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衛(wèi)……她,她……”
任心磕巴的說不出話來,整個人都要攤在我身上,說實話,我很理解她現(xiàn)在的反應(yīng),畢竟,她沒像我經(jīng)歷過昨晚的那種‘千軍萬馬,鬼哭神嚎’,所以心理的接受能力就差,但,你要是讓我安慰安慰,我真是說不出來,這場面,誰不怕?!
本能的,我扯著任心的手就想往回跑。咱找個岔路也行,誰知一轉(zhuǎn)身,我一口涼氣直接就沖到了頭頂,“我擦……你大爺?shù)摹?br/>
身后,除了那被我剛剛耍戲一通騎著向麗媛脖子的綠衣服。不知何時又冒出了一堆‘兵馬俑’!
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人頭多的,我一眼都沒看出去,咋滴。要圈踢我和任心啊,就殺我倆這小雞崽兒,用得著拉這么大陣仗么?!
要命的是,他們一個個的還都身冒青光,尤其是臉的位置。熒光棒一樣的綠,還不笑,表情很統(tǒng)一的瞪著我和任心,橫眉冷對的,不道的還以為我和任心欠他們錢了!
‘咕嚕~’
喉嚨好像是抽筋了,我看著他們,還都挺眼熟的哈,昨晚都見過,你說這巧不巧呢~
莫名的!我想到了秋收的喜悅,豐收啦~!農(nóng)民伯伯們快來啊,趕緊把自己家的先人們領(lǐng)回去供上吧,別讓他們出來到處跑啦!不好玩兒啊!
“媽呀……媽呀……”
任心嚇得直哼哼,音兒從嗓子眼里打著轉(zhuǎn)的出來,我還挺佩服她的,如果要是我頭回見這么多,肯定就雙眼一翻過去了!
就算不過去,我也會給自己一悶棍逼著自己過去的,眼不見為凈!
“祝精衛(wèi)……”
柳鶯鶯在我身后陰冷冷的發(fā)音,“繼續(xù)搞把戲啊。”
“額……”
我腿肚子沒出息的轉(zhuǎn)筋,硬生生的扯出個笑回頭,對上的,自然是她那半張拉拉蛆的臉,“那個半……大小姐,誤會,絕對是誤會。我哪敢在你這搞把戲啊,我就是……就是那啥哈,你理解,是吧?”
柳鶯鶯的臉半垂著,上眼皮掀掀的瞪我,“你搞砸了我的好事……祝精衛(wèi),是你害的我成不了親的……”
“那個,那個……結(jié)婚這事兒吧,你說你著啥急……你這,你這都挺年輕的……”
我音顫著,:“那個吧,你在下面可能不道,現(xiàn)在咱們國家哈,都提倡那啥……晚婚晚育,我瞅著那誰誰誰的,根,根本就配不上你……之,之前我大奶不是都給你送了倆丫頭么,回,回頭我讓她再給你送一個老公,大個漂亮白,長,長得帥還有才的,啊!”
柳鶯鶯聽我說完并沒答話,只陰冷著眼還在瞪我。我一看她這樣就尋思再接再厲,咋滴都得拖延點時間,就這局面說什么我都不能嘚瑟,小送么,跟她就窮白活唄,靠到三叔和大奶奶來了,我就有亮了!
“精衛(wèi),精衛(wèi)……我害怕……”
我正醞釀著詞兒呢,任心摟著我胳膊嗚咽的就哭起來了,雙腿一曲就要跪倒地上,我生扯著她,但任心真一點勁兒沒有,拽都拽不起,知道她不是真的想跪,而是腳軟控制不住,身體沒筋去支撐了。
“任……小心心啊,沒事兒!”
我用力的扶著她,總覺得叫出她名字不好,我就是一活生生的案例呢,三叔怕的事兒到了還是發(fā)生了。否則她們怎么會知道我叫祝精衛(wèi)?!
納了悶了,這幫東西的耳朵咋能那么好使!
“小心心啊,大小姐不是那么小氣的人,人家長得漂亮壓根兒就不愁嫁,你看那雙眼爆皮的,再說了,她身邊伺候的人這么多,也不缺咱倆啊……”
任心說不出話,臉都不敢往柳鶯鶯那頭沖,哭的五官都模糊了,‘嚇哭’這兩字還真是第一次有人如此生動的朝我演繹著,整個就是在說,你們別讓我看了,死也讓我死的痛快點吧!!
我用力的清了清嗓兒,眼睛還看著柳鶯鶯白活。“那個……大小姐啊,這天色也不早了,你們該玩兒就玩你們的啊,回頭要是缺啥了,我就再讓大奶奶給你送來。日后,咱就自己家人了,不用客氣,那個,我就不打擾你們聚會了哈。”
說著。我頂著一身冷汗拽著任心胳膊就要挪步,“大小姐啊,以后有事兒,你們就給我托個夢,咱這就算是朋友了。說話好使……走,心心啊,回家,咱倆……”
“呵呵呵呵……”
柳鶯鶯看著我居然笑了起來,顛的臉上的小蛆芽都刷刷的朝地上落著,“想不到我柳鶯鶯在山上住了百十來年,還真是頭回遇到像你膽子這么大的丫頭,好,以后你陪著我,這一年。我也不會太過難熬,回頭,我在滅了那老太婆,也就沒人再敢攔著我的路了。”
什么?
她還想滅我大奶?!
我正了正神色,“我告訴你,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啊!出去打聽打聽!我可是朱雀星君臨身的!!”
“呵呵呵呵~”
柳鶯鶯看著我還是笑,就像是在看一個笑話,見她這樣,我松開了任心讓她坐在上緩著,掌心一抬。沖向了柳鶯鶯,“看見沒有!伸手就是六指兒!我告訴你,別逼我,不然,我就讓你見識見識我的本事!!”
“本事?”
柳鶯鶯冷笑著重復(fù)著這兩個字。看著我聲音一沉,“你個丫頭片子有什么本事……”
嘿!
不造誰上回怕我誒!
咋滴,跟我玩失憶是不!
說話間,我隱約從橋的另一端看到了疾馳而來的兩記身影,大奶奶和三叔?
心里一喜。有救了!
見狀,我對著柳鶯鶯就挽了挽袖子,“來,那誰,小柳是吧。來,你過來來,有本事你就跟我單挑,我今兒要是不弄服你……”
“丫頭啊!!”
三叔的聲音傳來,緊張之感異常強烈:“小心啊!!”
“我沒事!”
我扯著嗓子回了一句。心里則默默的吐出口氣,神明保佑啊,我可算是白活到能人到了!!
“呵呵呵呵~”
對面站著的柳鶯鶯還是笑,臉微微的側(cè)了側(cè),朝著大奶奶他們趕來的方向,似囈語般的吐出一句,“可算是到了,讓我好等啊。”
“?!”
啥意思?
我瞪大眼,合著,她也是在等我大奶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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