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聞進騎士團的大門時,在門口的守衛騎士們都驚了,心想:為什么團長會被抱回來啊?!
凌聞看都沒看他們一眼,大步走進了騎士團。雖然騎士團的大廳人不算多,但當凌聞抱著江廿走進去時還是受到了“萬眾矚目”。江廿的手搭到了凌聞的肩上,把頭埋進了凌聞的肩里,動作柔得出奇。
凌聞笑笑,徑直走進了江廿的宿舍,把他放到了床上。又幫他掩了下被子才出去。
“艾琳?”凌聞找了艾琳。
“怎么了?”
“有蜂蜜嗎?我得給江廿泡一杯蜂蜜水,解酒。”
“蜂蜜的話……婭莎應該有。”
“謝了。”
“不用謝。對了,婭莎現在在實驗室里。”
“知道了。”凌聞轉身走進了實驗室。
婭莎正在調配致幻劑,都沒注意到實驗室還進來了個凌聞。
“婭莎?”
“嗯?”婭莎頭也不抬,繼續切著赫萊斯頓草。
“有蜂蜜嗎?我得給江廿泡杯蜂蜜水。”
“他喝醉了?”
“是啊,醉了之后就開始無差別攻擊,露艾思現在還在醫務室呢。”凌聞一臉無奈。
婭莎笑了笑:“那你怎么把他弄到宿舍的啊?”
“雖然是無差別攻擊,但是他聽我話呀!他還不攻擊我,乖都要乖死了。”
婭莎心里一震,手里的刀都拿不穩了,咳了一下:“咳,那個……蜂蜜在書柜旁邊的那個柜子里。從上往下第二個抽屜,用玻璃瓶裝的。”
“謝了。待會兒還你。”凌聞從抽屜里翻出蜂蜜,回了辦公室。
凌聞拿起江廿的辦公桌上那杯還沒喝完的咖啡倒了,又倒了一杯熱水,拿咖啡勺舀了一勺蜂蜜放進去,攪拌了一下,把蜂蜜攪融。凌聞做完這一切后,喝了一口蜂蜜水。不錯,溫度和蜂蜜都剛剛好。
凌聞小心翼翼地捧著蜂蜜水進了江廿宿舍。
江廿已經醒了,背靠床頭坐著,但是還不太清醒。他皺著眉,聞了聞自己的衣服,不太開心地嘀咕:“怎么一股酒味?”
“為什么一股酒味你問我呢?你這酒量……算了,先把這杯水喝了。”
“等等,”江廿沒接凌聞遞過來的咖啡杯,“納斯特呢?斯奧萊呢?嫌疑人呢?”
“祖宗啊!他們現在都在看守所里抱頭蹲著呢!快喝了這杯蜂蜜水吧。”
江廿放心地點了點頭,接過咖啡杯喝完了凌聞泡的蜂蜜水:“你這蜂蜜水怎么這么甜?”
“沒有吧?我剛才還試了下,甜度剛剛好啊!”
“是嗎……”
“可能是我喝的時候蜂蜜還沒有融化吧……”
“哦。”
“你待會兒要去審審斯奧萊嗎?”
“去啊。對了,那個賭場的老大逮捕了嗎?”
“沒,讓他給逃了。不過艾琳他們倒是查出了這個賭場的老板。叫——但是他最近失蹤,找不到人。”
江廿點點頭,掀開身上的被子,下了床。
“我要審審那個斯奧萊。”
江廿飛奔進了看守所,凌聞在他身后追著。兩人一路飛奔,就差要飛起來了。
江廿猛的拉開看守所特殊看守室的門,快步走了進去,單手抓著斯奧萊的領子,把他提了起來,往外拉。凌聞則跟在江廿的身后。
江廿一直把斯奧萊拉到了審訊室里,用力地把他往椅子上一按,斯奧萊就不敢動了。江廿和凌聞拉開對面桌子旁的椅子坐下,又叫了個記錄員進來。
記錄員剛進來就被兩人的氣勢嚇到了。
“嚇到你了?不好意思啊。”凌聞見人家記錄員姑娘被嚇到了,不好意思地笑笑,馬上又轉頭瞪著斯奧萊。
江廿則看了一眼記錄員,拉開身旁的椅子,道:“坐吧。”