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個禁忌,也是最為嚴重的,你們一定要記住。在這個海洋之上,有三個名字絕對不能提。就是小聲嘀咕都不行。”</br> 那船家說完這話之后用手指蘸海水在船板上寫下了三個名字。云不悔仔細地朝著那三個名字看去的時候,眼睛猛地瞪得大大的。因為這三個字分別是,葛正興,云不悔,寶珊。</br> 這不正是自己三個人的名字嗎?他們明明是第一次來,為什么名字早就被別人得知?這一切的一切實在是奇怪。</br> 本來一開始云不悔,還猜測是不是葛正興的老情人黑化了。可是現在看來并非如此,冥冥之中似乎有定斷。自己寶珊和葛正興,似乎老天早就已經料到。只是這一幕,哪怕明明發生在眼前,他依然無法確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br> “船家請恕我冒昧,我覺得這三個名字很是普通啊,不知道究竟哪里犯了忌諱啊。您得和我們說說,要不然這稀里糊涂的死在這里豈不冤枉。”</br> 那船家猶豫了一下之后,嘆了一口氣,隨后還是小聲的對云不悔幾人說了一句。</br> “在我們這里一直流傳著一段民謠,那民謠是這樣唱的。葛郎東去今朝還,正退邪來殺戮殘。興雨血風討舊債,云朝翻滾劫難顯。不捋蒼生拂民意,悔不當初淚流干。寶光珠氣盡已散,珊珊游走尸骨前。”</br> 當云不悔,聽聞這一段所謂的民謠之后,整個人都感覺到不好了。這分明就是一首藏頭詩,而且完美的把他們三個人的名字全都放在了里面。只是讓他不明白的是,究竟是什么高人,在他還沒有出現之前,就已經預料到這一切。難道說冥冥之中真的就有什么天意不成?</br> 雖然云不悔不相信什么天意,他相信一切的一切都是人為??墒茄矍暗倪@一切確實沒辦法解釋,難道這里有神算子在數百年前就已經算到百年后的一切,可這簡直就有些太扯了。</br> 寶珊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她也感覺到這件事情有些不同尋常。而且恐怕這一次行程未見得會太過于順利,究竟會出現什么事情誰也不清楚。</br> 云不悔和寶珊,二人對望了一眼之后,他們瞬間就交換了自己的想法。這一次大禹島之行,說什么也不泄露自己的名字。他們都想看一看,這所謂的大禹島究竟有什么在等待著他們。</br> “船家,這無非就是一個民謠而已,你們是不是有點小題大做了?!?lt;/br> 云不悔依然臉上帶著笑容這般詢問,那船家聽到云不悔這話之后是連連擺手:“小兄弟,如果你要是真想入海的話,最好記住我的話,千萬不要說這三個名字。以往也有一些不信邪的人,總認為這個完全就是扯淡。但是,但凡提到這三個名字的人都消失,而且是消失的極為詭異。”</br> “您放心,我們不會自找麻煩的?!?lt;/br> 云不悔微微一笑,便不再談這個話題。不過有一點他幾乎可以肯定,恐怕在這島嶼之中有一伙勢力,是專門針對他們幾個人的。在沒有查明,哪一個是自己真正敵人之前,云不悔不會輕易暴露的。</br> 兩個人從岸邊直接跳到船上,船老板微微一笑,用自己手中的竹竿支著河面,口中唱著號子,這艘小船是直奔海洋之中駛去。別看這船小,在這海水之中行進的速度卻是絲毫不慢。</br> 小船在水中游走,依靠的并不是人為撐桿所帶來的動力。真正所依靠的是這個人體內的能量,在這小船上有一個灌輸法術的地方,只需要把自己體內的靈氣灌輸入其中,小船就像離弦的箭一樣朝著前方疾馳。</br> 僅僅幾個閃爍的時間,他們便徹底在岸邊消失。舉目望去,四周除了茫茫的海水之外,再沒有任何的東西。就在兩個人靜靜的享受著被海風吹拂,以及大海上的這種寂靜的時候。忽然之間就見到他們這艘小船是上下晃動不已。</br> 如此一來讓原本疾馳的小船,猛的停了下來。那船家警惕的朝著大海四周打量,口中喃喃的說道:“你們兩個準備動手,恐怕出了什么了不得的東西?!?lt;/br> 聽聞此話,云不悔二人是連忙戒備了起來。想必這即將出現的是一個海獸。是什么樣的海獸,暫且還無人所知。就在二人戒備的過程之中,只見到在于他們左側的方向。