,寧可自己吃點虧,總比別人說不孝順強。
    就像甄氏說的,男人對你好的時候當然什么都依著你,可對你不好的時候,所有的都要被翻舊賬,不孝可是大罪。
    卻聽穆蒔皺眉,又不在意道:“她對你有意見就有意見,有了嫌隙又如何呢?難道她作為長輩說的話做的事情就一定是對的么?你真的不必太在意她,我知道她想要什么,等我成為皇上近臣了,她要的我一定會替她爭取到,我也會關心她,但是我的事情卻不必她插手。”
    這個人……
    好難得,也好暖呀!
    從來沒有人這么跟蕓娘說過這樣的話,蕓娘因為從小充當男兒教養,已經比尋常女子目光要看的長遠了,可現在有人告訴她,婆媳其實也沒那么重要,不得不承認,他這番話,蕓娘聽了非常非常受用,而且覺得十分有道理。
    她欣喜道:“夫君,你說的太好了。”
    穆蒔莞爾,“你也太老實了,我說什么你就信什么呀,那你以后只有我了,我變心了怎么辦?”
    “你變心了,難道我就不會變心嗎?我長的也不賴,我爹娘對我也不錯,隨便嫁了人也不是不行啊?”蕓娘媚眼如絲的看著他。
    這下真的讓穆蒔緊張了,“不會吧?那我死了你會不會跟我守孝三年再改嫁啊?”
    扯這么遠?蕓娘賣了個關子,“以后再告訴你咯。”
    穆蒔抱著她去到床上,夫妻敦倫之后,他又寬慰她的心:“我姨娘這個人還要靠我得到她最想要的東西,所以怎么都不會得罪我的,對于你呢,她見我重視的程度,也就更不敢了。你不必擔心什么樹大招風,說那種什么捧著你給你好的就是害你的人,其實都是些無能之輩,你看看你在府上可曾遇到什么危險不曾。因為他們都知道你是我的愛妻,所以不敢對你怎么樣,生怕你出了事情我找他們麻煩。”
    “好好好,我夫君最厲害。”蕓娘覺得自己好像還挺喜歡這種被別人重視的感覺的。
    “芙兒還特地跟三房下了帖子,這可是真的?”侯夫人邊瞧著木魚,邊問著心腹月姑。
    月姑也覺得不可思議,“是啊,以前三爺未曾娶妻,大姑奶奶一般是跟您下帖子,世子夫人同二奶奶一同去,后來又嫁來郡主和三奶奶,奴婢聽聞大姑奶奶就單獨跟三房重新下了一份帖子。”
    侯夫人倏地睜開眼睛,明白了許多事情。
    和許多勛貴家族一樣,打仗的年代,武將們是寶貝,可是和平的時候,文官當道。
    現在那穆蒔實在是太出風頭了,齊潼一案得了皇帝的心思,才二十四歲就已經是順天府尹了,天子腳下,能做這樣的官,芙兒拉攏他們,當然很正常。
    可是就是心底里很不舒服,明明老四跟著六皇子出生入死,原本真正另下帖子的應該是四房才對。
    端敏郡主也是這么想的,她甚至道:“要我說她這樣我不去得了,免得別人瞧不起我們。”
    可銀心還是勸道:“郡主,雖然說是六皇子妃芳辰,但是奴婢聽說幾位皇子妃,甚至宮里也有人賜東西下來。”
    這話聽得端敏郡主越發不耐煩,“眼皮子淺的東西,難不成我沒進過宮,我見過的人不多么?我說不去就不去了。”
    其實端敏郡主不來,并沒有什么影響,林氏興致勃勃的跟蕓娘介紹道:“六皇子的府邸呀,最有名的是白玉湖心亭,聽說是工部一位大家做的,非常精妙。”
    “大嫂既然這么說了,我肯定要去看看的。”蕓娘今日一身簇新,她心情也比以前愉悅很多,自從穆蒔說開了,不必在意任何人,她心態也寬松了很多,她有時候都在想,穆蒔這個人到底是怎么樣成長成這樣的呢?
