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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掉電話,腦海中想著楚靖羞澀的樣子,心里莫名有種很欣慰的感覺。
不止是因為楚靖是我的女人,也不是因為她對我的那份感情,而是因為我自己終于能為她做一些事情了。
當她說要自己來臥底的時候,我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她身上的那些傷疤,真的很讓人心疼。
而這一次,我能夠代替她執行在靈魂組織的臥底行動,也等于是保護了她。
能夠保護自己的女人,這對我來說,對一個男人來說,都是一件很值得欣慰的事情。
因為在我看來,男人本來就是為了保護自己的女人而生的。如果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又怎么稱的上男人?
此時我對自己很滿意,雖然會面對詭秘的靈魂組織,會面對死亡的危險,但我一點都不后悔這么做。
將手機卡拆下來直接掰斷,然后扔進了抽水馬桶沖走了,重新換上一張新手機卡,我便躺在床上,玩起了手機。
很久沒有玩企鵝了,老號自然不敢登錄的,所以就重新注冊了一個,然后便搜找一些女性網友加好友聊天。
這港島的風氣就是開放,很快我就加了好幾個美女,她們還跟我視頻聊天呢,穿的那叫一個暴露啊,看的我口干舌燥的。
聊著聊著,有個美女就約我出去喝杯酒,我一想反正也是無聊就去吧,就算這是騙我的,我也沒什么好怕的,就當找點樂子了。
緊接著這位美女給我發來了地址,我一看就樂了,這不正是蘭姐的那家藍顏歌廳嘛。
沉吟了片刻,我重新穿好衣服,便決定去赴約,然而就在這時,門口忽然響起了敲門聲。
“不會吧?這么心急?!”我沉吟了一聲,來人應該就是蘭姐了,在這邊我可是沒什么熟人的。
本來按照我的推測,蘭姐在見識到我的身手后肯定會來找我,但不是今天。
由此看來,蘭姐對我似乎很重視啊。
心底想著,我走到了門口發來了門,果然是蘭姐,而且就他自己。
我表現的很詫異的樣子,問道:“蘭姐??你怎么來了?”
蘭姐尷尬的笑了笑說道:“胡先生對我有救命之恩,我歐陽蘭要是這樣對待自己的救命恩人,那我以后還怎么混的下去?”
說到這,蘭姐走進屋里看了看說道:“胡先生,您是高人,怎么能住在這種地方呢?跟我回去吧,之前的事情都是我不好,是我不該胡亂懷疑,一切都是我的錯,您就給我一個贖罪的機會可好?”
“蘭姐,你言重了。我覺得我們之間存在什么贖罪之說,你有你的生存法則,我有我的生活態度,所以誰也不用強求誰。好了,天太晚了,我要休息了?!蔽业恼f道。
“如果先生不答應跟我回去,那我也留下不走了。”蘭姐大名鼎鼎的人物竟然跟我耍起了無賴,一屁股坐在了我的小床上。
我看了頓時有些苦笑不得,說道:“蘭姐,你這又是何必呢?我說了救你只是恰逢其會,你也不用感激我。咱們就當是路人好了?!?br/>
“你都脫了人家的內衣,怎么會是路人呢?”歐陽蘭說著,竟然在我面前脫起了衣服。
我淡淡的看著她,說道:“你知不知道,在一個男人面前脫衣服,是很危險的舉動?!?br/>
“我不怕你?!睔W陽蘭語意雙關的抿嘴笑著,但是脫衣服的手卻始終沒停下,很快她就只剩下一件內衣了。
“蘭姐,你這是做什么?誘惑我嗎?”我肆無忌憚的盯著歐陽蘭的身子問道。
歐陽蘭很大方的在我面前展現她的美,走到我跟前,伸出香噴噴的玉臂摟住我的脖子說道:“我就是在誘惑你,你敢要我嗎?”
“這世上還沒有我不敢的事情?!蔽乙话褤ё×藲W陽蘭的柔軟小腰,凝視著她說道:“既然你自己送上門來那我可就不客氣了?!?br/>
“我就喜歡你的不客氣!啊……”歐陽蘭尖叫一聲,已經被我橫腰抱了起來,然后扔到了床上,很快屋內的小破床便發出了吱嘎聲……
房中秘術的絕招被我輪番使用出來,蘭姐很快就受不了了。
但我卻沒有輕易放過她,這可是征服她的好時候,以后能不能順利的打入靈魂組織內部,就看這次了。
使出了渾身解數,蘭姐被我折騰的死去活來,良久之后,房間內終于安靜下來,外邊的喊罵聲也終于消停了。
實在是我們折騰的太厲害,噪音太大,打擾了鄰居以及樓上樓下的人休息,不挨罵才怪呢。
不過這也不能全怪我們,主要是房子太破了,四處漏風。
摸出一根煙點燃,我靠在了床頭吸了幾口,自言自語道:“媽的,這房子還真的沒法住,辦個事都遭罵!”
“咯咯……還不都是你太厲害了……”歐陽蘭嬌笑一聲,臉上帶著興奮之色說道:“胡先生,你還是跟我回去吧,至少我那邊的房子隔音效果好啊,做好事的時候不會讓你掃興。”tGV6
我搖了搖頭,說道:“還是算了吧,不喜歡歌廳的氛圍,太亂了。稍后我自己會找地方?!?br/>
“哎呀,胡先生,咱們都這種關系了,你怎么還跟我客氣啊。正所謂一日夫妻百日恩,咱們也算是一日夫妻了吧?”歐陽蘭說道。
我抽著煙,看著歐陽蘭點點頭說道:“還真是一日……夫妻?!?br/>
我將那個日說的很重,歐陽蘭聽了,頓時嬌羞的拍了我一下說道:“胡先生,你真是太壞了……”
“我壞嗎?我怎么不知道?!蔽业牡馈?br/>
歐陽蘭在我胸膛上蹭來蹭去的膩著,說道:“胡先生,你就跟我回去吧,你不喜歡歌廳,我在別處也有安靜的處所,保證你滿意?!?br/>
“你為什么一定要我跟你回去?不止是報恩這么簡單吧?”我望著歐陽蘭說道。
歐陽蘭看著我猶豫了片刻,而后一咬牙似乎做了什么決定似的,臉色一肅對我說道:“胡先生,實不相瞞,其實我有另外的緣由?!?br/>
“就知道是這樣。這世上的人啊,大都是有功利性和目的性的,報恩一說只不過是個借口,對吧?”說到這,我看向了歐陽蘭,那意思已經很明確,你心底的想法,我都知道,不要想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