海水竟然打著旋朝著空中升起。甚至于在那一瞬間,在這海水之中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水柱直入天際。</br> 如此的一幕自然是讓二人更加的戒備,對于海獸他們是一無所知,不知道這所謂的海獸,究竟是一個什么東西。在這等待的過程之中,見到隨著那水柱越升越高,水柱的面積也是越來越大。海水迅速翻滾之間,可以想象得到,必然是一個龐然大物,要從這海水里面鉆出。</br> 緊接著一條好像是長鞭一樣的東西探出水面,看到那鞭子能有兩三米粗細。至于長度暫且還不知,不過單單是露在水面上的這一塊,恐怕就已經超過了幾十米。見到這一幕之后,云不悔,覺得這應該是一條巨大的水蛇。</br> 只是讓他奇怪的是,這水蛇的身上并沒有鱗片。反而上面還有長著,一些小小的觸角。就在他心中奇怪之時,第二條尾巴也從海水之中探了出來。兩條尾巴相互之間在那里呼應,看那樣子,就好像是一個剪刀的兩面利刃,活了過來一般。</br> 就在云不悔準備先下手為強,把這家伙斬殺的時候,那船夫連忙將他們擋?。骸跋葎e動,若是這個大家伙不招惹他們,咱們盡量不要去招惹他。”船家的臉色有些不好看,能夠在這淺海地區,遇到這樣一個大怪物可不是什么好事。</br> “船家這是何物,難道這是傳說中的雙尾蛇?”</br> 那全家的嘴角狠狠的顫了一下:“小兄弟,你還是閉嘴吧。遇到這個就已經夠倒霉的了,你還想遇到傳說中的雙尾蛇,要是那樣的話,咱們都得死啊?!?lt;/br> 云不悔眼角狠狠顫動了一下,他也沒想到傳說中的雙尾蛇真的存在,而且還那么強。那么眼前的這個又是什么?就在他心中剛剛生出這種疑惑的時候,第三條尾巴又一次探出水面。</br> 而且另外兩條尾巴的長度也明顯增加了不少,也直到這一刻,云不悔才感覺到恐怕這并非是蛇類,因為他從來沒聽到過有長三條尾巴的蛇。</br> 還不等他繼續猜測,第四條尾巴,第五條尾接二連三的從水下鉆了出來。到了這個時候,云不悔已經可以猜測的到這家伙是什么東西?想必應該是一條大型的八爪魚。也不知道為什么,忽然之間在這一刻他饞燒烤了。而且,腦海之中迅速的閃現出烤魷魚的畫面。</br> 甚至于忍不住狠狠的咽了一口唾沫,那純粹是饞的。也恰在這個時候,這條大八爪魚從這水底鉆出。那龐大的身軀恐怕能有四五十米。當然這其中的觸角占據的位置是最大的。</br> 那八爪魚出來之后,似乎一下子就看到了云不悔。緊接著在他身體里面就傳出一聲聲奇特的笑聲。寶珊警惕的看著這個家伙,她能感覺到這八爪魚的修為并不是很高,也就相當于初入真人級別。不過這八爪魚的身體過于龐大,再加上它本身屬于軟體動物,尋常兵器未見得能傷得到它。</br> 而且這八爪魚要是進攻的話,寶珊不知道自己利用背后的扇子,能不能卷起海峰巨浪,將它吹到一旁。可就在她正思考該怎么辦的時候,云不悔就已經沖了出去。</br> “這是燒烤架子,把火給我生好,等我,咱們吃燒烤?!?lt;/br> 那船家見到云不悔,就這樣不知死活沖出去,臉色一瞬間變得漆黑。他覺得云不悔,這簡直就是不知死活。在海洋之中,這海獸本身的威力,要比它自己丹田的修為高出不少。所以別看對方僅僅是一個真人級別的高手,尋常的宗師也不是對手。云不悔就這樣貿然沖出去,那就是找死。只可惜現在他想要勸,都來不及了。</br> 此時的船家只希望云不悔,不要將這大怪物激怒。要不然他這條小命可就不保了。寶珊身體內的能量也是迅速的鼓蕩著,隨時準備前往救援。然而就在這剎那之間,云不悔已經來到八爪魚的身旁。</br> 手中擎天槍鉞猛的一抖,咔嚓一聲碎響,這八爪魚其中的一條腿就直接被云不悔的砍斷了一條。緊接著便見到云不悔,一抖手,把自己砍下的這條八爪魚丟向漁船的方向:“剝皮洗凈備用。”</br> 本來寶珊還有些擔憂云不悔,現如今見到了這一幕之后,臉上已經充滿了笑容。伸手一接,便把這條八爪魚的腿攥在手上。隨后順著斷裂處往下這么一縷,這條八爪魚上面的一層硬皮,便被硬生生的剝了一個干凈。用海水洗算了一番之后,將其放在一旁備用。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