    就特別會寬慰人,和這樣的人子啊一起生活,好像還挺好的。
    六皇子府今日早就車水馬龍,圍的那叫一個水泄不通了,林氏解釋道:“六皇子如今替皇上辦事,大家都知道的,所以來往的人很多。”
    這次來的只有林氏和蕓娘,林氏作為娘家嫂子去的,蕓娘則是收到了帖子過來的,姚氏原本以前一直是跟著一大家子過來的,今年穆芙卻專門下帖子,她沒收到帖子,盡管想蹭,但不知道出了什么岔子,臨門一腳的時候說不能來了。
    蕓娘倒是心態很好,“咱們妯娌二人還能在馬車上多說說話呢,進去了,我可是一個人都不認識。”
    “無事,有我在呢。”
    林氏確實擔得起大嫂的職責,盡心盡力。
    穆芙今日作為六皇子正妃,確實風頭無二,她今日著紫色圓領窄袖褙子羅蹙鸞華服,頭戴赤金拔絲丹鳳口銜四顆明珠寶結,很有皇子正妃的風范。
    “妾身林氏夏氏給六皇子妃請安。”
    林氏和蕓娘一起下跪請安。
    “大嫂三嫂請起。”
    待她們坐下,穆芙才笑道:“你們何必行此大禮,你們可是我的娘家嫂嫂。”
    “皇子妃說的哪里話,您和我們可是君臣有別。”林氏忙道。
    穆芙這里陸續來客人了,又讓側妃劉氏出來,劉氏淡如云煙,神情恬淡,一看就是不爭之人,當然了,在穆芙這樣的人的籠罩下,誰敢做出頭椽子呢?
    在外,林氏還是和蕓娘更親近,穆芙再是親小姑子,可到底她方才架子擺的太足了,不容易親近。
    故而,林氏主動解釋給蕓娘聽,“方才那位是劉側妃,是皇上賜下來的。”
    作為皇子妃府上一直無生育,奉昭帝可不會管旁的,自然賜下女人來。
    “可我看來神情淡淡的,不像是會爭寵的。”甚至蕓娘仔細觀察,六皇子府上妾侍簡直少的可憐。
    林氏促狹道:“越是這樣,說不定男人越愛。”
    大嫂居然也會開這樣的玩笑,蕓娘想,大嫂曾經在娘家肯定也是個活潑明麗的女子,只不過宗婦和責任讓她摒棄了自己真正的性子,成為旁人心目中那個完美無缺的世子夫人。
    玩笑幾句,穆芙準備的很妥當,女眷們可以投壺喝茶甚至打馬球都成,蕓娘便同林氏一起吃茶,這里有幾位夫人,互相見過。
    有一位夫人倒是一直盯著自己看,蕓娘不明所以,還是林氏提醒道:“那位是龐夫人。”
    龐這個姓并不常見,蕓娘陡然想起來,龐夫人難道是穆蒔前未婚妻的娘么?看林氏的眼神都不必說了,看來就是。
    蕓娘倒是落落大方,主動上前打招呼,“龐夫人。”
    龐夫人維持住笑靨,“穆三奶奶。”
    這樣尷尬的境地,蕓娘唯獨先出去了,她見林氏和一位官夫人聊的正起勁,便沒再上前打擾,大嫂待她已經很周到了,不能打擾到旁人。
    從這里出去,迎面而來的是一位穿青衫的清秀少女,她梳著雙環髻,頭上僅戴著銀飾,看著像是個小官之女。
    “黃……”
    她張嘴說了個黃字,蕓娘笑道:“姑娘,我不姓黃,我夫家姓穆,你可以叫我穆三奶奶。”
    “穆三奶奶好。”
    她匆匆跑走了,蕓娘搖了搖頭,才對丫頭道:“走吧,我們去看看別人投壺。”
    龐夫人在內等了半天才等到小女兒進來,她不由得抱怨道:“你呀,去哪兒去了這么久,今日要不是托你姨夫的福氣,怎么能弄張帖子過來,你倒好跑的無影無蹤,我跟你相看什么喲。”
    “我迷路了嘛!”龐云容心中有些懨懨的,怎么也沒想到方才居然看到了前世的夏皇后。
    自重生以來,她無時無刻不想改變自己的命運,她剛重生時,姐姐還在,她不想再代替姐姐嫁給穆蒔了,那個冷冰冰陰冷如蛇只有利益的人,所以無時無刻不在擔心姐姐的身體,就在姐姐身體要好轉的時候,卻被天殺的長豐侯世子給射死了。
    她害怕,害怕極了,害怕自己的人生還像以前那樣……
    家里人都說姐姐死了讓她嫁過去正好,她們甚至都想上門去說親,以龐家的家世,當初如果不是姐姐太出挑了,壓根都輪不到姐姐嫁給建國候府的公子,所以龐家是怎么也不想斷了這門親事的。
    不曾想,皇上出了招,居然讓長豐侯兒子的未婚妻許配給穆蒔的,她當時還挺高興的,反正不是她嫁就夠了,至于是誰,她也查不到。
    想來斷了這門親事,龐家哪里能打探到建國候府的事情,今天她才知道原來穆蒔娶的居然是夏皇后。
    這,這怎么行呢?
