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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6章 獸兵
對于巴沙拿提出的問題,秦浩然只是微微一笑,說道:“巴沙拿將軍,很抱歉,這事關我們的機密,請恕我不能告訴你。”
巴沙拿也知道自己的問題有些唐突了,畢竟鴉片加工廠這東西事關重大,換了誰都不可能隨便就告訴人的,所以巴沙拿也笑了笑:“沒關系,是我問得太唐突了。”
而后,巴沙拿就邀請秦浩然以及其他客人留下來,大寨這里將會舉行一個篝火晚會,也是為了慶祝這次巴沙拿集團的生意能夠成功做成。當然了,安德烈.安德森及其手下的死都已經被眾人給刻意忽略了。
秦浩然沒有任何猶豫,立即就答應了巴沙拿的邀請。無論他之后是不是要“金三角”這里獨立開辟一個勢力,首先都要與這里的勢力建立一定的關系,而秦浩然選擇的就是巴沙拿了。為了以后能夠長期合作,至少也不讓巴沙拿成為自己的敵對勢力,秦浩然必須要與巴沙拿打好關系。
入夜,眾人就圍在了大寨南面那整整有一個足球場大小的空地,中央有一堆用樹干搭建的篝火,熊熊的火光將整個空地都照亮了,幾十個本地少數民族的少女正圍著篝火熱烈起舞,而那些血氣方剛的士兵們也追著這些少女們起舞。
在篝火的周圍還有一些桌子,上面擺滿了美食和酒水飲料,那些剛剛達成交易的毒梟或者黑*幫頭目便三三兩兩的坐在一起喝酒聊天,而每個人的身邊都幾乎有兩個少女作陪,那些毒梟和黑*幫頭目當然不是什么好人了,一雙手不斷的在這些少女身上來回輕薄,而這些少女也不生氣,反而迎合著客人歡笑,分明是事先就得到了巴沙拿的命令,要盡心伺候好這群人的。
秦浩然跟阮奇瑞也在其中一張木桌圍坐著,只不過秦浩然拒絕了那些少女的作陪。程牛兒一臉冷峻的坐在秦浩然旁邊,警惕的瞧著四周,秦獒則不管三七二十一了,坐在那里,兩只手抓著桌上的東西,只要是能吃的都送進嘴里。
阮奇瑞看著不斷把食物往嘴里送的秦獒,然后對秦浩然笑道:“秦先生,你這手下你是不是老讓他餓著,不給他飯吃啊?”
“這怎么會。”秦浩然笑道:“應該是他自小就在原始叢林里長大,對食物有著最原始而且最強烈的渴望,所以他唯一的嗜好就是吃。就算在平常,他每頓都要吃下相當于十個人分量的食物的。”
阮奇瑞呵呵一笑:“不出奇啊,在越南那邊的原始叢林里生存,只有將自己化作野獸才行。唉,我是絕對不愿意再過那些日子了,有一次我們?yōu)榱朔鼡魠峭テG的部隊,在沼澤地里潛伏了一天一夜,那些毒蟲啊,被它蟄上一口,保管你痛得恨不得馬上死去,那一次伏擊戰(zhàn)我們雖然答應了,可是也損失了不少兄弟,好十多人就是被毒蟲給咬死的。”
頓了頓,他又道:“還有一次,我們相互之間失散了,我在叢林里轉悠了五天才找到路出來,身上沒有食物,我就只能吃那些臭蟲,喝沼澤里的臟水,唉,現在想想都覺得難受啊。”
聽著阮奇瑞的話,秦浩然又看了看秦獒,心想秦獒過了多年這樣的野獸生活,難怪他身上會有那種最原始的嗜血獸性,因為在原始叢林里,人類也不過是食物鏈里的其中一環(huán),如果想生存下去,就必須在別的獵食者殺害自己之前將那獵食者干掉。
阮奇瑞說道:“我聽說吳庭艷的軍隊就花費了十多年的時間來訓練像你手下這樣的人,他們稱之為‘獸兵’,就是野獸一樣的士兵。吳庭艷的軍隊花費十多年,犧牲了成百上千個兒童少年,最后聽說才訓練出了五個‘獸兵’,這些‘獸兵’雖然只有五個,但每個人都擁有超凡的戰(zhàn)斗能力,尤其是在野外作戰(zhàn)這方面,幾乎就是無敵的存在。”
看著不斷把食物往自己嘴里送的秦獒,秦浩然皺了皺眉,喃喃自語的道:“獸兵?”
