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鳳蒼又添了一句話,“今天我可是把初吻都獻給你了,卿卿,你要對人家負責!”
鳳蒼說的“初吻”,慕容七七一時半會兒還沒反應過來,等想起來宴會上鳳蒼落在她額頭上的那個吻,慕容七七的臉更是燒得厲害。
“卿卿,你會對人家負責么?”鳳蒼湊到慕容七七面前,沖她飛了一個媚眼。慕容七七當時就打了個顫,這男人,無論冰冷無情,還是這樣賣萌撒嬌,都是極品的極品。
“卿卿不對人家負責,人家不活了!”
見慕容七七半天沒回話,鳳蒼捂著臉,假裝哭泣。這下,慕容七七傻了眼。怎么說哭就哭呢?她從來沒有見過鳳蒼這樣的男人。
“好吧,我對你負責。”
嗚咽了半天,終于聽到了這句話,鳳蒼立刻喜笑顏開,將慕容七七勾入懷,“卿卿,不如我們來個一吻定情吧!”
不等慕容七七反應過來,鳳蒼的唇已經印在了慕容七七的唇上。
冰冰涼,這是慕容七七的第一感覺。為何會這么冰?就算現在是冬季,鳳蒼的溫度也異于常人。師兄不是一直在為鳳蒼醫治么?為什么這么多年了,還不見好?鳳蒼身上到底是什么問題?
慕容七七的思緒已經飛到了九霄云外,哪里還記得現在是他們的第一次接吻,應該認認真真呢!
“卿卿,你不專心!”察覺到小人兒的走神,鳳蒼的眼神很受傷。
等唇上的冰涼不見,耳邊響起鳳蒼幽怨的聲音,慕容七七才察覺到自己的行為實在是太傷害一個男人的“自尊心”了。
“王爺,我,我,不好意思……”
“卿卿心里這么沒有他人?”鳳蒼挑起慕容七七的下巴,和她的美目對視。第一次接吻的結果太讓鳳蒼感到意外了,他的小王妃竟然走了神,讓他不得不去探究慕容七七的真實想法。
“沒有。”慕容七七連忙搖頭為自己解釋,“我只是覺得王爺的體溫不同于常人,不知道王爺平時再吃什么藥?為什么身上這么冷!”
慕容七七的問題問得非常含蓄,卻聽得鳳蒼一愣。
原來是這樣!她在關心他,他竟然誤會她了!沒想到她這么細心,如此貼心,單單是一個小細節,就能想到那么多。
“我沒事,不過是些舊疾。我已經在努力配合晉墨的治療了!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就能找到治好我的方法!”
對自己身子的毛病,鳳蒼只是淺淺說了兩句,他不想嚇壞慕容七七,更不想讓她太過擔心。特別是關于蠱,他想慕容七七知道,更不希望慕容七七看到自己犯病的模樣。這事兒,能瞞則瞞吧!
鳳蒼說的這般肯定,慕容七七就沒再多想了。晉墨的醫術慕容七七是相信的,當初師傅就說了,晉墨雖然有些不近人情,還有些啰嗦,可是醫術是極好的。有這個大師兄在,鳳蒼一定會沒事。
這邊兒,鳳蒼和慕容七七感情更進一步,那邊,余詩詩卻在接受非人的折磨。
同樣,太子的馬車進了東宮,停在漱芳齋門口,卻遲遲沒有人下來。對這樣的情況,東宮的宮人們似乎見怪不怪,都各自忙著自己的事情,沒人關注為什么太子和太子妃還不出馬車這個問題。
馬車里,余詩詩的手被綢帶捆在一起,嘴里也被塞了布,就連眼睛,都被布蒙了起來。除了這些,其他的地方身無一物,光liu溜,蜷縮在馬車里。
“你很不乖!本宮很生氣!”完顏洪手拿著一支蝴蝶刷,輕輕地掃著余詩詩的腳背。
那蝴蝶刷,是蝴蝶形狀,而上面的須,卻是孔雀內腋下的絨毛。碰著哪兒,哪兒就癢得難以忍受,這種癢有不同于平時的那種撓癢,而是一種蘇蘇麻麻的癢,還會傳遍全身。
“嗚嗚……”余詩詩知道自己在劫難逃,只能希望這份恥辱快點兒過去,可是完顏洪似乎并沒有這樣想,今天他非常不開心,非常不爽,所以,他要好好地,好好地折磨余詩詩。要讓他知道,到底誰是她的夫,是她的天!
本來,已經是冬季,北周國這個時節已經很冷了,可是東宮的馬車里,卻熱氣騰騰。
完顏洪特地讓人準備了暖爐,有放了一些特殊的熏香,此時,余詩詩眼睛上的綢緞早就被完顏洪解開,而她身上已經香汗淋漓,臉上更是一片潮紅。
“求我!叫我洪——”
完顏洪手的蝴蝶刷并沒有停止,依舊輕輕柔柔地掃過余詩詩的皮膚表層,一路,從腳尖,到腳踝,最后又回到她小巧玲瓏的腳趾上,連她的趾頭縫,都沒有放過。
“嗚——”余詩詩扭動著,身上的汗珠一顆顆地滾落在黑色毛毯上,就像毛毯上沾染了露珠一樣,顆顆晶瑩透亮。
空氣,彌漫著特殊的味道,除了香爐里熏出來的,更有人體散發出來的原始的望。余詩詩此時雙眼迷離,已經忘了剛開始是如何堅持,如何咬牙抗拒的了——
“嗚——”雖然唇被布堵住,無法發聲,可是她能用其他的方式傳達自己的需要。余詩詩用腳趾“搶走”完顏洪手的蝴蝶刷,轉過來用著方法在完顏洪身上掃過。
“你不乖!”
見余詩詩這樣,完顏洪一巴掌拍在她部,留下一個殷紅的手掌印。“想要——那就求我呀!”
“嗚——”臀部吃痛,余詩詩的淚珠滑落臉頰,配上那雙楚楚可憐的桃花眼,立刻將完顏洪身上的火苗點燃了,可是,這仍舊不足以消除他內心的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