    夏皇后那樣風光霽月的人,怎么能嫁給那條冷血蛇?
    想到這里,她哪里還有心思隨母親起舞。
    龐夫人卻沒好氣道:“你姐姐若是在,哪里像你這樣啊,那穆蒔才二十四歲就是三品官了,你姐姐要是嫁給她,那可就是三品官的夫人了。你也是個沒本事的,但凡你有她幾分手段,早就成了如今的穆家三奶奶了。”
    龐云容冷哼一聲,“穆蒔也不是什么好人,娘,你焉知我和他成親我的日子就好過么?”
    龐夫人恨不得立馬上前捂嘴,“死丫頭,你說什么呀你。”
    前世她做了許多年的官夫人,其實累的緊,山珍海味吃多了也就那樣,綾羅綢緞穿多了也不過如此,關鍵是心累。
    她知道這里人來人往的,母女二人不宜動靜過大,她只好忍氣吞聲。
    另一邊蕓娘就很有意外之喜了,她居然在這里看到了曾經的閨中好友魏月,不,現在她是四皇子的側妃了,四皇子妃帶她出來的。
    “夏妹妹,真的是你呀,我還怕看錯了呢。”魏月欣喜。
    “魏姐姐,哎呀,我嫁進京來就想找你,可你在王府,我都不知道怎么遞消息進去給你,現在好了,居然在這里就見面了。”
    沅娘是親姐姐,平日走動的也不少,唯獨以前的朋友沒有往來了,現在見著了,好像回到了以前的時光。
    魏月是杭州協領的女兒,一身好馬術,英姿颯爽的,現在跟變了個模樣似的,走路腳從來都沒有超過裙擺,頭發梳的整整齊齊,再也沒有以前的風風火火了。
    聽到蕓娘的話,魏月喟嘆:“我爹娘總以為嫁入王府就是好的,殊不知我如今出個門都難,去年我身子不適,落了個孩子,若非是四皇子吩咐,王妃今日也未必帶我出來。”
    說罷,又看著蕓娘,“你還好吧?”
    “我還好。”蕓娘總覺得她有很多愁緒籠罩在眉間,郁郁寡歡的樣子。
    她努力提起做姑娘家的那段歡樂的日子,“你還記得周姐姐么?她原本是我們中最淑女的那個,被那小貓兒踩了衣衫,一蹦三尺高,當時就驚呆我了。”
    魏月也笑,只是笑著笑著哭了起來。
    蕓娘也不知怎么地觸動了心思,鼻子酸了酸,再想說些什么的時候,魏月的丫頭過來說王妃在找她,她趕緊抹干眼淚,都來不及道別便匆匆的走了。
    嫁了人,就好像很多東西不一樣了,她甩甩頭,太陽很大,她拿手放在額前,細碎的金色的光從指縫中流逝,她想自己也要向前大踏步走了。
    “穆,穆三奶奶……”
    她仿佛聽到有人在叫自己,蕓娘扭頭一看,居然是方才那位青衣姑娘。
    “你有什么事情嗎?”她問道。
    龐云容有點緊張,她想提醒蕓娘,但又怕太冒失了,所以迂回道:“我姓龐。見到穆三奶奶,覺得很是有緣分。”
    聽起來像是那位龐夫人的女兒,細看還有幾分相像。
    蕓娘笑著喊了一聲:“龐姑娘。”
    她并不介意龐家人能不能釋懷,反正她和穆蒔現在是正經的夫妻,沒的怕其他。
    果然聽那位龐姑娘問道:“穆三奶奶,你嫁來京中過的好么?”
    “好,我夫君待我是極好的。”蕓娘肯定的說道,尋常男人看到妻子受到婆母斥責不發一言,可穆蒔卻解決了婆媳問題,她怎么能不好?
    這話龐云容不信,穆蒔為人陰暗刻薄,利益至上,對妻兒都視若無睹,難道換了個人就能改變穆蒔的本性嗎?
    那根本不可能!
    她正打算怎么開門,卻猛地一愣。
    她這邊一愣,蕓娘卻很喜,“夫君你來了?”
    穆蒔看她眼睛有點紅紅的,連忙上前道:“怎么眼睛紅了,是不是我沒來,自己就害怕呀?”說到最后還笑了,“我這不是來了嗎?”
    說完還絮絮叨叨的,“雖然立春,還天寒地凍的,湯婆子也不帶一個,來,我幫你捂捂手。”
    蕓娘開心俏皮的答應了。
    留下一臉在風中凌亂的龐云容,這個世道是怎么了?
    作者有話要說:終于入v啦。
    龐云容就是楔子里的總督夫人。
    蒔崽崽活的其實挺通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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