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更新極品女老師 !
金枝喘著粗氣,說道:“等你回來再告訴你。”
既然她不說,我也就沒再問,因為我知道,問了也白問。
聽過這段時間的接觸,我已經對她很了解了,這個女人是說一不二,做事干凈利索,說實話這種風格很不像女人,但表現在她的身上,卻又是那么的協調,反倒增添了一種很難言的魅力。
一番蕩氣回腸的折騰后,我們相擁而眠。
第二天一早,金枝就帶著我來到了之前去過的那座山莊,然后將我扔到客廳就走了。
走之前甚至連一句交代都沒有,她也是夠寬心的。
然而我在這寬敞的客廳內,一等就是一上午,做的屁股都疼了,也沒人來招呼我。
最后我實在是無聊,就走到了外邊去,在這如同花園一般的莊園內閑逛起來。
中午快吃飯的時候,我回到了別墅。
還好這里的人并沒有忘記我,倒是給我留了一份飯。
也很簡單,只是兩葷一素一個湯,我簡單的吃過之后,就忍不住拉住一個送飯的保姆,問道:“大小姐什么時候見我啊?”
那個保姆搖頭說道:“對不起,我不知道。”
“我都在這里待一上午了,連個人影都沒見到,總不能就一直在這里干坐著吧?”我有些氣不順的道。
保姆看我一眼,然后也不搭理我,收拾完東西就走開了。
我又是耐著性子坐了半小時,最后我實在是忍不住了,就自己上了二樓。
來到了那個藏有電梯的房間,而今天這里竟然沒有看守的人了。
我走進電梯,然后來到了地下三層。
電梯門打開,那個黑紗女人也不在,整個樓道都靜悄悄的,我都懷疑自己進了古墓一樣。
我擦,這怎么有點古墓魅影的感覺。
心中警惕著,我來到了上次見大小姐的房間門前,然后敲了敲門。
可是接連敲了好一陣兒,都沒有人應,我沉吟了有十多分鐘,之后我拿出鐵絲在鎖眼里一陣亂捅。
這里的鎖很不簡單,難度應該達到地鎖的頂尖級別了,而且我也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鎖,所以很是浪費了我一些時間。
當我打開之后,我不僅滿意的笑了,對自己的開鎖技藝還是很滿意的。
等過年回去,霍爺那邊應該能交代過去了。
將鐵絲收好,我輕輕的擰動門把打開了一條門縫,然后賊眉鼠眼的將頭探了進去。tGV6
那種沁人心脾的幽香再次傳來,這種香味似乎帶著一種誘人的氣味,讓我忍不住就走了進去。
屋門自動關閉,而后我輕輕的呼喚了一聲:“大小姐……大小姐,你在嗎?”
然而屋內依然靜悄悄,我在客廳站了幾十秒,而后就朝著屋內走去。
上次來的時候,大小姐就是走進了里屋去。
然而當我繞過屏風,走到里間的門口時,我忽然聽到里面傳來了嘩嘩的水聲。
我當即一愣,心想:“這大小姐不會是在洗澡吧?進還是不進呢?”
說實話我是真想進去,可是一想到金枝對我的警告,我又不敢進了。
而且這個大小姐太神秘了,也不知道是誰家的大小姐,讓我跟在她身邊,也不知道有何企圖,所以我不敢貿然而入。
就只好回到客廳端坐下來,我心想等她洗完澡后出來,總能見我了吧。
然而令我意想不到的是,這一等又是一個多小時。
我又坐不住了,走到門口時還是聽到流水聲,這洗澡應該不至于洗這么長時間啊。
難道里面沒人?
我敲了敲門,然后喊道:“大小姐,我是胡唯,您在里面嗎?我可進來了。”
說完,我等了片刻,沒聽到回應,我終于決定走進去。
然而當我推開屋門的那一刻,我卻當即愣住了。
不,是驚住了。
一把長劍直接頂在了我的喉嚨處,握劍的人就是那個帶著黑紗的神秘女人。
而大小姐就坐在矮榻上休閑的看書,見到我進來,都沒有抬一下頭。
至于流水聲,竟然就是一座泉眼,從假山上流淌下來。
這個房間弄得就跟仙境一般,讓我都以為是在拍電影呢。
“大小姐,您這是……”我有些結結巴巴的看向了大小姐。
黑紗女人語氣森冷的道:“擅自闖入這里,殺無赦!”
我當即一陣苦笑,趕緊解釋道:“姐姐,姐姐,您別著急,我可不是擅闖,我是大小姐叫來的。”
“大小姐什么時候讓你進這里來了?”黑紗女子冷哼一聲,手中長劍就捅在我的脖子上,我感覺到了一陣刺痛。
臥槽,這是來真的啊?!
我趕緊求饒道:“姐姐,姐姐,您收下留情啊,我這不是故意擅闖這里的,只是大小姐讓我過來,我已經等了很久,好奇之下才走到這里來問問。”
“還敢狡辯?房間的門可是鎖著呢,你又怎么進來的?”黑紗女子厲聲問道。
我當即無言以對,但我此時可是危在旦夕啊,趕緊說道:“門鎖著嗎?我不知道啊,就是這么輕輕一擰就開了。”
我話音未落,大小姐忽然噗嗤一聲咯咯笑了起來。
原來她并非在看書,一直在裝樣子呢。
我趕緊苦著一張臉,看向大小姐,說道:“大小姐,您別光顧著笑啊,這位姐姐就要捅死我了,您趕緊說句話啊。”
大小姐擺擺手,道:“影兒,別嚇唬她了,把劍放下吧。”
“是。”黑紗女子當即答應一聲,利落的收劍,然后退回到了大小姐身邊去。
我看到她看也沒看,就將長劍插進了劍鞘中,頓時一陣驚愕,這貌似還真有點本事啊。
“胡唯,從現在開始,你就跟在我身邊吧。”大小姐淡淡的說道。
我當即答應道:“是,一切聽從大小姐安排。”
“嗯,很好,那就從奴隸做起吧。”大小姐接著道。
我當即一陣懵逼,看向大小姐不解的問道:“啊?什么意思?”
黑紗女子哼了一聲道:“大小姐怎么說,你就怎么做,少廢話。”
“可是我沒聽懂,我到底要做什么啊。”我苦著臉道。
心底卻自腹誹讓我從奴隸做起,這尼瑪要玩死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