“沒錯,這些‘獸兵’戰(zhàn)斗能力極強,他們是找到一些有潛力的兒童,經過一定的野外生存訓練之后就放進原始叢林里,任其自生自滅,等他們在原始叢林里度過十年的時間再收回來。不過,這成百上千個被放進原始叢林里的小孩,絕大多數都成了毒蟲猛獸的盤中餐,只有寥寥幾個能夠生存下來。而這幾個能夠生存下來的,就絕對稱得上是原始叢林里的百獸之王了,聽說吳庭艷的部隊單單是為了把他們從原始叢林里‘回收’過來,就犧牲了好幾千人。”
秦浩然當初也只是聽說有這樣的特種士兵,卻沒有阮奇瑞了解的這么詳細。
阮奇瑞繼續(xù)說道:“收回來之后,吳庭艷的軍隊就讓這幾個人接受最嚴格的軍事訓練,讓他們掌握絕大多數單兵武器的使用。秦先生,這些人本來就是叢林里的百獸之王,你能想象一頭懂得開槍的黑豹,在野外作戰(zhàn)會發(fā)揮出多大的戰(zhàn)斗力么?”
聽著阮奇瑞的話,秦浩然就忍不住看了秦獒一眼,黑豹可是南美熱帶雨林里最具殺傷力的狩獵者,在熱帶雨林中,這家伙神出鬼沒,經常在最意想不到的情況下忽然撲出來咬斷獵物的頸脖。
如果這樣處在食物鏈頂端的狩獵者學會了開槍秦浩然忍不住苦笑了一聲。
“當年我的隊伍就是被這樣的人給殲滅的,對方就只有一個人,我們足足有三百多人,卻在從里里遭到了他的伏擊。”阮奇瑞目光迷離,深深的沉浸在當初的回憶當中:“最先他是使用沖鋒步槍的,在樹上、在草叢后、在沼澤下,他神出鬼沒,就跟鬼魅似的,我們完全抓不到他的聲音,而我身邊的兄弟卻一個接著一個的倒下了。”
阮奇瑞的神色上顯出了一種深深的恐懼,自言自語的道:“等子彈用完了,他就用刀、用手腳、甚至用嘴,我的兄弟,有好多都是被他一刀砍斷了腦袋,或者被扭斷脖子,甚至是被咬斷喉嚨,最后最后就只剩下我一個了,要不是我跳下了懸崖,就肯定也被他殺掉的了!”
看著阮奇瑞那發(fā)白的臉色,秦浩然能夠想象到當初他的游擊隊被“獸兵”殲滅時的恐怖景象。
良久,阮奇瑞才恢復過來,目光在秦獒身上轉了轉,然后對秦浩然說道:“后來我聽說,那五個‘獸兵’有兩個成了吳庭艷的近身保鏢,其余的三個則在不同的部隊里。吳庭艷之所以要訓練出這樣的殺人機器,其實就是為了對付我們游擊隊。”
秦浩然點了點頭表示同意,越南的戰(zhàn)爭,不管是之前的內部戰(zhàn)爭還是后來的美國對越戰(zhàn)爭,又或者是中國對越自衛(wèi)戰(zhàn),越南方面所使用的都是游擊戰(zhàn)術。尤其在越南境內,絕大部分都是原始叢林,在這里進行游擊戰(zhàn)有著很大的優(yōu)勢。
最開始的時候,吳庭艷的政府軍就被各支游擊隊弄得焦頭爛額。那些游擊隊就有如一群群隱身在叢林里的野獸一樣,不時撲出來擇人而噬,給吳庭艷的軍隊帶來了極大的損失。
于是,為了對付這些狼群一般的野獸,吳庭艷就制造出了另一種更加兇殘更加恐怖的野獸——“獸兵”。
“我不知道秦先生你是從哪里遇到這手下的,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成為你手下的。”阮奇瑞對秦浩然說道:“我只覺得你真的非常幸運,因為這些‘獸兵’都是獸性未馴的,聽說吳庭艷的軍隊為了馴服他們,不知道花費了多大的力氣,還犧牲了好多的士兵。而且,我曾經聽說過,支持吳庭艷的那些美國人,曾經出錢向吳庭艷購買一個這樣的‘獸兵’,不過都被吳庭艷拒絕了。”
秦浩然就笑道:“阮隊長,你就沒想過,我這個手下,極有可能就是當初滅掉你整支部隊的那個‘獸兵’?”
阮奇瑞一愣,然后就笑了:“不會,我見過那家伙的樣子,不是你這手下。”
聽到阮奇瑞這么說,秦浩然臉上笑容依舊,心里卻稍稍松了口氣,要是因為這件事而跟阮奇瑞有了仇怨,那對他以后的計劃就有很大障礙了。
另外,秦浩然也很好奇秦獒,奇怪他當初是怎么去到香港的,那天要不是碰巧遇見他,秦浩然可就真的錯過這么厲害的近衛(wèi)了。
“不過我今天真的很高興呢。”阮奇瑞對秦浩然笑道:“尤其當你干掉那個安德森的時候,我看到扎特爾那表情,真的樂死我了。呵呵呵呵不過秦先生,你殺死那個安德森的時候,那眼神,那氣息,比當年滅掉我整支部隊的那個‘獸兵’都讓人恐怖啊。”
秦浩然不置可否,笑道:“我都說了,那個安德森家族跟我是世仇,還有那個扎特爾,一副看不起人的樣子,要是不給他們一點教訓,我們以后哪里還有立足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